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诰 - 真诰

作者: 陶弘景123,820】字 目 录

陵也。宣帝少依許氏,在杜縣,葬於南原,立廟於曲池之北,號曰樂遊廟,因菀為名也。徙關東名族四十五姓,以陪杜陵。司馬相如吊二世云:臨曲江之隆洲,謂曲池也。此一條增損,語小異,不解那得始此。

右此前十條,並楊君所寫,錄潘安仁《關中記》語也。用白棧紙,行書極好,當是聊爾抄其中事。

東方有赤氣,之內有詠言曰:小鮮未烹鼎,言我巖下悲。此是東華宮中歌詩之辭。

整控啟素鄉,河靈已前驅。此兩句是揮神詩中之辭。

風伯不搖條,神虎所挾扶。十一月二十四日,鯈忽之間,聞洞房中云:在丹幞帳中有如人聲,讀書如此。此是存洞房三真事,并前條,並楊所自記所感聞之事也。

得書,知洗心謝過,甚叔虛心,相行復來,張生頓首。

覺題云許君

近知來有北行事,恨不面,今致黃長命縷一枚,後復果不,張生頓首。

覺題云楊君

夢見一人似女子,著烏毛衣,賫此二短折封書來。發讀,覺見憶昔有此語,而猶多有所忘,又夢後燒香當進前室。此并記夢見張天師書信,云張生者即應是諱,今疏示長史,故不欲顯之。又見系師注《老子內解》,皆稱臣生稽首,恐此亦可是系師書耳。

興寧三年四月二十七日,楊君夢見一人,著朱衣,籠冠,手持二版,懷中又有二版,召許玉斧出。版皆青,為字云:召作侍中。須臾玉斧出,楊仍指此是許郎。玉斧自說:我應十三年,今便見召,未解儀體。向人答:若爾可作刺。玉斧作屬道,未解儀典,方習厲之,言須十三年。向玉斧揖而去。此掾書半紙,是口受寫楊君所夢,故猶內楊事中。侍中之位,所謂侍帝晨者也。版青為字,即青鐮白問也。

四月二十九日,夜半時,夢與許玉斧俱座,不知是何處也。良久,見南嶽夫人與紫陽真人周君俱來,坐一床,因見玉斧與真人周君語曰:昔聞先生有守一法,願乞以見授。周君曰:寡人先師蘇君,往曾見,向言曰,以真問仙,不亦迂乎,僕請舉此言以相與矣。玉斧曰:情淺區區,貪慕道德,故欲乞守一法爾。言未絕,周君又言曰:昔所不以道相受者,直以 吳傖之交而有限隔耳。周是汝陰人,漢太尉勃七世孫,故云傖人也。君乃真人也,且已大有所稟,將用守一何為耶?言訖,豁然而覺,竟不知在何處。此夢甚分明,故記之。

四月九日戊寅,夜鼓四,夢北行登高山,迷淪不寤。至明日,日出四五丈乃覺。覺憶登山半日許,至頂上,大有宮室數千問,鬱鬱不可名。山四面皆有大水,而不知是何處。某因仰天,天中見一白龍,身長數十丈,東向飛行空中,光彩耀天。因又見東面有白衣好女子,亦於空中行,西向就白龍,徑入龍口中,須臾復出,三入三出乃止。又還某右邊,向某,而又覺某左邊有一老翁,著繡衣裳,芙蓉冠,柱赤九節杖而立,俱視其白龍。某問公:何等女子,徑入龍口耶?公對曰:此太素玉女蕭子夫,取龍炁以鍊形也,此人似方相隸為官也。某又問:翁何人來登此宇?公答曰:我蓬萊仙公洛廣休,此蓬萊山,吾治此上,府君故來,乃得相見我耳。某又問:公曰此龍可乘否?公答曰:此龍當以待真人張誘世、石慶安、許玉斧、丁璋寧也。某又問:一龍而四人共乘耶?公曰:此侍晨帝官龍也,譬如世轄車朱烏,更一日乘以上直也。須臾問,公呼此四賢,未來之問,某與公及此女,以敷席共坐山上,俱北向望海水及白龍,并有設酒食,酒中如石榴子,合食之,拌亦如世間拌,拌中鮭也。覺久久許,四人並束來,共乘一新犢車,青牛青油重車上來到,並揖此公及某,並共語。語畢,公見語曰:向所道四人,此則是也。覺張誘世年可五十,石慶安甚童蒙,年可十三四,許玉斧年如今日所見,丁璋寧年可三十四五許,並著好單衣,垂幀履版,惟慶安著空頂幘。公又曰:玉斧,府君師友也。某曰:不然。公又曰:張誘世,常山人,公弟子也。石慶安,汲郡人,鉤翼夫人弟子也,才均德敵,並人士也。公因語四人言:君并可各作一篇詩以見府君,老子亦願聞文筆之美言也。於是公各付一青紙及筆各一,以與四人,四人即取曰:但恐倉卒耳。

