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御览 - 卷二百八十七 兵部十八

作者: 李昉3,702】字 目 录

行台侯景救之。雄曰:“苟堆,梁之北面重镇,因其空虚,攻之必克。彼若闻难,荆围自解,此所谓机不可失也。”遂举众攻之,庆之果弃荆州来,未至,雄陷其城,擒梁镇将苟元广。

又曰:陈庆之、曹仲宗伐後魏之涡阳。(涡,孤和切。)魏遣将元昭等率兵来援,前军至驰涧,去涡阳四十里。庆之欲逆战,诸将以贼之前锋必是轻锐,与战若捷,不足为功,如其不利,沮我军势,兵法所谓以逸待劳,不如勿击。庆之曰:“魏人远来,皆以疲倦,去我既远,必不见疑,及其未集,须挫其气,出其不意,必无败理。且闻虏所据营,林木甚盛,必不夜出。诸君若皆疑惑,庆之请独取之。”於是与麾下五百骑奔击,破其前军,魏人震恐。

又曰:梁襄州刺史柳仲礼留其长史马岫守安陆,自率步骑一万寇西魏。魏将杨忠帅众南伐攻梁随,克之,进围安陆。仲礼闻随郡陷,恐安陆不可守,遂驰归赴援。诸将恐仲礼至则安陆难下,请急攻之。忠曰:“攻守势殊,未可卒拨。若引日劳师,表里受敌,非计也。南人多习水军,不闲野战,仲礼回师已在近路,吾出其不意,以奇兵袭之。彼怠我奋,一举必克,则安陆不攻自拨,诸城可传檄而定也。”於是选骑二千,衔枚夜进,遇仲礼於氵崇头,(氵崇音崇,水所冲曰氵崇)忠亲自陷阵,擒仲礼,悉俘其众。安陆及竟陵郡如忠所策。

《陈书》曰:周炅镇安、蕲等州,高齐遣将陆骞以众二万出自巴、蕲与炅战。炅留羸弱辎重,设疑兵以当之,自率精锐由间道邀其後,大败骞军,虏获器械马驴不可胜数。

《北史》曰:後魏济阴王新成颇有武略,库莫奚侵扰,诏新成讨之。新成乃多为毒酒,贼逼便弃营而去。贼至竟饮,遂简轻骑击之,俘馘甚多。

又曰:梁将赵祖悦率水军偷据峡石,後魏将崔延伯率兵讨之。延伯夹淮为营,遂取车轮去辋削锐,其辐两接对,揉竹为ㄌ,(揉,人久切。)贯连相属并十馀道,横水为桥,两头施大辘轳,出没任情,不可烧斫。既断祖悦走路,又令舟舸不通,梁氏援军不能赴救,祖悦合军咸见俘虏。

《後魏书》曰:太武征夏赫连昌於统万城,师次城下,收众伪退。昌鼓噪而前。会有风雨从东南来,沙尘昏冥。宦者赵儿进曰:“今风雨从贼後来,我向彼背,天助人。将士饥渴,愿陛下避之,更待後日。”崔浩曰:“是何言欤!千日制胜,一日之中,岂得变易!贼前行不止,後以离绝,宜分军隐出,掩击不意。风雨在人,岂有常也。”帝从之,公骑奋击,昌军大溃。

