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种武器

七种武器
作 者: 古龙
出版社: 暂无
丛编项: 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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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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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目录

风云客栈

天上白玉京五楼十二城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一)黄昏。石板大街忽然出现了九个怪人,黄麻短衫,多耳麻鞋,左耳上悬着个碗大的金环,满头乱发竟都是赤红色的,火焰般披散在肩上。这九个人有高有矮,有老有少,容貌虽不同,脸上却全都死人般木无表情,走起路来肩不动、膝不弯,也像是僵尸一样。他们慢慢的走过长街,只要是他们经过之处,所有的声音立刻全都停止,连孩子的哭声都被吓得突然停顿。大街尽头,一根三丈高的旗杆上,挑起了四盏斗大的灯笼。朱红的灯笼,漆黑的字!“风云客栈”。九个赤发黄衫的怪人,走到客... 在线阅读 >>

天上白玉京

(一)白玉京并不在天上,在马上。他的马鞍已经很陈旧,他的靴子和剑鞘同样陈旧,但他的衣服却是崭新的。他的剑鞘已经敲着马鞍,春风吹在他脸上。他觉得很愉快,很舒服。旧马鞍坐着舒服,旧靴子穿着舒服,旧剑鞘绝不会损伤他的剑锋,新衣服也总是令他觉得精神抖擞,活力充沛。但最令他愉快的,却还不是这些,而是那双眼睛。前面一辆大车里,有双很迷人的眼睛,总是在偷偷的瞟着他,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双眼睛。他记得第一次看见这双眼睛,是在一个小镇上的客栈里。他走进客格,她刚走过去。她撞上了他。 ... 在线阅读 >>

长夜未尽

(一)刚刚有星升起,又落了下去。大地寂静,静得甚至可以听见湖水流动的声音。大门上的灯笼,轻轻的在微风中摇曳,灯光也更暗了。袁紫霞蜷伏在白玉京的怀里,已渐渐睡着。她实在太疲倦,疲倦得就像是一只迷失了方向的鸽子,现在终于找到了她可以安全栖息之处。也许她本来不想睡的,但眼帘却渐渐沉下,温柔而甜蜜的黑暗终于将她拥抱。白玉京看着她,看着她挺直的鼻子,长长睫毛,他的手正轻抚着她的腰。然后他的手突然停下,停在她的睡穴上。他没有用力,只轻轻一按,却已足够让她甜睡至黎明了。于是他悄悄的... 在线阅读 >>

僵 尸

(一)长夜未尽。风中却似已带来黎明的消息,变得更清新、更冷。白玉京静静地站在冷风里。他希望风越冷越好,好让他清醒些。从十三岁的时候,他就开始在江湖流浪,到现在已十四年。这十四年来,他一直都很清醒,所以他直到现在还活着。无论准若经历过他遭遇到的那些折磨、打击和危险,要想活都不太容易。“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他心里在冷笑。江湖中对他的传说,他当然也听说过,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能活到现在,只不过因为他头脑一直都能保持冷静。现在他更需要冷静。窗上的人影,仿佛又靠近... 在线阅读 >>

好亮的刀

方龙香道:“当然!”白玉京微笑道:“我说他的老婆已醒了过来,正准备暗算你,你还是不信。”方龙香道:“还是不信。”他嘴里虽然说不信,还是忍不住回过头去,他的手也跟着动了动,手上的铁钩,距离白玉京的咽喉也就远了些。白玉京的时、背、股,突然同时用力,向左翻出,弹起。长生剑就落到公孙静的尸体旁。他的人一翻出去,手已握住了剑柄。但就在这时,他刚提起的力气,突然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他的人刚跃起三尺,又重重地跌了下去。然后他就听到了方龙香得意而愉快的笑,他的心也沉了下去因为他知... 在线阅读 >>

卫天鹰的阴影

(一)好亮的刀!冰冷的刀锋,一下子就已到白玉京咽喉上,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眨。这一刀并没有砍下去,刀锋到了咽喉上,就突然停顿。赵一刀盯着他的眼睛,忽然笑道:“白公子莫不知道这一刀砍脖子上,头就会掉的。”白玉京道:“我知道。”赵一刀道:“可是你不怕。”白玉京道:“我知道这一刀绝不会砍下来。”赵一刀道:“哦?”白玉京道:“因为我脖子上有样东西挂着。”赵一刀道:“什么东西?”自玉京道:“孔雀图?”赵一刀动容道:“你已知道孔雀图?”白马张三抢着道:“你知道孔雀图... 在线阅读 >>

第一种武器

(一)朱大少微笑道:“我知道你对他是真心的,所以我才成全你,让你陪着他一起死,你们无论有什么话要说,都可以等到黄泉路上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他身子突然僵硬,眼角突然迸裂,就像突然有柄看不见的铁锤自半空中击下,打在他头上。接着,他的脸也扭曲变形,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身于向前冲出,带出厂一股血箭。这次黑衣人并没有跟着他,还是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脸上还是全无表情,只不过手里多厂一柄刀,刀尖还在流着血……最后留下的一个人并不是朱大少,这只怕连他自己都想不到。天亮了。雞啼已住,天地间仿佛只剩... 在线阅读 >>

