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民要术 - 附錄

作者: 南北朝·贾思勰60,229】字 目 录

硬〈地〉{地}{也}劉壽曾對吾校批語:「也改作地,不知何據。」劉富曾因兩可其說作「地也」。

〈命〉田司(引《禮記。月令》){分}田司〈命〉〈命〉〈民〉必疾疫(引《禮記。月令》)□必疾疫補〈「民」〉字補〈「民」〉字

〈土〉長冒橛(引《四民月令》){上}長冒橛〈土〉〈土〉

三月杏花〈盛〉(引《四民月令》)三月杏花{勝}〈盛〉〈盛〉卷一《收種》〈埴〉壚{填}壚〈埴〉〈埴〉卷一《種穀》粟,嘉穀實也(引《說文》)粟,嘉穀實也,(從){鹵}(從米)(從)〈●〉(從米)(從)〈鹵〉(從米)「從●從米,湖湘本開始添上,「●」又誤作「鹵」。薄地尋壟〈躡〉之薄地尋壟{囁}之〈躡〉〈躡〉

●黍〈穰〉則害瓠(引《氾勝之書》)●黍{稷}則害瓠〈穰〉〈穰〉

惜草{芳}者耗禾稼(引《鹽鐵論》)惜草{芳}者耗禾稼〈茅〉〈茅〉卷二《大豆》生〈朱〉提、建寧(引《廣志》)生{宋}提、建寧〈朱〉〈朱〉

有〈楊〉豆,葉可〈食〉(引《廣志》)有{場}豆,葉可{今}〈楊〉、〈食〉〈楊〉、〈食〉

覆上〈土〉(引《氾勝之書》)覆上{上}〈土〉〈土〉卷二《大小麥》黑〈穬〉麥(引《廣志》)黑{積}麥〈穬〉〈穬〉麥,〈芒〉穀(引《說文》)麥,{芸}穀〈芒〉〈芒〉卷二《水稻》稻今年死,來年自生日〈秜〉(引《字林》)稻今年死,來年自生日{●}?(「說文有〈秜〉」){秜}{●}秜是,?近是,●誤。劉富曾又兩可其說作「秜●」更誤。藏稻必須用〈簞〉藏稻必須用{簟}〈簞〉{簟}

卷二《胡麻》〈融〉而不生□而不生補「〈融〉」字補「〈融〉」字卷三《蕪菁》犁麤〈●〉犁麤{畤}〈●〉〈●〉卷三《種胡荽》六月連雨時〈穭〉生者六月連雨時{櫓}生者〈穭〉〈穭〉卷三《荏蓼》蘇,荏類(引《爾雅》注)蘇,{生}類〈荏〉{蘇}{類}漸西本刪「生」字,不補「荏」字。

卷三《蘘荷芹●》●,苦菜,青州謂之〈芑〉(引《詩義疏》)●,苦菜,青州謂之{苞}〈芑〉{芭}卷三《雜說》年久色〈闇〉(染潢及治書法)年久色{閣}〈闇〉〈闇〉津逮本誤作「鬧」

先治入潢則〈動〉(雌黃治書法)先治入潢則〈動〉{軟}{軟}

輒〈得〉通宵達曙(利用碎炭)輒{待}通宵達曙〈得〉{待}津逮本作「得」不誤,但脫「通宵」

二字。

合止痢黃連{圓}、霍亂{圓}(引《四民月令》)合止痢黃連{圓}、霍亂{圓}〈丸〉、〈丸〉{圓}、{圓}南宋本避宋欽宗趙桓同音名字改「丸」為「圓」;北宋本缺卷,但他處不避。吾校改復原字,是。

卷三《雜說》淨〈搌〉去〈滓〉(河東染御黃法)淨{振}去{萍}{振}、〈滓〉{振}、〈滓〉

作白履、不〈借〉(引《四民月令》)作白履、不{惜}〈借〉〈借〉卷四《種棗》曾{子}嗜羊棗(引《爾雅》注引《孟子》)曾{子}嗜羊棗曾〈皙〉曾{子}所有各本皆誤,吾點第一個改正。

小核多{肥}(引《廣志》)小核多{肥}〈肌〉〈肌〉

又有〈氐〉棗(引《廣志》)又有□棗補〈「氐」〉字補〈「氐」〉字十〈二〉月乃熟(引《鄴中記》)十{一}月乃熟十〈二〉月十{一}月卷四《種桃柰》廣{雅}曰廣{雅}曰廣〈志〉曰廣〈志〉曰卷四《種李》大〈穊〉連陰大〈穊〉連陰{概}{概}湖湘本不誤,《津逮》本誤作「概」

