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诰 - 真诰

作者: 陶弘景123,820】字 目 录

,解凍爐門,其旨乃佳,當實心在此濟矣。

定錄告。此是中君見長史答右英書後,賞讚之也。

心已至也,不復須詣山也。每空懷以向真,單誠以汎道者,雖欲不教,其可得乎。瞻赴山澤,乃更餘事耳。要都無懷者,實使人悒然,今可停也。

十二月一日夜定錄告許侯。尋此語,復似酬到京不得來事,事相關涉,不可領。

正月二十七日,將不能蹔詣欲營宅處耶?龜山真人似當其日來,未真至齋者,自可無彷彿,且欲令彼見我乎。

正月十四日保命告。案此告極似前所疑事,所以翻覆難解也。從此正月起至後,並是入丙寅年中事。

右五條有楊書。

轡景登霄晨,遊宴滄浪宮。綵雲繞丹霞,靈藹散八空。上真吟瓊室,高仙歌琳房。九鳳唱朱籟,虛節錯羽鐘。交頸金庭內,結我冥中朋。俱挹玉醴津,鯈欻已嬰童。云何當路蹲,愆病隨日崇。

二月九日夜雲林作。

晨遊太素宮,控軿觀玉河。夕冥鬱絕宇,朝採圓景華,彈璈北寒臺,七靈暉紫霞。濟濟高仙舉,紛紛塵中羅。盤桓囂藹內,愆累不當多。

二月十六日右英作。

玄清眇眇觀,落景出東停。願得絕塵友,蕭蕭罕世營。吟此再三

右三篇有楊書。

靈人隱玄峰,真神韜雲釆。玄唱非無期,妙應自有待。豈謂虛空寂,至韻故常在。携襟登羽宮,同宴廣寒裹。借問朋人誰,所存唯玉子。卓雲虛之駿,抗翮於空同之上,斯人矣。豈不長揖南面,永謝千乘乎。

紫微詩及詠此。

駕風騁雲餅,晨登太淳丘。絳津連岑振,清波鼓浚流。步空觀九緯,八剛皆已遊。蹔宴三金秀,來觀建志儔。懃懈不相淹,是以積百憂。

二月三十日夜右英作。

褰裳濟綠河,遂見扶桑公。高會太林墟,寢宴玄華宮。信道苟淳篤,何不栖東峰。

紫微夫人歌此。

陵波越滄浪,忽然造金山。四顧終日遊,罕我雲中人。

右英吟此。

控景始暉津,飛飈登上清。雲臺鬱峨峨,聞闈秀玉城。晨風鼓丹霞,朱煙灑金庭。綠藥集玄峰,紫華巖下生。慶雲纏丹爐,練玉飛八瓊。晏眄廣寒宮,萬椿愈童嬰。龍旂啟靈電,虎旗徵朱兵。高真迴九曜,洞觀均潛明。誰能步幽道,尋我無窮齡。

紫微夫人作。

紫闕構虛上,玄館衝絕飈。琳琅敷靈囿,華生結瓊瑤。騁軿滄浪津,八風激雲韶。披羽扇北翳,握節嗚金簫。鳳籟和千鍾,西童歌晨朝。心豁虛無外,神襟何朗寥。迴儛太空嶺,六氣運重幽。我塗豈能尋,使爾不終彫。

右英夫人作。

翳藹紫微館,鬱臺散景飈。鸞唱華蓋間,鳳鈞導龍朝。八狼擁絳旌,素虎吹角簫。雲勃寫靈宮,來適塵中囂。解轡佳人寢,同炁自相招。尋宗須臾頃,萬齡乃一朝。椿期會足衰,劫往豈足遼。真真乃相目,莫令心徂?。側交反虛刀揮至空,鄙滯五神愁。

右紫微作。

朝啟東晨暉,飛軿越滄淵。山波振青涯,八風扇玄煙。迴眄易遷房,有懷真感人。三金可遊盤,東岑宜永甄。紛紛當塗中,孰能步生津。飄諷八霞嶺,徘徊飛晨蓋。紫軿騰太空,麗眄九虛外。玉簫激景雲,靈煙絕幽藹。高仙宴太真,清唱無涯際。去來山岳庭,何事有待邁。

