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淡漠无情也?”生始恍然自失,曰:“卿那得来此?”曰:“随女君俱至此间耳。相距百余舍有萃珍囿,室极宏敞,即女君之所设也。君盍往乎?当有所得。女君固望君久矣;彼贵客者,乃女君之所使也,特为先路之导耳。”言次,贵客至,偕生联骑而往。奇珍瑰异,为生平目所未睹。别一室,尽储前日赐物,贵客谓生曰:“此皆君之所有也,今日君当载以俱归。”生请一见女君,面为伸谢。贵客曰:“人神道殊,幽显路异,事已泄露,似不宜再渎也。当垆女子以与君有夙缘,故女君特以赐君,用侍巾栉,备箕帚。此女有宜男相,他目必生亢宗子,以延嗣续。君虽抱负异材,然非功名中人,归后不必作出山想矣。今日拥镪宝,对佳丽,载西施,一舸以东,艳福亦不浅哉。”遂送生登舟,而女子已先在舟中,一帆风顺,直达崇明。逮晓,生推篷窗而望之,则舟已系于己之门外石桩上。生乃偕女入室,而呼臧获辈出运物,竟日犹不能尽。
一夜,与女同梦正酣,忽睹伟丈夫昂然排闼而进曰:“曩日宝剑可赐还也。助君名成利就,亦思所以酬师哉?”生方欲起谢,遽拍其肩曰:“勿忘!”蘧然竟醒。起视匣中,剑已杳矣。翌日往寻古冢,为之辟地筑墙,树碑碣,种松楸,建屋十余椽,置守冢者司祭扫。更购田百亩,以奉春秋祀事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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