五刺客

(一)黄昏。高立站在夕阳下)后面“状元茶楼”金字招牌的隂影,恰巧盖住了他的脸。他的脸仿佛永远都隐藏在隂影里。他身上穿着件宽大的蓝布道袍,非常宽大,因为他必须在道袍下藏着他那对沉重而又锋利的银枪。锋利的枪尖正顶着他的肋骨,那件白府绸的内衣早已被冷汗濕透。每次要杀人前,他总是觉得很紧张。这条街本是城里最繁荣热闹的地方,现在也正是这地方最热闹的时候。他目光从熙来攘往的人群中穿过去,就看到了对面一个卖菱角的小贩。这小贩叫丁干。丁干是个很高大的人,甚至己有些臃肿,但却长着双... 在线阅读 >>

双双

(一)又是黄昏。远山在夕阳中由翠绿变为青灰,泉水流到这里,也渐渐慢了。风的气息却更芬芳,因为鲜花就开在山坡上,五色缤纷的鲜花静悄悄地拥抱着一户人家。小桥。流水。这小小的人家就在流水前,山坡下。院子里也种着花。一个白发苍苍、身材魁伟的老人,正在院子里劈柴。”他只有一只手。但是他这只手却十分灵敏、十分有力。他用脚尖踢过木头,一样手,巨斧轻轻落下,“喀嚓”一响,木头就分成两半。他的眸子就象是远山一样,是青灰色的,遥远、冷淡。也许只有经历过无数年丰富生活的人,眼睛才会... 在线阅读 >>

命运

(一)刀法、剑法的名家,常常会认为用双刀双剑是件很愚蠢,甚至手。在枪法的名家眼中看来,双枪简直就不能算是一种枪。因为武功也正如世上很多别的事一样,多,并不一定就是好。一个手上长着七根指头的人,并不见得能比只有五根指头的人更精于点穴。真正精于点穴的人,只要用一根手指就已足够了。可是用双刀双剑的人,也有他们的道理。“人明明有两只手,为什么只用一件武器?”无论哪种道理比较正确,现在却绝不会有人认为高立是可笑的。他的双枪就像是毒龙的角,飞鹰的翼。他从西门玉面前冲了出去,他... 在线阅读 >>

不是结局

(一)世上有很多事你总以为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但它却偏偏发生了。而且就发生在你身上。等你发现这事实时,往往已太迟。夜色渐深。他们没有燃灯,就这样静静地拥抱在黑暗里。世上又还有什么事比情人在黑暗中拥抱更甜蜜幸福的呢?他们的幸福直到现在才真正开始。只可惜开始往往就是结束。(二))双双心里充满了幸福和宁静,天地间似已充满了幸福和宁静。风从窗外吹过,带着田地里稻麦的香气。收获的季节已经来到了。她轻抚着他的脸,指尖带着无限的怜惜和柔情,轻轻道:“你瘦了”高立微笑道:“很快我就会胖... 在线阅读 >>

故人情重

(一)夜色凄迷。冷雾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升起的,一个人静静地站立在雾里。一个隂沉沉的人,一张隂沉沉的脸,眼睛却锐利得好象专吃死尸的几鹰。高立一开门,就看见了他。他几乎和两年前完全没有改变。高立从未想到他居然会真的站在门外等着,就好象一个专诚来拜访的朋友,等着主人来开门一样。可是他眼睛看着高立时,却象是几鹰在看着一具死尸。高立道:“你来了。”麻锋道:“不错,我来了,我迟早总要来的,无论谁在我肚子上刺了一剑后,都休想还能太太平平地活下去。”高立冷冷道:“你还能活到现在,总... 在线阅读 >>

碧玉刀

江湖少年春衫薄(一)春天,江南。段玉正少年。马是名种的玉面青花骢,配着鲜明的、崭新的全副鞍辔。马鞍旁悬着柄白银吞口、黑鳖皮鞘、镶着七颗翡翠的刀,刀鞘轻敲着黄铜马蹬,发出一连串叮咚声响,就像是音乐。衣杉也是彩色鲜明的,很轻、很薄,剪裁得很合身.再配上特地从关外带来的小牛皮软马靴,温州“皮硝李”精制的乌梢马鞭,把手上还镶着粒比龙眼还大两分的明珠。现在正是暮春三月,江南草长,群莺乱飞的时候。一阵带着桃花芳香的春风,正吹过大地,温柔得仿佛象情人的呼吸。绿水在春风中蕩起了一圈圈涟猗,一... 在线阅读 >>

血酒

(一)墙头上的蔷薇和含羞草,在微风中轻轻晃着,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婉蜒通向花荫后的砖砌小屋。窗子是开着的,竹帘半卷,依稀还可以看到高台上摆着几盆花。段玉记得很清楚,这里的确就是昨夜花夜来带他来的地方。但他却实在不知道花夜来到哪里去了,更不知道这黑衫僧是哪里来的。今天在这里的人,昨夜他连一个都没有见过。那白衣垂发的少女,刚才当然也不是对他笑,她认得显然是卢九。卢九仿佛也曾经到这地方来过。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呢?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现在却好象越变越复杂了。黑衫僧叫人只倒了... 在线阅读 >>

月夜钓青龙

(一)很少人被装进过箱子,更很少人还能活着出来。这人遇见段玉,真是他的运气。现在他已坐了起来,但眼睛却还是在瞪着那桑皮纸。华华凤脸色已有些变了,段玉却笑了笑.道:“阁下看他象个杀人的凶手么。”这人道:“不象。”他居然也开口说话了,段玉似乎有些喜出望外,又笑道:“我看也不象。”这人道;“别人说他杀的人是谁?”段玉道:“是个他连看都未看过的人,姓卢,叫卢小云。”这人道;“其实卢小云并不是他杀的。”段玉苦笑道:“当然不是,只不过若有十个人说你杀了人,你也会忽然变成杀人凶... 在线阅读 >>

