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耆献类征选编 - 清耆献类征选编卷九(上)

作者: 李桓27,904】字 目 录

即着熊学鹏赔补,以为督、抚徇情沽名者戒』。寻命籍其家。 四十四年,召来京;以老病,赏三品衔,饬令回籍。寻卒。子之福,乾隆丁丑科进士;之台,广东高廉道。 ——右「国史馆本传」。 --录自「国朝耆献类征初编」卷一百七十四(「疆臣」二十六)。 六十七 六十七,字居鲁;满洲人。官给事中。有「游外诗草」、「台阳杂咏」、「台海番社采风图考」、「西域闻见录」。 ——右「熙朝雅颂集」,铁保录。 ——录自「国朝耆献类征初编」卷一百三十六(「谏臣」四)。 范咸 雍正元年四月,举乡试;九月,举会试。十一月,行殿试,以天时沍寒,命殿上设金鑪十二,并撤御膳以赐。浣浦一岁之中,以诸生遂跻侍从。散馆召对,误称「门生」,而天颜甚霁。既退,犹笑语大臣曰:『范咸欲为天子门生也』! 所着有「周易原始」、「读经小识」、「碧山楼古今文稿」、「玉堂蠹余」、「柱下奏议」、「海外奏议」、「台湾府志」。 ——右「杭郡诗辑」,张维屏录(按范公字贞吉,号九池;浙江钱塘人。由进士,官御史。尚着有「浣浦诗钞」)。 --录自「国朝耆献类征初编」卷一百三十六(「谏臣」四)。 新柱 新柱,满洲镶黄旗人;姓富察。康熙四十六年,袭其祖罗多理所遗骑都尉世职。六十一年,补蓝翎侍卫,洊授头等侍卫。乾隆四年,授郑家庄城守尉。五年,授镶白旗满洲副都统;六年,迁都统。 八年,擢福州将军。十一年,疏言:『台湾南北洪波,有小船不从汛地出口,由小港私运米榖至内地。又厦门往台有横洋船,并无货物;舵水人等额配过多,往往贿兵顶冒私渡。应整饬以清积弊』又言:『闽俗剽悍,民间私藏鸟枪,见经漳浦县设法劝缴已五百余杆。请通行全省』。均下廷臣议行。十二年七月,疏言:『前任抚臣周学健据福州、福宁二府绅士呈请开垦上、下筸塘各岛一案,见有督、抚委员勘丈。臣闻筸塘等十岛仅丈得水、旱田三十三顷,与原报万一千六百亩之数太悬殊。量田认垦者,驾词耸听,意不在山而在海。海洋之利,名色种种。如白水者,可采捕鱼鲜,海岛左右水深处也;网地者,水浅处张罗以待潮涌鱼至,潮落而取也;鱼■〈石扈〉,则就山脚巉石开凿成圈,潮来鱼入、潮去鱼留所也;紫菜磹,乃山脚下烧取紫菜地也。此皆海利大者,向无专主;沿海贫民输纳渔课,于各岛附近分收其利。与其使绅衿富户垄断,不若仍公诸贫民,俾资衣食』。上是之。嗣经总督喀尔吉善、巡抚陈大受覆奏如新柱言,事遂停止。九月,疏言:『海关零税,向准银、钱两收。乾隆五年,奏禁用钱;近交易用钱者,多小本经商,易银纳税,启包揽需索之弊。海船因设借停留,恐误潮汛。至滨海小口如白石司、沙埕等处,城市遥远,无处易银,更属不便。请嗣后零星纳税,银、钱听商便;并酌中定价,不使滋弊』。得旨俞允。 十四年正月,署湖广总督。三月,疏言:『楚省素称泽国,民间田庐,全赖堤塍保障。荆州属之江陵、松滋、公安、石首、监利、武昌属之嘉鱼、江夏等县,俱有堤;堤外有护滩自十数丈至百余丈不等,遇涨不致屡溃。襄阳府城外老龙石堤,关系城池,当不时修筑。安陆府属之钟祥、京山、潜江、天门、汉阳府属之沔阳、汉川等州县,俱滨汉水,有堤而无外滩;且土性不坚,遇涨辄溃。荆门州属之河洋大堤,地当顶冲,堤内田庐与潜江、沔阳及荆州属之江陵、监利等县交错:设有疏虞,俱不可保。查老龙堤石工,上年动帑兴修,见在稳固。河洋廖家洼外堤,坍损难修;内挽月堤,宜速修。务令堤脚上窄下宽,堤身再加高厚:此皆官修之堤工也。其各州、县堤工,向皆民修;惟令地方官劝谕业民于岁修时摊费,存公备用。或是岁无需动工,仍留存下届。倘一时工大,民力不胜,官借榖帮补食用,于收成时还项』。奏入,报闻。四月,命同尚书舒赫德往云南查勘金沙江工程。十二月,调吉林将军。 十五年,仍调福州将军;奏言:『旗员驻闽年久,清书、清语日就生疏;所立官学,难资教导。请发精通繙译笔帖式一人,来闽专司教习;俟有成效,另请议叙』。从之。