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从旁作说客?”她很自然的又在把握那根肉柱了。
“不要,我要的是自然,不能加进一点外力,否则我心里就会起了一种欠缺感。”他也抚着那刚刚开过苞的小[xué]。
“凡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咭咭……”
“刚完不久,你又泄过,难道你又要来?”
“我要嘛……”她已把她自己的送上肉柱啦,马太凡不忍拒绝她,同时又感到*头顶处,滑溜溜的,惊奇道:“你真来*水了!”他顺势深深的揷入。
“噢噢……噢……”她一下就有了快感:“我爱死你了!啊……这次更爽……多妙啊……”
马太凡这次加重抽[chā],连连挺进道:“这次可能会到天亮。”
“哟哟哟……好癢好爽,哦哦哦……我乐死了……噢!……加重啊……”
马太凡以疯狂的动作猛揷,他也[jī]情无比,只觉得他的阳具在小[xué]里如同一条特别活跃的鲇鱼。
起码又有一个时辰之后,他的作法立改,抽出家伙,端起李女的臀部,叫她爬下,从后狂揷如风。
“噢噢……”她也配合不停:“这是什么姿势啊?”
“阿兰!好不好?这叫罗汉推车。”
“那种响声……”她觉出她小[xué]里发出波波噗噗之声。
马太凡全身已酥,喘声道:“阿兰,这是你*道内的空气被我的阳具所压缩……所致……”
“噢噢……好深……”
不计其数的猛[chōu]猛揷之后,马太凡忽又拔出他的家伙:“来!坐上。”
“咭咭……你累了!”她又坐在肉柱上:“现在又由我动了!”她开始扭啦。
“别急啊!时间太长了,你不要再泄,否则天亮你就没有精神赶路啊!”
他也不敢太快速啦。
李如兰轻笑道:“这我照样爽,你过不过瘾啊?”
“能这样搂着你的玉体,不动也着迷,何况还有你扭动。”
“凡哥……你在这一带见过一个精神病美女没有?她真美,可惜她的精神常常错乱。”
“有这回事?”
“是真的,她是西北利亚人,听说她本来是神秘海子一位最高手,神功玄功深奥不可解,后来发了疯,不知杀了多少想动她邪念的武林青年,也有邪门老人,她昨天在东胜城出现,今早又在这一带出现,张媽媽说,她时好时坏。”
马太凡紧紧揷到里面,问道:“她有多大了?”
李女道:“看来比我小一点,怪在她穿得很讲究,远远看,她真是仙女下凡。”
“不会是装疯卖傻?”
“不会!她的功夫那样高,有必要装嘛?”
“那也不一定,她可能是以另外一种形态游戏风尘,这女子我倒要会会她。”
“咯咯……疯子无理智,也不懂爱和情。”
“能治好她也是功德啊,除非她是病,不然有点把握。”
“又是炼功出了毛病?”
“当然不敢断言。”
“好,她会好几首西北利亚民谣,你当然听不懂,不过一旦你听到一个女子唱歌时,那就是她了。”
两个人谈一会又玩一会,但始终不让那一方达到gāocháo,有时李女挟着那根肉柱躺到马太凡肚皮上,又吻又抚,这真是另一种做爱的奇招。
“凡哥!你这宝贝一直不休息?”她不知什么叫软下来。
马太凡轻笑道:“它休息时你还能留住它在这温暖穴里嘛?”
“它休息是什么样子?”
“软软的,萎缩了十几倍,好似打败了的英雄。”
“咯咯……”李女讶然轻笑:“要如何才能使它休息?”
“起码一连串做爱,shè[jīng]到十几次它才会疲倦。”
“一般男人呢?”
“哈哈……那是维持不到一个时辰说会shè[jīng],射一次精后,就休息了,身体强壮的,夜可以来两次至三次,但也不能天天如此,正常的男人每十天只有来三次。”
“吓!那你……”
“我从来没有打败过,要想打败战,一次起码要八九个女人循环上阵。”
“咯咯……好在我们姐妹多,否则永远打不倒你啊!”她一顿又道:“最好不要打败你,你看,这样多好啊!”
“好在哪里?”
“我把它放在里面睡着呀!”
“哈哈!你真是一只贪吃的野猫。”
“凡哥,我希望早点遇上我表姐。”
“为什么?”