多情自古空余恨

(一)夜.夜已深。双环在灯下闪动着银光。葛停香轻抚着环上的刻痕,嘴角不禁露出了微笑。他已是个老人,手指却仍和少年时同样灵敏有力,无论他想要什么,他总是拿得到的。他想要这双环已有多年,现在总算已到了他手里,他付出的代价虽然极大,可是这收获却已足够补偿一切。因为这双银环本是属于盛天霸的。盛天霸一手创立的“双环门”,威镇西陲已近三十年!现在双环门这种根深蒂固,几乎已没有人能撼动的武林霸业,竟已被他在短短三个月中,一手推翻!他所付出的代价无论多大,都是值得的。“杀了一个人... 在线阅读 >>

暴雨荒冢

(一)霹雷一声,闪电照亮了荒冢累累的乱石山岗。山坳里,两个衣衫褴楼、歪戴着破毡帽的大汉,正在暴雨中挖坟。暴雨打灭了满山鬼火.也打灭了他们带来的灯笼,大地一片漆黑,荒坟间到处都弥漫着令人毛骨依然的森森鬼气。这两个是什么人?他们要埋葬的人,又是什么人呢?其中一个塌鼻斜眼的猥亵汉子,正喃喃地埋怨;“若不是昨天晚上在场子输得精光,就算再多给我二十两,我也不来干这种鬼差使。”“这差使就算不给我,咱们也得干。”另一人虽然口嘴有点歪,眼睛却不斜:“赵老大平时对咱们不错,现在人家出了事,咱们... 在线阅读 >>

杀人的人

(一)萧少英又醉了。这次他醉在“老虎楼”.就象是个死人般倒在柜台旁。一个人醉了后,好象总是会变得比平时重三倍。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要抬起个已烂醉如泥的醉汉,绝不是件容易事。尤其是萧少英,老虎楼出动了三个伙计,却连搬都搬不动他。“这个人简直比石头还重。”坐在柜台上的老板娘早看得不耐烦了,忍不住冷笑道:“这小子已醉得象是堆烂泥,你们难道连堆烂泥都没有法子对讨吗?”伙计们——个个垂下头,不敢开腔。萧少英却突然张开了一只眼睛,瞪着老板娘.笑嘻嘻道:“你错了。”老板娘沉下了脸。 ... 在线阅读 >>

盘问

(一)护身甲是用—种极罕有的金属炼成柔丝,再编织成的。现在这护身甲已穿在萧少英身上,他虽然觉得很热,却很愉快,忍不住笑道;“这的确是件价值连城的宝物,难怪你舍不得脱下来。”王桐铁青着脸,好象听不见似的。老板娘正在为他斟酒,嫣然道:“可是无论多贵重的宝物,也比个上自己的性命珍贵,你说对不对?”酒杯刚斟满,王桐就充刻一饮而尽。他现在竟似乎很想喝醉。萧少英大笑,道:“醉解千愁,他处不堪留。你若真的喝醉过—次,说不定也会跟我—样,变成个酒鬼。”老板娘媚笑着,柔声道:“在棺材里闷了... 在线阅读 >>

密谋

(一)黄昏后。萧少英还没有睡,却已醉了。这次看来真的醉了。留春院里,虽然有好几个红官人都已被他包下,洗得干干净净的在等着他。他自己却偷偷地溜了出来,摇摇晃晃地溜上了大街,东张张,西望望,花了五百两银子,买了个只值五分银子的哈密瓜,却又随手抛进隂沟。因为他又嗅到了酒香。立刻又摇摇晃晃地冲上了酒楼。现在虽然正是酒楼上生意最好的时候,还是有几张桌子空着。他却偏偏不坐,偏偏冲进了一间用屏风隔着的雅座,今天是庞大爷请客,请的是牛总镖头,酒席就摆在雅座里。伙计们以为他也是庞大爷请... 在线阅读 >>

秘密室谈

(一)灯光在摇曳,是不是有了风?风是从哪里来的?郭玉娘的腰肢为什么也在扭动?——屋鬃知什么也在动?”“你醉了。”萧少英想摇头,可是又生怕一摇头,头就会掉下来。“这次你只怕是真的醉了?”是不是真的?是真醉也好,假醉也好,反正都是醉。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人生本就是一场戏,又何必大认真?“你应该去睡一睡。”“好,睡就睡吧。”睡睡醒醒,又有什么分别.人生岂非也是一场梦?“后面有客房,你不如就睡在这里。”这话的声音很甜,是郭玉娘。“你带我去?”“好,我带你去。”郭玉娘在开门,葛停香... 在线阅读 >>

暗杀

(一)天香堂是个很大的庄院,一重重的院落,也不知有多少重。葛新住的地方是第六重院子,窄门前果然种着棵白杨树。门是开着的,里面寂无人声,葛新仿佛已睡得很沉,他看来的确总是很疲倦。萧少英背负着双手,慢慢地走出这重院子,一个人恭恭敬敬地跟在他身后。“你就叫葛成?”“是。”你跟葛新认得已多久?””快三年了。”“你们就住在一个院子里?”“是。”“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好象是个怪人,平常很少跟我们说话。”“也不跟你们喝酒?”“他不喝酒,吃喝嫖赌这些事,他从... 在线阅读 >>

