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资治通鉴长编 - 卷四百八十

作者: 李焘8,873】字 目 录

起訖時間 起哲宗元祐八年正月盡其月

卷名 續資治通鑑長編卷四百八十

帝號 宋哲宗

年號 元祐八年(癸酉,1993) 全文

正月己卯朔,不受朝。

壬午,溪峒武寧州故彭如足男永懋授銀青光祿大夫、檢校國子祭酒、兼監察御史、武騎尉。

左朝奉郎邵龠□虒為戶部郎中。甲申,英州別駕、新州安置蔡確卒。(舊錄蔡確傳云:時上經略湟中,王韶撫納西人,頗歸附。郭逵等忌韶,韶亦自辨,乃遣確制勘于秦州。韶事既白,逵等坐譴。新錄辨曰:此一段下語輕重皆不正,合去上文五十八字【一】。新錄又辨建儲事,已附見元豐八年二月。舊錄又云:□處厚奏確車蓋亭詩,諫官□安詩、劉安世、梁燾等相繼論確詩怨謗,詔確具析,確辨疏甚詳。確終坐黜,而梁燾等猶論不已,遂責確英州別駕、新州安置。確受先帝顧命,而姦臣睥睨,坐誣投遐荒,乃命中使馳傳押至貶所。屢經赦罪,無不得省,獨確四年不得還。八年正月六日卒于貶所,年五十七,天下莫不冤之。新錄辨曰:確終坐黜,是□處厚繳詩事;梁燾等猶論不已,是確自稱受遺事。若合為一說,使後世不可曉。又皆誣謗之言,今刪去「確終」至「冤之」八十四字。)

丁亥,御邇英閣召宰臣執政暨講讀官講禮記,讀寶訓。顧臨讀至「漢武帝籍提封為上林苑,仁宗曰:『山澤之利當與觽共之,何用此也。』丁度對曰:『臣事陛下二十年,每奉德音,未始不本於憂勤,此蓋祖宗家法爾。』」讀畢,宰臣呂大防等進曰:「祖宗家法甚多,自三代以後,唯本朝百三十年中外無事,蓋由祖宗所立家法最善。臣請舉其略:自古人主事母后朝見有時,如漢武帝五日一朝長樂宮,祖宗以來,事母后皆朝夕見,此事親之法也。前代大長公主用臣妾之禮,本朝必先致恭,仁宗以姪事姑之禮見獻穆大長公主,此事長之法也。」上曰:「今宮中見行家人禮。」大防等曰:「前代宮闈多不肅,宮人或與廷臣相見,唐入閣圖有昭容位,本朝宮禁嚴密,內外整肅,此治內之法也。前代外戚多預政事,常致敗亂,本朝皇后之族皆不預事,此待外戚之法也。前代宮室多尚華侈,本朝宮殿止用赤白,此尚儉之法也。前代人君雖在宮禁,出輿入輦,祖宗皆步自內廷,出御後殿,豈乏人力哉?亦欲涉歷廣庭,稍冒寒暑耳,此勤身之法也。前代人主在禁中冠服苟簡,祖宗以來,燕居必以禮,竊聞陛下昨郊禮畢,具禮服謝太皇太后,此尚禮之法也。前代多深於用刑,大者誅戮,小者遠竄,惟本朝用法最輕,臣下有罪,止於罷斥,此□仁之法也。至于虛己納諫,不好畋獵,不尚玩好,不用玉器,飲食不貴異味,御廚止用羊肉,此皆祖宗家法,所以致太平者。陛下不須遠法前代,但盡行家法,足以為天下。」上甚然之。(陳天倪錄蘇轍語云:元祐間,呂相為哲廟言祖宗有家法,禁中牆壁惟是赤白泥,尚儉如此。公進言曰:「祖宗別更有家法,殊不殺人,大辟則案條,疑獄則奏上,有司不若唐之州縣得專殺人也。」因論孟子「不嗜殺人者能一之」,引漢、唐為證。舊錄云:大防奏對十餘,有論「人主步自內庭,出御便殿,欲涉歷廣庭,稍冒寒暑,此勤身之法也」。覽之扼腕。蓋大防以腐儒之學,斗筲之器,循至台鼎,因事輒發,以邪說猥詞鈐制人主,愚玩而已,強悍跋扈,莫此為甚。新錄辨曰:大防奏人主勤身之法,謂之鈐制、愚玩,是近臣不得盡規也。如曰「邪說猥詞」,「強悍跋扈」,皆誣詆太過,合刪去自「大防奏」至「莫此為甚」七十八字,依元祐日曆只下四字云:「上甚然之。」)

戊子,都水外丞范綬言以武陟縣年例買山梢五萬束,應副河埽,若徙于滎澤埽收買,從都水監支遣為便。從之。

己丑,熙河蘭岷路經略安撫使范育言:「阿里骨遣人以蕃字求各立文約,漢、蕃子孫不相侵犯。得朝旨,令諭之。阿里骨已如所諭,約永不犯漢,復求事漢,如已要結。臣再三計之,邊防重事,恐害久遠事機,欲且作迆邐之意,詳為奏達【二】。」樞密院以阿里骨既自要結永不犯漢,若無文字答之,恐其生疑開隙。欲自范育報阿里骨云【三】:汝但子孫久遠,常約束蕃部,永無生事,漢家于汝蕃界自無侵占。從之。

庚寅,三省、樞密院言:知河南府、觀文殿學士、降授中大夫范純仁昨以禦戎失策,累章乞再行降黜,特降一官。詔范純仁與復大中大夫。(舊錄云:先是純仁守太原,城戍徹備,敵寇麟府,大掠而去,純仁初不知也【四】。未幾復官。新錄辨曰:因上文是三省、樞密院檢舉,純仁累章自乞再行貶黜,有詔復原官。史官輒以詆誣之私,別立解說。今刪去二十九字。)

光祿少卿柯述、兵部郎中范子諄兩易其任【五】。(要考其故。)

左朝請郎周鼎為刑部員外郎。

刑部言:「王中正元任昭宣使、金州觀察使,坐入界無功及臣僚上言降四官,提舉太極觀。本部檢舉,已□文州刺史,仍舊昭宣使。至今又滿二期,當再檢舉。」詔王中正更候二期取旨。

左朝奉大夫溫俊乂罷知同州,令吏部與合入差遣。先是御史來之邵言俊乂知耀州日,遣子弟載陶器四車入京貿易,令戶部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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