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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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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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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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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大只有一个女孩儿,一十三岁,病了差不多半个月了。王老大一向以种桃为业,住的地方就叫做桃园,——桃园简直是王老大的另一个名字。在这小小的县城里,再没有别个种了这么多的桃子。桃园孤单得很,唯一的邻家是县衙门,——这也不能够叫桃园热闹,衙门口的那一座“照墙”,望去已经不显其堂皇了,一眨眼就要钻进地底里去似的,而照墙距“正堂”还有好几十步之遥。照墙外是杀场,自从离开十字街头以来,杀人在这上面。说不定王老大得了这么一大块地就因为与杀场接壤哩。这里,倘不是有人来栽树木,也只会让野草生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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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悼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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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天是“三一八”,笔停了,他似乎应该赴追悼会?——真的,他要赴追悼会。“时光过得好快呵。”“三一八”使得他觉得时光过得快。何以故呢?就因为停笔,正在不写不行的时候停笔。去年“三一八”——不是“三一八”,是“三一八”的后两天,总而言之是“三一八”,他也是这样停了笔,停笔去送葬。时光过了一年。会场上还没有什么人,死者的像片挂起来了。北山看见了是挂起来了,然而没有看像片。天是下着很大的雪。开会既还有待,北山到雪地里走走。他不冷,雪很好玩,他就在雪地里玩,活泼泼的想。——说实话,他实在是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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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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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乡里算是不容易攀上的资格,然而还是跟着祖母跑东跑西,——这自然是由于祖母的疼爱,而我“年少登科”,也很可以明白的看出了。我一见她就爱;祖母说“银”,就喊“银”;银也立即含笑答应,笑的时候,一边一个酒窝。银的母是有钱的寡妇,照年纪,还不能陪着祖母进菩萨。正因为这原故,她进菩萨总要陪着祖母。头一次见我,摸摸我的脑壳,“好孩子!谁家的女婿呢?”我不是碍着祖母的面子,真要唾她不懂事:“年纪虽小,先生总是一样!”待到见了银,才暗自侥幸:“喜得没有出口!”我们住在一个城圈子里,我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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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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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十八元一月的差事被辞退了,这半年就决定住在家。去年冬天,我曾这样想:同芹一块儿,多么有趣。现在,我的母见了病后的我一天一天的黄瘦下去,恼怒叹息人们不谅解她的孤僻而恬静的儿子,自己对于儿子的隔秋结婚,团聚不上十天便分别了的妻的密,却又很窘的加以言外的讽刺;结果,在城南鸣寺里打扫小小的一间屋子,我个人读书。书案的位置于我很合式:窗小而高,墙外是园,光线同湖一般,绿青青的。郁的病态过久了罢,见了白得刺目的太阳,虚弱的心顿时干枯起来,犹之临了同世人应酬,急的想找个窟眼躲藏,倘若在暗淡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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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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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里作客,渐渐有点不能耐了,于是想到回家。吃了老母的几天茶饭,我的心算是从来没有这样温暖过了,但那米是借来的,分明的偷偷听到,于是我又去作客。母的心事我是知道的,“三岁上丧了父,这副倔强脾气!”然而除了坐在桌子旁边,望着我一粒一粒的把饭吃完,可能说一句阻挡的话吗?“儿呵,病——”我的伞却已经拿在手上,一步一步的跨出门槛了。我没有同我的邻舍打招呼。儿时差不多不分寒暑昼夜伴着那般哥儿儿在上面游戏的稻场,也未曾博得我眼睛的一瞥。而我打算掉头,掉头看一看母含眶未发的——怕接着就印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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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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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是我姨,也就是我妻姑的女儿。妻比柚子大两岁,我比妻小一岁;我用不着喊妻作,柚子却一定要称我作哥哥。近两年我同妻接触的机会自然比较多;当我们大约十岁以内的时候,我同柚子倒很密的过了小孩子的生活,妻则因为外祖母的媒介,在襁褓中便替我们把婚约定了,我和她的中间,好像有什么东西隔住,从没畅畅快快的玩耍过,虽然我背地里很爱她。妻的家几乎也就是我同柚子的家。因为我同袖子都住在城里,邻近的孩子从小便被他们的父迫着做那提篮子卖糖果的生意,我们彼此对于这没有伴侣的单调生活,都感不着兴趣,出城不过三里,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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鹧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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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听不见桨声,从篷里伸头一望。