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上说,加沙来华盛顿是要向墨西哥力量组织提供墨西哥国内腐败的情况。
桌上最年轻的成员说:“要是这样,不少墨西哥人都想要他死。”
“我也这样想。”
“他身上什么也没有,是吗?”另一个问。
“据我们了解,是的。”
“那有可能是个抢劫案出了岔子。”
“有可能。”凡布朗克说。
“谁在资助那个智囊团?”有人问。
“希望改变我们对墨西哥政策的人。”凡布朗克说。
“是希望改变我们对墨西哥政策的有钱人。”
凡布朗克点了点头。
他想结束这个会议,原本他就不想召集它,可是有规定要求他一定得向这些高级官员通报情况。而且,他知道如果他不这样做,各种猜测就会传出来,最后会炒得沸沸扬扬不可收拾。
“今天早晨报纸上倒没说什么,”桌那头的一位说,“只是华盛顿的一个谋杀案。发生在水门。他怎么会在那儿?”
“在水门吗?”
“是呀。”
“也许他就住在那儿。”
凡布郎克说:“我想咱们先这样结束吧。当然,今天所有的讨论,都只能留在这间房子里。等我了解到进一步的情况,还将开会向各位通报。”
他们一个个走出会议室,或是回家,或是去打上一下午的高尔夫或网球,或者看电视上的棒球赛,只有那个最年轻的成员把凡布郎克拉到一边。
“克莱格,”他说,“我最近听说那个力量组织并不像它想让我们相信的那样是个私人组织。”
“噢?你从哪儿听说的?”
“在白宫的一个朋友,在国际关系司西半球委员会的一个官员说的。”
“你那位朋友是怎么说的?”
“不太清楚,不过……”
凡布郎克做了个鬼脸,“这一阵子说起墨西哥,哪有清楚的事儿啊?”
“是啊。他告诉我墨西哥力量组织正在搞一个计划,想推翻墨西哥的最惠国待遇,也想搞垮从白宫出来的别的提案。”
“这哪算新闻啊?他们一直就是这样宣扬他们的宗旨的。”
“不过他们并没有说出来的是,他们有后台,至少有一部分政治后台。”
“有意思。什么政治后台?”
“他不知道。不过我猜他是指国会,或者政府里的谁。”
“这我要考虑考虑,”凡布郎克说,“把你的星期天搅和了,真抱歉。”
“没有关系,”年轻人咧嘴一笑,“我岳母来了。我还乐得找个理由出来呢。”
凡布郎克看着他年轻的同事走开了,留他一个人在房间里。
他走到窗前,望着购物广场默想了几分钟。星期天的好天气总能把人叫出家门。有好多人在玩飞盘,情人们手牵着手,在华盛顿纪念塔的隂影里一些人正兴致勃勃地玩一种触式足球。凡布郎克的岳母也来了。不过,跟他这个年轻同事不同,他倒是极想早点回家好陪陪她。她真是老多了。还能享受几年有她在的日子呢?
他锁上会议室,回自己办公室拿了点东西,然后乘电梯到大厅,几个保安跟他打打招呼。
“回家看下午的比赛吗?”有人问。
“恐怕不行,”凡布郎克说,“我有客人来,可惜他们不是球迷。”
“那好好享受剩下的周末吧,凡布郎克先生。”
尽管他作了努力不把工作带来家,可关于墨西哥力量组织的真实面目的谈话会在他脑中一直待到晚上。在此之前,凡布郎克以为拉美司只有他一个人了解那所谓的智囊团究竟是干什么的。现在看来,情况完全不是这样。
回家再打电话?还是等到星期一他親自去一趟?
他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了电话给妻子说一小时后回家,接着又拨了一个号码。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