十六年,署两广总督;十七年;回福州任。十九年七月,同总督喀尔吉善遵旨议奏驻防汉军出旗为民及转补绿营以京城满洲兵往补甲缺各事宜:『一、情愿为民之汉军,听指定所往省分呈明入籍。一、仍愿食粮者,分派绿营补缺。一、汉军尽马甲先补绿营一半,以便满洲兵坐补。一、汉军原住房屋应留给满洲兵官房外,有自盖者,给还屋价。一、汉军水师甲兵暂留,令满洲兵学习熟谙后,再改补别处。一、京城满洲兵分次陆路进闽,以免壅滞』。又奏:「驻防既换,请挑在京满洲官带兵前来。每兵百,派防御一、骁骑校一;兵三百,派参领一;兵五百,派协领一:与汉军人员交代。至见在汉军各员,遂加考验;其强壮可用者,侯送部引见,改用绿旗营员』。经军机大臣议行。 二十四年,丁忧回旗。寻补镶蓝旗蒙古都统。二十五年,命往叶尔羌办事。二十六年,奏言:『和阗回人所交乾隆二十四、五等年粮石,除官兵支领外,照时价粜,仍有万余石存仓。据阿奇木伯克、阿什默特等呈称:『每年交正项普尔二万四千腾格,每月复以普尔三千腾格换易新钱,故官粮难售。若准以紬布、牲只及所属克勒底雅每年入贡余金作价,愿认粜粮石一千八百帕特玛。查回人紬布较粮石颇贱;牲只价虽稍昂,仍减于内地;办送金,亦通行之物。且伊犁布价甚贵,若由台站转运,于兵丁衣服有益』。得旨如所请行。又言:『叶尔羌铸钱,一年共得八万余腾格。阿克苏又开局鼓铸,与旧普尔参杂行使,回人贫富远近不同,不能全收旧钱以足十万腾格之数。查新、旧钱参杂,自可流通。若新钱铸至十万腾格时,旧钱收尽,自当停铸;若旧钱尚有,则仍行增铸,以尽收旧钱为度,每月不限定数。至钱局所铸无多,工役量减一半,以节糜费』。从之。先是,巴达克山与博洛尔部接壤,屡衅劫掠;至二十八年,新柱奏言:『臣等前遣伯克萨里等往巴达克山谕索所掠齐特喇尔户口、杂物,素勒坦沙即檩遵约束,将伊弟沙卜多尔噶达尔撤回,该地方户口、杂物派伊所属伯克等逐一交还博洛尔』。得旨:『新柱办理妥协,着交部议叙』。 是年,回京;授理藩院尚书兼镶红旗汉军都统。二十九年,授西安将军。三十年,仍任理藩院尚书兼正红旗蒙古都统。三十二年,署理热河副都统。寻授盛京将军。 三十三年,卒;赐祭葬,諡「勤肃」。 ——右「国史馆本传」。 陈大受(子辉祖) 陈大受,湖南祁阳人。雍正十一年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编修。乾隆二年,大考一等第一名,超迁侍读,充日讲起居注官。累迁左庶子、待读学士,晋少詹事。三年二月,迁内阁学士,充浙江乡试正考官。四年三月,擢吏部右侍郎。七月,充经筵讲官。十月,充三礼馆副总裁。 寻授安徽巡抚。五年六月,疏言:『庐、凤、颍等府素称盗薮,地方官多避参讳匿;或事主隐忍不报,致蠹役表里为奸。臣抵任后,分别案情轻重,勒限严缉;见据报:获盗五十名』。上以其到任未久,谕嘉之。又奏:『今岁二麦丰收,但积歉后,盖藏尤要查躧。匶造酒消耗最甚,一商屯积即以数千石计;臣通饬严禁。凤、颍、泗等属地接豫、东二省,并知会一体究惩』。报闻。十月,疏言:『高阜斜陂,稻榖、杂粮均不宜种。前督臣郝玉麟于福建携来旱稻一种——名「畲粟」,性宜燥,无须浸灌。臣于春间教民试种,见各收成。闻此稻产自安溪,臣遣购数十石分给各属树艺;化无用之田为有用,数年后种多利广,可渐及他省』。得旨:『如此诸凡留心,甚慰朕怀』! 六年六月,调署江苏巡抚;九月,实授。疏言:『收漕旧例:各属造斛,送粮道衙门与部颁铁斛较准,印烙发还。乃吏胥巧于作奸,有湿板成造,领回后用火炙者;有用豆装,撑使宽者。前经粮道请采干木依式另造,限各属领回。臣思造斛数百,未必升合无差;赴领者又或贿通书吏,给以宽斛。因饬该道将新斛遂较,于详报开仓日,提到署样斛数张,委员齎往抽验;违者分别参处』。得旨嘉奖。七年,疏言:『句容县地处高原,旧建闸蓄水,民享其利;后闸废,腴产化为石田。又,西门外旧有塘灌田,久淤浅。请借帑兴修」!报闻。八年,疏言:『臣前在安徽,冬月令民搜掘蝻子,每斗给银二钱。盖蝗蝻生子,必在高亢地;尾栽土中,深不及寸,留孔如蜂窝。