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说文》曰:室,实也。
《释名》曰:室,实也;物满实其中也。
《毛诗》曰:《斯干》,宣王考室也。“筑室百堵,西南其户。”
又曰:如彼筑室于道谋,是用不溃于成。郑《笺》云:如当路筑室,得人而与之谋所为,路人之意不同,故不得成。
又曰:彼姝者子,在我室兮。
又曰:宛其死矣,他人入室。
《尚书》曰:若考作室,既法,厥子乃不肯堂,矧肯构?
《周礼□冬官□匠人》曰:内有九室,九嫔居之。外有九室,九卿居之。
《礼记□檀弓下》曰:晋献赵文子成室,晋大夫发焉。(文子,赵武也。作室成,晋君献之,谓贺也。诸大夫亦发礼以往也。)长老曰:“美哉轮焉!美哉奂焉!歌於斯,哭於斯,(聚国旋於斯。”文子曰:“武也。)得歌於斯,哭於斯,是全要领以从先大夫於九原也。”北面再拜稽首。
又曰:室中不翔。
又曰:儒有一亩之宫,环堵之室。
《左传□襄十五年》:宋向戍来聘,见孟献子,尤其室,曰:“子有令闻,而美其室,非所望也。”对曰:“我在晋,吾兄为之,毁之重劳,且不敢间。”
又曰:郑伯有嗜酒,为窟室,而夜饮酒,击钟焉,朝至未巳,朝者曰:“公焉在?”其人曰:“吾公在壑谷。”(壑谷窟室。)
又曰:吴公子光伏甲於窟室而享王。(掘地为室。)
又曰:怒於室而色於市。
《论语》曰:子游为武城宰,子曰:“汝得人焉耳乎?”曰:“有澹台灭明者,行不由径,非公事,未尝至於偃之室也。”(澹台灭明者,孔子弟子,子游之同门也,修身正行,公事乃肯来我室,得与之语耳,非公事不肯来。言无私谒。)
《国语》曰:智襄子为室美,士茁夕焉。智伯曰:“室美夫!”对曰:“美则美矣,抑臣亦有惧也。”襄子曰:“何惧?”对曰:“臣以秉笔事君,记曰:‘高山峻原,不生草木;松柏之地,其土不植。’臣惧其不安人也。”室成,三年而智氏亡。《说苑》同。
又曰:赵文子为室,斫其椽而砻之。张老夕焉而见之,不谒而归。文子驾而往,曰:“吾不善,子亦告我,何其速也?”对曰:“天子之室,斫其椽而砻之,加密石焉;诸侯砻之;大夫斫之;士首之,(首之,斫其首也。)备其物,义也,从其等,礼也。今子贵而忘义,富而忘礼,吾惧不免,何以敢告。”文子归,勿令砻也!”
《春秋繁露》曰:广室多阴,远天地之和也,故圣人弗为。
《汉书》曰:文帝征贾谊入见,上方受,坐宣室,因感鬼神事,与谊言之。
又曰:武帝为窦太主置酒宣室,使谒者引内董君。是时东方朔陛戟殿下,辟戟而前曰:“董偃斩罪三,安得入乎?”上曰:“何谓也?”朔曰:“偃以人臣,私侍公主,其罪一也。败男女之化,而乱婚姻之礼,伤王制,其罪二也。陛下富於春秋,积思於六经,留神於王事,驰骛於唐、虞,折节於三代。偃不遵经劝学,反以靡丽为右,奢侈为务,尽狗马之乐,极耳目之欲,行邪狂之道,经淫辟之路,是乃国家之大贼,人主之大蜮。(师古曰:蜮,魅也。音或。说者以为短狐,非也。短狐射工用於此不当其义,今俗犹言魅蜮也。)偃为淫首,其罪三也。”上默然不应,良久曰:“吾业已设饮,後而自改。”朔曰:“不可。夫宣室者,先帝之正处也,非法度之政不得入焉。故淫乱之渐,其变为篡,是以竖貂为淫而易牙作患,庆父死而鲁国全,管、蔡诛而周室安。”上曰:“善。”有诏止,更置酒北宫,引董君从东司马门入。更名东交门。(苏林曰:以偃从北门入,交会於内,故名之也。)赐朔黄金三十斤。董君之宠由是日衰。
又《霍光传》曰:盖主等奏废光,光闻,止画室中不敢入。帝召入,慰勉之。(注:画室,近臣计画之室。师古曰:雕画之室也。)
又曰:孔光凡典枢机十馀年,守法度,修故事。上有所问,据经法以心所安而对,不希旨苟合;如或不从,不敢强谏争,以是久而安。时有所言,辄削草稿,以为张主之过,以奸忠直,人臣大罪也。(师古曰:奸,求也。奸忠直之名也。奸音干也。)有所荐举,惟恐其人之闻知。沐日归休,兄弟妻子燕语,终不及朝省政事。或问光:“温室省中树皆何木也?”(晋灼曰:长乐宫中有温文殿。)光嘿不应,更答以他语,其不泄如是。
又曰:京房所言屡中,天子悦之,数召见问,房对曰:“古帝王以功举贤,即万化成,瑞应著。末世以毁誉取人,故功业废而致灾异。宜令百官各试其功,灾异可息。”诏使房作其事,房奏考功课吏法。上令公卿朝臣与房会议温室,皆以房言烦碎,上下相司,不可许。上意乡之。时部刺史奏事京师,上召见诸刺史,令房晓以课事,刺史复以为不可行,唯御史大夫郑弘、光禄大夫周堪初言不可,後善之。
汉三年,魏王豹叛汉附楚,汉使大将韩信击,虏豹。薄姬内人传诣洛阳织室。汉王见薄姬,内後宫,幸之,生文帝。
《後汉书》曰:祭彤为太仆。从东巡狩,过鲁,坐孔子讲堂,顾指子路室谓左右曰:“此太仆之室。太仆,吾之御侮也。”
又曰:袁闳见时险乱,而家门富盛,常对兄弟叹曰:“吾先公福祚,後代不能以德守之,竞为骄奢,与乱代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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