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經世文編 -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四百六十

作者: 陳子龍 選輯13,275】字 目 录

一年、朝鮮國王李昖第四疏為懇乞 聖恩曲諒微悰、臣封世子以定國本事等因、該禮部覆云云此是四請不與也。臣仰稽歷年之 明旨、深惟萬世之大經惟有立長之說、確乎不易、夫有國家者。惟嫡長是立。則生而人皆曰。是為異日國王矣人心定矣。若立不以長而以賢則權將不在上而在下。一世作俑。後世效尤。如逐鹿如瞻烏如舉棋不定。非亂道乎。况子之賢庸。國所代有。天之生人。中下最多。據國王初疏。止言其次子頗聰敏堪付託耳。駁議殊為允及見部覆有未曾開載長子有何失德之語而國王再疏。始以長子凡近。久陷賊中。驚憂成病之說來矣。事重初情臨海君不過凡庸無失德也。且倭奴之遁。朝鮮之全將以為光海君功乎。即今歲尚 請將乞兵。求為戍守無事而周章如此則光海之才可知而往者之功又可知光海無季歷武王之賢。而欲其父用太王文王之權。其兄為泰伯伯邑考之讓。臣以為過矣。據李昖疏。但撮□次部覆末?姑俟之緩詞而刪去參駁百千言之正論。葢彼見吾未有毅然斬釘截鐵之意。輒生觀望覬覦之心。臣以為事巳十餘年持疑巳久。今茲之 請不可不斷。惟有立長子臨海君珒。則名正言順而事成在今日立之為據經即或他日助之亦為助順大抵事顧理何如。他不必問也。臣愚見如此伏乞 聖明裁詧如臣言不謬、 特賜乾斷、 敕諭朝鮮國王以倫序不可紊、常經不可變、國本不可輕動、壹心屬意臨海君。而誨訓之。令臨海君以德自勵光海君以分自安。該國臣民。毋有携貳。然後聽其請封 敕立。則禍亂不生。夷藩永固。不然如國王所引永樂年間。二百年前一見之事。即 陛下可方 成祖而臣駑下遠不逮永樂時諸臣且恐自今以後該國之費 天朝處分不止此一代也

聖旨該國屢請建儲。朝廷久不與决者。正以立長為古今常經、不可輕議也爾部裏所執甚正、便行與國王再加繹思務為享國長久之計勿貽後悔、

○乞罷使琉球疏

奏為航海封夷、艱危煩擾懇乞 聖明斷行初旨、以尊安中國事、臣切惟琉球繼襲、必請冊封、宣德間遣內監、其遣正使給事中副使行人、定于正統之年、近查得萬曆二十三年五月內該福建撫臣許孚遠題、據琉球使者于灞等呈琉球中山王世子尚寧父王歿、因關白擾害、以世子當國、乞奏請封、該撫臣孚遠議遣使臣一員、賫 敕到福建省城。聽其差官面領。或遣慣經海濤武職一員。同彼差官前去。該部覆從頒領為便等因奉 聖旨、琉球襲封、待其世子具表申請你部裏具題遣官頒封福建省城、聽彼國使臣面領、又查得萬曆二十八年正月內、尚寧具表請封、隨據差來長史鄭道等稟稱乞照舊遣官、中朝遣使本國亦有煩費而啟請勤之者欲□寵于 朝命也該部覆仍頒領為便等因、奉 聖旨、琉球世子尚寧請封、具見恭順、但該有通國印結及世子特具表方文見敬順天朝、行與他知、其差官一節、陪臣既來敦請、著選慣海廉勇武臣一員、同他請封使臣前往行禮、不必採木造船、以滋煩費、亦不許多帶人役、騷擾彼國、有失朝廷柔遠至意、又查得萬曆二十九年九月內、尚寧進貢、乞差文臣等因、該部覆奉 聖旨尚准襲封琉球國中山山既遣官懇請、照舊差文官去、臣切惟琉球一封 明旨三易、而頒封則初旨也。繼因其懇而遣武臣。繼又因其懇而仍遣文臣。於是遣給事中洪瞻祖、行人王士楨、令待海寇寧息、渡海行禮及瞻祖丁憂、改遣右給事中夏子陽、二使衘 命至閩、伺警待渡、二年餘矣、今年三月內、該福建按臣方元彥會同撫臣徐學聚疏、為海氛未息、國體當重、乞慎封使之役、以隆君命、以綏遠夷事、揭到臣部、大畧言倭奴出沒不常。薩摩紅番叵測。而閩去琉球萬里。匝月始通。以一舟而數百命之安危隨之。以二使而中國之體統繫之請遣武臣若遣武臣獨非王命乎、今次暫駕成舟、或附彼舟、以往免採造之役、疏上月餘未奉 旨下部、葢撫按目擊甚真、而所為 君命國體、外夷內地計者甚周悉矣、若當遣使雖文武臣不同而事體則一故直欲□□使臣自□去為便也而臣愚見切以為莫若初旨之直截頒領之省便。何者海與江河不同外海與內海不同。浪大如山。波迅如矢風濤洶湧。極目連天無處河泊。數百人以一舟為命至危也。琉球東隔葉壁山葢時無□定遠北則所當慮即為倭國天使舘去倭使舘不二里而近况海外諸夷。不知若干國。率浮游海中。剽刧殺戮。至不測也。使臣之舟。木必合抱。造必數年。及舟成定穩。猶有壞裂重造。如丁丑之事。即昨撫臣移臣書言舟成矣。獨一桅無處可覓。葢採造一節至不易也舟設桴翼。造水帶。至載棺而亟銀牌於棺首。書云某使臣棺。令見者收而瘞之。至不祥也。如此而使給事行人 天子之近臣、冐萬死一生、以榮海外之裔夷不亦可巳乎此語卻有體即武臣亦臣也若不採造而與之一葦。分明棄之魚腹中矣。况且欲擇廉勇者。有此武臣。不以干城禦侮。而使冐萬死一生。以榮海外之裔夷。又不可以巳乎夫尚寧以世子嗣位。雖未請封號而王其國者若而年矣國體使臣。關繫匪輕非萬不可巳。不必行非萬無一失。不宜遣萬一海若為難有同諸水濱者。萬一或敢侮予。有委嘉貺於草莽者萬一彼國將迎稍有不虔何以處之。其為國體之傷。 君命之辱。亦不小矣。寧獨有司採造之累彼國供億之難也。先臣刑部尚書鄭曉吾學編有云、海島之夷。勤我封使往來禮歟。四夷來王。八蠻通道。未聞有報使焉。然則領封可乎。奚為而不可也。夷官請命於 京師使臣致命于海上。兩得之矣。鄭曉此言。良獨有見。藉令當年建白在 先朝亦必變通。臣伏誦 初旨。善繼善述。所惜者 成命中移。而所幸者使航未發也。臣今請斷行初旨。一舉文武臣之遣而罷之。自古明王以無事治天下計中國便否耳。於外夷何有哉。

