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黃氣,三氣俱仙如雲,以覆身上,因變成火,火又繞身,身通洞徹內外,如此旦行之,至日向中乃止,於是服氣百二十過,都畢,道止。如此使人長生不死,辟却萬害。所謂知白守黑,求死不得,知黑守白,萬邪消却。尤食#8六畜肉及五辛之菜,當別寢靜思。尤忌房室,房室即死。
此道與守一相似,但如為徑要以减之耳。忌房室甚於守一,守一之忌在於節之耳。初存氣出如小豆,漸大衝天,三氣纏煙繞身,共同成一混沌,忽生火在三煙之內,又合景以鍊一身,一身之裹,五臟照徹,此亦要道也。此數人並已三百餘年,正玄白之力也,並是不死之學者,未及於仙道。玄白事已重抄出,在第三篇修用中。計杜於建安初可年二十許,至晋興寧三年,始一百九十歲,諸人又晚學,而此云並三百餘年,恐長三字,亦強可是二耳。若欲守玄白者,當與其經,經亦少許耳,自可兼行,以除萬邪,却千害,行之三十年,匿身隱形,日行五百里。一名此道為胎精中景玄白法也。
八月十四日夜,保命仙君告。此告必應是告牙,亦可是試以戲長史爾
牙守一,竟未起別寢邪。此一誥是論玄白守一事,忽然憶寅獸,寅獸嘗是未免房中,因而及此也。
渟景翳廣林,曖曖東霞升,晨風舞六煙,□鬱八道騰,五嶽何必秀,名山亦足凌,嬌手攝洞阜,棲心潛中興,吐納胎精炁,玄白誰能勝。
右杜廣平恒喜歌吟此,今疏相示。
右定錄君道此。此亦應同十四夜告。
從杜來九條,并有掾寫,共一篇。
峨峨岑山,幽巖嶺芳。卓卓先生,乘和來翔。散髮頹頹,躬耕陵堽。三餐自足,不期裹糧。玉迹東映,鳳響西彰。公侯招之,凌風振裳。處不矜嘿,出不希揚。被褐容與,杖策頡頑。此一篇有異手書,乃接前詩後,而後又仍接以蕭寂華門事,既真書止說前一篇已自右畢,則此詩非復是杜所作,而不知其義是誰。
近所摽靜舍地,此金鄉之至室,若非許長史父子,豈得居之,後世當有赤子賢者,乃得居此鄉爾,子孫事祕之,不可輕泄。按此所摽,即應是後云長史所營屋宅處也。金陵之地乃廣,則此為最勝之地,非真仙不得居,故唯長史、掾可居耳。赤子賢者,莫測為誰,或是姓赤,或是大人,或將來英賢應運者,乃當復得居之,既方是後世子孫時事,則非今所宜預言,兼以此地福重,不欲宣廣,使人濫住,致有犯穢故也。
許長史今所營屋宅,對東面有小山,名雷平山。周時有雷氏養龍,來在此山。後有姜叔茂、田翁,亦居焉。其山北有柳汧水,或名曰田公泉,以其人曾居此山,取此水故也。雷平山在小茅北,基址相連。田公泉今具存,左右甚多水柳樹,故名柳汧。此泉即前所云浣衣不用灰者。長史宅自湮毀之後,無人的知處。至宋初,長沙景王擅太妃供養道士姓陳,為立道士癬於雷平西北,即是今北應也。後又有句容山,其王文清後為此廨主,見傳記,知許昔於此立宅,因博訪耆宿。至大明七年,有術虛老公徐偶,云其先祖伏事許長史,相傳識此宅,只在今癬前烏柏樹處,應是似猶有齋堂前井存。于時草萊蕪沒,王即芟除,尋覓果得磚井,上已欲滿,仍掘治,更加甓累,今有好水,水色小白,或是所云似鳳門外水味也。於是審知是故宅,從來空廢,無敢居者,既云金鄉至室,便為伏龍之膏腴矣。其西北即有長岡連亘,呼為長隱者也。
雷平山之東北有山,俗人呼為大橫山,其實名鬱岡山也。《名山記》云:所謂岡山者也,下有泉水,昔李明於此下合神丹而升玄洲,水邊今猶有處所。此山正東面有古時越翳王冢。本墓字,後人黵作冢。此山今連延甚長,後云古人合丹,猶應是此李明,但言在方隅,則疑其小近南水邊,不復見有基迹,或漸蕪沒故也。越翳王是句踐四世孫,初不肯立,逃入菁山穴,越人薰出之,後於吴徙還會稽,以周宣王十一年為孫諸咎所殺,越人
又殺諸咎,不知那得遠來葬此,或當有神異處故也。
今尋視未見指的墳冢,而如有兆域處者。
右定錄君言。
右三條有掾寫。
華陽中玉碣文,在童初府西向,一云四面,其文曰:解帶被褐,尋生理活,養存三亦,洞我玉文,領理八老,二十四真,不眠內視,微氣綿綿,把錄太素,玄之又玄,神道在今,子來乃臻。
易遷云:鄧夫人語之,解此則得仙,此仙之要言,易遷不解此,許侯可解注之。易遷則長史妻也。鄧夫人即鄧芝母也,此碣文乃粗可領解,皆上道中事,但下挺者無由究知之,故令長史解釋,亦或試以戲之耳。
右一條有某書。
隱居今所安經昭靈臺前,欲立小石碣子,刻書華陽頌十五篇,皆讚述此山洞內外事,庶以標誠靈府,永垂遠世,而未辦作石,今且載其文於此,曰:
河篇徵往冊,孔記昭昔名,三宿麗天序,兩金標地英。右樞域。
宅無乃生有,在有則還空,靈構不待匠,虛形自成功。右質象。
總神列三府,分途交五便,陰暉迎夜哲,晨精望曉懸。右形位。
南峰秀玄鼎,北嶺橫秦璧,表裹玉沙津,周回隱輪邇。右標貫。
左帶柳汧水,右浚陽谷川,土懷北邙色,井洌鳳門泉。右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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