“你治好表姐的病,让她也享受我这种快乐啊!”
“只怕你表姐不喜欢这一套啊!”
“谁说的,只要是女人,只要她经过第一次,我想她一定爱死了……不过哪里去找你这样的男人啊!”
“你不是找到了?”
她紧紧的吻他,道:“我命好啊!”
“吓!外面有什么动静?八成是天亮了。”
李女坐起身子,她又猛烈的扭了一阵才慢慢拔出,道:“真讨厌!似是有人追逐。”
两人急急整理衣物,李女收起禁制,出洞一看,吓!过了中午啦,太阳开始偏西了。
“哎呀……”李如兰惊叫一声。
“四个大汉追杀一个女子!”马太凡拔腿要扑出。
“慢点,那女子就是疯女乐乐!”
“那更可恶,四个大汉追杀一个精神病患者。”
“凡哥,注意那个背有黄布口袋的家伙,他是九毒蛇之一的‘赤尾丝’,乐乐是女子,天生怕蛇,否则她不会逃走。”
“我去收拾他。”
“不!我已杀过其中之一的响尾蛇,这由我去,你去保护乐乐,她似被吓得更疯了。”
“你要小心!”马太凡绕道奔出。
疯女乐乐已经上了石峯,还是边逃边叫,马太凡在全力尾随下已经接近了,他一看十分惊讶,在他眼中不但映进了一个天真美丽又迷人的玉体,而且使他神迷心乱的意念里起了大大的涟漪。
一分神,突然不见了乐乐,马太凡暗叫:“好快!”他如道疯女躲起来了,于是一笑道:“你能躲过我才怪!”
马太凡感到有趣,慢慢的向前找,但到处乱石如林,他呆了一下。
“阿凡!”侧面发出轻唤。
其声入耳,马太凡觉出不陌生,急急闪过侧面石林,叫道:“多吉……”
原来他看到一个倩影在石后,正是桃花宫金桃殿主。
“你别担心她,也要小心她,她是无数人送了命的疯女‘杀手花’,疯性一起,她会在暗中出手偷袭。”
“别谈疯女,你为何在这里?”他把她搂住。
“阿凡,桃花宫中显然有了变化,我是想尽办法出来找你。”
“什么变化?”
“双龙洞会很可能会取消,但我不知原因,这段时间我看到桃花娘娘情绪有点反常。”
“难道九天玉果出了问题?”
“不管怎么样,你别急急进入双龙洞去。”
马太凡把她搂在怀里坐下,道:“你要设法查出原因才好。”他吻她。
“阿凡,很难啊!”她依偎着道:“我与云云已尽了全力,现在连娘娘的面都不易见到了。”
“你别冒险,我只要你安全。”他探手她的[sīchǔ]道:“上次见过面后,我好想再见到你啊!”
“咭咭!……”她轻笑,也握住他的那话儿,道:“你没有把它冷落呀!”
“不是那回事,我想你会把云云带来见我。”
“银桃殿主也想到你身边享受享受,但她被派往双龙洞内作什么我不知道,这已有大半天不见她了。”
马太凡觉出她被抚得有点颤抖,轻声道:“你要不要?”
“我好想,但这时不行啊,我要急急赶回去。”
马太凡把她拉起道:“你有秘密地方使我们下次会面没有?”
“没有,目前到处都是江湖人物走动处,我们只有等机会了:……”
她稍停又道:“注意疯女乐乐,对了,你会过寡婦金风?”
“对!她怎么样?”
“她帮了我一个大忙,这次出来也是她在娘娘面前,推荐我出来巡视动静的。”
“你见到她,叫她赶快回洛阳去。”
“咭!她把你当成无以形容的男人,我知道你已挽回她枯寂的生命了。”
分手后,马太凡还是不放弃找那疯女乐乐,他以快速的行动找遍那片石笋林内。
不久,马太凡忽在一处石窝里看到疯女正在大睡,那撩拨的睡姿,使得马太凡心机摇摇,他不忍惊醒她,那不是怕她突袭,而是打算守护她。
一会儿,忽听疯女在梦中发出清音,似在唱马太凡听不懂的民歌。
“姑娘!你醒醒:……”
疯女忽然睁开秋水般的眼神,大叫道:“蛇……蛇……”她如风扑倒在他的怀里。
“别怕!这里没有蛇。”
“你是谁?”
