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自将部骑千馀人,前去大军四五里而阵。寻、邑亦遣千兵馀合战。光武奔之,斩首数十级。诸部喜曰:“刘将军平生见小敌怯,今见大敌勇,甚可怪也。且复居前,请助将军!”光武复进,寻、邑兵却,诸部兵乘之,斩首数百千级。连胜,遂因而大败。(《通典》曰:王邑违九攻宛,所以败也。)
又曰:王郎起河北。郎钜鹿郡太守王饶据城,光武围数十日,连攻不克。耿纯说曰:“久守王饶,士众疲,不如及大兵精锐进攻邯郸。若王郎已诛,王饶不战自服矣。”从之,乃留兵守钜鹿,而进军邯郸,屯其郭北。郎数出战,无利城守,急攻之二十馀日。郎少傅李立为反间,开门内汉兵,遂拔邯郸郎党悉平。
又曰:曹操围袁尚,凿池环城。初令浅,示若可越,城中望见,笑而不出。操令一夜浚之,广深二丈,决漳水以溃之,自五月至八月,城中饿死者过者。
《后汉书》曰:朱穆举度尚,自右校令擢荆州刺史,击桂阳苍梧盗贼。尚躬率部曲,与同劳逸,广募杂种诸蛮夷,明设购赏,进击,大破之,降者数万人。桂阳宿贼渠帅卜阳、潘鸿等畏尚威烈,徙入山谷。尚穷追数百里,遂入南海,破其三屯,多获珍宝。而阳、鸿等党众犹盛,尚欲击之,而士卒骄富,莫有斗志。尚计缓之则不战,逼之则逃亡,乃宣言卜阳、潘鸿作贼十年,习於攻守,今兵寡少,未易可进,当须诸郡所发悉至,尔乃并力攻之。申令军中,恣听射猎。兵士喜悦,大小皆相与从禽。尚乃密使所亲客潜焚其营,珍积皆尽。猎者来还,莫不泣涕。尚人人慰劳,深自咎责,因曰:“卜阳等财实足富数代,诸卿但不并力耳。所亡少少,何足介意!”众闻咸愤踊,尚敕令秣马蓐食,明旦,径赴贼屯。阳、鸿等自以深固,不复设备,吏士乘锐,遂大破平之。尚出兵三年,群寇悉定。
又曰:廉范为□中太守。会匈奴大入塞,烽火日通。故事,虏入过五千人,移书傍郡。吏欲传檄求救,范不听,自率士卒拒之。虏众盛而范兵不敌。会日暮,令军士各交缚两炬,三头火,营中星列。(用两炬交缚如十字,其头,手执一端,使敌人望之,疑兵士之多。)虏遥望火多,谓汉兵救至,大惊。待旦将退,范乃令军中蓐食,晨往赴之,(蓐食,早起食于寝蓐中也。)斩首数百级,虏自相辚籍,死者千馀人,(辚,轹也。藉,相蹈藉也。)由此不敢复向□中。
又曰:耿恭与匈奴战,恭以毒药傅矢。传语匈奴曰:“汉家箭神,其中疮者必有异。”因发强弩射之。虏中矢者,视疮皆沸,遂大惊。会天暴风雨,随而击之,杀伤甚众。匈奴震怖,相谓曰:“汉兵神,真可畏也!”遂解去。
又曰:耿敕诸校会,(会,犹集也。)后五日攻西安。张蓝闻之,晨夜儆守。至期夜半,敕诸将皆蓐食,会明至临淄城。护军荀梁等争之,以为宜速攻西安。曰:“不然。西安闻吾欲攻之,日夜为备。然临淄出不意而至,必惊扰,吾攻之一日必拔。拨临淄即西安孤,张蓝与步隔绝,必复亡去,所谓击一而得两者也。若先攻西安,不卒下,顿兵坚城,死伤必多。纵能拔之,张蓝引兵还奔临淄,并兵合势,观人虚实,吾深入敌地,後无转输,旬月之间,不战而困。诸军之言,未见其宜。”遂攻临淄,半日拔之,入据其城。
又曰:高峻据高平,犹不下,帝议遣使降之。乃谓寇恂曰:“为吾行也。若峻不降,引耿等击之。”恂奉玺书与峻,峻遣军帅皇甫文出谒,辞礼不屈。恂怒,将诛文。诸将谏曰:“高峻精兵万人,率多强弩,西遮陇道,连年不下。今欲降之,而反戮其使,无乃不可乎?”恂不应,遂斩之。遣其副归告峻曰:“军帅无礼,已戮之矣。欲降,急降;不欲,固守。”峻惶恐,即日开城门降。诸将皆贺,因曰:“敢问杀其使而降其城,何也?”恂曰:“皇甫文,峻之腹心,其所取计者也。今来,辞意不屈,必无降心。全之则文得其计,杀之则峻亡其胆,是以降耳。”诸将皆曰:“非所及也。”
又曰:吴汉在河北,时鬲县五姓共逐守长,据城而反。(鬲,县名,属平原郡,故城在今德州西北。五姓盖当地强宗豪右也。鬲,音革。)诸将争欲攻之,汉不听,曰:“使鬲反者,皆守长罪也。敢轻冒进兵者斩。”乃移檄告郡,使收守长,而使人谢城中。五姓大喜,即相率归降。诸将乃服,曰:“不战而下城,非众所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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