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翻两瞪眼 - 第7章

作者: e·s·加德纳5,637】字 目 录

过,为什么要见他。”

“倒也没有特别目的。”

“什么时候。”

“明天早上,芮婷会带一个人去。她认为这个人,和她以前丈夫有点勾结。”

“说说看。”白莎说。

“她认为,这个叫霍克平的,给戴医生情报,使戴医生可以对付她的前夫,使她前夫不再騒扰她。不论给的是什么,证据一定在墙上保险箱里,而且已经被窃。”

“和首饰同时被窃?”

“之前。所谓首饰失窃,是自己制造出来以便报警的。”

“这些首饰,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一只戒指在手套箱内,而……”

“是的,我知道。假如是戴医生自己拿的,其他的首饰又在哪里?”

“我还没有研究出来。”

“她应该给我们一个赏格。”

“什么人?”

“戴太太。”

“为什么?”

“替她找回首饰。”

“我还没有找回。”

“你早晚会的。”

“我还不能确定戴太太要我们把首饰找回来。”

“那她雇你做什么?”

“傀儡。”

“什么傀儡?”

“避免劳华德发现,他的前妻芮婷正在和什么人恋爱。”

“怎么想到这一点?”她问。

“他们不要我做侦探,要我扮演家庭里的常客,特别指定要演成劳太太芮婷的私人财产。”

“问题在哪里呢?”

“目前还不知道。她表面很平静。但太急于要我扮她親密朋友。”

“戏还有点不懂。”

我说:“劳华德一度争取孩子的监护权。试着证实珊玛的母親不适宜于监护珊玛。如此做,当然不是为孩子的利益,而是想弄点钞票。突然发生什么事,使他快快缩手。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使他旧案重提。由于他一度缩手,劳芮婷以为没有问题了,做什么都自由了。她也许疏忽了一点。这些,都是7个月之前的事。”

“把你推到幕前来,扮她男朋友,有什么好处呢?”

“他们无法证明,我和她有什么不轨行动。对方也无法攻击。”

柯白莎点点头:“有点道理。”

“不久就可以证明的。”我说。

“什么办法?”

“假如芮婷到东到西,带了我抛头露面,就证实我猜得没有错。”

“为什么要搞这些名堂,她已经离过婚,是自由的。”

“我找到原因后,就会知道她在怕什么。”

“你想她是在害怕。”

“当然。”

电话铃声响了。

白莎拿起电话说道:“爱茜,是什么人?”过一下她把电话交给我说:“姓劳的女人在找你。爱茜说你在开会,不可打扰。她问你今晚是否有空。兰姨说最好你们两个多多出现在公共场合。”

“告诉爱茜,我半小时后打电话回她。”

白莎转告了口信,把话机向机台一摔,几乎把电话摔烂:“她真爱上你啦。”

“那倒不错,她自己名下有好几百万财产。我真想娶了她退休。”

白莎冷酷地指出:“假如她只想利用你呢?”

我站起来,走向门口。“良心好点!”我说:“人之初,性本善。”

拜度东街681号,是一幢门面装饰很华丽,两侧砖砌的公寓房子。大门上乡气地钉着金花,无生气的休息室,里面有剥了漆的廉价家具。另一侧有扇门,标示着经理室,再上两级阶梯就是走道,及在两侧的公寓房间。房子只有3层,没有电梯。304房间在3楼,靠公寓前面信箱上名字是顾桃赛。我按门铃。门里有动静。门开了一个3寸缝——有安全链牵着。一只热情的黑眼,好奇地看着我。

我说:“有位史小姐,是不是住这里?”

“没有,这是顾小姐的公寓。”

“没有史小姐?”

“没有。”

“你认识一位史小姐吗?”

