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姑娘的脸上看,我慌了!”
烧饭的这样说。他又问,
“是朱胜瑀么?”
她们都答,
“背后很像。”
“什么时候跑进来的?”
“谁知道!”她母亲半哭的说。
“他哭么?”
“又没有。”烧饭的答。
“莫非他疯了?”
“一定的!”
“一定的!”
谁都这样说。
“否则决不会跑到这里来!”
恰好这时,他们的儿子和一位佣人回来,手里拿着丝棉,白布等。她们立刻问,
“你看见过门外的人么?”
“谁呀?”
“朱胜瑀。”
“没有,什么时候?”
“方才,他到这里来过。”
“做什么?”
“疯疯癫癫的抱着你妹子的脸!”
“呀?”
“连影子都没有看见过么?”
“没有,方才的事?”
“我们还刚刚追出来的!”
“奇怪,奇怪!假如刚刚,我们一定碰着的,我们竟连影子都没有看见过。他向哪一条路去呢?”
“你,你赶快去追他一回罢!”他父亲结论地说。
这样,这位哥和佣人立刻放下东西,追出去了。
她们等在门外,带着各人的害怕的心。一时,两人气喘的回来,她们接着问,
“有人么?”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你们跑到那里?”
“过了桥!”
她的哥答,接着又说,
“我碰着他们的村庄里来的一个人,我问他一路来有没有见过姓朱的,他也说,没有,没有!”
这时他们个个的心里想,
“莫非是鬼么?”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