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杜道坚 撰
下德篇
旧注太上之道冲融浑漠故无为而无不为若夫致身能养遇物能治执道无失守善勿迁斯德之下者也然此篇特举上德之体?明下德之义也
老子曰治身太上养神
旧注神之恬愉则身之大治也
其次养形
旧注形无劳役则肌肤充实
神清意平百节皆宁养生之本也
旧注神无所挠形无所劳故为治养之本也
肥肌肤充腹肠供嗜欲养生之末也
旧注养形致此而神意不复清平故言末也
治国
旧注言治国之道
太上养化
旧注养道德之化
其次正法
旧注正刑赏之法
民交让争处卑财利争受少事力争就劳日化上而迁善不知其所以然治之本也
旧注圣人正身以待之莫不日用而迁善则不知所以然而然也
利赏而劝善畏刑而不敢为非法令正于上百姓服于下治之末也
旧注持此为治而君臣相承竞戒以存故以为末也
上世养本而下世事末
缵义下德执德也太上养神治身之本也其次养形治身之末也太上养化治国之本也其次正法治国之末也降此而下则又下德之下者焉
老子曰欲治之主不世出可与治之臣不万一以不世出求不万一此至治所以千岁不一也
旧注千年降圣五百年生贤合德同时旷世而可遇也或曰主圣则臣贤而臣亦可致君于尧舜者若此天气下降而地气不应地有膏壤而天加水旱且天地之际未能同和岂君臣之间常可同德则知至治之世难逄也哉
盖霸王之功不世立也
旧注霸王之道亦不可传代而有
顺其善意防其邪心与民同出一道即民可善风俗可美
旧注养善闲邪不县法度同道而徃日化不知此谓得治之本而尽善尽美也
所贵圣人者非贵其随罪而作刑贵其知乱之所生也旧注所重理之于未形
若开其锐端而纵之放僻淫泆而弃之以法随之以刑虽残贼天下不能禁其奸也
旧注防之不在其本而制之于必犯若抱薪救火以资其盛也
缵义明良相合千载一逄夫明君不世出良臣不万一以不世之君得万一之臣唐虞而下若成汤之于伊尹文王之于吕望世不多见如齐桓之管仲亦不世出是以治日少而乱日多抑由君子少而小人多欤
老子曰身处于江海之上心在于魏阙之下者即重生重生即轻利矣
旧注虽未忘世荣而能致身于闲旷可谓重生轻利之士也
犹不能自胜即从之神无所害也
旧注内战不胜者当从心就志犹免害于生也
不能自胜而强不从是谓重伤重伤之人无寿?矣旧注未能忘懐而抑以归静则重伤其生重伤其生故不复与寿者为比也
故曰知和曰常知常曰明益生曰祥心使气曰强旧注夫能放情就志犹近知和自守其常是明其分益生使气亦此之宜而况得天地之至和用资恒德明生死之一贯寿而不亡者焉天性之通明也
是谓?同用其光复归其明
缵义人有仕隐道无屈伸夫身江湖而心魏阙畎亩不忘也是故有道之士隐以此道时止而止时行则行是之谓?同
老子曰天下莫易于为善莫难于为不善所谓为善者静而无为适情辞余无所诱惑循性保真无变于己故曰为善易也
旧注不出性分之内岂非易哉
所谓为不善难者?弑矫诈躁而多欲非人之性也故曰为不善难也
旧注出乎常性之外岂非难哉所谓顺于道者吉而易也逆于道者凶而难也
今之以为大患者由无常厌度量生也
旧注夫妄动则为患今动之无厌故患大矣
故利害之地祸福之际不可不察也圣人无欲也无避也
旧注既无所欲亦何所避
事或欲之适足以失之事或避之适足以就之
旧注欲养生而反失欲避祸而反遇
志则有所欲即忘其所为矣
旧注犹攫金之时不见于人而忘其避就也
是故圣人审动静之变适受与之度理好憎之情和喜怒之节夫动静得即患不侵也
旧注谓人之常患不能祸已也
受与适即罪不累也
旧注毕当其才则不复为罪所累
好憎理即忧不近也
旧注取舍苟正乃无近忧
喜怒节即怨不犯也
旧注赏罚有常则不至于怨也
缵义善恶异迹同出于心天下莫易于为善莫难于为不善祸福之阶事不可必欲得而反失之欲避而反就之是以圣人审动静之变和喜怒之节事无不善何忧怨之有
体道之人不苟得不让祸其有不弃非其有不制旧注一于所遇故来者不让未至者不待
恒满而不溢常虚而易赡
旧注自足故然
故自当以道术度量即食充虚衣御寒足以温饱七尺之形无道术度量而以自要尊贵即万乘之势不足以为快天下之富不足以为乐
旧注处道则皆可从欲则无极也
故圣人心平志易精神内守物不能惑
旧注无欲自平不贪故易
缵义修身有道处世有术夫体道之人守其天常安其命义食止充虚衣止御寒不苟所得不弃所有祸不幸免福不妄就达不自骄穷不易操乐乎天真与道同乆
老子曰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能强者必用人力者也旧注谓德服之能受其制
能用人力者必得人心者也能得人心者必自得者也未有得已而失人者也未有失已而得人者也
旧注已见符言篇
故为治之本务在安民安民之本在于足用足用之本在于勿夺时
旧注时谓春耕夏耘秋获之三时也
勿夺时之本在于省事省事之本在于节用节用之本在于去骄
旧注贵适中也
去骄之本在于虚无
旧注本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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