厮杀

(一)暮色已临。葛停香走上长廊,走廊里已燃起了灯,灯光正照在廊外的风仙花上。他脸上居然还带着微笑,他忽然觉得萧少英这青年人有很多可爱的地方。“假如我能有个象他一样的儿子……”他没有再想下去。他没有儿子。早年的挣扎奋斗,成年的血战、使得他根本没有成家的机会。可是现在他已百战功成,已不必再挣扎奋斗。百战英雄迟暮日,温柔不住住何乡?一—也许我已该叫玉娘替我养个儿子。他正想改变主意,再叫人把郭玉娘找来,忽然听见了一声惨呼。呼声是从后面的院里传出来的。葛停香并不是第... 在线阅读 >>

仇恨

(一)没有敲门,门已被推开。葛停香慢慢走进来,走到郭玉娘面前。他的双拳握紧,目光就象是一双出了鞘的刀,盯着郭玉娘的脸。郭玉娘轻轻叹了口气,道:“你总算来了,快叫他放开我的手。”葛停香没有开口。他看着她凌乱的衣襟,凌乱的头发.眼睛里忽然充满了悲哀和愤怒。他慢慢地伸出手,推开,他干燥坚定的手也已变得潮濕而颤抖了。他的掌心捏着一团已揉皱了的纸,忽然问:“这是不是你写的?”郭玉娘咬紧了牙,道:“是他强迫我写的,每个字都是。”葛停香道:“当然是。”郭玉娘道:“你知道?” 在线阅读 >>

离别钩

“我知道是钩是种武器,在十八般兵器中名列第七,离别钩呢?”“离别钩也是种武器,也是钩。”“既然是钩,为什么要叫做离别?”“因为这柄钩,无论钩住什么都会造成离别。如果它钩住你的手,人的手就要和腕离别;如果它钩住你的脚,你的脚就要和腿离别。”“如果它钩住我的咽喉,我就和这个世界离别了?”“是的。”“你为什么要用如此残酷的武器?”“因为我不愿被人强迫与我所爱的人离别。”“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真的明白?”‘你用离别钩,只不过为了要相聚。”‘是的。”离别黯然... 在线阅读 >>

狼牙棒

(一)狼牙棒是种江湖中很少见的兵器,它太重、太大、携带太不方便,运用起来也很不方便,两臂如果没有千斤之力,连玩都玩不转。这种兵器通常只有在两军对决时,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大战场上才能偶然看得见,江湖中人用这种兵器的人实在太少。现在从横巷中冲出来的这个人,用的居然就是根最少也有七八十斤重的狼牙棒,棒上的狼牙光芒闪动,看来就象是有无数匹饿狼在等着要把杨铮一条条一片片一块块撕裂。这个人身高九尺,横量也有二尺,赤膊、秃头,左耳上戴一枚大金环,脸上火的肉都是横的,却有条直直的刀疤从额上—直划到嘴角,... 在线阅读 >>

暴风雨的前夕

(一)夕阳已逝,暮色苍茫,在黑夜将临的这一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一片灰蒙,青山、碧水、绿叶、红花、都变得一片灰蒙,就象是—幅淡淡的水墨画。青衫人慢慢地走在山脚下的小路上,看起来走得虽然慢,可是只要有一瞬间不去看他,再看时他忽然已走出了很远。他的脸还隐藏在竹笠的隂影里,谁也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忽然间,远处传来“当”的一声锣响,敲碎了天地间的静寂。宿鸟惊起,一个卖卜的瞎子以竹杖点地,慢慢地从树林里走了出来。青杉人也迎面向他走过去,两人走到某一种距离时,忽然同时站住。两个人石像般面对面地... 在线阅读 >>

鲜红的指甲

(一)刀光在星光下闪动,利箭在弓弦上伸挺。吕素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因为她不知道,所以更害怕。好想去叫醒杨铮,又不想去叫醒他。——他为什么偏偏要这时候生病?窗外的人并没有冲进来,可是门外已经有人在敲门了。吕素文又想去开门,又不敢去。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响,杨铮终于被吵醒,先看见吕素文充满惊惶恐怖的脸,又看见窗外的刀光。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从床上一跃而起,忽然发现自己的腿有些软,衣服都是濕淋淋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只不过他还是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人高大威... 在线阅读 >>

九百石大米

(一)指甲是用一种精炼过的凤仙花汁染红的,颜色特别鲜艳。可是看到这片指甲时,吕素文的脸就变得象是张完全没有一点颜色的白纸。他从杨铮手里抢过这片指甲,在刚刚燃起的油灯下看了很久。她的手忽然颤抖起来,全身都在颤抖,忽然转过身来问杨铮:“你在哪里找到的?”“在狄青麟的车上。”杨铮说:“在他车削滕椅的垫子夹缝里。”他还没有说完这句话,吕素文的眼泪已如雨点般地落下。“思思已经死了。”她流泪说:“我早就知道她一定已经死在狄青麟手里。”“你怎么能确定?”“这是思思的指甲,她用来染指... 在线阅读 >>

黯然消魂处

(一)“快刀”早巳醒了。杨铮一开始敲他的门,他就醒了。但是他没有去应门。刀就在他的枕下,他轻轻按动刀鞘吞口上的机簧,慢慢地拔出刀,赤着足跳下床,从后窗掠出,翻过后院的墙,绕到前门。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人,正在用力藏他的门,十几尺外的一棵大树后,还躲着一个人。他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来干什么的,如果要对他不利,就不该这么样用力敲门。这一点他能想得通,可是他不愿冒险。他决定先给这个人一刀,就算砍错了,至少总比别人砍错了的好。—一这就是江湖人的想法,因为他们也要生存。——一个江湖人要... 在线阅读 >>

