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助理,他叫什么?”
“坎帕斯。琼斯·坎帕斯。”
“他在吗?”
“在。要我叫他来吗?”
“等我们跟你谈完。”
15分钟后,韦勒陪神情忧郁的琼斯·坎帕斯走进会议室。彼得森和杰肯森注意到他似乎很不安,不敢对视他们的眼睛。
“谢谢你能来。”彼得森说,“只需要几分钟。”
“关于劳拉?”坎帕斯说,他低着头,望着地板。
“对,”杰肯森说,“我们了解你和她曾在一起约会。”
坎帕斯抬起头来。“约会?像男朋友和女朋友那样吗?不,我们只是朋友。”
“我们听到的可不是这样。”彼得森说,有意加重了口气。
坎帕斯又垂下头,没有再说什么。
“你带弗洛瑞斯小姐去的晚会吗?”杰肯森问。
“不是。”他的声音透出些生气了,“我在晚会上工作,她一个人来的。”
彼得森说:“我看她的名字不在这张受邀请者名单上,坎帕斯先生。你约的她吗?”
“不,我是说,我叫她来,上去坐坐的。不是什么正式的邀请,我在那儿工作。”
“这你说了。晚会你和她在一起吗?”
“当然。时间不长。我忽然有事得到办公室来。是紧急情况。”
“这个办公室吗?”
“对。”
“你什么时候离开的。”
“我不太确定。也许是10点钟,还要早一点。”
“弗洛瑞斯在晚会上兴致高吗?”
杰肯森的问题让坎帕斯猛得坐直了,他往后坐了坐,想了想说:“你们这个问题很有意思。”
“为什么?”
“因为我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她有些难过,我得说。心烦意乱的。一点也不高兴的样子。”
“为什么?”
“她没说。”
“不过你跟她很熟。晚会以前呢?你们约会的时候,她怎么样?”
“没什么,总是很高兴的样子。可那晚不是。我……”
“什么?”
“我很不舒服。我们谈完了吧?”
“目前就这样吧。”
坎帕斯站了起来,“我想让你们知道我很喜欢劳拉。我也很尊敬她。”
“你爱她吗?”
“对不起,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我们还要再找你的。”
坎帕斯走出房间后,杰肯森转向他的搭档说:“他和他的老板都说她很难过。他老板说还跟她开了玩笑。见鬼,那他怎么知道她难过的?他们怎么得出这个结论,而且还用了同一个词‘难过’?”
“我说他们是商量好的。坎帕斯这孩子可能会崩溃的。”
“我也有这种感觉。我想他和那姑娘的关系不只像他承认的样子。”
“绝对值得再来一次。”
“绝对。”
彼得森站起来,打了个哈欠,走向房门,“咱们回去向拉路卡汇报去。老天,我真累死了。cansado,这是西班牙语的‘累了’,我想。我记得高中学过。”
他们到大厅时,彼得森停下看了看大厅示意图。
“乔·艾普赖尔的竞选总部也设在这儿。”
“也许会有另一次‘潜入活动’。”杰肯森说罢,嘎嘎怪笑。
“是啊,”彼得森说,“是不是有猫头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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