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亭宋徵璧尚木 陳子龍臥子 徐孚遠闇公 何剛愨人選輯
宋徵輿轅文參閱
唐荊川家藏集一(疏)
唐順之
◆疏
早定東宮朝賀禮制以慰羣情疏
條陳薊鎮補兵足食事宜疏
條陳薊鎮練兵事宜疏
三沙報捷疏
○早定 東宮朝賀禮制以慰羣情疏
是時先生為東宮宮寮故與羅趙二先生皆具此疏以忤柄臣意俱免為民
臣聞古者豫建太子、所以重宗社也、太子既立、則有臨蒞之位、有朝會之儀、所以萃人心、昭軌度也、伏惟 陛下聖謨獨運、深惟 宗社根本之重早正 東宮儲貳之位、世廟初建立東宮一行奏議儀文彷彿漢文之遺風以繫宇內之心者。二載於茲矣。曩以儲躬冲幼。務存謙抑。凡遇歲時令節。及千秋慶賀。令進箋內庭。此皆禮出從權。時有待令。皇天迪保。睿算日昌。雖龍德尚韜。而麟姿益茂。至於來歲首春。又當天下百官述職。多士賓興。衣冠咸萃於天都。歡欣交通于萬國。咸思望元良睿哲岐嶷之光。以思報 陛下曲成範圍之大德者。其心寧有窮極哉。而文華受朝之儀。缺而未講。臣民稽首之敬。抑而未伸。非所以彰主器之殊尊。答羣心之屬望也。臣愚伏願 陛下、俯覽萬物作覩之誠、大昭育震重暉之盛特 敕各該衙門凡 東宮朝賀、一應儀注、早為詳訂、鑾輿麾仗、一應法物、早為擇補、務求忠謹端亮以專羽翼、而資保護、儀物既修、官聯既備、及茲正陽履端之辰、蒼龍應律之候、羣臣請奉天殿朝賀禮成。即詣文華殿。朝賀 皇太子。則離明之照、成于兩作、前星之耀、增光紫極、而內外官僚之眾、四夷朝貢之臣、咸於快覩爭覲之餘、興起其愛戴趨附之忱、各思恪其乃職、以對揚 聖天子貽謀燕翼之休命、者、又自茲益篤、矣
○條陳薊鎮補兵足食事宜疏
臣竊惟補兵如補敝衣、敝壞則易、而補綴則難、故敘補兵之說、凡五條、兵之與食喫緊相關、故附以築墻工食、及邊糧之說、凡三條、伏蒙 聖諭、令臣悉心區畫來聞、臣不敢不竭其愚、伏惟 聖明裁擇、
一清弊源以收逃卒、臣閱軍薊鎮、究軍所以多逃亡之故、皆曰邊墻之工。卒歲不休。轉石顛崖。伐樹深澗。薊鎮不恃兵強耑恃設險故視各鎮最弱力辦不及貸錢賠貱。加之各關夷人。乞討無時。旬撫月賞。悉出窮軍。將官侵剋。毫釐剝削。文吏盤點。番增漁擾。窮軍生計。止是月粮。斗割升除。而月粮得入軍腹者幾何矣。至如召募之軍。多非土著。不緣身迫窮窘。誰肯自同罪謫。衣糧既不滿望。工作又盡其力。勢如鳥徙。亦何足恠。兼以石塘古北。本號苦寒。地既虜衝。土尤磽确。哨守之勞。巳甚。資生之計盡無。原與逸肥之軍。一切衣粮不異。是以募軍之逃。巳甚于他軍。而石塘古北之逃。又甚于他處也。竊惟 國家歲出築邊。銀數十萬兩。而又令窮軍賠貱。歲給撫夷銀三萬兩。而又以累窮軍。臣不知其說也。今欲抽軍操練。則一身不能兩役。墻工自須別議。至于撫夷之費。合令督撫諸臣仔細計算。撫費取之于軍此墨將之利也如 國家歲給彀用則巳。不彀則請于 朝廷。別為區處。一毫不以累窮軍。其將官文吏貪饕之輩。重法禁治。但使窮軍全得一石月粮。長孤畜妻。自然不走。至于苦寒之輩。緣軍士衣粮。普天同例。縱欲加厚。其道無由。臣思得一說京邊折銀給軍、皆是六錢五分、薊鎮獨是四錢五分、始者葢因本鎮米賤。權為節减。原非經制。且夫糴之貴賤。因地瘦瘠。假如腹裏糴價五錢六錢。則窮邊斷是八錢九錢。奈何使苦寒與逸肥一樣同折。非稱物平施之義也。合令戶部量地均筭、自薊鎮苦寒米貴之處、照例給與折色銀六錢五分。在 國計則本分之外毫末不加在窮邊則同輩之中巳稍優厚。其逸肥米賤去處。自不得援此為例。若謂銀不可增。則如前時總制楊愽所題鎮邊橫嶺事例。每年十二箇月。悉與本色。亦無不可。如此百方體悉。庶足繫屬其心。不然。雖終目攖以徽纏。猶難保其不掊鎖而夜走也。
一專責任以嚴勾補、照得薊鎮之兵、自內地衛所抽往邊關。其逃邊關而濳回衛所。往往不補者。葢自營衛互相推調。營官則曰衛所窩逃軍。納月錢而不肯解也。衛官則曰。營官剝削軍士。弊莫病于相諉以致之逃而我無柰何也。營衛本為一體。而矛盾若此。則無官以兼制之之故也。該鎮得兼制營衛者。惟督撫。而督撫大臣專理兵機。勢不得親細事。其下惟有兵備道。合無請 勑一道。以補軍責之兵備。其營官之剝削。與衛官之窩逃者。兵備皆得重法治之。營官以逃軍多少。而輕重其罪。衛官以補軍多少而輕重其罪。併論衛官補軍之多少。與營官逃軍之多少。又以為兵備功罪。責任既專。缺額自足。其補軍之法、逃軍先儘本身、故軍先儘子孫、不足則均之同伍、均之同隊、以至通一衛之餘丁而補之、又不足、則取之城操正軍、于勾補之中、寓垛充之法、大率務如原額而止、然缺之于數、十年、而補之于一旦、太急則人情不堪、合令督撫與兵備計議、量其缺軍分數、一年可補完幾分、年終如其分數而責之、其亦可也、
一定班戍以便人情、照得古北石塘一帶、曩緣旁近州衛、被虜殘破、因而垛募遠軍、當時垛者、迫于令而不敢不行、募者貪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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