於是石慶安先作詩,其文曰:

靈山造太霞,堅巖絕霄峰。紫煙散神州,乘颼駕白龍。相携四賓人,東朝桑林公。廣休年雖前,所炁何蒙蒙。寔未下路讓,惟年以相崇。

次張誘世作詩,其文曰:

北遊太漠外,來登蓬萊闕。紫雲遘靈宮,香煙何鬱鬱。美哉樂廣休,久在論道位。羅併真人坐,齊觀白龍邁。離式四人用,何時共解帶,有懷披襟友,欣欣高晨會。

次許玉斧作詩,其文曰:

遊觀奇山峙,漱濯滄流清。遙觀蓬萊間,巘巘衝霄冥。紫芝被絳巖,四階植琳譎。紛紛靈華散,晃晃煥神庭。從容七覺外,任我攝天生。自足方寸裹,何用白龍榮。

丁璋寧作詩,其文曰:

玄山構滄浪,金房映靈軒。洛公挺奇尚,從容有無間。形沉北寒宇,三神棲九天。同寮相率往,推我高勝年,弱冠石慶安,未肯崇尊賢。嘲笑蓬萊公,呼此廣休前。明公將何以,却此少年翰。

四人作詩畢,並以呈公,公讀畢而笑曰:此詩各表其才性也。石生有逸才而輕邁,張生體和而難解,許生廣慎而多疑,丁生率隱而發遲。夫輕邁則真炁薄,難解則道不悟,多疑則思無神,發遲則得靈稽,所謂殊途者也,若能各返其迷悟,其所悟不當速也,府君弟子所謂管轄請論有疑,疑則無神者矣。

言詩畢,各起兵共下山,下山之頃,又見此女子乘白龍而北去,某與諸人步行南下,至山下而各各別去。公曰:復二十年,當共會於七業宮,遊此地也。於是豁然乃悟,汗流終日,不能飲食。初下半山,見許主簿來上,相逢於夾石之間,公語主簿曰:汝何來遲?吾為汝置四升酒,在山上坐處,可往飲之而還。逐我。主簿即去上山,須臾見還,行甚疾,未至山下相及,公曰:美酒不?答云勵.猶恨酸。公曰:此太平家酒,治人腸也。彥曰欲得長生飲太平,何酸之有耶?故是野家兒也,守一慎勿失,後當用汝輔翼君。於是共至山下,各別,某末將主簿及玉斧東去,公還上山。其三人西去五十步,公又遣一信見告云:許牙累府君。某答云:在意。到□ 十日夜,某先具疏此夢,上白諸真道:得此異夢,分明如不眠,不審是何等,願告之意。唯紫微夫人見答云:示真炁內感,靈求萬方,神來八玄,形與魂翔,此實著至之象,事顯幽冥,非虛構也,如洛公語也,可密示斧子等,勿廣宣露靈中旨也,非小事哉,深慎。衆真並笑,情靈曰:以冥通冥也,心感洞照,南嶽君之力也。又此一夢事,後東間寫得,既不自見本,不知誰書。所稱某處,是楊君又當書此以呈長史,故云某耳,又此四月或即是乙丑年,亦可是寅年耳。

十月二十三日夜,夢在一大山上,有人見告:此是蒙山大洞室中也。室四面坐相向,皆柏床龍鬚席,四壁多文字而不可了。許長史著葛帴單衣白祫坐束面。西向復有三人,皆錦衣平上幘,其一人自稱曰:我趙叔臺父,昔見汝於 吳下矣。定錄告云:昔趙叔臺、王世卿,亦言篤學,竟不知人意,為北明公府所引,則是似此人之子,而不知是何時人耳。吾坐北面南向,許長史伏坐上,因引筆作書,乃沉吟思惟,良久書畢,即見示曰:此書可通否耶?書曰:日月之道,虔晨再拜,今奉佳畫,酒盃盤一具於南方,來年六月,可以入郭,遣送之事,好而又好,水火之期,求我於大木之日矣。晟猶是成音,漢時亦有人名此。

有學之而不得者,未有不學而得之者也,信哉斯言。

右長史寫青紙上,因以見示。意中云作此書,欲以刻名也。

登難之曰:郭是何義?長史答曰:是洞中,似郭,非冢墓之郭也。又難曰:何以為虔?又答曰:虔者敬之始,下有文字,敬之文耳。又難曰:何以為晨?答曰:晟者日下成侍,日成而月得耳。三錦衣人同讚曰:幸哉幸哉,學不可欺往來至道之時。此一條楊自記所夢事,不知是何年,云六月入郭,未測斯徵也。此上半行被剪除,正應是稱姓名耳。