“不认识。”她开始关门。

我低声,快速,含糊地说:“奇怪,地址是她自己填的,这下她收不到修脚踏车的钱,可怪不了全安保险公司。”

我听到一阵快速的脚步声,而后是史娜莉的声音说:“这个不要紧,桃,放他进来。”

黑眼女郎把安全链打开。我进入公寓。公寓有两房——卧房和起居室。起居室也可以住人,有张壁床在墙内,晚上可放下。另有间小巧的厨房。

史娜莉一开始没有认出我来。她看我有点面熟,然后怒气和恐惧出现在她眼中。

房间一角,一位男士坐在桌边椅子上。娜莉急急倒抽一口冷气时,他向看我。光线照他脸上,是丁吉慕。

我说:“早,早,我不是故意要打扰秘密约会,我只是想这时间,大家了解一下最合适。”

丁吉慕把脚收回到椅子下面,不过支持他站起来的,倒是手的力量。他软得像煮久了的芦笋。

黑眼女郎是惟一不想溜的。她好奇地看我,不懂是怎么回事。

我对她说:“既然没有人介绍,你是顾桃赛。我姓赖。”然后我向大家说:“现在,大家都认识了。我们可以聊聊了。我们在这里聊?还是把桃赛撇开。”

顾桃赛把房门关上,说道:“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谈?”

丁吉慕说:“赖,不要误会,这一切我都可以解释,你来这里之前,应该讲清楚。”他看着史娜莉,增加了点勇气道:“老实说,这也不关你事。”

史娜莉同意地点头。

丁吉慕对自己的开场白相当满意。越想越对路,向我慢慢走过来,两肩是方的,身材瘦高,健康肤色的脸因为神情激动有点抽搐。从他过来的样子,我看得出,拳击也是他喜爱的运动之一。

他说:“我最讨厌偷偷摸摸,我更讨厌你鬼鬼祟祟的样子,你既然来了,我从一数到三,你给我出去,一……二……”

我说:“完全不关我事。我是受雇于戴太太的。我会向戴太太报告,你向她去解释好了。”

丁吉慕的声音突然显出惊慌:“你不要走。”

我说:“我没太多时间,要说就要快。”

丁吉慕看看女孩,自己像电线杆顶上小猫一样无助。

史娜莉说:“既然你对我私生活那么有兴趣,我就不妨告诉你一点。”

“这样可省很多时间。”

娜莉渐渐能用平稳,控制得住的声调说话:“赖先生,千万不可自作聪明,见到风就是雨。”

“继续讲,要编得好一点。”我告诉她。

她眼中显著愤慨:“你听我说,我不必去编。我对你老盯着我,已经没有兴趣了。告诉你一点秘密,也许你可以不再管我。我是住在这里,我住这里已6个月了。这是我室友,顾桃赛。我们有个租约,我又不知道戴太太那边工作久不久,所以我就继续付我的一半,也有一半的权利。两个月之前,因为下雨,丁吉慕送我回来。他遇见桃赛。从此,他时常来看她。通常我都给他们制造机会,他来时我就出去,除非他带她出去什么地方玩。今晚上,我不愿出去,因为心里还有那件事情。”

“我承认,戴医生叫我报警,我没有报警反而溜掉,是一个大错误。我不愿告诉你,但是,是有理由的。我假如能不出面,只要警方找到了真正的小偷。我开溜的理由就不必告诉任何人。”

“丁吉慕知道我全部情况。他能够证明我的话。”

“没有错,”丁吉慕赶快说,“她是在说真话,赖。”

史娜莉继续生气快速地说:“我要求的只是不要打扰我。我也不管别人闲事,也不要别人管我。假如你真好心的话,不要整天找我麻烦,多花点时间去找那个偷首饰的小偷。”

“你知道是谁吗?”我问。

她看看丁吉慕,犹豫地说:“我可不敢乱说。”

丁吉慕看一下手表,迟疑一阵,拿起帽子。“我要和你谈谈,赖,”他说,“我陪你走到街口,我车停在那里。”

史娜莉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下,消失于厨房的方向。顾桃赛走向他,伸手给他。“再见,吉慕。”她说:“我抱歉。”

“没什么。”

“我知道你什么感觉……这种事多窘。不是我错,我没有办法预防。你了解我吗?”话音充满忧虑。

“当然,当然。”他不安地说。

她贴近他:“吉慕,你不会……我们没影响吧?”

