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挂红簮花鼓乐导尚方而出山书补弘治癸丑五月明时坊白昼有二人
入巡警铺久不出管铺者疑之推户入视但见衣二领委壁下衣旁各有积血而不见其人菽园杂记
补隆庆元年清明日京师甚和暖晩间风雪交作寒冽异常次日九门报城外冻死者一百七十人崇
文门下乗轿妇人母子俱死轿中轿夫亦死轿下戒庵漫笔补北京柏林寺一僧房有祟山东二举人
会试入京从寺僧假寓僧拒不可强之至夜主仆四人同卧一室二举人一醉一醒更深窗忽遍开醒
者见黑汉七人跳入将醉者舁至床下二仆皆作魇语天将明仍一一跳出窗外醒者呼醉者语之故
荅曰吾亦知之但口欲呌不能出声耳于是起就僧借锄从窗外掘之得铁锅大小七只急击碎之铸
成香炉至今存焉暖姝由笔补万历甲辰厚载门外皇城一带墙下忽影出城郭山川树木人物诸状
有铁骑数百临城城上皆竖旗帜与画图无异移时乃灭玉芝堂说荟以上八条原在城市门今移改
原崇祯壬申四月二十一日大通轿下水声如雷有白物类犬拥波而驰至下流十里小圣窝而伏帝
京景物略原崇祯十年京师宣武门外斜街民家白鸡羽毛鲜好喙距纯赤重四十觔慈溪应孝廉廷
吉见之愀然曰此鷔也所见之处国亡绥冦纪略此上二条原在郊垧门今移改臣等谨按以上各条
皆叙明时杂事原序古地志九邱之所述土训诵训之所传不可得而闻矣禹贡于帝都不书疆界其
首列冀州仅两言尔而已见尊京师示王者无外之意此书之体例也商颂称亳都曰景员惟河景山
河大河员言大河之旋绕于山文仅四言而山之高大水之萦回形势之雄壮险固俱粲若指掌此立
言之法也文王治岐及丰二南所咏多在江沱汝汉之间无一言及于岐丰王俗者举远可以见近也
盖诗书之言约而该其旨微而显而志有地理为史家者流义取详核辞取典赡有不必然者余考自
古帝王建都之地多且久莫如关中今则燕京而已关中自汉黄图外若葛洪薛寘萧贲之所纪无虑
数十家独唐韦述撰西京记宋宋敏求演之以为长安志十卷最称淹博若燕剏都于辽历金元及明
迄今七百余年其名虽燕旧而西自恒山滹沱易水以属之邯郸为赵地西南漳卫为魏及邢卫之境
东南自大河附之海为齐接壤盖奄有数国之封略故其所录不得不广而故典缺如搜辑者尤难之
友人秀水朱君竹垞检讨居京师久乃博采经史子集几千卷及游览所至所访闻于遗贤故老者集
之为日下旧闻分为一十三门总其卷至四十有二则所谓详核而典赡者矣又间以己意辨论其是
非援据精确辞雅义畅前此未有书也盖自郡国寰宇之有记至元始编为大一统志明踵而修之其
所载者天文分野户口赋额山川城郭宫室坊市津梁庙寺陵墓之名数与夫各郡邑之人物土宜亦
云记其大凡而已若夫历代迁徙沿革之不同风俗好尚图史金石彝器渊沈土埋山铭冢刻之剥蚀
残脱而仅存者人妖物眚虞初之所志灵异之所录禽兽草木诡形殊品非此书不备也诚能仿其例
于十三布政司志各配以一书行之志为之经此为之纬识大识小兼罗并收学者一开卷而坐见六
合之内穷古今之变岂不甚快惜乎竹垞已老而作者之不易得也是编摭拾止于前代轶事然观其
所述非徒以侈浩博已也其于世运隆替君臣谋议政治民风得失之故了然矣法戒之实不在是欤
其以翼经而补史之所不及者尤作书之深意不可以无察也慈溪姜宸英撰余兄弟祇命充一统志
总裁官因得遍阅天下郡邑所上志书其间舛错漏脱不可胜举以是知地理之难言若崔后渠之彰
德府志康对山之武功县志志诚未易才也因叹京师古之建国金元以来旧都其沿革徙复历年滋
久不仅立乎所见以指所传闻矣刘氏帝京景物略一书漫无考据徒掠取前讹足成已谬流播鄙俗
识者病之冀博雅君子起而有作一洗其秽亡何而余友朱竹垞馆文有日下旧闻之辑甫期月而书
具竹垞于书无所不读其才亦无所不通而尤闳览能强识长于考据其书名曰旧闻乃其采摭故书
于前人本文一字无有损益而注其出处曰某书所谓信以传信疑以传疑盖其慎也其间间出已意
按断则有云疑作某者有云当以某为是者有云某书记载与某书不合而不敢定其为孰是者夫亦
深疾夫刘氏之专且固而于考据之功犹谦让未遑居欤其自序言所钞群书凡千六百余种余伯兄
藏书稍多悉出相示其他残编断碣搜考殆尽从来著述家所钞未有若此之富者也而犹欿然不足
以皇元建都记北平志诸书不得见为憾甚矣夫著述之不可轻言而地理为尤难也然而读书愈多
则愈以为尠闻寡见而畏后生之嗤点此其所以为不妄作也竹垞之博雅上掩乎康崔笔亦过之京
大师众取多用弘以视彰德武功所谓诸侯之事不足观也已昆山徐元文书往代都会记载之书莫
着于汉之三辅黄图与西京杂记葛稚川称其家有刘子骏汉书百本班孟坚铺叙两京最为该练盖
多资取于子骏也然孟坚亦有不录者稚川集而藏之名曰西京杂记其中事实与班少有异同今所
传且失其半三辅黄图既不知作者何人又为中兴书目崇文总目所不载程氏以有唐县名辨其非
汉书他如关中洛阳帝都东都诸记与两京新记京师录长安志或存或亡乃若金陵记蜀都记江左
编建康录临安邺城诸书皆偏安无足取重吴自牧之梦梁录孟元老之东京梦华录则又从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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