原来东方已经发白,四五株杨柳包围两间茅舍的船埠立在眼前了。到家还有十五里的旱程,我跟在挑夫后面循着田膛走,两边田里四散着隔夜挑来的秧捆,农人也正从村里走下田来,——突然惊住我的,是远远传来的鹧鸪的声音了!我在都会地方住了近十年,每到乡间种田的季节,便想念起鹧鸪。我还没有动身的时候,接到弟弟的来信,说近年年岁丰收,县城里举行赛会,最后一句是,“各戚都派代表来家。”到家,首先迎着我的是母同弟弟,我坐下竹榻,母拿着芭扇站在我的身旁,我纠住弟弟坐在我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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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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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的死,到现在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今天忽然又浮上心头,排遣不开。冬天的早晨,天还没有亮,我同三弟就醒了瞌睡,三弟用指头在我的脚胫上画字,我从这头默着画数猜。阿也在隔一道壁的被笼里画眉般的叫唱:“几个哥哥呢?三个。几个呢?在人家。自己呢?自己只有一个。”母搂着阿舐,我们从这边也听得清楚。阿又同母合唱:“爹爹,痛头生子;爷和娘痛断肠儿。”我起总早些,还没有扣好,一声不响的蹲在母的头,轻轻的敲着柱;母道,“猫呀!”阿紧缩在母的怀里,眼光的的的望着被——这时我已伸起头来,瞧见了我,又笑闭眼睛向母一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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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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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李的离奇消息传出之后,这条街上,每到散在门口空但的都回进厨房的一角漆黑的窠里,年老的婆子们,按着平素的交情,自然的聚成许多小堆;诧异,叹惜而又有点愉快的摆着头:“从那里说起!”孩子们也一伙伙团在墙角做他们的游戏;厌倦了或是同伴失和了,跑去抓住的裙,无意的得到眼睛的横视;倘若还不知退避,头上便是一凿。远远听得嚷起“爸爸”来了,的聚会不知不觉也就拆散,各瞄着大早出门,现在又拖着鞋子慢步走近家来的老板;骂声孩子不该这样纠累了爸爸,随即从屋子里端出一木盆,给爸爸洗脚。倘若出臼任何人之口,谁也会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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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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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看见老三进妓院,眼看见她当领家,看见她垂死的时候躺在上。我知道老三的一生。罗丹的《老妓》,很可以替我减省笔墨,老三在最后两年差不多是那个样子。不过这仅仅是就颜的凋谢,房的打皱——总之就外形说。其实,老三,一个活人,决不如罗丹的雕刻是有生命。艺术家的作品毕竟是艺术家所创造出来的。有一回我在老三那里买一份报看,见有“模特儿”这个名词,告诉小莺(老三这时被她称为阿姨),解释她听,说,“比方要画一个躶女人,就请一个女人躶站在旁边做样子……”“真的吗?”小莺很是纳罕,眼睛现出她少有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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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神庙的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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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喜现在已经是六十岁的和尚了,王四爹的眼睛里恐怕还是那赤脚癞头一日要挑二十四担灌园的沙弥哩——这位老爹,三十年前就不大看得清楚人。金喜第一次在街上出现,就是拄一根棍子站在王四爹门口,给王四爹的狗拣那裤子遮掩不到的地方咬去了一块肉,王四爹可怜他,才把他荐到火神庙做徒弟。冬天,吃过早饭,王四爹照常牵一大群孙子走来庙门口晒太阳,几十步以外就喊金喜,金喜也啊的一声跑将出迎接。金喜见了王四爹,小到同王四爹的孙子一般小了:“爹爹,孩儿的面庞一点也看不见吗?”可惜王四爹实在是看不见,金喜的嘴巴笑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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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放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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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想起来,陈大爷原来应该叫做“乌”,不是吗?那时我是替油榨房放牛,牵牛到陈大爷的门口来放。离我们榨房最近的地方只有陈大爷的门口有草吃。陈大爷是我的好朋友。他喜欢打骨牌,就把他的骨牌拿到草地上来同我打。我是没有钱的,陈大爷也没有钱,但打牌总是好玩的事。两个人当然是“搬家”,陈大爷总是给我搬空了,一十六双骨牌都摆在我的面前。我赢了我又觉得不好玩。我不捉弄陈大爷。有些孩子也时常跑来玩,捉弄陈大爷,比则陈大爷坐在粪缸上拉屎,他们拿小石头掷过去,石头不是碰了陈大爷的屁就是陈大爷的屁碰了一两滴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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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儿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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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儿晓得他的爸爸疼他。除了他的爸爸,别人捏他的耳朵,叫他小胖子,他就张大他的阔嘴,好像猪嘴,嚷:“我告诉我爸爸。”爸爸也捏他的耳朵,那时他是双跨了爸爸的大,——这个名叫骑马。他三岁的时候,骑马是骑,还唱歌,现在上了学,不疼他了,他说。打他一巴掌,他也躲过一边来吞声的说一句:“我告诉我爸爸。”这时不看见他的嘴,看见他的“老儿辫”;小胖子也垂头丧气的。但不一会儿又跑过去,正在厨房里干活,手上拿着菜刀,他钻头要吃的样子要饭熟了。老儿辫又好像一个猪尾巴,摆。人家也喜欢捏这小辫子玩。