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诰 - 真诰

作者: 陶弘景123,820】字 目 录

,妾必無辭,且亦自不得背實反冥,苟任胸懷矣。授畢,復自取視而言曰:今以此書相詣,庶豁其滯疑耳。言畢乃笑。良久,紫微夫人曰:真妃之辭盡矣,論好之緣著矣,爾亦不得復有所容也,玄運冥分使之然耳。南岳夫人見授書曰:冥期數感,玄運相適,應分來聘,新搆因緣,此携真之善事也,蓋示有偶對之名,定內外之職而已,不必苟循世中之弊穢,而行淫濁之下邇矣。偶靈妃以接景,聘貴真之少女,於爾親交,亦大有進業之益得,而無傷絕之慮耳。千神於是可使試觀,不得復陳矣。真旌必可尅往,雲耕必可俱駕也。吾往曾因紫微夫人為汝構及此意,今遂如願,益使我欣欣,慎復疑矧於心胸矣。我昨見金臺李夫人於清虛中,言爾尚有疑正之心,色氣小有 謂應作悢悢字,汝違此舉,誤人不小,真妃有神虎內真丹青玉文,非爾所有者輩,良才求寫,故當不為隱耳,今日相携,何但文章而已,將必乘景王霄乎。若有未悟者,宜微訪可否。真妃見夫人書言,乃笑而言:携手雙臺,娛歎良會,景軿同機,於此齊乎。

真誥卷之一竟

真誥卷之二

金闕右卿司命蓬萊都水監梁國師貞白真人華陽隱居陶弘景造

運象篇第二

清虛真人授書曰:黃赤之道混氣之法,是張陵受教施化,為種子之一術耳,非真人之事也。吾數見行此而絕種,未見種此而得生矣,百萬之中莫不盡被考罰者矣,千萬之中誤有一人得之,得之遠至於不死耳。張陵承此以教世人耳,陵之變舉,亦不行此矣,爾慎言濁生之下道,壤真霄之正氣也,思懷淫慾,存心色觀,而以兼行上道者,適足明三官考罰耳,所謂抱玉赴火,以金棺葬狗也。色觀謂之黃赤,上道謂之隱書,人之難曉,乃至於此。

紫微夫人授書曰:夫黃書赤界,雖長生之祕要,實得生之下術也,非上宮天真流軿晏景之夫所得言也,此道在長養分生而己,非上道也。有懷於淫氣,兼以行乎隱書者,適足握水官之筆,嗚三官之鼓耳,玄挺亦不可得侍,解謝亦不可得賴也。要而言之,貞則靈降,專則神使矣。

夫真人之偶景者,所貴存乎匹偶,相愛在於二景,雖名之為夫婦,不行夫婦之迹也,是用虛名以示視聽耳。苟有黃赤存於胸中,真人亦不可得見,靈人亦不可得接,徒劬勞於執事,亦有勞於三官矣。鷄嗚時,南岳夫人授書曰:雞既嗚矣,論好之緣篤也。

紫陽真人授書曰:太虛遠逸,高卑同接,體賢之義,著之於冥運耳,慎心係於黃赤之疑也。

茅中君授書曰:玄標觸景,俯和塵藹,玉振愆房,清風逸邁,可不勗之也。

言畢,諸真人去,真妃少留在後曰:又煩明君為一辭也。而授書曰:

忘懷蘭素暉,心齊契方當。數親虔清宇,德與流景合。宜歡會理髮,領秀伏度明。君高尚靈映,縱滯忘鄙耳。言畢,持手而下牀,未至戶之間,忽失所在。

六月二十六日夜,降八真人:

紫微左夫人一。

紫清上宮九華真妃二。

上真司命南岳夫人三。

紫陽真人四。

清靈真人五。

茅中君六。

茅小君七。

又有一人甚少,整頓,建芙蓉冠,朱衣帶劍,未曾見也,意疑是桐柏山真人王子喬,多論金庭山中事,言多有不可解者,恭敬紫微上真九華妃也。皆禮揖稱下官。此條重出而小異者,前所書是楊君自記九華降事;隱之不出,從此後是更疏說長史事,以示長史,故此一片兩本也。

上真云:昨與叔申詣清虛宮,校為仙真得失之事耳,近頓除落四十七人,都復上三人耳,并復視爾輩之名簡,如今佳耳,許某乃得在伯札中。許某即長史名也,楊君疏呈,故不載名耳。

吾初不悟其如此益好也,其洗心戀邁,宗注理盡,心丹意竭,如履水火。若久如此者,真人亦不得迯矣,仙道亦不得隱矣,但當杜絕其淫色之念,吾等亦即可得見,可疏示之。此南嶽夫人言。此即是前二十四日所道明日當詣王屋山事也。