钩是种武器,杀人的武器,以杀止杀。黎明前后(一)黎明。树林里充满了清冷而潮濕的木叶芬芳,泥土里还留着今年残秋时的落叶。可是明年新叶又会生出了。古老的树木将又一次得到新的生命。如果没有枯叶,又怎么会有新叶再生?杨铮用一块破布卷住了离别钩,用力握在手里,挺起胸膛大步前行。——他一定要回来,七天之内他无论如何都要回来。如果他不能回来了呢?这问题他也连想都不敢去想,也没法子想了,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一种逼人的杀气。然后他看见了蓝大先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蓝一尘忽然间... 在线阅读 >>

天意如刀

(一)阳光升起,照射着密林外那条崎岖不平的小路,也同样照射着侯府中那条宽阔华丽的长廊。只有阳光是最公平的,不管你这个人是不是快死了,都同样会照在你身上,让你觉得光明温暖。杨铮走在阳光下的时候,狄青麟也同样走在阳光下。虽然他已经过一夜激战,却还是觉得精神抖擞、容光焕发,还可以去做很多事。他的精力仿佛永远用不完的,尤其是在他自己对自己觉得很满意的时候。他对他刚才反手刺出的那一剑就觉得非常满意。那一剑无论速度、力量、部位、时机,都把握得恰到好处,甚至可以说已经到达剑术的顶峯。能... 在线阅读 >>

侯门深似海

(一)门是虚掩着的,三个人都走了进来。王振飞的脸色显得有点苍白,裘行健的眼睛却有点发白,也不知是因为睡眠不足?还是因为酒喝得比平时多了一点儿。只有花四爷还没有变,不管在什么地方出现,不管要去做什么事,他看来总是笑嘻嘻的一团和气,就算要他去勾引别人的妻子,抢夺别人的钱财而且还要把那个人的咽喉割断时,他看起来都是这样子的。他们一直没有走,因为他们一直都在等消息,等小青的消息。他们已经等得很着急,却还是在等,因为他们相信小青是绝不会失手的。现在他们才知道自己错了。门外阳光灿烂,这个... 在线阅读 >>

落日照大旗

(一)黄昏,未到黄昏。落日正照在这面大旗上。旗杆是黑色的,旗面也是黑色的,旗上却绣着五条白犬,一朵红花。这就是近来江湖中声名最响的开花五犬旗。五犬旗是镖旗。辽东的“长青原局”已和中原的三大镖局合并,组织成一个空前未有的联营镖局。五犬旗就是他们的标志。五条白犬,象征着五个人——长青镖局的主人,“辽东大侠”百里长青。镇远镖局的主人,“神拳小诸葛”邓定侯。振威镖局的主人,“福星高照”归东景。威群镖局的主人,“玉豹”姜新。还有一位就是中原镖局中第一高手.“振威... 在线阅读 >>

拳头对拳头

(一)夜。灯已燃起。屋里子充满了烤肉和烧刀子的香气。屋梁很高,开花五犬旗高高地挂在屋梁上,随风展动。既然是在屋子里,风是从哪里来的?是从小马嘴里吹出来的。他仰着脸,躺在椅子上,喝一口酒,吹一口气,旗子已不停地动了半个多时辰,酒已去掉了一缸。丁喜在旁边看着,也看了半个多时辰,忍不住笑道;“你的真气真足。”他不但气足,而且气大.可是一到了丁喜面前,他就连一点脾气都没有了。旗杆在桌上。丁喜轻抚着发亮的旗杆.忽然又问道:“你知不知道这旗杆里藏着什么?”小马摇摇头。丁喜道:“你... 在线阅读 >>

饿虎岗

(一)小马虽然是丁喜的好兄弟、好朋友,脾气却不象丁喜。他一向不肯多动脑筋去想,多用眼睛去看,多用耳朵去听。他一向只喜欢动拳头,更喜欢跟别人拳头对拳头,硬碰硬。拳头比他硬的人并不多,只可惜他今天遇着的人是邓定侯。邓定侯虽然被人称为神拳小诸葛,“神拳”两个字显然还在小诸葛之上,可见他拳头上的功夫定很不错。事实卜,他本来就是少林俗家子弟中,武功拳法最好的一个。少林神拳本就以威猛雄浑见长,若讲究招式的变化,反而落了下乘。所以他只要一拳击出,通常都是实招,花拳绣腿的招式,少林子弟从... 在线阅读 >>

王大小姐

(一)她就是霸王枪?这杆枪长约一丈三尺余.至少比她的人要高出一倍多。这杆枪重七十三斤余.也远比她的人重。她真的就是霸王枪?金枪徐不信,丁喜不信,邓定侯也不信,无论谁都不会相信。但是他们又不能不相信。金枪徐试探着问:“姑娘贵姓?”“姓王。”“劳名?”“王大小姐。”金枪徐笑了笑,道:“这当然不是你的真名字。”喝酒的女孩子板着脸道:“你用不着知道我的名字,你只要记住‘霸王枪王大小姐’这七个字就行了。”金枪徐道:“这七个字倒很容易记得住。”王大小姐道:“就算你现在... 在线阅读 >>

