華亭徐孚遠闇公 陳子龍臥子 宋徵璧尚木 周立勳勒卣選輯
杜甲春端成參閱
張文忠公文集三(疏)
張孚敬
◆疏
議南京守備催革各處鎮守
奏答安民飭武疏
重守令疏
議處宗室
先師孔子祀典或問
○議南京守備催革各處鎮守
臣伏蒙聖諭云、朕惟南京我 聖祖根本之地、今雖有文武重臣在守、聞事皆自守備內官出、夫何不用一宗室以掌其事、令臣密言其所以、臣伏讀審思、事雖不可行然非大聖人不能出此議仰見 大聖人存心廣大。無毫髮猜疑。誠堯舜之心也。但知人則難而骨肉之間又有難於逆探者所以周公之聖。尚失之管蔡。漢文之賢。尚失之淮南王。况其他乎。中庸有曰。尊其位。重其祿。同其好惡。所以勸親親也。或問朱熹曰親親而不言任之以事何也。曰苟以親親之故。不問賢否。而輕屬任之。不幸而或不勝焉。治之則傷恩。不治則廢法。是以富之貴之親之厚之。而不曰任之以事。是乃所以親愛而保全之也白周以來。任宗室而致禍變者。葢屢有之。既不足以全骨肉之恩。而適以敗國家之事。我 聖祖國初置大宗正院。以親王領其事。後定制。改院為府。但以勳戚大臣掌之而巳。夫大宗正所掌者。玉牒譜系之事。尚不使親王掌之。况兵權所在乎。又如浙江蘇常等地。止因財賦所出。國朝遂不以為宗室藩封。此固見我聖祖閱歷事變之深。保全宗室之至也。而况南京形勝所據。兵賦所聚。誠為 國家根本之地。如加以宗室之親。委以操縱之權。不幸而有管蔡淮南之不奉法。天下其能誰何哉。近者宸濠之變。深欲圖南京以為依據。葢可鑒也。孔子曰、天下有道。則禮樂征伐自天子出。聖意以南京之守。事皆自守備內官出為非宜。臣愚以為自宗室出亦非宜也莫若重文武大臣之選。百司分其務。科道紏其非。而事權一出于朝廷。祖訓所謂彼此頡頏。不敢相壓。所以穩當。誠至言也。又前日伏蒙 皇上獨召臣于平臺面議所以。此諭內官鎮守事故不明言恐犯不密之戒自是各鎮撤回永嘉功在社稷莫大于是臣密切勤懇、實出血誠。已荷垂允。未見施行、今因密諭下問、敢再冐昧上陳。伏乞 聖明斷然為之使百年流毒一旦頓除四海生民從此樂業矣臣無任恐懼迫切之至、
○奏答安民飭武疏
嘗稽諸稱古帝堯之德者曰。加志窮民矣。然必曰乃武乃文。稱文王之德者曰。惠鮮鰥寡矣。然必曰文武維后。又稽諸詩稱商高宗之中興。乃曰、撻彼殷武。奮伐荊楚。稱周宣王之中興。乃曰、王奮厥武。如震如怒。至於瞻彼洛矣之詩。有曰、君子至止。福祿如茨。韎韐有奭。以作六師。又曰、君子至止。韠琫有珌。君子萬年。保其家室。又曰、君子至止。福祿既同。君子萬年。保其家邦。此又周天子會諸侯于東都。以講武事。而諸侯美天子之詩。然而一則曰萬年保其家室。二則曰萬年保其家邦。實以講武事於平時。保邦於未危。制治於未亂。此三代所以為有道之長也。又稽諸漢書班固刑法志曰。洪範曰天子作民父母。為天下王。聖人取類以正名。而謂君為父母。明仁愛德讓。王道之本也。愛待敬而不敗。德須威而久立。故制禮以崇敬。作刑以明威也。書云天秩有禮。天討有罪。故聖人因天秩而制五禮。因天討而作五刑。大刑用甲兵。殷周以兵定天下矣。天下既定。戢藏干戈。教以文德。而猶立司馬之官。設六軍之眾。諸侯封方百里。出兵車千乘。是謂千乘之國。天子畿方千里。出兵車萬乘。是謂萬乘之主。戎馬車徒干戈素具。春振旅以蒐。夏拔舍以苗。秋治兵以獮。冬大閱以狩。皆於農隙以講事焉。周道衰。法度隳。至齊桓公任用管仲。作內政而寓軍令焉。其教巳成。外攘夷狄。內尊天子。以安諸夏齊桓既沒。晉文接之、亦先定其民。作比廬之法。二伯之後。寖至陵夷。至魯成王作丘甲。哀公用田賦。蒐狩治兵大閱之事。皆失其正。春秋書而譏之。以存王道。孔子傷焉。曰以不教民戰。是謂棄之。此班固之言。大抵可考也。自夫兵農既分。周兵制之善大壞。漢初有南北軍之制。而復有內兵外兵之分。厥後外兵不足禦變而內兵亦疲于奔命矣唐有府兵之制。多因周隋之舊。然一變為彍騎。始於張說再變為方鎮始於李林甫。按唐自募兵置彍騎府兵日益隳壞。自李林甫奏停折衝府上下魚書是後府兵徒有官吏而巳。其彍騎之法。天寶以後。稍巳變廢。應募者皆市井負販無賴子弟。未嘗習兵。時承平日久。議者多謂中國兵可銷。於是民間挾兵器者有禁。子弟為武官。父兄擯而不齒。猛將精兵皆聚于西北邊。中國無武備矣。安祿山因窺見禁兵寡弱。遂敢發所部眾反於范陽。引兵而南。時百姓累世不識兵革。猝聞范陽兵起。遠近震駭。所過州縣望風瓦解。守令或開門出迎。或棄城竄匿。或為所擒戮。無敢拒之者此唐之武備可知也。又按宋自元豐而後。民兵日盛。募兵日衰。此法亦善其募兵闕額則收其廩給以為民兵教閱之費元祐以降。民兵亦衰。崇寧大觀以來。蔡京用事。兵弊日滋。至于受逃亡。收配隸。猶恐不足。政和之後。久廢蒐補。軍士死亡之餘老病者徒費金穀。少徤者又多冗占。階級既壞。紀律遂亡。靖康之初。召募益急。多市井亡賴。及操瓢行乞之人。固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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