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太凡替她和自己清理好下体,之后再抱着她躺下:“阿雅!你下面好小。”
“我怎么知道?”她又握住那根肉柱道:“我真不敢相信它能进去,这样粗!”
“你还算能接受第一次,我真担心你叫出声来。”
“怎么会?那样爽!”
马太凡笑道:“有些女子不行,天生怕痛,像你这样,今晚有你乐的了!”
二人躺到中午,出去吃过午餐又上街了,这一次马太凡提议去探双龙洞,可是姿雅不同意,她要去探什么前旗贝勒府。
“阿雅,是蒙古王子府?”
姿雅道:“那儿也是一座大镇。”
“有必要?”
“我有个朋友住在那里。”
“蒙古人?”
“不是,她父親是北方最大牧场主人,她叫‘艾云飞’,炼成‘大天罡神功’,曾经打遍北罗刹一百零九个高手,我想把她叫来同探桃花宫。”
马太凡道:“我不想去。”
“怎么了?你怕女人了!”
“不是!”
“那为什么?”
“你知道节外生枝会误了大事,你又没有约定她去,去了找不到她,徒然担误时间只要知道动静就采行动。”
“那我们换一家客栈?”
“这可以,这里住久了,已经引起不少江湖人对我注意啦!”
“住到我住的地方去,那儿出镇就是去双龙洞的方位。”
“啊!你已查出双龙洞了?”
“那儿很难找,是座小湖旁边,三面是水,一面是石山,双龙洞就在悬崖下。”
马太凡道:“你找过桃花宫没有?”
“桃花宫绝对不会在这里,你不是有了金桃殿主?以后还怕她不告诉我们?”
“那当然,我只想早得到桃花宫的地址。”
二人付过帐离店,搬到姿雅住的地方,那儿的客栈小,但也住满了江湖人,时日近午,他们就在房里休息,不再出门。
“阿凡!这里的江湖人,白天都出去了,有的深更半夜不回来。”
马太凡道:“离不了去查秘密!怎么了,你想:……”他搂住她。
“咯咯!”她又握住他的肉柱道:“硬要等到深夜嘛?”
“那当然不一定!只要不出大声。”他探到她的[sīchǔ]:“我怕你忘形,到时引起外人偷听。”他已替她脱衣,她也在帮他解带啦。
经过互相调情之后,接着就轻嗯不停啦,渐渐的喘声、噢声、哎哎哟哟之声,很显然双方都渐入佳境。
“凡哥……我……”
“怎么样?”
“我爽极了!我快要溶化了:……”
“别泄啊……洩了会疲倦的,你不要这样拼命似的啊!”
“咭咭……我无法控制啊……哟哟哟……你快一点啊!”
“嘻嘻……我也不慢呀……呶……够不够劲?”他在猛揷。
“对对对……噢……还要快……噢……就这样……好爽好爽……”
“哈哈……女人呀……不来便罢……一旦来了,就如黄河缺堤……你这股劲……”
“过去……咯咯……过去……我一点……不想……噢噢……都……是……你啦!”
这时在前面已有食客进店吃午餐了,三三两两的,男男女女的,其中有一桌坐一男一女,只听他们细语绵绵。
“高绥!那一定是卖粟子的,你不是怀疑很久了,怎么?她不易容你就不认识了?”这是那女的在向男的说。
“伊昭!你的眼睛只在注意那男的呀!”
“你吃味了?”
“我很难过,我们已相交几年了。”
“别难过!那男的不会要我,我也有自知之明。”
“你认识他?”
“他是玉郎手马太凡,他身边已是美女如云了。”
“啊!那女子真是卖粟子的了?”
“你知道的事情太少了,她是‘火粟金弹’,又名‘火焰指’,这女子曾经大闹东洋,在她眼中,天下男子都是粪士,能使她倾心的恐怕也只有姓马的这一个男人了。”
男子轻轻的握住她的手道:“伊昭,我多心了。”
“算了!”伊昭淡淡的道:“我有预感,九天玉果有他们揷手,我们不但得不到也许会与他们变成仇人。”
“那怎么办?”
“不要和他们作对就行了。”
“他们还不出来吃午餐?”
女的轻笑:“咭咭!”
“你笑什么?”
“没有什么,等一会他们就出来了。”她在心里骂道:“你真笨!”
“伊昭!传言江湖美女一旦见到姓马的就会爱上他,这难道是真的?”
“告诉你,我如在两年前见到他,我也会死追他。”
“他有这样的魔力?”
“他是男人中的男人!”
“我不信,我知道有个女子不会爱他。”
“你指的是那个邪门不放侵犯的孙忆红?”
“她是正派视为圣女,邪门视为天人的人物,我连看她一眼都觉心跳三天。”
“咯咯!传言她的武功已到出神入化之境,你是怕她才心跳?”
“怕是有一点,我怕她误会我,最使我心跳的……你不要多心!她真正是美得没有半点瑕疵。”
伊昭叹声道:“我在暗中见过她好几次,连我是女人也觉心跳,难怪一些见过她的武林青年高手,公送她为‘瑶池摘仙’,然而只在心里想,但却没有一人敢接近送殷勤,更不敢表示爱慕了。”
“伊昭!你说那是什么原因?”
“你自己想呀!你为什么不敢看她?”
“我自惭形秽!”
伊昭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