四月十四日紫微夫人作。

玄波振滄濤,洪津鼓萬流。駕景眄六虛,思與佳人遊。妙唱不我對,清音與誰投。雲中騁瓊輪,何為塵中趍。

右同夕右英夫人吟歌此曲。

松柏生玄嶺,鬱為寒林桀。蘩葩盛嚴冰,未肯懼白雪。亂世幽重岫,巡生道常潔。飛此逸轡輸,投彼遐人轍。公侯可去來,何為不能絕。

右右英作。

神玉曜靈津,七元煥神扉。靈遷方寸裹,一躍登太微。妙音乘和唱,高會亦有機。齊此天人眄,協彼晨景飛。總轡六合外,寧有傾與危。

四月二十三日夜紫微夫人作。

玄感妙象外,和聲自相招。靈雲鬱紫晨,蘭風扇綠軺。上真宴瓊臺,邈為地仙摽。所期貴遠邁,故能秀穎翹。翫彼八素翰,道成初不遼。人事胡可豫,使爾形氣銷。

四月二十七日夜南嶽夫人作。

右十二篇有楊書,又雜掾寫。

清淨願東山,蔭景栖靈穴。愔愔閑庭虛,翳蒼青林密。圓曜映南軒,朱鳳扇幽室。拱袂閑房內,相期啟妙術。寥朗遠想玄,蕭條神心逸。

閨月三日夜右英作,示許長史。案晋曆丙寅年閏四月也。

右有楊書,又掾寫。

縱心空同津,總轡策朱軿。佳人來何遲,道德何時成。吟此道。

有心許斧子,言當採五芝。芝草不必得,汝亦不能來。汝來當可得,芝草與汝食。此兩得及來並戲作吴音。

右英吟此。

右二篇有楊書。

八塗會無宗,乘運觀囂羅。化浮塵中際,解衿有道家。騁煙忽未傾,携真造靈阿。虛景盤瓊軒,玄鈞作鳳歌。適路無軌滯,神音儛雲波。齊德秀玉京,何用世間多。

授書畢,又吟良久,而復授,今書此詩,似不與書上相連也。

坦夷觀天真,去累縱衆情。體寂廢機駟,崇有則攝生。焉得齋物子,委運任所經。

右中候夫人作。

薄宴塵飈領,代謝緣還歸。奚識靈劫期,顧眄令人悲。

紫微夫人作。

右三篇有掾書。

林振須類感,雲蔚待龍吟。玄數自相求,觸節皆有音。飛軿出西華,總轡忽來尋,八遐非無娛,同詠理自欽。悼此四羅內,百憂常在心。俱遊北寒臺,神風開爾襟。

六月二十三日夜南極夫人作。

登軿發東華;扇欻儛太玄。飛轡騰九萬,八落亦已均。蹔眄山水際,窈窕靈岳間。同風自齊氣,道合理亦親。龍芝永遐齡,內觀攝天真。東岑謂應作岑字可長掙,何為物所纏。

六月二十三日夜中候夫人作。

右二篇有楊書,又掾寫。

五月十二日中君喻書:此九字題卷外,從此後並似是丁卯年中授書,此事皆論三許挺分也。

阿映遂能絕志山林,懃心道味,淨神注精,研澄虛鏡,玄濘獨宴,孑栖偶真,乃翁道遠之疇匹,姜伯真之徒也。服炁挹夜,卒獲其益,亦至事也。昔又入在臨海赤山中,赤山一名燒山,遇良友王世龍、趙道玄、傅太初者,此數子始以晋建興元年渡江,入東山中學道耳。并與相見。數人之業,皆勝於映矣。映遂師世龍,授解束之道,修反行之法,服玉液,朝腦精,二三年中,面有光華,還顏反少,極為成道,但恨其所禀不饒,不得高品之通耳。於是司命敕吾舉之,使奏聞上宮,移名東方諸署為地仙。時三官都禁左郎遣典柄侯周魴、主非使者嚴白虎來於赤山中,即欲執之以去,且話其罪狀。吾時禁 ,謂應作訝字,又乃馳啟司命,司命即遣中侯李遵握火鈴而來,呵攝之,於是紡及白虎乃走去耳。李遵未來之時,映懼怖失膽,亦喪氣矣,亦賴龔幼節、李開林助映為答對,亦幾至敗也。自無此二人,及其師王世龍,亦早惡矣。魴 謂應作詁字之亦有實,映答對亦可可。三官出丹簡罪簿,各執一通,而問映云:夫欲學道慕生,上隸真人,玄心栖邈,恭誠高靈者,當得世功相及,禍惡不遘,陰德流根,仁心上逮,乃可步真索仙,度名青府耳。云何父手殺謝弓,且亂逆三光,又許朝斬李玘之頭以代蔡扶之級,又走斬射潘綦等,支解鈴下曹表等,水沉湯雲之尸,火燒徐昂之骸,絞殺桓整,刳割振噲,酷害虐暴,刑 謂應作濫字四十有三,張皇訟冤,事在天帝,禍戾山積,善功無一。又汝本屬事帛家之道,血食生民,通愆宿責,列在三官,而越幸網脫,奉隸真氣,父子一家,各事師主,同生乖戾,不共祭酒,罪咎之太,陰考方加。有如此積罪,亦無仙者,當可得欺太上之曹,使汝得名刊不死之紫錄耶?汝其無對者,有司必執也。映自強長嘯,振褐撫髮,爾乃整氣扉口,叱咤而答曰:大道不親,唯善是與,天地無心,隨德乃矜。是以坂泉流血,無違龍髯之舉;三苗丹野, 謂應作涿字鹿絳草,豈妨大聖靈化,高通上達耶。吾七世父許子阿者,積仁著德,陰和烏獸,遇凶荒之年,人民飢饉,加之疫癘,百遺一口,阿乃施散家財,拯其衆庶,親營方藥,懃勞外舍,臨人之喪,如失其親,救人之患,如己之疾,已死之命,懸於阿手,窮垂之身,撫之如子,度脫凶年,賴阿而全者,四百八人。仁德不 謂應作墜字,後當鍾我等。是以功書上帝,德刊靈閣,使我祖根流宗澤,廕光後緒,故使垂條結華,生而好仙,應得度世者五人,登升者三人,錄名太上,策簡青宮,豈是爾輩所可豫乎。言畢,魴等豁然而笑,遵至而去矣。此意雖復是世龍之助,吾亦壯其辭也。於是即得度名東宮,當為仙之中者。然其身中自宿有陰罪未了處,已日就補復,解謝太上,行當受書署者也。蓋爾不復受考於三官,已定名於不死之錄矣。今已移在竹葉山中,或名此山為蓋竹山。山之東面,兩隴西上,其中有石井橋,橋之北小道直入,其間有六叢杉樹,樹之左右三百步,有小石探室,室前有流泉水,映與三人共止其中。此辰年當自蹔出,還人食詭,亦欲蹔還鄉里山之近處,令其家兄弟見之者也。臨時自當令其弟知之所在,乃又寄謝,令弟子懃之,若欲至竹葉山索映,亦即得相見竹葉山東上石橋,橋之北小道甚徑易,勿從南山上山,南道絕險。竹葉山中仙人陳仲林、許道居、尹林子、趙叔道,此四人並以漢末來入此山,叔道已得為下真人,仲林大試適過,行復去此,是竹葉山中舊仙人也。其王世龍、趙道玄、傅太初、許映或名遠遊,適來四年耳。

