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裂坚定如此害道为甚嘽慢邪也简节正也猛厉邪也刚毅正也乐记乃一之何也
乐有所谓九夏夏大也大哉乐乎乐音生於人心播於歌诗锺鼓管弦笙磬通於天地感於鬼神节於四时明於日月动散於雷霆风雨发育於万物大矣哉王出入奏王夏王之一出一入至大也出入之时大矣哉孔子曰正明目而视之不可得而见也倾耳而听之不可得而闻也不特王之出入至大也尸之出入亦大也故尸出入奏肆夏不特尸之出入至大也牲之出入亦大也故牲出入奏昭夏牲之为物微也疑不可以言大也乌乎大哉天地之间何一物之不大也何一物之可以明目而视可以倾耳而听也是故宾来则奏纳夏者明乎宾之来主之纳皆大也皆孔子之所谓不可见不可闻也臣有功奏章夏明乎臣之有功君之章之至大也亦不可见不可闻也夫人祭奏齐夏齐敬之心又何其至大也族人侍奏族夏又何其至大也至於客醉而出或者以为醉而已出而已何足以为大也而奏祴夏焉圣人於是特明其至大而无以加也是故有牍焉有应焉有雅焉虽在乎陶陶之中而步步应四时之节公之出入也奏骛夏又以明公之一出一入其大与天地同与四时同与鬼神同与古列圣同天下无二道也是故天下无二大也人皆有是大而自谓不能者自贼者也谓其君不能者贼其君者也谓人不能者贼夫人者也圣人先觉我心之所同然耳一日觉之何所不通何所不同是故九夏一夏也于以明天下之无二大也圣人於礼乐一名一物而致其深旨焉其啓佑万世至矣【见训语】
汲古谓乐记者以其记乐之义是否先生曰乐记非圣人之言曰乐由中出礼自外作又曰乐由天作礼以地制夫道一而已矣乐记之书似高深而实不知道徒惑乱後学又曰礼乐极乎天而蟠乎地穷高极远而测深厚曰蟠曰测意状益露
汲古谓乐者圣人所以善民心移风俗何周之旄人掌舞夷乐而祭祀宾客亦舞之先生曰圣人之心天地之心也圣人为天地两间之主虽四夷之民皆吾赤子也人心皆天地之心也四夷之乐以中正之音一之皆可以同天地之和感人心之善【互见诲语】
祭法王立七庙一坛一墠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曰显考庙曰祖考庙皆月祭之远庙为祧有二祧享尝乃止去祧为坛去坛为墠坛墠有祷焉祭之无祷乃止去墠曰鬼孔子家语子羔问庙制於孔子孔子曰天子立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太祖近庙皆月祭之远庙为祧有二祧焉享尝乃止王制亦曰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而郑康成据礼纬谓夏五庙殷六庙周七庙康成岂未见商书之咸有一德七世之庙可以观德则殷七庙甚明谓周七庙大槩是矣而亦有始末礼器曰夏立尸而卒祭殷坐尸周旅酧六尸六尸六庙也周之始享尝之庙六而已而康成之注曰后稷发爵不受旅凿说也礼器方言尸岂有发爵之尸而独不及乎康成不思武王欲祖文王之心而执七庙之常说也又忘祭法周人祖文王而宗武王欤康成礼学详审然不无差失其甚病者不善属文而好穿凿牵合此注周旅酬六尸谓后稷发爵之尸不言亦不善属文之验也康成改醴宾为礼宾改醴妇为礼妇以唯舒武为唯舒冠礼玄端玄裳黄裳杂裳可也强注作上士玄裳中士黄裳下士杂裳其不善属文之状若此者衆孔子家语虽曰孔子观周遂入太庙后稷之庙然此乃记者之言非孔子之言况家语所记多误是时其以文王未正太祖之名位而周人或以称后稷之庙耶祭法及孔子家语皆曰周人祖文王而宗武王则文王为太祖甚明家语及祭法皆曰远庙为祧而康成以有功德者为二祧夫远庙不以功德言也孔子谓以功德见祖宗者其庙不毁则殷之太宗中宗高宗皆当不毁康成又将何以处之天子之庙七而周旅酬六尸六庙者武王将以祖文王虚其位以待之也太祖不可迁也是故周之始享尝之庙六而已后稷虽以始祖亦有庙而不与六庙同其所郊则及焉大祭则及焉有祷则及焉惟四时享尝祫不及旅酬六尸享尝祫祭也周家推本姜嫄大司乐首言享先妣谓姜嫄也閟宫有侐谓姜嫄之庙也姜嫄有庙则后稷宜亦有庙姜嫄之生后稷也神后稷始封则后稷始祖也周礼守祧奄八人每庙一人则当有八庙武王周公之时庙惟姜嫄后稷三昭三穆是为八欤家语又曰不及太祖虽在禘郊其庙则毁者谓鲧之类尔无功德不祖不宗以亲故郊故其後去祧而坛是为毁欤周至共王时文王始正太祖之位而三昭三穆至懿王时始复三昭三穆至孝王时武王之庙不迁不毁太祖及三昭三穆及武王及后稷其庙九矣而曾子问古者师行必以迁庙主行乎孔子曰天子廵守以迁庙主行载于齐车言必有尊也今也取七庙之主以行则失之矣当七庙五庙无虚主言五庙者谓诸侯也言七庙者因彼失礼而生文尔不可遂执此以为周止七庙
祭义曰致爱则存致慤则着未知鬼神之无所不在也人自知德之无所不在则信鬼神之无所不在矣
祭义曰殷人贵富而尚齿此非圣人之言也富非道之所贵也而家语谓孔子之言岂记者之差乎圣言之传讹记谬者亦多矣
君执干戚就舞位君为东上冕而总干率其羣臣以乐皇尸孝敬之诚发於中逹於外者自尔也而曰此与境内乐之之义也非也礼家之说也失其诚敬支离而为是说也又曰所以假於外而以增君子之志也此又祭统之意说也求道於心外而溺没於故智者也
孔子燕居子张子贡言游侍纵言至於礼子曰居女三人者吾语女礼使女以礼周流无不徧也人心之礼本周流无不徧三子未明今啓之教之故曰使夫言以啓人因言而後生名而人以名而致惑天下之名衆矣不可不思其故也曰道曰德曰仁曰义曰礼曰乐悉而数之奚有穷尽所谓道者圣人特将以言夫人所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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