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亭徐孚遠闇公 宋徵璧尚木 陳子龍臥子 李雯舒章選輯
張密子退參閱
周司農集(說)
周之龍
◆說
漕河說
○漕河說
三代而上、不聞有漕、漕之興、封建之廢也、考禹貢所稱五百里甸服、百里賦納總、二百里納銍、三百里納秸服、四百里粟、五百里米、五百里侯服百里采、二百里男邦、三百里諸侯、則知夏后氏以來、分茅胙土。圻自為漕國各自□。即天子轉漕。不過五百里而止。春秋時秦輸粟于晉。自雍及絳相繼、命曰汎舟之後。而漕運所繇開矣秦、欲攻匈奴、使天下飛芻輓粟、起瑯琊負海之郡、轉輸北河、北河者即今白河也、而海運所繇聞矣郡縣而後議漕日詳漢用張良議河南以東造舟五百艘、歲漕東方之粟於関中、不過數十萬擔、建元間天子好大、用粟多、歲漕至四百擔耿壽昌糴粟関內、築倉理舩、費直百萬萬餘唐劉士安領漕事、乃于楊子置十塲造舩、每艘給錢千緡即鹽利雇傭分吏督之、江舩達楊州、汴舩達河陰、河舩達渭口、渭口達太倉、其間緣水置倉轉相受給、自是每歲運粟至四百餘萬斛、無斗升沉溺者、多其勞力焉宋興命溫台婺楚諸州設塲、歲造運舟共三千三百餘艘、分綱而運、先是各州置倉、行轉搬法歲漕可得粟七百萬擔、一變直達、歷□弊生、委積發運、實不稱名而漕綱日壞、皇祐中許元議諸路增舟輸米充歲計、如故事、江淮楚越之間騷然煩費、久之諸路綱亦不集、舩愈壞而漕愈减耗矣勝國時無藉于江南之漕故利害不甚講勝國都燕分河海運彼猶因便乘利未審于天下之勢也至我 國初 高皇帝詔中書省議漕粟于京師三十年議海運遼東、以給軍餉、此我明漕政伊始 永樂初建都北平、議于淮安臣清建清江衛河二廠、令各衛属督造運舩、尋令遮洋海舩、運粮八十萬擔於京師嗣後罷海運、遮洋船外增設淺船、至十三年、用平江伯陳公瑄之議開清江浦裏河、運舩徑達清口、而南北始通矣、列聖相承、漕政大備總視前代為尤詳、乃志漕而兼言河者、何防河所以治漕也、河者漕之藉也、古之防河也避其害今之防河也資其利漕之藉河禹貢以來有之、匪自今也。禹畫九州冀為都會。河流碣石以入于海。衮浮濟漯。青浮汶濟徐浮淮泗。楊浮江漢。豫浮于洛。梁浮潛沔。以入于渭雍浮積石。至于龍門。未有不通于河者也漢唐皆都關中。漢漕山東粟百萬更砥柱之險。以達于渭。唐漕江淮之粟。由汴入河。由河入洛、以達于渭。亦未嘗不藉于河也。我 國家發祥淮泗、 祖陵峙焉、歲漕四百萬擔于燕都、藉河為運河决而南。逼我 陵寢。抑而比、妨我運道。引而東河淮交注。又慮有清口海口之壅其為患可勝道哉。三代以前。河東北入海。未嘗入淮。入淮自漢徙頓丘。隋煬帝引汴始。宋熙寧澶淵之决實濫觴焉。今則全入淮矣。一自蘭陽東南流、由杞縣睢州寧陵歸德符離橋宿遷小河口入、一自寧陵南入渦經毫州蒙城懷遠荊山口入、一自儀封、北折經黃陵岡蔡家口梁靖口出徐州小浮橋清河縣入、此河之三道也。葢嘗按禹蹟而思之。河由三門七津而上。有鳴沙嶺寧夏太行諸山夾之相盤束不為患沔池孟津而下岸無山矣。是以河至豫州始决今更引而南則其禍又中于下流矣即河南有北邙山河陰有廣武山亦僅障南岸。北岸殊無山。俱不能相夾束、河至武涉。又有伊洛沁汜之水合流。故益汎濫。亦固然之勢也。裨禹導河。自積石歷龍門。南至華陰東至底柱、及孟津汭洛、至於大伾、北過洚水、至於大陸播為九河、同為逆河入於海至殷盤庚始五遷都以避河氾猶未徙也周定王五年河徒矣猶未決也漢文帝時決酸棗自武帝宣房於瓠子。館陶分為屯氏後人千乘。德棣之河又播為八。水有所洩而力分。故由東京迄唐鮮有河患宋穿六塔開二股。識者病焉。而借河禦虜。抑甚謬矣。 國朝洪武二十四年決原武漫安山、湖而南。元會通河故跡遂堙時都金陵以海運給餉遼東。獨議河。無議漕。 文皇帝北遷始猶海運實京師、已復會通河、罷海運、是時河歲為變、平江伯陳公瑄、建壩置閘、周慮力圖、至今利賴、 正統十三年決滎陽、衝張秋、又決孫家渡、全河南徒治無成績 景泰四年徐公有貞乃分流自蘭陽至徐與清河合、而河入漕自此始矣 弘治三年決金龍口趨張秋出中牟下尉氏、溢蘭陽儀封考城歸德、至宿州???漫四出不可禁、少司徒白公昂司馬婁公性築堤鑿渠、南北分而主疏七年復決金龍口潰張秋堤奪汶水入海東昌臨清流幾絕羣議洶洶謂河不可復復海運而 朝議弗是也命平江伯陳銳、都御史劉大夏治之、而張秋之決始塞 正德中決沛縣飛雲橋入運 嘉靖初決單縣衝鷄鳴臺飛雲橋比徙魚臺谷亭舟行閘面十三年廟道口淤、是年河忽由趙皮寨向毫泗河口而谷亭之流絕、秋冬復决河南夏邑開數口東北流經蕭縣入徐下二洪、而趙皮之決俄塞時都御史劉公天和、濬淤修閘厥功偉焉、十九年始決野鷄岡由渭河入淮、於是當事者以河所從來高水湍悍難以行平地、數為敗。乃開李景高口、支河引水出徐濟洪閱二年復淤、嗣是歲有淤決、而所由無常、迨季年徐邳蕭石?易之間、漂城郭人民為害滋甚、都御史朱公衡開新河、築西堤障水、使之南趨秦溝、未幾而沛縣流斷矣隆慶中決鷄瓜溝陳隆口、因黑羊坡水決壞月堤萬曆初決崔鎮、決龍窩固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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