奇变

(一)枪锋带起的劲风,冷得刺骨。有谁人知道极冷和极热的感受,几乎是完全一样的?丁喜知道。他冲入了这个的枪阵,就象投入了洪炉。邓定侯的心沉了下去。丁喜绝不能死。他—定要带他去找出那六封信和六个死人,一定要找出那叛徒的秘密,可是邓定侯也知道,王大小姐和金枪徐是绝不会住手的。他只有眼睁睁地看着丁喜投入洪炉,再眼睁睁地等着他被枪尖抛起。只听—声轻叱,一声低呼,一样东西飞了起来。飞起来的竟不是丁喜,而是徐三爷的金枪!高手相争,掌中的兵器死也不能离手,徐三爷的金枪是怎么会脱手的? 在线阅读 >>

六封信的秘密

(一)夕阳满天。丁喜和邓定侯在夕阳下往前走.汗水已经濕透了衣服。现在他们的车已破了,马已跛了.连赶车的都已被邓定侯赶走。所以他们现在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他们自己的两条腿。大路上居然连一辆空车都没有。邓定侯叹息着,喃喃道:“夕阳好,尤其是夏日的夕阳,我一向最欣赏。”丁喜道;“可是你现在已知道,就算在最美的夕阳下要用自己的两条腿赶路,滋味也不好受。”邓定侯擦了擦汗,苦笑道:“实在不好受。”丁喜凝视着远方,限睛里带着深思之色.缓缓道:“你若肯常常用自己的两条腿四处去走走,一... 在线阅读 >>

这一条路

(一)上山容易,下山也不难。太阳还没有下山,他们就已下了山。山下有条小路,路旁有棵大树,树下停着辆大车,赶车的是个小伙子,打着赤膊.摇着草帽蹲在那里晒太阳。树荫下有风.风吹过来,传来一阵阵酒香:“是上好的竹叶青。”附近看不见人烟,唯一可能有酒的地方,就是这辆大车。这小伙子一个人蹲在外面晒太阳,却把这么好的酒放在车户里吹风乘凉。了喜叹了口气,忽然发现这世上有毛病的人倒是真不少。邓定侯看着他,问道;“你想不想喝酒?”丁喜道:“不想。”邓定侯很意外,道:“为什么?”丁喜... 在线阅读 >>

天才凶手

(一)尼姑庵的一面怎么还有个土地庙?土地庙怎么会有个地窖?丁喜眼睛里带着种思索的表情,注视着神案下的石扳,喃喃道:“这个尼姑庵里面,以前一定有个花尼姑,才会特地修了个这么样的土地庙。”邓定侯忍不住问:“为什么?”丁喜道:“因为在尼姑庵里没法子跟男人幽会,这里却很方便。”邓定侯笑了:“你好象什么事都知道。”丁喜并不谦虚:“我知道的事本来就不少。”邓定侯道:“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吗?”丁喜道:“不知道。”邓定侯道;“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太聪明了。”他微笑着,... 在线阅读 >>

百里长青

(一)马车还在外面等着.赶车的人却巳不见了。丁喜跳上前座.抽出了揷在旁边的马鞭,邓定侯也只有让他坐在前面了。他知道丁喜一定会赶马车,却想不到丁喜赶起车来,就好象孩子急着撤尿一样。车马飞驰,直奔城外。“我们现在要到哪里去?”“找个地方睡觉去。”“城外有地方睡觉?”“这辆马车里,可以睡得下两个人。”邓定侯叹了口气,就不再说话了。有些人好象生来就有本事叫别人跟着他走.丁喜就是这种人。假如他遇见了这种人,你也只有同他睡在马车上。出城之后车马走得更快。丁喜板着脸,邓定侯也只有闭着眼... 在线阅读 >>

解不开的结

(一)——五月十三,天帝诞辰。他还有个朋友的生日,好象也是五月十三日,他好象在无意中听见过的。这朋友是谁?邓定侯的瞳孔突然收缩,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就在这时,拉车的马忽然一声惊嘶.往道旁直冲了过去。车马忽然翻倒。邓定侯双臂一振,凌空拔起。道旁的草丛中,有一道寒光射出,打在已倒下的马腹上。还有个人也从道旁的草丛中窜了出来,身法竟似比暗器还快。只听赶车的大呼:“是你,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声音尖锐,果然是王大小姐的声音。她冲过来拉车门.想拿车厢里的霸王枪,黑衣人却已凌... 在线阅读 >>

魔索

(一)“丁喜真的走了!”他是真的走了,不但带走了那匹马.还带走了一坛酒,却在车上留下两个字:“再见!”再见的意思,有时候永远不再见。“他为什么不辞而别?是不是我们逼他上饿虎岗?”王大小姐用力咬着嘴chún;“我怎样也想不到他居然是个这么怕死的懦夫。”“他绝不是。”邓定侯说得肯定:“他不辞而别,一定有原因。”“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邓定侯叹了气,苦笑道;“我本来认为我已经很了解他。”王大小姐道;“可是你想错了。”邓定侯叹道;“他实在是个很难了解的人,谁也猜不透他的... 在线阅读 >>

断塔断魂

(一)一盏黄油纸灯笼,用竹竿斜斜挑起.竹竿揷在断墙里,灯笼不停地摇晃。灯下有一个人,一个衰老佝偻的残废人,隂暗丑陋的脸上、满是刀疤。胡老五,“拼命”胡老五,此刻他当然不是在拼命,他正在倒酒。酒杯在桌上,桌子在灯下.他正在替一个很高大的人倒酒。桌子两旁,面对面摆着两张椅子,一张椅子上已有个人坐着,一个很高大的黑衣人,他是背对着楼梯口的。邓定侯从楼梯走上来,只能看到他的背影,虽然坐着,还是显得很高大,他当然听见了邓定侯走上来的脚步声,却没有回头,只不过伸手往对面椅子上指了指,道:“坐。” 在线阅读 >>

