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书或问 - 第1部分

作者:【暂缺】 【145,385】字 目 录

略举经文例不必尽尹氏不能补而因之似便以阙疑殆为谨言行者则于其余二字意有所不尽矣学者详之

或问十九章之説曰程子至矣诸説大略无甚异而杨氏语意尤相似然曰当人心不若其曰得义者之有凖则也曰当是时也三家专鲁哀公岂得而擅举错之权哉曰胡氏有言使公复问孰为枉直而付举错之柄于夫子必有所处矣民心既服公室自张何至乞师于越而卒以旅死哉此言得之矣

或问二十章之説曰诸説皆得之而杨氏为密但范氏以夫子为君大夫有问必以正对为急于民而然然夫子于他人之问亦未尝不以正对也岂必急于民而后然哉谢氏敬忠二义文意不明似有为政者自致其敬忠以率民之意然与下句文势不类计亦不至若是之疎也但得自养之云则过于本文之意而失之明矣周氏问其説甚善但以为使民劝于敬忠则非文意耳尹氏大意亦善但语势倒置不免有病张敬夫之説其亦偶中其失者与

或问二十一章之説曰引书之义唯程子杨侯氏得之但兼孝友而一言之则恐非夫子专举孝乎而言之本意耳张子以有政为有政之人范谢尹氏皆以为施之于家而有政则非也谢氏又读孝乎属之下句尤失之矣是亦为政夫子盖曰彼以是为可推以为政则我之为是是亦未尝不为政耳范谢尹氏之説近之张子杨侯周氏皆谓真有为政之效则失之矣曰圣人未尝忘天下今不为政而其言如此将不为独善之私耶曰圣人未尝不欲仕而亦不求仕也况定公之初阳虎用事又非可仕之时也然此意有难以告或人者故特告之以此而为政之本实不外焉举而措之则忾乎天下矣呜呼此所以为圣人之言欤

或问二十二章之説曰杨尹氏説为近之诸説皆以有诸己者为言则非但不究此章之旨又将并与孟子之意而失之矣游氏以中有主为言亦非文义夫言而有信夫子固常言之矣曷为其必舎此而务凿焉以为深乎且其曰大德小德所由以进之属皆欲就车取义亦大泥矣圣人之言如天地之生万物岂若是其谫谫拘拘也曰然则杨氏以倚衡之説亦因车而发耳而不病焉何也曰是其意以言忠信者为主而蔓衍以及此耳其所为説者初不主于此也若进德之云则正其所专恃以为説者亦不得同日而语矣

或问何谓三纲曰按郉疏白虎通云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大者为纲小者为纪所以张理上下整齐人道也何谓五常曰仁义礼智信也首篇详矣何谓文质曰夏尚忠商尚质周尚文也何谓三统曰王者受命而改正朔所以新民之视听也故夏以建寅之月为正谓之人统商以建丒之月为正谓之地统周以建子之月为正谓之天统孔氏以为商汤始改正朔而周因之郑氏以为自古帝王皆然盖不可考然以理求之疑孔氏为得之也曰子于是既取夫马氏之説矣其下有曰物类相召世数相生其变有常皆可预知者非马説耶何不录也曰以疏例考之非马氏也是何晏不晓其文义而妄改易之耳曰何以知其不晓也曰马氏之説虽约然其义则可推而知也盖以所因为主而御夫损益之变故虽损益之无穷而其不能甚异可知今是説者乃遗其所因而专以损益为言则夫损益之变又岂有常而可预知者耶此虽其不察于文义之失然迹其所由殆亦源于祖尚浮虚捐弃礼法故其议论之际不自知其逐末忘本而至于斯也曰夫子之言以三代之事言之可矣若以继周者言之则秦不能因周之礼而损益之矣汉继秦而反因秦礼以为损益然则夫子之言其不验乎曰不然也秦灭先王之法汉惩亡秦之祸皆非欲因其礼而损益之者然其所谓君臣父子夫妇之实则秦不能有以甚异乎周而汉亦不能有以甚异乎秦也至于秦之罢侯置守废德任刑汉之苛解与民休息亦皆损有余补不足其势有不得而不然者然卒亦不能变其所因之大体也推之万世亦莫不然虽昏狂乖乱之极不能出此但其得失有多少之差耳然则夫子之言岂可谓之不验乎曰然则诸家之説皆不出此何也曰何晏误之也然至于胡氏吴氏而独得之则理之所在亦有不可得而误者矣前此杨氏略有此意而其説不若二家之明且决也【吴氏曰凡称可知者若曰其大略不能甚异也三纲五常天下之达道夏以是而为夏商以是而为商周以是而为周商虽不期于因夏而必至于因夏周虽不期于因商而必至于因商世异事殊不过就其已行己成之间或少损以裁其过或少益以救其不及而皆不能易其大体前乎夏者固不能甚异于夏则后乎周者亦岂能甚异于周哉虽千万世其不能外乎此者必矣】

或问见义不为或以承上文而言之何如曰此非相因之文范吕周氏之説得之矣谢亦以相因为言且失之过而其所论鬼神之意则学者所宜深考也杨氏谓见义不为故馁而无勇则语倒而意亦支周氏自朝夕惟义之知以下亦不免有此失也

四书或问卷七

钦定四库全书

四书或问卷八

宋 朱子 撰

论语

八佾第三【凡二十六章】

或问八佾旧説有谓上下通以八人为佾者何如曰是不可考矣然以理意求之舞位必方岂其佾少而人多如此哉曰或以忍为容忍之忍圣人辞气岂其若是之廹哉曰未必然也然胡氏曰圣人量同天地以恕待人惟于乱臣贼子则治之甚严其法备于春秋所以扶大伦立人纪也若以此説通之则亦无可疑者但恐本意未必然耳曰孰不可忍吕説如何曰圣人方欲极言其僣叛不臣之心不应反却而讥其僣诸侯之小罪也是与孰不知礼之云文义亦有不同者矣

或问二章之説曰此无异説但范氏以为成王赐鲁以

<经部,四书类,四书或问,卷八>王礼惟得以祀周公者未有考然以鲁之郊祀观之则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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