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子事件 - 第六章 瑛子解释同性恋问题

作者: 洪金文5,164】字 目 录

热,会受人怀疑;可在中国,男人和男人或女人和女人睡在一个房间,钻到一个被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谁也不会去怀疑和多想。

昨晚,他参加一个外商的宴会回来,李菲和往常一样,又把丈夫“轰”到另一个单间去睡。

不知是扎啤在作怪,还是海鲜火锅没有涮到火候,肚子有些不舒服,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近来有所感觉,感觉妻子和她不像单单是老同学关系,接触有些过于親近。于是,他翻身下床,轻手轻脚地到他们的卧室门前,从锁眼里往里一瞅,一下子把他吓懵了:幽暗的壁灯下,两个女人赤条条的,互相紧紧地拥抱着,抚mo着,狂吻着,滚在了一起……

年轻的经理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的妻子和她的老同学是一对长期的同性恋者,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这么长时间却没有发现!他好像受到了莫大的污辱,热血一下子冲到了脑门子。

他又气恼,又愤恨,横下一条心,决不能和这样的女人同床共枕,当即就下定了决心,天一亮就到法院和妻子去离婚,这事没商量!二

梁艳是哈尔滨某纺织厂大家公认的“厂花”,不但人长得水灵漂亮,工作也很出色,多次被评为厂级先进。

追求她的小伙子实在太多了,她都没有应允,但她并不去伤害别人的感情,都能恰如其分地处理好同追求者的关系。

最近不知怎的,她精神恍惚,有人说她在谈恋爱,有人说她得了精神病。

笔者通过她要好的朋友,揭开了这个秘密——

一天,临下班的时候,梁艳到更衣室里去更衣,突然发现有个人,把运动头梳理得利利落落,嘴的四周和两鬓涂上了黑色,戴着一副墨镜,ǒ刁着一支烟,正在对着镜子自我欣赏。

梁艳进门吓了一跳,以为是个男人闯入更衣室,刚想惊呼退逃,却被那人猛然一把拽住,十分动情地对她说:“我爱你!……”接着就死死地抱住她,疯狂地親吻着。

这可把梁艳吓坏了,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她醒过神来一看,死抱着親吻她的竟是朝夕相处的女伴刘荣荣。她一时糊涂了,不知是怎么回事,简直像在做梦。

这时,刘荣荣扑嗵给她跪在地上,要求梁艳给她保守这个秘密。接着她又腾地站起来,恶狠狠地对梁★经典书库★艳说:

“我当面告诉你,你要给我张扬出去,我就要了你的小命儿!”

从此以后,她总是寻找机会与梁艳纠缠。梁艳好像受到了一种恶心人的污辱,苦恼极了,害怕极了,可又不敢把这恶心的事告诉任何人。

她想把这事儿告诉在厂医务室当大夫的母親,可又怕风透出去,刘荣荣真的对自己下毒手。由于心理的压力过重,她的情绪和精神变得很坏,吃不好睡不香,夜夜不断做恶梦。母親眼看着女儿一天天消瘦下去,坐立不安,不知女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母親的开导下,梁艳终于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母親这才想起,一天刘荣荣很神秘地找到她,单独向她提出一个问题:“大夫,你能不能设法给我改变一下性别?我从报纸上看到,国外已经有了不少这方面的例子了!”大夫不无惊奇地问:“你为什么要改变你的性别?”

她直言道:

“因为我讨厌自己是女性,我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母親这才恍然大悟,女儿是在遭受着同性恋者的严重騒扰!

我的一位被采访者曾经给我寄来过一封信,他在信中向我传达了这样的信息:同性恋者到处都有。

他在信中写道——瑛子,我心灵的朋友:

我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给你们写信的,请你们帮助我解脱人生中的莫名其妙的苦恼。

我自小就遭到一些防不胜防的污辱,渐渐地就不合群,性情沉默、孤僻。我只有一位很要好的同桌,常到他家里去。

他爹是一位河南口音极浓的小老头,胖乎乎笑眯眯的,待人很和气,待我也很好,经常给我拿好吃的。我把他当成世界上顶好的人了。

可是,有一天,我又到这位同学家里玩。同学不在家,只有那老头在。我万没想到,这佛面老头竟露出了魔鬼般的丑恶面孔,他用[qiángbào]污辱了我,从此我再也不到他们家去了。

前不久,我因公出差到了b市。这里的晚景很迷人。我正专心看景,一位看不去不像有恶意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自称叫蒋万禅,便和我搭讪,尔后他邀我到他的住所玩。我见他很有能力,心想,出门在外做事不容易,多个朋友就多条路,便答应了。怎料,在路经一段僻静处,这位仁兄便紧挎起我的胳膊。我感到很突然,也很别扭,出于礼貌又不好断然发火。怎知他得寸进尺,猛然抱住我,狂吻我。我本能地奋力把他推开,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最近几天,我的心绪不太好,交往多年的女友把我蹬了。我好像失去了生活兴趣,真想一死了之,但又不忍心抛弃多病的双親,就到游乐园去散心。真是祸不单行,一位自称是西北设计院的人向我打听本地情况。这个满脸胡茬又略带傲气的中年干部,让我告诉他附近哪里有舞厅,并没话找话地和我聊起来。他夸我潇洒帅气,并让我陪他一起去玩玩。在我还没弄清他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便向我親吻。我急了,一把推开他,真想拿刀把他杀了!冷静下来一想,也别多事了,便忍了下来。

这种情况怎么总让我遇上,是不是自己有什么问题?