魂飞天外

(一)丁喜道:“在他的计划中,你们现在本该已经都死在塔内的,只可惜……”邓定侯忽又笑了笑,道:“只可惜你凑巧是百里长青的儿子,凑巧是我的朋友,又凑巧正好是聪明的丁喜。”丁喜看着他,眼睛里也有了笑意。就在这时,第三层塔上忽然传出一声暴喝,接着又是“轰”的一碰,一大片砖石落了下来,这层塔的墙壁已被打出个大洞。洞里面更黑暗,什么都看不见。邓定侯动容道:‘百里长青呢?你出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他。”丁喜摇摇头。邓定侯又问道;“他现在是不是已经跟那伍先生交上了手?”丁喜又摇摇头,... 在线阅读 >>

愤怒的小马

(一)九月十一。重阳后二日。晴。今天并不能算是个很特别的日子.但却是小马最走运的一天。至少是最近三个月来最走运的一天。因为今天他只打了三场架。只挨了一刀。而且居然直到现在还没有喝醉。现在夜已深,他居然还能用自己的两条腿稳稳当当的走在路上,这已经是奇迹。大多数人喝了他这么多酒,挨了这么样一刀之后,唯—能做的事,就是躺在地上等死了。这一刀的份量也不能算太重,可是一刀砍下来,要想把一根碗口粗细的石柱子砍成两截,并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这一刀的速度也不能算太快,可是要想将——只满屋子飞... 在线阅读 >>

三个皮匠

(—)九月十二日。正午。晴。天高气爽,万里无云。两顶小轿、三匹青驴,从西门出城。就好象一家人快快乐乐的要去郊外玩玩一样,老皮大马金刀地走在前面,就象是大哥,三个小妹妹脸上蒙着黑纱,骑着青驴,爸爸媽媽坐在轿子里,小马和张聋子就象是他们的跟班。一个小跟班,一个老跟班,穿得比轿夫还要破烂。蓝兰问小马为什么不肯换套新衣,小马回答很干脆;“我不高兴换。”他不高兴做的事,你就算砍下他的脑袋,他也绝不肯做的。这一行人走在路上当然难免引起人注意,他们也在注意别人。每个人他们都注意,就连蓝... 在线阅读 >>

初遇狼人

(一)九月十二,午后。晴。秋天的阳光最艳丽。艳丽的阳光从正面的窗子里照进来,使得老婆婆的破酒铺看来更破旧,也使得会剥人皮的常老刀看来更可怕。常老刀通常就叫常剥皮。他的确常常会剥人的皮。看见了他,老皮立刻走得远远的,不仅远在一丈外,他好象很怕常剥皮会剥他的皮。无论谁看见常剥皮,都难免会有一种要被剥皮的恐惧。他实在是个很可怕的人,他矮、瘦、干枯,全身的肉加起来也许还没有四两重。可是他远比一个三百八十八斤的巨人更可怕,他就好象是把刀子——四两重的刀子,也远比三百八十八斤废铁... 在线阅读 >>

战狼

(一)鬼头刀的刀头重,刀身细,一刀砍下来,就象是一把锤子一样重。鬼头刀很少砍别人的地方,鬼头刀通常只砍人的头。一刀砍下,头就落地.绝对用不着再砍第二刀。尤其是架在常无意脖子上的一把。那当然是最重的一柄。常无意还在睡觉。十八柄鬼头刀,十九个人。狼人。一个人手里没有刀,却拿着根比鬼头刀还长的旱烟管。张聋子知道这个人是谁。他见过老狼卜战一面.这个人的装束打扮、神气派头,简直就象是跟卜战一个模子铸出来的。一个不太好的模子。所以卜战的毛病,这个人全都学全了,但卜战那种不... 在线阅读 >>

夜战

(—)夜狼来了。只有在黑暗中才会出现的,无论是人还是野兽.都比较神秘可怕些。只有在黑暗中才会出现的人,多少总有点见不得人的地方。他们黑衣、黑鞋、黑巾蒙面,每个人都有双狼一般的眼.每个人行动都很矫健。最后走出来的一个却是个跛子。他的行动看来最迟钝,走得最慢.可是他一出来,就象是利刀出鞘,自然带着种杀气。小马带头、常无意殿后的一行人,圈子已在渐渐缩小。珍珠姐妹已握住了她们的剑。老皮的一双眼珠溜溜乱转,好象已在准备夺路而逃。跛足的男衣人慢慢地走出来,轻轻地咳嗽两声,大家... 在线阅读 >>

恶战

(一)有生命就有慾望。可是慾望也有很多种,有的慾望引导人类上升,有的慾望却能令人毁灭。这三双眼睛里的慾望,就是种可以令人毁灭的慾望。——不但要毁灭别人,也要毁灭自己!人为什么要毁灭自己?是不是他们已迷失了自己?小马已看出他们就是刚刚从路上迎面走过去的三个人。散漫落泊的长发青年。修长美丽的腿。——他们为什么去而复返?小马故意不去看他们.其实他心里并不是不想多看看那双美丽的腿。可是他能控制自己。经过了一次情感上的痛苦折磨后.他已不再是昔日那一个冲动起来,就不顾一切的少... 在线阅读 >>