一蝗生十余粒,粒有子百余。冬遇积雪,则难出土。今冬雪颇稀,臣饬谕搜掘,仍给银示劝;贫民无不踊跃乐趣』。谕日:「此举甚善!着传谕直隶总督高斌照所奏办理』。先是,丹阳运口藉湖水灌输,淤沙每需疏浚;至是,大受奏定六年大修、每年小修。上于壬午年南巡,御制「反李白丁都护歌」,有「岂无疏浚方,天工在人补;轮年大小修,来往通商贾」之句,嘉其奏定岁修、转漕便利也。十年,疏言:『常州俗好设静堂拜佛,自立名教;江宁、松江、太仓亦有之。查拜佛立教,形涉异端。目下虽无为匪情事,不可不防其渐。请佛像移入庙宇,堂内人田、屋产酌量安置』。谕曰:『此等若欲为之,则须实力而不可欲速。不然,即所谓「好事不如无」也』。时奉旨普蠲明年天下钱粮,大受疏陈江苏蠲粮三事:『一、核准漕项科则,晓谕周知;一、汇造地丁耗羡,同漕项并完;一、酌定业户减租分数,通饬遵行』。谕奖『所议尚属留心』。 十一年,调福建巡抚。十二年二月,疏言:『近海商民,例准往暹罗造船贩米。但内渡时,若有船无米者,应倍税示罚』。大学士等议行。三月,又言:『向来巡台御史出巡南、北二路,派台、凤、诸、彰四县轮备夫车、厨传犒赏之用。又滥准词讼,额设胥役外,有奸民挂名恃符生事等弊』。奏入,敕自乾隆五年起,巡台御史俱交部严议。十月,授兵部尚书。十一月,疏言:『台属向惟凤山仓粟许番民春借秋还,免息;余并无接济之项。番民生业艰难,向汉民重息称贷难偿,子女、田产每被盘折。请拨台榖二万石分贮诸、彰、淡水等属,照凤山例接济;其不愿借者听』。上报可。 十三年三月,充会试正考官。四月,调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军机处行走。六月,充经筵讲官。十四年二月,晋太子太傅。七月,署直隶总督。 十五年,授两广总督。四月,命协理粤关税务。七月,奏『调任云贵总督硕色、云南巡抚岳浚前在粤东互相抵牾,云、贵极边重任,恐不能和衷妥办。请皇上于奏事之便,切加训饬』。上韪其言。十六年三月,请裁广东肇高学政;部议从之。九月,疏言:『海阳、海康、遂溪等县之堤遇风雨坍塌,即应抢修,刻不容缓。若必待详估动帑,坍卸渐甚;不若令民随时自修,遇重工另奏官办』。报闻。是月,以病乞解任;上慰留之。 未几,卒。遗疏入,谕曰:『两广总督陈大受才品优良,精明勤慎;扬历中外,倚任方殷。前因患病,奏明暂交督篆;随经降旨令其在署加意调理,以冀速痊。忽闻溘逝,朕心深为轸恻!着入祀贤良祠,以奖贤劳;应得恤典,仍着察例具奏』。赐祭葬,諡「文肃」。 子辉祖,由廕生于乾隆二十年授户部员外郎,迁郎中。二十四年,授河南陈州府知府,累迁直隶天津道。三十一年,擢安徽按察使;三十三年,迁布政使。三十四年,调江宁;寻擢广西巡抚。三十六年,调湖北。四十四年正月,复调河南。十二月,授河东河道总督。四十五年,调江南河道总督。四十六年,授闽浙总督,兼管浙江巡抚。四十七年正月,辉祖弟严祖与安徽巡抚闵鹗元弟鵷元均于甘肃捏灾冒赈案获罪;谕曰:『甘肃自王亶望为藩司,与蒋全迪通同一气侵帑婪赃种种不法,而陈辉祖、闵鹗元之胞弟即系案内人犯;其平日家信往来,必有确切音问。屡经降旨询问,乃始终掩饬支吾,不肯奏出实情。及严切究问,始各奏称伊弟婪赃舞弊,从前亦有所闻,并有家信往来;只因一经陈奏,恐伊弟必罹重罪,是以隐忍瞻徇,致涉欺饰。是伊二人之知而不举,俱已自行供认,如出一口;似属实情。陈辉祖等若于此事未经败露之先早为陈奏,朕必嘉其公正。伊等既甘心隐忍于前,及降旨询问,又隐约其词于后。此时即将二人革职、交刑部治罪,伊等亦无可置喙。惟是将来爰书既定,朕断不肯因其弟株连,遽置重典;且此案内外大臣皆知而不举,又何独归罪于陈辉祖、闵鹗元!见在督、抚一时乏员,陈辉祖等尚属能事,着加恩免其治罪,降为三品顶带,各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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