又曰:雍州刺史萧宝寅据州反,魏大将长孙稚讨之,军次弘农,副将杨侃曰:“昔魏武与韩遂、马超挟关为垒,胜负之理,久而无决。岂才雄相类,算略抗衡,当以河山险阻,难用智力。今贼守潼关,全据形胜,纵曹操更出,亦无所逞奇。必须北取蒲坂,飞棹西岸,置兵死地,人有斗心,潼关之贼必睹风而散。诸处既平,长安自克。”稚曰:“贼党薛备义已围河东,薛风贤又保安邑,都督宗正珍孙停师虞坂,久不能进。虽有此计,犹用为疑。”侃曰:“珍孙本行陈一夫,因缘进达,可为人使,未可使人。一旦受元帅之任,处分三军,精神乱矣,宁堪图贼。河东理在蒲坂,西带河湄,所部之人,多在东境。修义驱率壮勇,西围郡邑,父老妻弱,尚保旧村,若卒一临,方寸各乱,人人思归,则郡围自解。不战而胜,昭然在目。”稚从之,令其子彦等领骑与侃於弘农北度。所统悉是骑士,习於野战,未可攻城,便据石锥壁。侃乃班告曰:“今且停车於此,以待步卒,兼观人情向背,然後可行。若送降名者,各自还村,候台军举烽火,亦举烽火应之,以明降疑。其无应烽者,即是不降之村,理须殄戮,赏赉军士。”民遂传相告报,未实降者,亦许举烽,一宿之间,火遍数百里内。宝寅将时围河东,不测所以,各自散归。长安贼平,侃颇有力。

又曰:河北贼葛荣别帅韩楼、郝长等有众数万,屯据蓟城,遣将侯泉率骑七百讨之。泉遂广张声势,多设供具,亲以数百骑深入楼境,欲执行人,以问虚实。去蓟百馀里,值贼帅陈周马步万馀,泉遂潜伏以乘其背,大破之,虏其卒五千馀人。寻,还其马伏,纵令入城,左右谏曰:“既获贼众,何为复资遣之也?”泉曰:“我兵既少,不可力战,事须为计,以离隙之。”泉度其已至,遂率骑夜进。昧旦,叩其城门,韩楼果疑降卒为泉内应,遂遁走,追擒之。

又曰:河北贼葛荣率众将向洛阳,众号百万。大将军尔朱荣之卒精骑七千,马皆有副,倍道兼行,东出滏口。葛荣自邺以北列阵数十里,箕张而进。荣潜军山谷为奇兵,分督将已上三人为一处,处有数百骑,令所在扬尘鼓噪,使贼不测多少。又以人马逼战,刀不如棒,密勒军士各赍棒一枚,置于马侧。不听斩级,以棒棒之而已,虑沸腾逐北。乃分命壮勇所当冲突,号令严明,将士同奋。荣身自陷阵,出於贼後,表里合击,大破之,於阵擒葛荣。

又曰:傅永守楚王戍,萧齐将裴叔业来攻。永令填塞外堑,夜伏战士千人於城外。晓而叔业至,顿於城东,列阵,将置长围。永所伏兵於道左击其後军,破之。叔业乃令将佐守所列之阵,自率精甲数千救之。永上门楼,观叔业南行五六里许,便开门奋击,遂摧破之。叔业进退失图,於是奔走。左右欲追之,永曰:“弱卒不满三千,彼精甲尤盛,非力屈而败,直堕吾计中耳。既不测我之虚实,足丧其胆。俘此足矣,何假逐之。”

又曰:太武帝亲征後燕将慕容德于邺战,前军败绩,德又欲攻之。别驾韩讠卓进曰:“今魏不可击者四,燕不宜动者三。魏悬军远入,利在野战,一不可击也;深入近畿,致兵死地,二不可击也;前锋既败,後阵方固,三不可击也;彼众我寡,四不可击也。官军自战其地,一不可动;动而不胜,众心不固,二不宜动;隍池夫修,敌来无备,三不宜动。此皆兵机也。深沟高垒,以逸待劳,彼千里馈粮,野无所掠,久则三军糜资,攻则众旅多{敝死},师老衅生,详而图之,可以捷也。”德曰:“韩别驾之言,良平之策也。”

又曰:“大将广阳王元深伐北狄,使于谨单骑入贼中,示以恩信。於是西部铁勒酋长也列河等,领三万馀户并款附,相率南迁。广阳欲与谨至折敦岭迎接之。谨曰:“破六汗拔陵,兵众不少,闻也列河等归附,必来要击。彼若先据险要,则难与争锋。今以列河等饵之,当竞来抄掠,然後设伏而待,必指掌破之。”广阳然其计。拔陵果来要击,破也列河於岭上,部众皆没。谨伏兵发,贼遂大败,悉收列河之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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