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州府志 - 第6部分

作者: 曾曰瑛175,941】字 目 录

者,曰山坑,曰上罗地。顿起大岭背北向结者,为莒溪,为壁州,为余畲。其逶迤而南,复峭拔而起、雄冠一方者,曰棋盘山。晴空云敛,俯睇龙岩,城郭如穴、如垤。是山分脉长远,中干为漳州之祖龙。左分支为屏山罗地,为大平橑,而止于池家山,为龙岩、连城分界;右分支至下车,南向而出者为上杭之祖山,其北向逆上顿起仙高,至丰头复逆上结芷溪,而止于新泉,为连上分界。此自东而南而西之经络也。由金鸡山右嶂角东向而下,有山高拔者曰罗胜地,陂陀而行三十里,复见有山矗峻者,则为黄胜地。左水流凉坑至崇福庵下姑田;右流心田坑,穿后洋桥,至姑田合流溪口,下小淘而入永安。由黄胜地而左出者曰曲溪,曰心田坑,曰小洋地。越西山而下结姑田、城兜、坎兜、新庄诸乡。曲溪又分一支,由姑田之南山越横山隘、历陈地而至秋家岚,抵流溪口,为连城、永安分界。由罗胜地而左出者则为廖天山,高峻千仞,四壁崭然。山下之村曰赖源,当坑曰大河思,则为连城、宁洋分界。此自东而南之经络也。

若夫川泽之迹,咸以至邑为会归,而源委、大小、来去、方向亦皆分皙,汇于邑前者曰文川,其源有五:自东来者,源出大地隔,过陈地、北坑、南坂,历草哩,有瀑布悬空、水响如雷者为百丈磜,抵小棉,逾郑屋村,经官陂,越斑竹、江坊,度王城陂,穿姚坊桥,合金鸡岭水,至文川桥。此经流五十里至邑者。自东南来者,源出金鸡岭下白坑、过黄家坊、罗家坊,抵亨子堡新庵前,历宋坊至文川桥,此流四十里至邑者。自西南来者,源从五磜,由大砰头至乱石,历新林寺前,下礶上至文川,此源过二十里而至邑者。自西来者,源出张坊,过横坑,历林坊,至七里冈南转至文川,流经十里至邑者。又有自东来者,源出小楮岭,过大石岩,至石门岩,度龙爪陂,穿龙凤桥,又度雷公陂,逾丰登桥,此支流十里至邑下关者。乃若水之去从文川桥,逾安定桥、彭坊桥、下揭坊,历麻潭、龙龟砦,达清流李家,出柯坊,会北安河,越激龙,由田口至秋口,度九龙滩,逾安沙抵永安,流剑津,南下会城而入海,此连城水道之源委也。

卷之四十三 艺文五

答李杭书

〔宋〕杨 时

良佐足下:某愚不知学,未足以窥古人之大体。凡平居毫聚铢积而仅有之者,皆陈腐熟烂,无以夸示流俗。故胶口自绝,不敢辄出一语,与时相闻。犬马之齿已衰矣,而碌碌犹无闻焉。盖孔子所谓不足畏者,宜士大夫之所笑、背而去之也。足下乃过自贬损,若有求于不肖者,其所称道,语皆过情,虽名世有不敢当者。憔侥之童,付之以千钧之重,非其任也。故捧读,愧汗踧踖不宁者累日。虽然,某则陋矣,而厚意不可以虚辱。昔尝闻先生长者之馀论,试一言之,足下自择焉。夫今人与古人之学异,来书论之悉矣,此不复道。孟子曰:“鸡鸣而起,孳孳为善者,舜之徒也。鸡鸣而起,孳孳为利者,跖之徒也。”舜、跖之相去远矣,而其分乃在乎善、利之间。则为尧、舜者,亦力于为善而已。顔子曰:“舜何人也?予何人也?有为者亦若是。”论顔子之学,则曰:“得一善则拳拳服膺而弗失之矣。”此古人之用力可考而知也。夫圣人,人伦之至也,岂有异于人乎哉?尧舜之道曰孝弟,不过行止疾徐而已,皆人所日用,而昧者不知也。夏葛而冬裘,渴饮而饥食,日出而作,晦而息,无非道也。譬之莫不饮食,而知味者鲜矣。推是而求之,则尧舜与人同,其可知也已。然而为是道者,必先乎明善,然后知所以为善也。明善在致知,致知在格物,号物之多至于万,则物盖有不可胜穷者。反身而诚,则天下之物在我矣。诗曰:“天生烝民,有物有则。”凡形色具于吾身者,无非物也,而各有则焉。反而求之,则天下之理得矣。繇是而通天下之志,类万物之情,其则不远矣。夫入德之门有宜先传者,有后倦者,其序不可诬也。若洒扫应对,则门人小子所宜先传者,苟于成人而复使为之,则或倦矣。然圣人所谓性与天道者,亦岂尝离夫洒扫应对之间哉?其始也即此而为学,其卒也非离此以为道。后倦焉者,皆繇之而不知者也。故曰:有始有卒者,其惟圣人乎?某之所闻如此,足下试思之如何?老倦艰于执笔。辞不逮意,幸亮之。

答胡康侯书

〔宋〕杨 时

圣学不明,士志于道者,往往汨于世习而不知,虽英才异禀,卒能自拔于流俗者,无几也。某尝私窃谓,学者之视圣人,其犹射者之于正鹄乎?虽巧力所及,有远近、异否之不齐,未有不至于正鹄而可以言射者也。士之去圣人,或相倍蓰,或相什伯,所造固不同,未有不同乎圣人而可以言学也。譬之升堂奥者,必得其门而入乃可,至过其藩,望望然去之,则终身不能至。然所至学非难,知所以学为难。某愚不自量力之不足也,妄有意焉。思得朋游其学,左右提掖,觊获一至其藩。乃今得康侯,盖知衰老之有望也。

上周中丞乞归葬孟节妇书

〔明〕杨 昱

天下之事,众见不然,而一人独切于中者,可言之君子之前乎?曰可。曰何也?君子能尽天下之情,时或察而听之。天下之事,势若难行,而至理实无所背者,可言之君子之前乎?曰可。曰何也?君子能通天下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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