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郎中
《六典》曰:吏部郎中掌考天下文吏之班秩阶品。
《魏志》曰:诸葛诞,字公休,为吏部郎。人有所嘱托,辄显其言而亟用之,後有当否,则公议其得失以为褒贬。自是群僚莫不慎其所举。
《魏志》曰:袁侃论议清当,柔而不犯,善与人同。当废兴之间,人所趋务者,常谦退不为也,时人以是称之。历选部郎,号为清平。
《魏氏春秋》曰:许允为吏部郎,选郡守。明帝疑其所用非次,召入将加罪。允妻阮氏跣出,谓曰:“明主可以理夺,难以情求。”允领之而。帝怒诘之,允对曰:“某郡守虽限满,文书先至,年限在後;某守虽後,日限在前。”帝取事视,乃释遣出。望其衣败,曰:“清吏也。”
《蜀志》曰:赵戬字叔茂,京兆长陵人。质而好学,言称诗书;爱鄙於人,不论疏密。辟公府,入为尚书选部郎。董卓欲以所私并充台阁,戬拒不听。卓怒召戬,欲杀之。观者皆为戬惧,而戬自若。及见卓,列辞正色,陈说是非,卓虽凶戾,屈而谢之。
《晋书》曰:山涛为吏部郎,文帝与书曰:“足下在事,明雅迈时,念多所乏,今致钱二十万、丝百斤、谷二百斛。”
又曰:李重字茂曾,选尚书吏部郎,询朝众而斥华竞,存公平而塞私谒,是以群才罔不毕举。
又曰:吏部郎缺,文帝问人於锺会,会曰:“裴楷清通,王戎简要,皆其选也。”於是以楷为吏部郎。
又曰:徐宁,少未知名,为兴县令。时廷尉桓彝称有人伦鉴识,护军庾亮每属之访一佳吏部郎。彝尝去职,至广陵寻亲旧;还遇风,停浦中,累日忧悒。因上岸,见一室宇,有似廨署,访之,云是兴县。彝乃造之,宁清惠博涉,相遇欣然,因留数夕。彝大赏之,结交而别。至都,谓庾亮曰:“吾为卿得一佳吏部郎。”亮问所在,彝曰:“人所应有不必有,人所应无不必无,徐宁真海岱清士。”因为叙之,即迁吏部郎。
又曰:杜锡字世嘏,补吏部郎,不敢用乡曲一人。
又曰:王戎少颖悟,二十四为吏部郎。
又曰:李胤为吏部,清慎选举。号为廉平。
荀绰《晋後略》曰:武含字景纬,官历中庶子,散骑常侍。以母在日诲云:“汝修其志,仕当为尚书郎。”惧进叙有违前言,乃辞常侍为吏部郎。
《晋中兴书》曰:阮放与从弟孚齐名,为吏部郎,铨管之任,甚有称誉。性清约,不理产业,为郎不免饥乏。王导、庾亮以其名士,供给衣食,放由是得立。
又曰:毕卓字茂世,新蔡人。少亦放达,泰兴末为吏部郎,常饮酒废职。比舍郎酿熟,卓因醉夜至其瓮间取酒饮之。掌酒者不察,执而缚之。郎往视,乃毕吏部也,遽释其缚。卓遂引主人宴於瓮侧,致醉而去。卓常谓人曰“右手持酒杯,左手持蟹螯,拍浮酒池中,便足了一生。”
《宋书》曰:王僧绰为吏部郎,参掌大选,究识流品,谙悉人物,拔才举能,咸得其分。
又曰:何尚之迁吏部郎,告休定省,倾朝廷送别於治渚。及至郡,叔度谓曰:“闻汝来此,倾朝相送,可几客?”答曰:“殆数百人。”叔度笑曰:“此是送吏部郎耳,非关何彦德也。昔殷浩亦尝作豫章定省,送别者甚众,及废徙东阳,船泊征虏亭积日,乃至亲旧无复相窥者。”
又曰:王微字景玄,吏部尚书。江湛举微为吏部郎,微与湛书曰:“君平生云:扬我名者杀我身。天爵且犹灭名,安用吏部郎哉!其举何陋,其事不经!非独绅者不道,仆妾皆笑之。”
又曰:王悦之为吏部郎,邻舍有会同者,遗悦之饼一瓯,辞不受,曰:“此费诚小,然少来不愿当之。”
又曰:袁淑为吏部郎,其秋大举北伐,淑侍坐,从容曰:“今当鸣銮中岳,席卷赵、魏,捡玉岱宗,今其时也。臣逢千载之会,愿上《封禅书》一篇。”太祖笑曰:“盛德之事,我何足以当之。”
《齐书》曰:陆慧晓迁吏部郎,尚书令王晏选门生补内外要局,慧晓为用数人而止,晏恨之。送女妓一人,欲与申好,慧晓不纳。吏曹都令史历政以来,执选事,慧晓任已独行,未尝与语。帝遣左右单景俊以事诮问,慧晓谓景俊曰:“六十之年,不复能咨都令史。为吏部郎也,上若谓身不堪,便当拂衣而退。”帝甚惮之。
又曰:谢迁尚书吏部郎中,上表三让,中书疑官未及让,以问沈约,曰:“宋元嘉中,范晔让吏部,朱循之让黄门,蔡兴宗让中书,并三表诏答,其事宛然。近代小官不让,遂成恒俗,恐此有乖让意。王蓝田、刘安西并贵重,初自不让,今岂可慕此不让耶?孙兴公、孔觊并让记室,今岂可三署皆让耶?谢吏部今授超阶,让别有意,岂关官之大小?”
《梁书》曰:顾宪之字士思,为吏部郎。初,其祖凯之尝为吏部,於庭列植嘉树,谓人曰:“吾为宪之种耳!”至是,宪之果为此官。
又曰:王亮字奉叔,为吏部郎,铨序著称。及後为吏部尚书,拘资次而已,当代谓为不能。
《後魏书》曰:宋繇,沮渠蒙逊平酒泉,於繇室得书数千卷,盐米十斛而已。蒙逊叹曰:“孤不喜克李歆,欣得宋繇耳。”拜尚书吏部郎中,委以铨衡之任。
又曰:邓渊博览经书,长於《易筮》。太祖定中原,擢为吏部郎。渊明解制度,多识故事,与崔玄伯参定朝仪、律令、音乐,及军国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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