旨冊命巳頒、使臣久出、無中止之理禮部便行該省撫按、作速完造海艘、令差去二員渡海竣事以昭大信、仍傳諭彼國、以後令其領封海上著為定規

◆書

報北新關吳王政

報徐石樓

○報北新關吳王政

承枉教、具見勤職愛民、虗懷求益意甚盛也、不佞曩攝貴部、見榷關故事、後榷之數常浮於前榷。不佞嘗與諸公談、以為君子不盡利以遺民若日益歲增國家萬年無疆。更何底止神廟末年士大夫議論猶如愚意易漸加為漸損即如前報千金。今報九百九十。即少此數金。而廉者自廉。能者自能。於國計無毫髮損。而所益于國脉國體者不知其幾千萬也。及閱名臣錄、先輩長慮識體可為欽尚成化中有大司農周文端公經者、委官監稅課入多者與下考則不佞所論。先輩巳有先得我心者矣。古人言存心天下。加意窮民。總之心要存、志要加。誠存誠加。而民不被其澤者否也、高明以為何如、

○報徐石樓

弟生長海陬、少時嘗見海禁甚嚴、及倭訌後始弛禁、民得明往。而稍收其稅以饟兵。自是波恬。或言弛禁之便。海禁不須嚴但當以法經紀之使出入有籍官收其稅上下通□矣葢貧民籍以為生冐禁陰通為患滋大而所通乃呂宋諸番每以賤惡什物。貿其銀錢。滿載而歸。往往致富。而又有以彼為樂土。而久留者。頃因某易山一勘。彼謂中國何知有此山。廼此等所為。遂憤而殲之。甘心就弓之民。無足憐惜。而自此彼必不容留吾人。即吾人無敢留。亦未敢往實為中國閉絕此路也或欲隨船給批。責令船頭夥伴相保結。如十人往而九人歸。連坐之。不知此說何如。至于紅毛番、或謂偶飄而至。不操兵挾刃。而以貨貝求售。倘姑憐其窮途。聽民與市。而以廉明官監之。不令稅使參焉。自有石畫、惟承大教、而亦微聞丘里之言、輒敢掇拾以復耳

