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望鸦鹊,果然有一只集在桑树……”
“羽毛蓬乱些不呢?”
“就是看这哩。倒不见得。”
“银!……”
“乍么?”
“我——我们两个咂嘴……”
“呸!下流!”
我羞到没有地方躲藏了。
这回我牵着祖母回家,心里憧憧不安:“该不告诉罢?”——倘在平时,“赶快!赶快把今天过完,就是明天!”
这已经是十年的间隔了:我结婚后第一次回乡,会见的祖母,只有设在堂屋里的灵位;“病愈勿念”,乃是家人对于千里外的爱孙的瞒词。妻告诉我,一位五十岁的婆婆,比姑还要哭的利害,哭完了又来看新娘,跟着的是一位嫂嫂模样的儿,拿了放在几上的我的相片,“这是焱哥哥吗?”
“啊……”
1923年12月10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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