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将
《礼记》曰:诸侯赐弓矢,然後专征;赐斧钺,然後专杀。
《史记□留侯世家》曰:黥布反,上欲使太子往击之。四人相谓曰:“凡来者,将以存太子。太子将兵,事危矣。”乃说建成侯曰:“君何不急请吕后承间为上泣言:黥布,天下猛将也。善用兵,今诸将皆陛下故等夷,乃令太子将,无异使羊将狼也。”
又《冯唐》曰:上古王者遣将也,跪而推毂,曰:“阃以内,寡人制之;阃以外,将军制之。”
又《淮阴侯传》曰:信数与萧何曰:“信虽为将,信必不留。”汉王曰:“以为大将。”何曰:“幸甚。”
《汉书》曰:萧何追韩信,还,汉王曰:“以为大将。”何曰:“王素慢无礼,今拜大将,如召小儿,此乃信所以去也。王必欲拜之,宜择日斋戒,设坛场具礼,乃可。”王许之。诸将皆喜,人人各自以为得大将。至拜,乃韩信也。一军皆惊。
《後汉书□陈龟传》曰:臣闻三辰不轨,擢士为相;蛮夷不恭,拔卒为将。
挚虞《新礼》曰:汉魏故事,遣将出征,符节郎授钺於朝堂。新礼遣将,御临轩,尚书授节钺,古兵书“跪而推毂”之义也。
崔豹《古今舆服注》曰:得赐黄钺,则斩持节将。
《淮南子》曰:凡国有难,君自宫召将,诏之曰:“社稷之命在将军耳。今国有难,请子将而应之。”将军受命,乃令祝史太卜斋宿三日,之太庙,钻灵龟,卜吉日以受鼓旗。君入庙门,西面而立。将入庙门,北面而立。主亲操钺持头,授将军柄曰:“从此上至天者,将军制之。”又复操斧持头授将军柄曰:“从此下至渊者,将军制之。”将以授斧钺,答曰:“国不可从外治也,军不可从中御也。二心不可以事君,疑志不可以应敌。臣既以受制於前矣,鼓旗斧钺之威,臣无还,愿君亦无垂一言之命於臣也。君若不许,臣不敢将。君若许之,臣辞而行。”乃剪爪,(前长爪,送终之礼,去其手足爪也。)设明衣,(明衣,丧衣也。在于暗冥,故言明。)凿凶门而出。(凶门,北出门也。将军之出,以丧礼乐之,以必死也。)乘将军车,载旌旗斧钺,其临敌决战,不顾必死,无有二心。是故无天於上,无地於下,无敌於前,无主於後,进不求名,退不避罪,惟民是保,利合於主,上将之道也。如此,则智者为之虑,勇者为之斗。气厉青□,疾如驰骛。是故兵未交接,而敌人恐惧。若战胜敌奔,赏吏迁官;顾反於国,放旗以入,乃缟素辟舍,请罪於君。君曰:“赦之。”大胜三年反舍,(大胜敌者,还三年,乃反故舍。)中胜二年,下胜期年。兵之所加者,必无道之国也。故能战胜而不报,取地而不反。民不疾疫,将不夭死,五丰昌,风雨时节。战胜於外,福生於内,是故名必成而後无馀害矣。
任彦升《奏弹曹景宗》曰:昔汉光武命将,坐知千里;魏武置法,案以从事。
陈孔璋《檄吴将校部曲文》曰:朝为仇虏,夕为上将。
冯衍《与田邑书》曰:今以一节之任,建三军之威,岂特宠其八尺之竹、牦牛之尾也!
易将
《史记》曰:秦师伐赵,王使廉颇御之。颇固壁不战,赵王惑秦之间,以赵奢之子代颇,赵师大败。
《後汉书》曰:光武遣冯异代邓禹,车驾送之河南,赐以乘舆、七尺具剑。(具,谓以宝玉装饰之。《东观汉记》作玉具剑。)
《晋书》曰:石苞为淮北监军,王琛所奏与吴人交通。先时望气者云“东南有大兵起。”及琛表至,帝甚疑之。会荆州刺史胡烈表吴人欲大出为寇,苞亦闻吴师将入至,乃筑垒遏之以自固。帝闻之,谓羊祜曰:“吴人每来,常东西相应,岂石苞果有不顺乎?”祜深明之,而帝犹疑焉。命苞子乔为尚书郎,上召之,经日不至。帝谓为必叛,欲讨而隐其事,遂下诏以苞不料贼势,筑垒遏水,劳扰百姓,策免其官。遣太尉义阳王望率其大军征之,以备非常。又敕镇东将军琅邪王自下邳会寿春。苞用掾孙铄计,放兵步出,住都亭待罪。帝闻之,意解。及苞诣阙,以公还第。苞自耻受任无效而无怨色。
又曰:镇南将军杜元凯都督荆州诸军事,袭吴西陵督张政,(西陵,今夷陵郡。)大破之。政,吴之名将,据要害之地,耻无备取败,不以实闻於孙皓。元凯欲间吴边将,乃请还其所获之众於皓。皓果召政,遣武昌监刘宪代之。故晋军将至,使将帅移易,成倾荡之势,竟殄灭焉。
《北史》曰:後周末,隋文帝作相,尉迟迥据相州举兵。隋文遣郧公韦孝宽(郧,音云。)为东道元帅,师次沁水,水涨,兵未得渡。吏李询上密启云:“大将梁士彦、宇文欣、崔弘度等并受尉迟迥饷金,军中骚骚,人情大异。”文帝以为忧,欲代此三人。李德林独进计云:“公与诸将并是国家贵臣,未相伏驭,今以挟令之威得使之耳,安知後所遣者能尽腹心,前遣之人独致乖异?又取金之事虚实难明,即令换易,彼将惧罪恐逃逸,便须禁固,然则郧公以下必有惊疑之意。且临敌代将,自古所难。乐毅所以辞燕,赵奢之子以之败赵。如愚所见,但遣公一腹心,明於智略、为诸将旧来所信伏者,速至军所观其情伪,纵有异意,必不敢动。”文帝大悟,即令高驰驿往军所,为诸将节度,竟成大功。
《战国策》曰:昌国君乐毅为燕王合五国之兵而攻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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