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民要术 - 附錄

作者: 南北朝·贾思勰60,229】字 目 录

存兩卷。其缺卷是流傳到日本原缺還是以後散失,不明。此後有澀江氏所藏抄本,蓋有「弘前醫官澀江氏藏書記」的印記,現藏帝國圖書館。第三是小島尚質影抄本。小出滿二稱:「天保九年(公元一八三八年),高山寺本因故移來江戶(今東京),斯界的小島學士,親自影印。不知其抄本今在何處。」現在這個抄本在我國,係光緒年間為楊守敬所得,是院刻在我國的唯一抄本。

小島尚質影寫本卷五首頁有「佞宋」、「尚質和印」、卷八首頁有「江戶小島氏八世醫師」的篆文印記,佞宋是小島尚質的別號。卷八末頁有佞宋的短跋,它記明原抄本是天聖刊本,記其時日為「辛丑花朝前一夕」。這個「辛丑」是清道光二十一年(公元一八四一年),即高山寺本一度移至江戶後的第三年,與小出滿二所說符合。是該本抄成於一八四一年或稍早。小島抄本的影摹技術極為工整,並且所有侵蝕脫落處,都用細筆勾描出來,誠有如楊守敬所稱:「精好如宋刻」(《日本訪書志》卷七)。但原書文字蝕爛後筆劃走了樣,也很難描真,因此有個別字不免描錯。如「蛇桑」誤為「地桑」(卷五《種桑柘》篇。雖然「地桑」是對的),「蕪荑」誤為「燕荑」(卷五《種榆白楊》篇),「碓擣」誤為「●擣」(卷八《種紅藍花梔子》篇「殺花法」),以及同篇「必用一色純米」的「必」字因模糊沒有描出。「●」字小島已予校正:「質按●當作碓,宋版模糊似●,故傳寫遂誤。」「必」字雖也校到了:「質按「用」上一字,宋版模糊叵辨」,仍未校出是「必」字。其餘二字,則漏未校及。從對「●」字的校記,可以看出該抄本並非小島自抄,而是什麼人抄好後小島加以校對的。

小島影寫本除五、八兩卷外,尚多卷一和卷前《雜說》的殘頁二頁。這二頁在成書於一八五六年的日人森立之《經籍訪古志》中還提到過,但在一九一四年羅振玉影印的吉石盦本院刻中已經沒有,以後也沒有人提起,可見在一九一四年以前又已散失。殘頁的第一頁,其前半頁是《雜說》的最末,即自「六月拔諸菜」至「万不失一」止,一共八行,剛好滿格無空,全文結束,但每行十八字,和別處十七字不同;後半頁就是卷一的正頁,自「《齊民要術》卷第一」、卷一總目,至末行「樹穀曰田,象」止,和《雜說》之間沒有空隔行。第二頁是《耕田》篇的引《氾勝之書》「之和,適地之宜」起至《收種》篇的「生者亦尋」止。可注意的是這一頁的版心的頁碼還完好沒有被剝蝕,是第「十九」頁。明抄(見第五節)每行大小字數和院刻相同,只是改半頁八行為十行。從第一行「《齊民要術序》」起到這裏「生者亦尋」行止,在明抄共三○四行,剛好合到十六行本的院刻是整整十九頁。這說明院刻在自序和《雜說》之間及《雜說》和卷一之間,都是接連著刻印,中間沒有分篇的空白,而且頁碼是一直連貫計算下來的。這就和明抄以下的各本不同(有空白,頁碼各自為起訖),是辨別版本的依據之一。

一九一四年羅振玉借高山寺本用珂羅版影印,編入《吉石盦叢書》中,院刻殘本,始得流通。影印本線裝一冊,頁心較原本約縮少三分之一,印刷清晰,不受縮印影響。只五、八兩卷,比小島影抄本少二頁殘頁。羅氏後跋記其得書影印始末說:

「苦《齊民要術》無善本。明以來諸刻,訛脫不可讀。吾鄉袁太常昶以宋本校前七卷,刊板于中江官舍(按即漸西村舍本,見第十一節),號稱佳槧。……取以校皕宋樓《群書拾補》所載宋本(按即陸心源《群書校補》校宋本,見第四節),不盡合,蓋校者以意取舍之也。……庚子(一九○○年)冬,客武昌,亡友楊惺吾舍人(按即楊守敬)為言曾於日本高山寺影寫北宋殘本二卷,因出所刊留真譜見示?卷五第一葉數行,並以所作跋尾畀予觀之。予大喜,亟謀重刊。舍人則言:「此書既已從事校勘,但未寫定耳。……脫稿後,必見畀。」乃荏苒十年,卒不踐前約。意舍人所?,殆僅留真譜所刻數行,不及寫其全卷,故無以塞曩諾也。……及辛亥(一九一一年)東渡,……高山寺得允諾,……因取以校中江本,不僅第八卷未校以宋本者,訛字滿幅,即他卷據宋本勘正者,異同亦復錯見。……故不僅可校俗本,且可正南宋本。雖但存二卷,而正訛字已數百,豈非驚人之祕笈乎?亟影印以傳當世。」

而羅振玉《雪唐校刊群書敘錄》則稱:「庚子在鄂中聞楊惺吾舍人藏影日本高山寺北宋本殘卷,求借而授之梓。舍人謂欲取王禎《農書》所引校末二卷之無宋本者,校畢即見畀。予請自任之。則又曰:「曩固已從事校勘,第未清寫耳。盍稍俟之?」」實際楊守敬的影寫北宋殘本,就是小島尚質影寫本,於光緒年間為楊所得,不是他自己影寫的,即楊守敬《日本訪書志》卷七自稱:「余所得係小島尚質以高山寺本影鈔,精好如宋刻」者。《日本訪書志》又稱:「余又以聚珍本王禎《農書》校之,補脫釐誤,大有裨益,當出黃(指黃廷鑑)校本上。」用王禎《農書》校勘《要術》會和漸西村舍本得出同樣浮濫錯誤的結果,黃廷鑑所以不用王《書》校勘,正是他勝過漸西本的地方(詳見《宋以來齊民要術校勘始末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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