◆記

寶應新開運河成記

○寶應新開運河成記

淮揚之間數百里。葢有邵伯高郵寶應三湖云。其所受天長六合七十二河之水。運道所繇。而卲伯故安無患高郵自白康敏公。開越河圈田。為漕利者若干載。後廼因其圯壞、循老堤築重堤。而河之竟亦安流巳。獨寶應故汜光湖延袤三十五里。瀰漫衍溢。不見涯涘而槐角樓處湖中如箕焉風之所激為洪濤巨浪。簸蕩湍悍。震天撼日。幾與渤澥埒。歲漕之至。則舟工柁師。愓息相戒。望雲物測景而後行。風順浪平。揚帆過之。舟駛如騖。不崇朝而達于淮。雲起膚寸。狂飈倐來。飄搖衝擊。柁不及旋。巧不暇施。即敗亡覆沒無完艘者。粟之所輓。民之膏脂。縣官百吏六軍之所待給漕卒商旅一艘數十之生一朝之不期胥溺俱沈輸於蛟龍黿鼉之宮。而下為魚鱉食也即如往歲壬午之變可覩。巳 聖天子念漕計大民命重。不愛勞費。酒沈澹災。於是察群言用大司空議。責任撫臣棄圈田之迂謀。視高郵之成事。循老堤築長堤為河。引水注之輓舟其中。葢河成。而昔之簸蕩湍悍。震天撼日。舟工柁師之所眩瞀辟易。而相戒者。今若溝渠川涂。恬然而濟。昔之胥溺俱沈之處。哀號而展轉者一旦安若袵席。但聞呼謼許而歌欵乃之聲。葢其便利大矣。予惟縣官倚漕而食論寶應河利害善設賓主寶應當淮揚之間咽喉之地有如湖患為梗漕艘不得前即清濟濁河疏瀹底定彼漕艘者非效醯壺醬瓿可懷挾提挈而越之亦非效鳥集烏飛兔興馬逝灘然而至者如人病在咽喉。何言脾胃故寶應之於漕亦急巳曩年年為患。議者數數。至于今而始河。何哉。經始之慮。眾不及睹。更以脣勿?月制之。甲可乙否。莫執其咎。則難役距費繁。所出不貲。上之不得仰給于內帑。下之不得復括于外庫减省則不足以就功。而瞻給又於何處之則難。重在數易在事者率蘧廬視之。計日待遷。莫適任患。則難幸賴 天子神聖、明見萬里外、毅然獨斷、不憚一勞蹔費知人善任。以有成功、葢非臣之力、 君之德矣、昔嘗怪西門豹。魏之能臣。漳水遺利。史起興嘆。及觀豹所稱。為君治鄴。而君奪臣璽。為左右治鄴。而君拜臣之言此論後來未發歸重任人責成大有關係然後知文侯固不善用豹未必漳水在其旁而豹不知用也語曰君如枹。臣如鼓。事如車。技如馬。則惟今日之謂余故記之。以備修河渠者採焉。河南起新鎮三官廟。北經槐角樓。至寶應南門長三十五里、新堤廣若干尺。役人徒若干、費金錢若干、緡經始于某年月、以某年月竣、有事于諸役者某某得並書、

◆考

九邊屯政考

鹽政考

○九邊屯政考

夫邊計最重且亟者。莫之屯政矣、 國家九邊之地。肥沃可種者。悉為屯田。甲楯之所棲。耒耜之所刺。綿亘數千里。於焉耕耨。於焉捍禦葢即古寓兵於農之遺。而漢趙充國諸葛亮晉羊祜唐郭元振韓重華諸臣之所嘗收其利者二百年來 聖明憂勤於上。耆碩擘畫于下。將臣經畧於外謀士講求於內。則惟屯政為孜孜顧其間或舉或廢。或利或否非壤地不同。則政之得失異也。何也。 高皇帝憫海運之艱。詔羣臣議屯田法。用宋訥所獻守邊策。立法分屯布列邊徼。遠近相望。首尾相應。總序列聖經制德意祥而有法剏制如此其周也邊境苟既寧撤守關士卒。僅僅備譏察外。悉令屯田。致力如此其壹也。山西沁洲民若干戶。願應募受屯。賞以鈔錠分田給之。仍令募本州民。召募如此其廣也令屯士并樹桑棗柿粟。隨地所宜。士雖不足而足於桑棗柿粟矣地利如此其盡也。 文皇帝納黃福之請。官為市牛鑄器。至欲廣屯於遼陽而遣人徵牛於朝鮮。耕具如此其給也。詔各荒屯空土。毋問土客軍民官舍。盡力開墾。永不起科。恩澤如此其厚也。謂將領能時時勞問屯士所苦。誰不感奮勤力。軫恤如此其殷也以寧夏積穀獨多。降敕諭總兵何福。激勸如此其明也。 仁宗念所司以征徭擾之令毋擅役妨農。愛養如此其至也。 宣宗初大同總兵鄭亨上屯田子粒數多。則遣人勘實賞之。論功如此其核也。提督必選老成更命風憲官以時廵察。任使如此其慎也屯久歲豊。邊士一切用度。多以粟易。於是令戶部灌輸貿糴。多至二三十萬石少亦不下十萬。積貯如此其豫也。天順中都御史葉盛廵撫宣府。修復官牛官田法。墾田益廣積穀益多。以其餘易戰馬千八百匹。修築屯堡七百餘所。興利如此其鉅也惜其後因循廢弛至不可復舉葢其立法也周故人便其任人也當故法舉其與士也優故士奮其取利也緩故利集即所稱湟中渭濱凉州振武之事。不啻過之乃其弊也則有膏腴之地。多為莊田。空閒之區咸歸邊帥。士卒無近田可耕。如商輅所論者矣。有墩堡不修。夷虜輕犯。有可耕之田而不敢耕。士卒疲憊。家無耒耜。有可耕之田而不敢耕。如梁材所疏者矣。有耕種之際。鹵莽滅裂。收貯之後。侵欺移用。以管屯為職者。優游城市而不見阡陌之廵。以典屯而來者。憑信簿書而不較倉庫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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