疑云

(一)九月十三,晨。暗有雾。太平客栈饭厅里,看起来好象真的很太平。大家都太太平平地坐着,看起来都好象很客气的样子。尤其是狼君子更客气。最不客气的是小马.眼睛一直瞪着他,拳头随时都准备打出去。温良玉好象根本没看见,微笑着道;“这一夜各位辛苦了。”小马:“哼!”蓝兰嫣然道:“辛苦虽然辛苦了一点.现在大家总算还都狠太平。”温良玉道:“郝老板!”生意人立刻赶过来.陪着笑道;“小的在。”温良玉道:“先去做些点心小菜来,再去温几厅酒,账算我的。”郝生意道:“是!”... 在线阅读 >>

迷失

(一)九月十三,正午:晴,有时多云。阳光还从山外照过来,照进窗户,照在常无意苍白冷酷的脸上。张聋子站在窗口发呆,小马和蓝兰坐在屋子里发呆。他们都在等,等老皮和珍珠姐妹的消息,这三个人却连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常无意冷冷道:“我早就说过他根本不是人。”小马苦笑道:“但我却保证,珍珠姐妹绝不是被他拐走的。”常无意冷笑道:“不是?”小马道:“他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他站起来,又坐下,忽然问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有双漂亮大腿的女孩子?”常无意当然记得。那么美的腿并不是时常... 在线阅读 >>

太阳湖

(一)“每天黄昏太阳下山时,最后一道阳光也总是照在湖水上。”“那时你们也有祭祀?”“嗯。”“主持祭礼的也是那位太阳神的使者?”“通常都是。”小马看着自己握紧的拳头,喃喃道:“我只希望今天不要例外!”夕阳满天,夕阳满湖。在夕阳下看来,这一片宁静的湖水仿仍也有火焰在燃烧着。湖上飘浮着一条船。小小的船上,堆满了鲜花,各式各样的鲜花,从远山采来的鲜花。湖衅只有一个人。一个就好像黄金铸成的人,金色的袍,金色的高冠.脸上还带着黄金的面具。他独立在满天夕阳下,满湖夕阳边,看来真... 在线阅读 >>

狼山之王

(—)九月十三,四更后。雾浓。小马和郝生意并肩走在浓雾中,寸步不离。他实在不敢离开这个人半步,这个很会做生意的生意人实在太诡秘难测、太难以捉摸。先开口的是郝生意;“你知道我平生最倒霉的事是什么?”小道:“是认得那个老太婆?”郝生意叹了口气.道:“只不过我平生最走运的事,也是认得了她。”小马道:“哦?”郝生意道:“若不是她,现在我已经只能到十八层地狱里去做生意。”小马道:“所以你一定要报她的恩?”郝生意道:“所以你现在还活着。”如果真的做了柳金莲那种女人的老... 在线阅读 >>

别无去路

(—)九月十四,晨。大厅里没有窗户,也没有阳光。这宽阔的大厅,四面墙壁虽然粉刷得雪一般白,却终年不见日色。隂惨惨的灯光,也不知是从哪里照进来的。朱五太爷道:“你真的很想?”小马道:“真的!”朱五太爷道:“你不后悔?”小马道:“言既出,永无后悔。”朱五太爷道:“好!”这个字说出口,完颜兄弟的铁拳已击下,铁拳还未到,拳风已震耳。完颜铁右拳打小马的左颚,完颜钢的左拳打小马的右颈。他们每个人只击一拳,这两拳合并之力,已重逾千斤。小马没有动。快拳必重,重拳必快。 在线阅读 >>

杀人者死

(一)剑已拔下,剑锋还在滴着血。拳头也已握紧。常无意的脸色铁青,全无表情。小马道:“快擦干你剑上的血。”常无意道;“为什么?”小马道:“因为我若杀不了你,你就会杀了我。我不愿让一柄上面还带着狗血的剑刺入我喉咙里去,我连狗肉都不吃。”常无意道:“有理。”他就在那张铺着虎皮的交椅上擦干了他剑锋上的血。小马却已转过身,面对珠帘,道:“不行,绝对不行。”朱五太爷道:“什么事不行?”小马道:“我不能杀他。”朱五太爷道:“为什么?”小马道:“因为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在线阅读 >>

轿中的秘密

(一)“杀!”这个字说出口,抬轿子进来的那四条黑衣白刃大汉,刀已拔出。四把刀、两柄剑,同时刺入了那项轿子,分别由四面刺了进去。无论轿子里的人往哪边去躲,都躲不开的,就算他是条生龙活虎般的好汉,也避不开。何况轿子里这个人已病重垂危,命如游丝,连手都抬不起?蓝兰整个人都软了,用手蒙住了眼睛。轿中人是她的兄弟,这四把刀、四柄剑刺入,她兄弟的血立刻就要将这顶轿子染红。她当然不忍看,也不敢看。奇怪的是,她的手指间居然还留着一条缝,居然还在指缝间偷看。她没有看见血,也没有听见惨呼... 在线阅读 >>

尾声

(一)九月十四,黄昏前。晴。太阳已偏西,阳光照耀着湖水,再反射到那黄金的面具上。“就是他?”“是的。”小马很信心:“除了温良玉之外,我想不出第二个人。”朱云没有反应。欢乐的事虽然通常都会令人疲倦,却还比不上悲伤。一种真正的悲伤非但能令人心神麻痹,而且能令人的[ròu]体崩溃。愤怒却能令人振奋。小马冲出来,瞪着对岸的太阳使者;“你居然还在这里?”使者道:“我为什么要走?”小马道:“因为你做的事。”——你用朱五太爷的尸体,号令群狼;你不愿他们父子相见,暗算朱云... 在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