許先生前潜景逸世,隱光九霄,冥神洞觀,頤光靈府,幸甚幸甚。平昔周旋纏綿,盟誓超羣,先覺獨造方外。先生年乃大楊君三十歲,先生初入東山時,楊始年十六,絕邇時年十九,如此明楊小便好道也。

自隔暉塵,行已今日,東眄雲漢,涕先言隕,伏想玄宮融和,所莅休宜,時乘八風,平蕩滓翳,六天攝威,消滅魔氣,願使真正之信,流行三元,玄無之感,變無窮矣。君前臨發頻煩,想夢所見,贈惠手跡為信,既感冥通,銘得之後,絛忽未頃,如覺千載,適能得之,奇而難解,所謂微乎妙哉,微乎妙哉,近即疏記所夢,密呈。此先生被試後,楊君因書與之也,一書麻紙極好,此是寫本,所以得存耳。

羲頓首頓首,陰寒奉告,承尊體安和以慰,未得覲傾企謹白不具,楊羲頓首頓首。

羲白:公第三女昨來委療,旦來小可,猶未出外解,群情反側,動靜馳白。頃疫癘可畏,而猶未歇,益以深憂。給事許府君侯。此六字折紙背題。

羲白:二吏事近即因謝主簿屬鄭西曹,鄭西曹亦以即處聽,但事未盡過耳,事過便列上也。自己以為意,此段陳冑、王戎之徒,實破的也。謹曰:此書失上紙。

羲頓首頓首奉告,承尊體安和以慰,劉家昨夜去,使人惻惻似中後定也。羲明日早與主簿至墓上省之也。晚或復覲。

楊羲頓首頓首,先昨亦得車問,想當不審,且以惋怛之,自非研玄寶精,有凌霜之幹者,亦自然之常也。長史許府君侯。此六字題折紙背上也。

羲白:奉賜絹,使以充老母夏衣,誠感西伯養老之惠,然羲受遇過泰,榮流分外,徒銜戢恩眷,無以仰酬,至於絹帛之錫,非復所當,小小供養,猶足以自供耳,謹付還,願深見亮,羲白。

羲白:此間故為清諍,既無塵埃,且小掾住處亦佳,但羲尋還,不得久共同耳,尋更白,羲白。此二條共紙書,又似失上紙。

羲頓首頓首,宿昔更冷,奉告,承尊體安和以慰,此覲返命不具,楊羲頓首頓首。

羲白:得主簿書,云野中異事,郄書別答,奉覲乙二,謹白。此背無題,恐失下紙。

羲頓首頓首,旦白反不散風燥,奉告,承安和,行奉勤白書,不具。楊羲頓首頓首。

羲白:雲芝法不得付此信往,羲別當自資,謹白。長史許府君侯。侍者白:此九字題折紙背,尋楊與長史書,上紙重頓首頓首,下紙及單疏並名白,又自稱名云尊體,於儀式不正可解,既非接隸意,又乖師資法,正當是作貴賤推敬,長少謙揖意爾。侍者之號即其事也,都不見長史與楊書,既是經師,亦不應致輕,此並應時制宜,不可必以為唯。

羲頓首頓首,吉日攸慶,未覲延情,奉告承尊體安和以慰,羲燒香始訖,正爾當暫還家靜中,晚乃親展,謹白不具,楊羲頓首頓首。

羲白:野中未復近問,然華新婦己當佳也,惟猶懸心奉覲乙二。

羲白:承今日穫稻,昨已遣陳伋經紀食飲,守視之,謹白。

長史許府君侯。此六字題折紙背,應在山應中答書,十月五日也。

羲白:符書訖有答教事,脫忘送,適欲遣承,會得告,今封付,別當抄寫正本以呈也,不審竟得服制虫丸未,若脫未就事者,當以入年為始耶,羲前所得,分者即服,日日為常,不正聞有他異,唯覺初時作六七日,聞頭腦中熱,腹中校沸耳,其餘無他,想或漸有理,謹白。

羲白:主簿孝廉,在此奉集,惟小慰釋,小緣獨處彼方,甚當慢憶,羲比日追懷眷想不可言,上下頃粗可承行垂念,謹白。

羲白:昨及今比有答教事,甚忽忽,始小闕爾,頃在東山所得手筆,及所聞本末,往當以呈,比展乃宣,羲白。

羲白:奉告具諸一二動靜,每垂誨示,勞損反側,羲白。

羲白:五色紙故在小郎處,不令失也,謹白。

羲白:明日當東山,主簿云當同行,復有解廚事,小郎又無馬,羲即日答公,教明日當先思共相併載致理耳,不審尊馬可得送以來否?此間草易於都下,彼幸不用方,欲周旋三秀,數日事也,謹白。

右此前五書,並是在縣答長史書,或是單疏,或失上紙也。

羲白:許東興昨中後見顧,主人猶小設,亦不覺久垂當去,張泓續至,其時日猶可也。奉告云:扶關入門,甚為異事,由羲不能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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