“不会。”

她把手抱着他头颈,把脸凑近他:“吉慕,你要保证。”

他好像急着离开。“我保证,”他说,“没有差别。”

“你真好。”她说。半开的嘴chún凑上去。他低下头,没精打采地把手放在她腰上。一心想早点离开。

我站在那里,等他们自行结束这幕活剧。

丁吉慕把手紧一紧,另一只手伸向她颈部。她把手指伸向他头发里。他们把肩部侧向不同方向。

史娜莉自厨房出来:“时间差不多了,你们两个醒醒。”

是桃赛把自己推开。丁吉慕还在看着她。口红印在他chún上,他的脸发红。

“你不必因为我的原因提早离开,吉慕。”我说。

他转向我。“没关系,我……我要和你谈谈。”他转回向桃赛:“放心,不会有任何改变的。”

她露出笑容,目光经过吉慕看着史娜莉,又转回向丁吉慕说:“不要发小孩脾气,吉慕。要和这侦探合作。他要知道什么,就都告诉他。”

丁吉慕拿起他帽子。

史娜莉说:“口红印上了,丁,这些书还给你,我们都觉得很好看。”

她站到他前面,用块手帕绕在手指上,替他把口红擦掉。同时给他一个绳捆的牛皮纸包裹。

丁吉慕说:“再见,娜莉。”转向桃赛,看看她,似有所言,改变意见,转向我。

“再见,親爱的。”桃赛说。

他好像又想吻她的样子。

我说:“走吧,我可没那么多闲功夫。”把门打开。

丁吉慕立即跟我出来,我们并肩走下楼梯。在人行道上他说:“赖,我看你是个正人君子。”

“谢谢。”

“你看起来,能接受他人解释。”

“什么解释?”

他说:“我不知你有没有研究过,我在戴家真正的关系。”

“假如没有过,马上就要了。”

他说:“兰姑媽是个自负、以我中心型的人物。她正好控制我现有的,和将来有希望得到的每一分钱。我双親什么也没有留给我。兰姑媽供我大学毕业,他让我去旅行,我很愿意。事实上是陪她去旅行。她总喜欢随时有年轻男性随从。之后她不再向人介绍我是她侄子。从此旅行也不太愉快了。我们走了很多国家,南美,东方和欧洲。兰姑媽一步也不让我离开她。当然有时她睡了,我可以溜出去看看我自己想去的地方。”

“旅行回来,她希望我留在家中陪她几个月。我不幸染上了热带痢疾,对我健康影响太大。戴医生叫我多休息,说我需要日光和新鲜空气。于是我糊涂过日子,渐渐依赖这个地方。戴医生正好也喜欢家中有年轻人,我想他有点嫌兰姑媽的聒絮不休。”

丁吉慕深吸一口气,转过来和我眼光相对说:“这是真正的内幕。我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出息,也没前途。但我没有本领。我受的教育是文化方面的。不要以为我没试过,我曾出去找过工作。我也向工厂求职。他们一调查,发现我和有钱人住一起,传闻我是花花公子。当然我从未告诉过姑父,姑母,我曾经出去找事做。”

“于是,我只好继续这种生活。兰姑媽答应在遗嘱里会记得我,她说我仍有热带病的后遗症,不可以出去工作,等我身体健康恢复后,他会帮助我创业的。她当然有这能力,用她的影响力,或是由她借用戴医生的影响力,帮我达到找工作的目的,是随时可以办到的。但是她永远不会宣称我身体恢复健康的,永远有另外几周的日光和新鲜空气。”

“你的兰姑媽还有得活呢。”我说。

他像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

“再过25年,30年,你就是一个完全没有用的老家伙了。”我说,希望逼使他说出已经在舌尖上的话。

效果好得出奇。他一下爆出:“兰姑媽最多活不过2年到3年。这是因为心脏问题,而且越来越坏。戴医生知道,但是没有告诉她。戴医生说最好不要让她知道,她喜欢做什么就让她做什么。因为她的情况是随时可以过去的。”

“什么人告诉你的?是戴医生?”

他摇摇头。“芮婷,”他说:“戴医生告诉她,她告诉我。也许她不该告诉我,但是,她知道我的处境。我不太容易解释,兰姑媽非常自私。赖,也许我不该批评她,她不太喜欢我接近女性。她用各种理由,说女人会影响我正常生活,使我减少户外活动,又会增加夜生活的坏处。但是真正的理由是她要吸引全家每一个人的注意力。她要做全家的中心,做任何场合的中心。我告诉你每件都是事实,有空你可以问芮婷。”

我说:“劳芮婷,要是不喜欢这个地方,她何必留在这里呢?她又没有经济上的困难。”

“你如果能找到答案,”丁吉慕说,“你就真是个侦探了。”

“你想你姑媽,有什么特别方法,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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