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亭陳子龍臥子 宋徵璧上木 徐孚遠闇公 周立勳勒卣選輯
李待問存我參閱
曾襄愍公復套條議二(疏)
曾銑
◆疏
總題該官條議疏
○總題該官條議疏
臣看得各該撫鎮等官勘議復套事宜、雖議論詳略不同、而僉謂河套之當復、與夫勢之不可以不復者、所見皆同、但兵粮措置之規、攻守緩急之序、不無少異焉爾、葢事體重大人情所難。固有不能比而同者。臣奉欽依有參酌之責、敢不悉心以為聖明告乎、夫河套之復、賴有天下之大機、惟在審天下之大勢、以起天下之積痿、庶幾文武全功、帝王大業、可運諸掌矣、何謂大勢、夫河套者。西北之樞。全陜之喉吭也。三代秦漢。竝列中原。迨我 皇明。盡入版圖。顧承平日久。武備浸疏。虜因竊據。漸致繁衍。葢禽獸之孳息者既蕃。而虜略中國男媍又眾。以此穹廬四望。勢益盛強。遂為門庭之寇。貽中國之患。出套而東。則宣大三關受其害。畿甸為之震恐。西則甘肅蘭靖蒙其毒。洮岷為之戒嚴。入套而南。則全陜延慶等處。無不遭其侵掠。舉耳目之所曙記。如嘉靖十九等年以迄于今。山陜遼薊之間。殺略人畜無慮百數十萬葢虜處其便。中國失其險。不有以制之。則益啟裔夷輕侮之心。將來禍患。不可勝道。周子曰天下勢而巳矣、極重不可反、此憂國者之所當審也。何謂大機、夫有非常之才、而後能建非常之業、往古不暇悉矣、肆我明興、有太祖之聖而後能驅逐胡元有 成祖之聖而後能三犂虜穴、 列聖相承、海內熙洽、虜時剽掠、經略未遑、不惟狃於治安之可恃、抑亦贊襄之者無其人、今我 皇上文德武功、丕昭無外、敬天恤民、憂勤不息、每聞邊警、宵旰靡寧、故嘉納復套之奏、即下之臣等、具上方略、頃者三邊風動、陸師氣倍、而醜虜且畏遁矣、誠使忠計之臣、不懈於內、謀勇之將、忘身於外、復此舊壤以除禍階、郡縣其地而守之有方、豈止百年無事耶、是河套一復、非惟廣地、寔鞏 皇圖、遠邁百王、近配 二祖、惟我聖明有可致之資爾、故曰天下之大機。夫知其機。審其勢。亦為之而巳矣。禦戎之臣、猶懷觀望、甲乙可否、鮮能振勵、使臣愚建白之意、孤危莫遂、遷延不决者、夫豈無其故哉、良由畏愞之徒、嬰痿痺之疾、恣知巧之說、膠結人心、巳非一朝一夕、雖忠臣義士、亦不能不為其所眩。此不可以不辯也。凡邊方撫輯之事。付之於文職。戰陣之事。付之於武職。而又擇大臣以總督之。朝廷制虜。亦慎重矣。柰何將官每出於豢養、罔知夫忠義、遇賊不戰、擁兵自保、遂使賊勢猖獗、無所忌憚、而文職諸臣、坐守城堡、莫辦真偽、一倡百和、遠邇同聲、始則邊徼之餙辭。終成朝野之通患。遂信以為虜寇真不可抗。此戒惧惟謹。備之為尚。而猶不能免焉。是使中國武勇。邈焉無聞士卒見賊。不匿則匱。此其病痿之原也。故聞臣復套之議、惟聖明鑒之、有志者壯之、識者是之、其染於邊人之痿者、或曰賊猶伏?也、官軍進套、入虎窩也、?之伏也、尚能為害、捽起而摶噬之、勢將莫禦、夫自邊患以來。賊之侵軼憑陵者。不知其幾生民荼毒。所不忍言。非由我軍之蒐套也。後卒以開邊受誅朱秋崖中丞當詣吏嘆曰我不能效曾銑棄西市也遂仰藥而死可為志士短氣若尚以為伏虎。不知行虎之禍果何若也。臣以為伏虎尚莫敢攖。則行虎將益畏縮矣。他人畏縮猶可委也。當事任者而畏縮為心。不有負於國乎。或曰套地險要、固當復也、但我兵少、又素脆弱、終難與敵也、夫兵貴精、不貴多也、中國不患無兵、而患不練兵、誠使各處廵撫兵備等官、於粮餉器甲之具、於鼓舞綏輯之方、各修其職、總副參遊等官、於科剋冐占之弊、於愛恤操習之矢?見、知所戒勉、則所在兵可使勇、且知向義、何虜之不可破哉、昔周瑜以三萬之眾、破曹瞞百萬之師、李靖定襄之捷、以三千而破突厥十萬、眾寡強弱。豈有常形邪。惟在善將者馭之而巳。或曰九邊之守、歲費巳極、若加復套、尤為不貲、財力殫竭、將柰之何、夫成大事者。不計小費。不一勞者。不永逸。此定理也。即以宣大三關言之。客兵歲費百五十萬。今常併守。然亦歲常百二十萬。直以百年為準。須錢穀萬萬。猶未巳也。若復套之費。不過宣大一年之費。其屯守修築。不過再倍三倍。事巳集矣。設以為難備。可獨豐于宣大而嗇于陜西三邊也。况套地既復。則郡縣其地。將來賦稅。足供三邊之用。地闢民聚。有禆中興之大業。所謂大事者在此。而小費豈足惜哉。或曰中國者本也、夷狄末也、不務本而事末、未可也、臣以為虜寇不侵、百姓安堵、本末之說似也、今之虜患。不知果可以為末務而坐視之乎。九邊騷動。中原驚擾。近者被其戕害。遠者苦於徵輸內帑告匱宵旰靡寧。有坐困之形。無底定之日。此諸葛亮所謂往與住勞費正等。故復套以袪其害。正所以安民。非以厲民也。所以厚本。非以逐末也。或曰兵法守則不足、攻則有餘、今緣邊分地而守、惴惴焉惟恐失之、且不能免、乃欲督兵於征即套內大虜、誠惧夫主客之莫當也。此知攻守之名。而不能盡其變者。非善策也。法曰善攻者敵不知其所守、善守者敵不知其所攻、今臣習夫火攻之法。助以槍箭之長。考察地利。攻以車陣。馬步相兼。水陸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