卷四《種梅杏》有白〈杏〉(引《廣志》)有白{李}〈杏〉〈杏〉卷四《插梨》一〈圍〉五〈寸〉(引《永嘉記》)一{園}五{方}〈圍〉、〈寸〉〈圍〉、〈寸〉

大〈谷〉梨(引《西京雜記》)大{容}梨〈谷〉〈谷〉卷四《插梨》水盡以土覆之,勿令堅〈涸〉□□□□□之,勿令堅{固}〈涸〉{固}《農桑輯要》亦誤作「固」,漸西本從之。卷四《種栗》大小枝〈葉〉皆如栗(引《詩義疏》)大小枝□皆如栗補〈「葉」〉字補〈「葉」〉字

〈味〉亦如栗(引《詩義疏》){牙}亦如栗〈味〉〈味〉

枝莖如〈木〉蓼(引《詩義疏》)枝莖如〈木〉蓼{水}{水}

膏〈燭〉又美,……明而〈無〉煙(引《詩義疏》)膏□又美,……明而□煙補〈「燭」〉字、〈「無」〉字補〈「燭」〉字、〈「無」〉字卷四《柰林檎》廣{志}曰……{又}曰廣{志}曰……{又}曰廣〈雅〉曰……〈廣〉〈志〉曰廣{志}曰……{又}曰

張掖有〈白〉柰(引《廣志》)張掖有□柰補「〈白〉」字補「〈白〉」字

以酒〈淹〉,〈痛〉〈抨〉〈之〉。……漉去〈皮〉子以酒{痷},{病}{秤}之。……漉去{受}子〈淹〉,〈痛〉〈抨〉,〈皮〉〈淹〉,〈痛〉{拌},〈皮〉「淹,痛」二字吾點據景校;「皮」,吾、景所校同。卷四《種椒》蜀椒出〈武〉都,秦〈椒〉出天水(引《范子計然》)蜀椒出{五}都,秦□出天水〈武〉,補「〈椒〉」字〈武〉,補「〈椒〉」字卷四《種茱萸》雙行小注:「食茱萸也,山茱萸則不任食。」誤作大字正文改為雙行小注仍誤作大字正文卷五《種桑柘》秋採欲省,〈裁〉去妨者缺頁〈裁〉{栽}缺頁,吾點據《農桑輯要》補。劉壽曾對吾校批語:「吾抄誤裁。」其實劉自誤。

卷五《種紅藍花梔子》種〈紅〉〈藍〉〈花〉梔子(篇目)種〈紅〉(花)〈藍〉〈花〉梔子刪「(花)」字(「紅藍花是一種」)刪「(花)」字

若作脣脂者,以熟〈朱〉和之(合面脂法)若作脣脂者,以熟〈朱〉和之〈朱〉{米}校宋本誤作「米」,漸西本從誤

取豬〈●〉一具(合手藥法)取豬{●}一具〈●〉〈●〉

上表吾點校改的69字中,和北宋本或南宋本符合的53字,並校正兩宋本錯誤的10字;「振」字未校,也還可通;「●」字多校,但也正確;「?」字近是,並仍指出「秜」字;校錯的只有3字,正確率達95%。

從上表吾點所校和漸西本的對比中,可以很明顯的看出漸西本幾乎完全依從吾點。但又表現為依違無主,好下批駁,結果正誤顛倒,依著他的都對,不依他的都錯。所以吾點只錯了3字,漸西本竟錯至24字,並有一處誤注文為正文。其中如「勿令堅涸」,湖湘本、《津逮》本及《輯要》所引均錯成「固」,吾點是根據元末俞宗本《種果疏》所引改正的,可是漸西本放著校宋本和吾點的正確「涸」字不採用,偏依著《輯要》錯成「固」。又如曾子(參)父曾皙嗜食羊棗,父死後曾子不食羊棗(見《孟子?盡心下》篇),《爾雅》郭璞注引《孟子》原文亦作「曾皙嗜羊棗」,可是《要術》自兩宋本以來一直錯成「曾子」,吾點第一個改正了,漸西本也錯著不採用。諸如此類,不勝列舉,特別是出現「地也」、「秜●」之類的兩可態度,更使人不解(別處還多)。

湖湘本的脫段和脫頁,吾點最先補正,其所補正,並有為以後各本一直未補的。卷五第三頁的缺頁,依據《輯要》基本上補足(僅缺小注「一根三文」、「一根直二十文」《輯要》未引),較《學津》本所補為完全。卷十「守氣」只有目而脫內容,吾點據《爾雅》及郭璞注補全。「欀木」脫標目,因此內容混入上一目的「木棉」,吾點補上「欀木」的標目。這些補正完全和兩宋本符合。漸西本概未採納,依然缺著。另有「蔣」目引《廣雅》「蔣,菰也」,脫「菰」字,吾校補「菰」字,極是;但由於「蔣」目除引《廣雅》外,接下去引有《廣志》和《食經》各一條,卻都不稱「蔣」而稱為「菰」,因此漸西本莫明其妙地另添立「菰」的一目,以領《廣志》、《食經》二條,而原補《廣雅》「菰」字仍缺,這不但沒有查一查菰就是蔣(即茭白),而且還誤解吾點的補脫文為補脫目。這樣嚴重的錯誤,未知是否由於誤刻,否則顯得非常粗疏。卷十缺頁三頁,沒有完整的《要術》本子是無法補正的,吾點沒有補,雖曾引《呂氏春秋?任地》篇及《南方草木狀》補上「菖蒲」目的內容,但是錯的。

