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既不幸而破裂,不“离”的痛苦实较“离”的痛苦为尤甚——倘若是男女确能真正平等的话。
而且在“男女尚未真正平等”的社会里,所谓“恋爱的责任”,在男子不过须负扶养的义务而已——在“李哲学家”则为按月须付一百五十圆的问题——仔细分析一下,和“恋爱”已不相干,即“恋爱”已不能因此而“再圆”。所以李童到了现在的地步,完全是赡养女方的问题,他所负的可以说是赡养的责任,在实际上已不是什么“恋爱的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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