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也不远了。云麟越想越哭,越哭越恨,君山之涕,唐衢之哀,到此真个没有住时。还是那老妇发起话来说:“这少爷好奇怪,我们一个好好人家,又不曾死了人,少爷为何在此嚎啕大哭?少爷不图忌讳,我们还要图个忌讳。”这一句话,才把云麟提醒,方才忍了眼泪,重坐在椅上哽咽说道:“我此番原是冒昧,但不知红珠姑娘既死,他的娘为何也搬走了?姑娘的坟墓安葬在那里?府上同姑娘这边有甚么瓜葛?还请明白指示。”
欲知后事,且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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