中君曰:伯舉在於下官耳,大老子將復可念,江東未見有如此而懃道者,然勿恃伯而忘道也。虛妄者德之病,華街者身之灾,滯者失之首,恥者體之籥,遣此四難,然後始可以問道耳。於是靈軫嗚轅,日有彷彿也。有淫愆之心,勿以行.上真之道也,昨見清虛宮正落除此輩人名,而方又被考罰,以度付三官推之,可不慎乎。

右南嶽夫人言。

許長史慎臨尸弔喪,年內耳示許仙侯如此。小君言,言畢大笑。?心既忘,得亦不同,鄙恥不除,生籍不書,許長史雖已蹔除,當復曾除而復除之。此清靈言東卿司命甚知許長史之慈肅,小有天王昨問此人今何在,修何道。東卿答曰:是我鄉里士也。鄉里者,謂句容與茅山同境耳,非言本咸陽人也。

內明真正,外混世業,乃良才也,今修上真道也,此語乃稱人意,略有伯形也。此南岳夫人言。

右從六月二十四日來。凡二十四條,並有楊書。

蕭邈真才,內鏡外和,曾參出田,丹心同丹,素糸三遷,來庇方頭。此四句是離合作思玄字,即長史之字也。

錄名太極,金書東州,蹇裳七度,躭凝洞樓,內累既消,魂魄亦柔,守之不倦,積之勿休,五難既遣,封伯作侯。七

度,飛步事也。洞樓洞房事也。

右紫微王夫人所喻,令示許長史。

右一條有長史寫。

紫微夫人喻曰:披華蓋之側云云。此事出在第三卷中。

六月二十七日夜喻書此。

右一條有楊書。

積精所感,萬物盡應,妙誠未匝,則形華不盡,形華不盡,則洞房之中難即分明也。吾昔受此法,常向西北存之耳,西北存如小為易見,可明示如此。西北為天地之爽,內照之玄門也。

六月二十七日紫陽所喻。此二十七日衆

真復降,其事亦應甚多,並不出。

右一條有長史寫。

二君各有六僮,裴君從者持青髦之節,一僮帶繡囊,周君從者持黃髦之節。無囊。

右二條是甲手書。

六月二十九日,九華真妃授書曰:

景應雙粲,雲會玄落,龍秀五空,採瓊闆臺,長歌靈蟆,煥啟玉扉,眇矣遺事,與世長辭,霞軸絳波,電赴紫栖,共携清響之外,同遊雲岫廣崖,豈不善乎,豈不樂哉。日者霞之實,霞者日之精,君唯聞服日實之法,未見知餐霞之精也,夫餐霞之經甚祕,致霞之道甚易,此謂體生玉光霞映上清之法也。

眼者身之鏡,耳者體之牖,視多則鏡昏,聽衆則牖閉,妾有磨鏡之石,决牖之術,即能徹洞萬靈,眇察絕響可乎。面者神之庭,髮者腦之華,心悲則面燋,腦减則髮素,所以精元內喪,丹津損竭也,妾有童面之經,還白之法可乎。精者體之神,明者身之寶勞多則精散,營竟則明消,所以老隨氣落,耄已及之,妾有益精之道,延明之經可乎。此四道乃上清內書,立驗之真章也,方欲獻示,以補助君之明照耳。授畢,取以見與,某口答唯唯,乞請之也。

六月二十九日夜,桐柏真人同來降,復諭授,令某書曰:

夫八朗四極,靈峰遼遐,奇言吐穎,瓊音餐振,晨飛陵清,玄氣赴霄,體邁玉虛,心遺艱鋒,沈滯於眇羅之外,凝和于寂波之表,若此人者,必能旋騰玄漢,周灑真庭矣,三元可得而見,絳名可得而立耳。如其心併愆浪,目擊色袂,動與罔罟共啟,靜興爭競之分者,此乃適仙路邈,求生日闊也,子其慎之。某書畢,取視乃以見與。此前是桐柏辭也,既同一夕,安妃授竟,桐柏次□,故云復授耳。卒看如似猶是安妃,故顯注之。

六月三十日夜,九華真妃與紫微王夫人、南嶽夫人同降,真妃坐良久,乃命侍女發檢囊之中,出二卷書以見付,今寫之,題如左:

《上清玉霞紫映內觀隱書》《上清還晨歸童日暉中玄經》

右二卷名目:此題本應是三元八會之書,楊君既究識真字,令作隸字顯出之耳。

七月一日夜,紫微王夫人、南嶽夫人、九華真妃、紫陽、桐柏、清虛三真人、茅二君同降,良久,某乃自陳於衆靈,求安身之術,欲知貴賤之分,年命之會,多少定限。於是真妃乃笑,良久,見授書此曰:

明君夷質虛閑,祕搆玉朗,蘭淵高流,清響金宮,可謂能珍寶藏奇,幽真內煥,標拂靈篇,乘數順生,素德神園,丹錄玉清,興煙拔景,冥鼓遐聲也。必三事大夫侍晨,帝躬高佐,四輔承制。聖君理生斷死,賞罰鬼神,攝命千靈,封山召雲,主察陰陽之和氣,而加為吴越鬼神之君也。妾將挺命凝觀,憑華而生,靈飛九天,虛音飈房,因運四覺,玄梯同象,紫名太上,清文八景,神映西暉,德明內隸,乃受書乘氣,得為真妃之任矣。又當助君總括三霍,綜御萬神,對命北帝,制敕鄷山,又應相與携袂靈房,乘煙七元,嘉會希林,內據因緣也。是故君姓於楊,我得為安,妾自發玄下造,君自受書於西宮,從北策景,乘餅東轅,握髦秉鐵,專制束蕃,三官奉曶,河山啟源,天丁獻武,四甲衛輸,當此之時,實明君之至貴,真仙之盛觀也。三官中常有諺謠云:楊安大君,董真命神,正我等之謂耳。蓋聖皇之方駕,於今有二十八年也,復二十二年,明君將乘龍駕雲,白日昇天,先詣上清西宮,北朝玉皇三元,然後乃得東軫執事矣。此自是君玉朗紫微,金音虛領,為太極所旌,乃玄德上挺,不復用懃學劬勞,陸足山川矣。若為精勗之者,當小神清瑩鮮耳,亦不甚今日不勞之舉也。世俗縈網,貴賤之間,涉塵塗之役,在得失之津,信非真人所得經營,乃自坦乎艱泰之用,任乎遇否之頃耳。見明君之逸,誠欣然也,睹明君之否,誠慼顏也,此二感發於顏色之上也,復未足以致遠悲抱長慼矣。至於內冥偶景,併首玄好,輕輸塵藹,參形世室,妾豈以愆累浮卑少時之滯,而虧辱於當真之定質耶。夫陰陽有對,否泰反用,二象既羅,得失錯綜,此皆往來之徑陌耳,今人居風塵之休盛者,乃多罪之下鬼,趣死之考質也,夫處無用於囂塗,乃得真之挺樸,任凡庸以內觀,乃靈仙之根始也。蓋富貴淫麗是破骨之斧鋸,有似載罪之舟車耳,榮華矜世,爭競徽時,適足以誨愆要辱,為伐命之兵,非佳事也。是故古之高人,覽罪咎之難豫,知富貴之不可享矣,遂肥逛長林,柄景名山,咀嚼和氣,漱濯清川,欲遠此惡邇,自求多福,超豁絙聘,保全至素者也。君亦奚足汲汲於人間之貴賤,投身於榮辱之肆哉。且方交兵,日會三灾,向臻神風□除,臭氣參天,明金生穢於泥漬,寶玉投糞以招塵,褰衣振血,濁精虧真,玄通遠逸,是其時也,君若其不耐風火之煙,欲抱真形於幽林者,可且尋解劍之道,作告終之衍乎。自盡出嘿之會,隱顯之邇,臨時分處,有任於明君矣。冥數上感,有命而交,靈書玉臺,真契合景,是以言單於辭,心訖於筆,妾豈獨歎於一人乎。蓋示名分之判例也。書訖,取以與某,復曰:君省此當少愈不。

右從六月二十九日來,几十四條,並楊君自記書。

東卿大君昨四更初來見降,侍從七人入戶,一人執紫旄節;一人執華幡,一名十絕靈幡,一人帶綠章囊;三人捧牙箱,一人握流金鈴,乃年少於二弟。二弟昨並倚立,東卿命坐,乃坐耳。良久,言語委曲,先昨神女來降,意本疑是王母女,昨又來,定是也。南真說云:是阿母第十三女王媚蘭,字申林,治滄浪山,受書為雲林夫人。此兩事並是七月五日夜略記,後更復委曲重數在後。如此則右英夫人始以七月三日、四日,頻夕降也。

右二條有楊自記。

乙丑歲,晋興寧三年七月四日夜,司命東卿君來降,侍從七人入戶。其一人執紫旄之節;其一人執華旛,一名十絕靈幡;一人帶綠章囊;其三人捧白牙箱,箱中似書也,其一人握流金鈴,侍人並朱衣,司命君形甚少於二弟,著青錦繡裙紫毛帔巾芙蓉冠,二弟並同來倚立,命坐乃坐耳。言語良久。七月六日夜,司命君又降,良久喻書曰:

若必範玄秉象,清諍罕時,遂拔羣幽藻,戢翼高栖,感味上契,淵停岳峙,蕭寥玉篇,翫寶神生,遺放俗戀,調彈清靈,澄景虛中,五道發明,色絕化浪,慾與淡并,空同冥衢,無視無聽爾,乃遠齊妙真,重起玄覺,明德內圓,靈摽外足矣,終能策雲軿以赴霄,書司命之丹錄耳。若精散萬念,為生不固,炁隨塵波,心不真合,適足勞身神於林 ,謂應作岨字。實有誤於來學也。其道微而易尋,其道艱而難得乎,亦令示許長史。此二條又有長史寫。

許長史欲山居,宗道者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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