“我叫马太凡,姑娘,你把手伸给我。”
“你……”
“我会看病。”
“你不会!”
“最低我会治疗某些别人治不好的……”
“咯咯……我没有病。”
“我知道。”他握住她的玉手。
“是不是没有病?”
“噫!你真的是装疯?”他察出她除了有深不可测的神功内力之外,一切都很正常。
“你是看到我美才追赶我?”
“天知道!”
“你是经过李如兰说了才追我?”
“我怀疑你炼功上出了毛病。”他忽又愕然道:“你知道我与李如兰……”
“咯咯……不然你这样追我,我早就向你施展奇袭了。”
“你太坏了!”他抚mo着她的脸道:“为何要装疯?”
“防止坏人呀!”
马太凡叹道:“凭你这个身材,这张人见人爱的脸,再疯也有人起邪念。”
“所以我就杀,这样我就不会杀错人。”
马太凡笑道:“假设你这时跟我走在路上,别人看到作何感想?”
“那又是在心里说快完了!”
“我不懂?”
“很简单!我在路上与男人同行的日子太多太多,但那些男人以后都不再出现了。”
“吓!全被你杀了?”
“咭咭!你要不要跟我同行?……”她已倒在他的怀里,而且搂住他,深吻他。
“乐乐!平时在路上你很少唱歌,很少说话?”
“不!不是很少,是等于哑巴,装疯时就是我单独行动时,其实那也很有趣,一方面打发寂寞,另一方面告诉人家,你不要接近我。”
“我现在要带你出去。”
“咯咯!找李如兰?”
“不!她这时不来,可能已杀了那赤尾丝而去找她表姐去了。”
“找孙忆红!”
“怎么了?疯子还是无所不知!”
“咯咯……”她笑得更美:“忆红和我共称为欣赏不得的牡丹。”
马太凡轻笑道:“现在有一朵已经是我的了。”
“你要?”
马太凡这才采到她的[sīchǔ],道:“只要你不嫌弃我。”
她也探到他的肉柱道:“其实我在武汉三镇就以心相许你了,算来我只在肖萍之次。”
“吓!你认识肖萍姐?”
“你觉得奇怪?是她叫我在暗中保护你的,她想不到你自保有余,加上你福气又高,我根本就派不上用场,于是我又回去一趟西北利亚。”
马太凡深深的吻着她,说:“你们把我耍得够糊涂了。”
“我们出去,我叫你暗暗认识两个人。”
“什么人?”
“是肖萍姐急于早得手的女子,是两个新近才出道的。”
“为什么急于得手?”
“她们有两把神剑,将来在大法会上有镇坛作用。”
“是两个什么样的女子?”
“一个号‘齐天斩’,一出道就扫平了蜀中三大邪,她叫咏咏,你别担心,她比我美。”
“我不信!”
“不信?肖萍担心她不肯入会,一个号‘荒野豹’,姓诗名窕窕,那是一朵杀人花!”
马太凡摇头道:“一定比豹还凶。”
“有多少个别的男子不敢正视的,现在都倒在你怀中变绵羊了。”
“比方你?……”
“咯咯……”她笑着拉了马太凡就走。
“别人不怀疑你正常了?”
“没有人会相信,不过有知道我的人,他会替你算命。”
“能活多少时间?”
“咭!谁又知道我心中早有你。”
“去哪里?”
“只有新石镇目前没有武林人,咏咏和窕窕则时常去那里。”
“你与她们连一点认识都没有?”
“她们是新出道。”
“我们为什么非要她们入会不可?除了那两把神剑。”
“她们和我们来说,将来不是親人就会是敌人,目前武林已经有四大集团快形成了,你知道嘛?”
“有这回事?”
“佛教、道教打的是老招牌,但行为与古老宗旨不同了,外来异教野心勃勃,只有我们大天魔会的宗旨在修长生,份子也单纯,算是一家,但另外三集团却把我们硬说是邪门。”
马太凡啊声道:“修道人难道不明白大天魔法也是正统?”
“天魔法有正有邪,过去的历史被邪门所破坏,名声不好已有几千年了,目前我们只有你是男人,人家不明内情,已经把你看成怪物了。”
“把我看成邪门我不在乎,难怪肖萍姐行事非常小心。”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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