“我一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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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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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火本来在乾顺猪肉店捉脚。猪肉店的伙计分两等,一是掌屠刀的,称师傅,一则叫捉脚。捉脚,等于打杂。猪从豢户的猪案里赶出来,以致抱上肉凳——已经不是猪而是肉了,都只有捉脚的卖气力。不但猪正在杀的时候要他捉猪的脚。四火姓王。他也有三间茅屋(他只有一个嫂子,侄儿三个,又还小,茅屋,所以口头上人家都说是四火的茅屋),堂屋占了一间大的,居中,有天地君师位,王氏堂上历代祖宗,九天东厨司命。还有一条贴在一边,是总是发财了,但都等于无有,因为烟尘。然而到底是红纸。烟尘等于无有,因为都是,反而不见。四火总是偷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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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公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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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公庙供奉的是韩文公。韩文公青袍纸扇,白面书生,同吕祖庙的吕洞宾大仙是一副模样。最初是王大同她的孙女儿晓得“文公菩萨”就是韩文公——话是这样说:“不错,韩文公,文公庙的文公菩萨就是。戏台上还唱文公走雪的戏哩。”不错,真个的说对了。县志载得有,接着城隍庙叙文公庙,二庙盖同在东门,叙明了昌黎韩文公。祖孙二人都喜欢“韩湘子度叔”的唱本,孙女儿唱,祖母听,“韩湘子度叔”上面有“韩文公”,而且,“谪贬阳路八千”。渐渐知道的也就多了,文公庙烧香的还是少。这一位老太太同这一位小初一十五不断的来烧香。张七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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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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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城一条河,过河西走,坝脚下有一簇竹林,竹林里露出一重茅屋,茅屋两边都是菜园:十二年前,它们的主人是一个很和气的汉子,大家呼他老程。那时我们是专门请一位先生在祠堂里讲《了凡纲鉴》,为得拣到这菜园来割菜,因而结识了老程,老程有一个小姑娘,非常的害羞而又爱笑,我们以后就借了割菜来逗她玩笑。我们起初不知道她的名字,问她,她笑而不答,有一回见了老程呼“阿三”,我才挽住她的手:“哈哈,三姑娘!”我们从此就呼她三姑娘。从名字看来,三姑娘应该还有姊或兄弟,然而我们除掉她的爸爸同,实在没有看见别的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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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上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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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爹向来是最热闹没有的,逢着人便从盘古说到如今,然而这半年,老是蹲在柳树脚下,朝对面的青山望,仿佛船家探望天气一般。问他,“老爹,不舒服了吧?”他又连忙点头,笑着对你打招呼。这原因很容易明白,就是,衙门口的禁令,连木头戏也在禁止之列了,他老爹再没有法子赚钱买酒,而酒店里的陈欠,又一天一天的催。清早起来,太阳仿佛是一盏红灯,射到桥这边一棵围抱不住的杨柳,同时惹得你看见的,是“东方朔日暖”“柳下惠风和”退了的红纸上的十个大字——这就是陈老爹的茅棚。这红纸自然是一年一换了;而那字,当年亏了卖存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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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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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家村在菱荡圩的坝上,离城不过半里,下坝过桥,走一个沙洲,到城西门。一条线排着,十来重瓦屋,泥墙,石灰画得砖块分明,太阳底下更有一种光泽,表示陶家村总是兴旺的。屋后竹林,绿叶堆成了台阶的样子,倾斜至河岸,河沿竹子打一个弯,潺潺流过。这里离城才是真近,中间就只有河,城墙的一段正对了竹子临而立,竹林里一条小路,城上也窥得见,不当心河边忽然站了一个人——陶家村人出来挑。落山的太阳射不过陶家村的时候(这时游城的很多),少不了有人攀了城垛子探首望,但结果城上人望城下人,仿佛不会说清竹叶绿——城下人亦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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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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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能谈年纪,但过着这么一个放荡的生活。东西南北,颇有点儿行脚僧的风流,而时怀一个求安息之念,因此,很不觉得自己还应算是一个少年了。我的哀愁大概是少年的罢,也还真是一个少年的欢喜,落日西山,总无改于野花芳草的我的道上,我总是一个生意哩。近数年来,北京这地方我彷徨得较久,来去无常,平常多半住客栈。今年,夏末到中秋,逍遥于所谓会熔的寒窗之下了。到此刻,这三个月的时光,还好像舍不得似的。我不知怎的,实在的不要听故乡人说话,我的故乡人似乎又都是一些笨脚,头改变不过来,胡同口里,有时无意间碰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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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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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杪,四月初,北地也己渐渐是春天了,写信问友人,“西山的房子空着么?”回信道,“你如果去,那真是不胜借光之至了。”于是我又作西山之客了。这所谓春天,只在树上,树又只是杨柳,如果都同我的那位朋友一样(神安他的灵魂!)要那个草的春天,春雨细,到哪里行呢?实在我也算得同。