我看过“相书”。相书上说,属马的人神经质。难道我神经质吗?这好像又在我心上压了一块石头。

我心理上受了多重压抑!

近年来我天天在思虑着这些事。我又打开“圣书”看,很希望从苦恼中解脱出来。圣书上说,有这种事的人永下地狱,并遭上帝遗弃。我真的害怕了。我又找弗洛伊德的心理学看,书上说,同性恋属于精神病的一种,只能严禁,别无其他办法。

我不是同性恋者,却屡屡遭到同性恋者的袭击。这种袭击,甚至比同性恋者更难过,更痛苦,总觉自已被侮辱了,总也打不起精神来。我希望这种事能引起全人类的关注。

这种行为严重地破坏了人类的本性。上帝将把艾滋病毒撒在他们身上,死后永在地狱受煎熬!

一个同性恋的受害者:吴云

据《辽宁法制报》载:近一时期以来发现,大连市公共场所中同性恋者日趋增多,仅中山公园一个晚上就查获同性恋者17人。三

在我的调查中,许多命运非常坎坷的女性纷纷向我倾诉内心的痛苦。我要求她们一定讲出内心的真实感受来,而不要遮遮掩俺。

据那些曾经在监狱里生活过的女性向我反应,在监狱里,同性恋现象比在正常情况多得多,尤其是女犯间的同性恋比较突出。

因为同性恋,有的女犯同丈夫闹离婚,有的女犯还咬破手指给同性的情人写血书,还有的因同性恋离不开对方,有意制造情况给自己加刑。

这是个发生在s市女监里的同性恋故事:

一天,干警押着一群女囚去山坡采茶,女囚们都分散在茶林里。这时,一个女囚向干警报告说,女囚刘丽不见了。接着又有人报告说杨梅逃跑了。一时间慌乱的气氛笼罩茶林。干警当机立断,立即“大搜查”。

然而,刘丽和杨梅并没有逃跑,她俩正赤身躶体躺在一簇茶树丛里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直到干警把她俩搜出来,她俩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晚上,刘丽悄声对杨梅说:“小杨,这是女监,想让男人来满足你是不可能,就来找我吧。”“你又不是男人。”杨梅失望地说。刘丽悄声把她揽在怀里:“你没看见,她们夜里都一双双一对对钻到一个被窝里了……”

从此,她俩也夜夜同床共枕了,而且难舍难分。四

1997年11月,国家公安部对安徽省无为县发生的一起同性恋事件是这样答复的:什么是同性恋以及同性恋的责任问题,在目前我国法律上没有明文规定的情况下,你们反映的情况,原则上可不予受理,可与地方检察、法院等有关部门研究解决。

这是惊动中国最高警方的一起同性恋风波——

潘玉珍,女,22岁,一身男性打扮,生性倔强,曾在镇上武术学校学过武。初中毕业后,在白茆镇营业所干储蓄代办员。

林云霞,女,20岁,人长得很俊秀,有一双怪好看的大眼睛。初中毕业后,在乡办轧花厂当工厂,而后到白茆镇学裁缝。

她们本来并不认识,因工作单位相邻,一来二去,便相识了。

林云霞因恋爱几次受挫,便对男性产生了几分恨意。一天,潘玉珍拉她到江岛去游玩。在岛上,小林就把长期积压在心里的感情痛苦流着泪向潘玉珍倾诉了。潘玉珍听了为小林打抱不平,表现出一种男子汉气概,对小林说:“你放心,有我在就没有人敢欺负你!”小林也觉得潘玉珍为人仗义,却常遭非议,实在不公,于是俩人心理沟通,便成了知心朋友。

自从1996年10月起,她们形影不离,无话不谈,并在营业所同床共枕。她们的行迹惹起人们的注意,风声越刮越大,在白茆镇引起轩然大波。

潘玉珍的父親风闻女儿的丑事,觉得无脸见人,曾几次棒打“鸳鸯”,但都无济于事。在隆冬的一天夜里,他愤怒之下又冲进营业所,扯了她们的被子,把潘玉珍从雪地上拖到派出所,要求公安部厂门进行处理。

在强大的家庭压力和社会舆论压力之下,她们痛苦艰难地相爱着,并宣称:“我们是一对同病相怜的鸳鸯,没有人能够拆散我们!”

潘玉珍从家里偷出了2600元钱要带小林去“旅行结婚”,并说,归来还要放鞭炮庆祝一番。消息传到潘家和林家父母耳朵里,潘家追到渡口,把潘玉珍连打带骂地拖回了家。小林的父母集了四五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把小林从头到脚用绳子捆在板车上拉回了家。小林哭喊着:“父母太伤我的心了,我一辈子也不能原谅他们!……”

……

像这样悲惨的事情,在中国各地,尤其是在边远乡村,发生是很普遍的。只是有些地方地处偏僻,加之道德观念的严格约束,即使发生了这样的事,谁也不敢向外透露,更不敢公开进行。

云南大理地区有一个小山村,男子都出外干活去了,村里大部分是些结婚不久的小媳婦和待嫁的大姑娘。也许是由于寂寞难耐,在这个小山村里,普遍发生着女性的同性恋现象。这些女性成双成对,吃在一起,住在一起……

事情的揭露,是由于年老的“族长”出面干预,将其中两位女性按族规活活打死。

据调查,在这个小山村的年青女性有三十多对、六十多人长期保持着同性恋生活。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 下一页 末页 共2页/4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