吾點較能熟識《要術》全書,常是前後引證,反覆比較,所以他首先是以《要術》校《要術》;其次參校各書相當豐富;加上一定的學識(如知道紅藍花是一種,相馬方面「夜眼」就是「附蟬」等),能夠認真推勘,所以判別明決,校得比較好,舊校之中,無出其右。但《要術》涉及的知識面很廣,上表中仍有原本不錯的三個字被校錯了。根據他書引《要術》和《要術》引他書的原書來改正,有時也不免近於「勇改」,發生差錯,不過數量不多。加添的地方也有,雖未走失原義,也是他的缺點。優缺點比較,大致優點其八,缺點其二。在當時連校宋本都沒有的情況下,只是以最壞本校壞本,取得這樣的成績是不容易的,他的勞動成果,不應以今天有兩宋諸本可作校勘而被埋沒。另外有多處沒有校到,吾點每有「俟得善本再校」的校語,大概沒有校完。「景」的校記比吾點少得多,可也審慎無妄校。例如卷二《大小麥》篇引《廣雅》誤題為「《爾雅》」,改正為「《廣雅》」;《種芋》篇引《廣雅》「莖」誤為「葉」,改正為「莖」;上表訛字「痷、病」改正為「淹,痛」(「痷」即山田誤釋為「久病」的),「受」改正為「皮」,等等。缺段也有補正,如卷十「棪」目有目脫內容,下一目是「劉」,但脫「劉」目,因此「劉」的內容變成了「棪」的,景據《爾雅》及郭注補上「棪」的內容及「劉」的標目。這些補正和兩宋本符合,並有改正兩宋本原誤的(一、三兩例明抄亦誤,第二例金抄、明抄並誤)。漸西本一、三兩例已從景校改正,二、四兩例仍未採納。

(四)漸西村舍本校勘的疏淺從吾點系統下來的各種校本,只有劉壽曾、劉富曾所校得到出版,即一八九六年袁昶刊行的漸西村舍本。

漸西本當時以「精校」作宣傳,實際是可以「精」而沒有被利用,從上述已可知其梗概,現在再從六方面來探討:

(一)它確實比明代刻本要好,但和早於它的《學津》本比較,並不見得怎樣高明。它很多地方得力於吾點,特別是自卷七中卷以下當時沒有任何宋本或農書可資校勘的部分,但都沒有交代採自吾校。就是採取吾點,也表現為依違不定,反多自誤。卷六相馬法「踠欲促而大」,湖湘本誤作「碗」,《津逮》本改作「腕」,近是,吾點再改作「踠」,合兩宋本;上舉山田誤釋的「喊」,吾點改正為「噉」,亦合兩宋本,漸西本都依著改正了,勝過《學津》本。相馬法「膝骨欲圓而張,大如杯盂」,「張」除金抄外均誤作「長」,吾點校正為「張」,可是劉壽曾批著說:「不知何據」,因此漸西本沒有改正。此類甚多,是可以勝過《學津》本而沒有勝過的地方。

(二)有校宋本作校勘是漸西本唯一的有利條件,但也由於依違失當,因此正誤顛倒,和對待吾校一樣,對和不對,都像是踫巧來的。例如卷一《耕田》篇引《氾勝之書》「凡麥田常以五月耕」,「麥」原誤作「愛」,校宋本不誤,二劉校勘的經過是:「宋本愛作麥,此文承「傷田……歲休」,則作愛是」;「再核,當從麥,此不承上文也」;「再核,非」;最後是:「《農政》,愛」,終於依照《農政全書》仍用「愛」字,殊不知《農政全書》也正被《祕冊》——《津逮》本所誤。《種穀》篇「西兗州」誤作「昔兗州」,校宋本不誤,可是劉批:「宋本昔作西,非。」黃麓森予以糾正:「西兗州,孝昌三年置,見《魏書?地形志》,不得謂之非。」卷二《大豆》篇「小豆有菉豆、赤、白三種」,原脫第二「豆」字,校宋本不脫,可是劉批:「宋本菉下有豆,非。」卷五《種桑柘》篇引《氾勝之書》「以手潰之」,原誤作「漬」,兩宋本不誤,劉又批:「宋本漬作潰,誤。」丁國鈞用小島影寫院刻覆校,也誤校成:「北宋本不誤潰。」黃麓森對劉、丁所校並予糾正:「漬,兩宋本實皆作潰。丁校謂「北宋不誤潰」,非也。且潰並不誤。」卷六《養羊》篇「抨酥法」的「數日陳酪」,原誤作「目」,校宋本不誤,可是劉又批:「數目,謂得若干升,宋本作日,非。」校宋本被劉壽曾隨便一「非」,湖湘本原誤都被逃過關,依然在漸西本上出現。這些都是把不錯當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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