右從五月十二日至此,並楊書受旨本。

納納長者,蔚蔚內明,撥于昔累,非復故形,變扇澡鍊,得道之情,和挹神心,仰秀雲靈,傾觀晨景,德音蘭馨,方及十載,季 謂應作偉字舉名,每事勗焉,勿復不精。

太和二年歲在丁卯,十二月十七日夜,太元真人司命君告穆,到丙子年為十年矣,時當七十二也,到亥子年神化變鍊,子年始餘十年。

蕭條斧子,和心凝靜,道炁雖妙,乘之亦整,澄形丹空,擢摽霄領,其神以暉,其光將穎,實侍 謂應作晨字之高舉,谷子之羅 此古鼎字,可謂秀落衆望,縈停之仙,才又當懃,進德修業,淡然虛眄。

十二月十七日夜,太元真人司命君告玉斧。祖司徒府辟掾不赴,隱在本縣茅山五年,此十六字榮弟後所注,其公府辟似妄也。

淵奇體道,解幽達精,虛中受物,柔德順貞,慈寬博採,聞道必行,逍遙飛步,啟誠坦平,策龍上造,浮煙三清,實真仙之領帥,友長里之先生,必當封牧種邑,守伯仙京,傅佐上德,列書絳名。

右說道許長史所得限分。爾時護軍長史,此六字亦榮弟所注。

瑋灼清暉,潜光翳真,二景落鋒,飛霞流纏,於焉玉子,採此雙辰,遂開上道,允得妙門,儀璘洞煥,玉標玄金,登名五宮,懸書七元,寔迭域之併羅,為上清之卿君,是子內和感虛託真情專之所致,亦南人雲軫之必駕,三元景輦之携遊也。此云迭域,即谷希子也,與前司命所答谷子之羅鼎事同。

右說道許玉斧所得之分。此前後二右字下說字,出長史書,云右清靈真人說云云。而楊君書無此四字,當是于時楊向長史口道,是裴君也。

此是道成懃至受書之時,初所舉定目之名也,亦得道齏詣之分限矣,?而替者,得來必無從矣,當共寘此。

右五條有楊書、長史寫兩本。

保命告云:許子遂能委形冥化,從張鎮南之夜解也,所以養魂太陰,藏魄于地,四靈守精,五老保藏,復十六年殆睹我於東華矣,既適潜暢,莫覺不真。許子即是掾也。按張係師為鎮南將軍,建安二十一年亡,葬鄴東。後四十四年,至魏甘露四年,遇水棺開,見尸如生,出著牀上,因舉塵尾覆面,大笑咤,又亡,仍更殯葬。其外書事邊,略如此。未審夜解當用何法。依如許掾,似非劍杖也。

右英告曰:自古及今,死生有津,顯默異會,藏往滅智,與世同之者,皆得道之行也。若夫瓊丹一御,九華三飛,雲液晨酣,流黃徘徊,仰咽金漿,咀嚼玉蕤者,立便控景登空,玄升太微也。自世事乖玄,斯業未就,便當蹔履太陰,潜生冥鄉,外身棄質,養胎虛宅,陶氣絕籥,受精玄漠,故改容於三陰之館,童顏於九鍊之戶,然後知神仙為奇死而不亡,去來之事,理之深也。

南人告云:得道去世,或顯或隱,託體遺邇,道之隱也。或有再酣瓊精而叩棺,一服刀圭而尸爛,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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