杨柳而外,山阿土埂,看得见桃杏开花,但这格外使人荒凉,因为,从我们来看,桃花总要流,所谓花落流红,为什么在这个不毛之地开得全无兴会呢?天气是暖和的,山上的路,骑驴走,平原在望,远远近近尽是杨柳村,倘若早出晚归,夕阳自然的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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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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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山──满天红。“伙!”喝这一声采,真真要了她的樱桃口。──平常人家都这样叫,究竟不十分像。细竹的。但山还不是一脚就到哩。没有风,花似动,──花山是火山!白日青天增了火之焰。两人是上到了一个绿坡。方寸之间变颜:眼睛刚刚平过坡,花红山出其不意。坡上站住,──干脆跪下去好了,这样绿冷落得难堪!红只在姑娘眼睛里红,固然红得好看,而叫姑娘站在坡上好看的是一坡绿呵,与花红山──姑娘的眼,何相干?请问坡下坐着的那一位卖蛋的痢疠婆子,她歇了她的篮子坐在那里眼巴巴的望,──她望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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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堂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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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堂先生来信问我可否写—篇《知堂先生》刊在《今人志》,我是一则以喜,一则以惧。喜者这个题目于我是切的,惧则正是陶渊明所云:“惧或乖谬,有亏大雅君子之德,所以战战兢兢,若履深薄云尔。”我想我写了可以当面向知堂先生请教,斯又一乐也。这是数日以前的事,一直未能下笔。前天往古槐书屋看平伯,我们谈了好些话,所谈差不多都是对于知堂光生的向往,事后我一想,油然一喜,我同平伯的意见完全是一致的,话似乎都说得有意思,我很可惜回来没有把那些谈话都记录下来,那或者比着意写一篇文章要来得中意一点也末可知。我们的归结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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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祖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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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住的地方离五祖寺不过五里路,在我来到这里的第二天我已经约了两位朋友到五祖寺游玩过了。大人们做事真容易,高兴到哪里去就到哪里去!我说这话是同情于一个小孩子,便是我自己做小孩子的时候。真的,我以一个大人来游五祖寺,大约有三次,每回在我一步登高之际,不觉而回首望远,总很有一个骄傲,仿佛是自主做事的快乐,小孩子所欣羡不来的了。这个快乐的情形,在我做教师的时候也相似感到,比如有时告假便告假,只要自己开口说一句话,记得做小学生的时候总觉得告假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了。总之我以一个大人总常常同情于小孩子,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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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寿宫丁丁响代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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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思纯同志编出了他的父废名的小说选集,让我写一篇序,我同意了。我觉得这是义不容辞的事,因为我曾经很喜欢废名的小说,并且受过他的影响。但是我把废名的小说反复看了几遍,就觉得力不从心,无从下笔,我对废名的小说并没有真的看懂。我说过一些有关废名的话:废名这个名字现在几乎没有人知道了。内出版的中现代文学史没有一本提到他。这实在是一个真正很有特点的作家。他在当时的读者就不是很多,但是他的作品曾经对三十年代、四十年代的青年作家,至少是北京的青年作家,产生过颇深的影响。这种影响现在看不到了,但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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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名小说艺术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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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爱读故事的人,读不了废名的小说,因为废名的小说里少有扑朔迷离的故事。读惯了一般新文学作品的人,可能也读不惯废名的小说,因为废名小说有时连人物也是隐隐约约的。一目十行的急子读者,更读不了废名的小说,因为废名小说必须静下心来仔细品味。这样说,丝毫没有故弄玄虚的成分,实在只是我历的一种经验。记得十五六岁时,曾有机会接触废名的部分小说,那时只觉得一个“涩”字,难以下咽。十年以后,钻研中现代文学成了自己的专业工作,只得硬着头皮去读,感受开始不一样了,觉得废名作品确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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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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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冯文炳(废名,1901—1967)逝世已快30年了。我选编这本废名短篇小说集和广大读者见面,以表示我对父的深切怀念。有二十篇选自二、三十年代出版的《竹林的故事》、《桃园》、《枣》三个集子;《桥》虽是一部长篇,但其中的每个题目又可说是独立的短篇小说。上卷三十年代曾出版,现在读者知之甚少。下卷中的七篇未成书,只在当时的《新月》、《学文》、《文学杂志》上刊登过。因《桥》是中现代文学史上一部重要小说,利用这个机会全部收入,以方便读者:另从《莫须有先生传》中选入三篇,从《莫须有先生坐飞机以后》中选入四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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