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100〔康及呂安事,臨誅作詩,自責云:今愧孫登。〕康嘗見孫登,登對之長嘯,逾時不言。康辭還曰﹕“先生竟無言乎?”登曰﹕“惜哉!”(孫盛《晉陽秋》。《三國志注》十一,《御覽》392,《類聚》19略)P。100〔咸熙元年,姜維受後主敕降鐘會。后知會有異志,說之反。斬會及維。〕盛以永和初從安西將軍平蜀,見諸故老,及姜維既降之后,密與劉禪表疏說欲偽服事鐘會,因殺之以復蜀土,會事不捷,遂至泯滅,蜀人於今傷之。盛以為聲人云:非所困而困焉,名必辱;非所據而據焉,身必危。既辱且危死其將至。其姜維之謂乎!鄧艾之入江由,士眾鮮少,維進不能奪節綿竹之下,退不能總帥五將,擁衛蜀主,思后圖之計,而乃反復於逆順之間,希違情於難冀之會,以衰弱之國而屢觀兵於三秦已滅之邦,冀理外之奇舉,不亦暗哉!(孫盛《晉陽秋》。《三國志注》四十四)P。101二月,文帝進號為王,太尉王祥獨長揖。王謂祥曰﹕“今日然後知君見顧之重也。”(孫盛《晉陽秋》。《御覽》543)P。101〔後主舉家遷洛陽,封為安樂公。〕他日,司馬文王問劉禪曰﹕“頗思蜀否?”禪曰﹕“此間樂,不思蜀也。”郤正見禪曰﹕“若王后問,宜泣以對。”
會王復問,禪曰﹕“先人墳墓遠在隴蜀,乃心西悲,無日不思。”王曰﹕“何以似郤正語邪?”禪驚視曰﹕“誠如尊命。”(孫盛《晉陽秋》。《類聚》315)
P。101
☆卷二
☆武帝泰始元年。
〔時魏刻薄奢侈,欲矯以仁儉。武帝令曰﹕“殿前織成帷不須施也。”(孫盛《晉陽秋》。《御覽》700)P。103時有司奏﹕御牛青絲靷斷,以青絲為親靷。詔可以青麻代之。(孫盛《晉陽秋》。《御覽》814、898)P。103泰始二年春帝正月(原注﹕《史通。模擬》云:“孫盛魏晉二《陽秋》,每年首必云:某年春帝正月。因元年無正月,故標於此。)
高安鄉侯夏侯佐卒,惇之孫也,嗣絕。詔曰﹕“惇,魏之元功勛書竹帛。昔庭堅不祀,猶或到此之,況朕受禪於魏,而可以忘其功臣哉!宜擇惇近屬劭封之。
(孫盛《晉陽秋》。《三國志注》九,《類聚》51)P。103給陳留王碓一區(孫盛《晉陽秋》。《御覽》762)P。104拜張華黃門侍郎。華有文雅之才,晉儀禮厘革制度,敕有司給筆札,多有損益。(孫盛《晉陽秋》。《御覽》606)P。104華博覽洽聞,無不貫綜。世祖嘗問漢事,及建章千門萬戶,華畫地成土,應對如流,張安世不能過也。(孫盛《晉陽秋》。《世說。言語第二》注)P。105〔有司奏﹕宜一用前代正朔、服色。奏可。〕孫盛論曰﹕孔子修《春秋》,列三紀,為后王法。今仍舊,非也。且晉為金行而服色尚赤,考之古道,其乖違甚矣。”(孫盛《晉陽秋》。《通典》55,《宋書。禮志》)P。105〔帝於華林園宴射賦詩。〕散騎常侍應貞,詩最美。(孫盛《晉陽秋》。
《文選。晉武帝〈華林集詩〉》注)P。106〔貞,璩子。〕應璩作五言詩百三十篇,言時事,頗有補益,世多傳之。(孫盛《晉陽秋》。《文選。百一詩》注)P。106〔立子衷為太子。〕世祖疑惠帝不可承繼大業,遣和嶠、荀勖往視之。既見,勖嘆曰﹕“太子德更進茂,不同於國外。”嶠曰﹕“皇太子聖質如初。此陛下家事,非臣所盡。”天下聞之,莫不稱嶠為忠,而欲灰滅勖也。(孫盛《晉陽秋》。《世說。方正第五》注)P。107七月,立常平倉,豐則○,歉則糶,以利民也。(原注﹕《御覽》190)
P。107〔帝給向雄酒禮,使詣吳奮。〕孫盛《不與故君相聞議》曰﹕“昔在晉初,河內溫縣領校向雄,送御犧牛,不先呈郡,輒隨北送洛。值天大熱,郡送親多渴死,台法甚重。太守吳奮召雄與杖,雄不受杖,曰﹕‘郡親者亦死也,呈牛者亦死也。’奮大怒,下雄獄,將大治之,會司隸闢雄都官從事,數年為黃門侍郎。
奮為侍中,同省相避不相見。武帝聞之,給雄酒禮,使詣奮解,雄乃奉詔。(孫盛《晉陽秋》。《世說注》三。案,今《晉書》作向雄與劉毅事,《世說》作向雄與劉淮事,唯王隱書與此同。)(編者﹕此條乃孫盛議論,但未必為其《晉陽秋》文;湯球每輯入)P。107泰始五年春帝正月。(原注﹕見上)
泰始六年春帝正月。(原注﹕見上)
〔六年冬,譙周卒。〕詔曰﹕“朕甚悼之,賜朝服一具,衣一襲,錢十五萬。”周息熙上言,周臨終囑熙曰﹕“久抱疾,未曾朝見。若國恩賜朝服衣物者,勿以加身。當還舊墓,道險行難,預作輕棺。”殯斂畢,上還所賜。詔曰﹕“還衣服,給棺直。(孫盛《晉陽秋》。《三國志注》四十二)P。108〔十二月,吳孫秀降。〕賜雲母車。(孫盛《晉陽秋》。《御覽》808)
P。108〔妻秀以姨妹蒯氏。〕蒯氏,襄陽人,祖良,吏部尚書;父鈞,南洋太守。
(《世說。惑溺第三十五》)
泰始七年春帝正月。(原注﹕見上)
〔三月,裴秀薨。〕裴秀有風操,十余歲,時人為之語曰﹕“后進領袖有裴秀”。(孫盛《晉陽秋》。《文選》卷38《為蕭揚州作薦士表》注引)P。109泰始八年春帝正月。(原注﹕見上)
吳拔西陵,羊祜救之不及,歸自江陵。務修德信以懷吳人。吳陸抗與羊祜推僑、札之好。抗嘗遺祜酒,祜飲之不疑。抗有疾,祜饋之藥,抗亦推心服之,於時以為華元、子反復見於今。(孫盛《晉陽秋》。《三國志注》五十八,《類聚》81,《御覽》430)P。109祜不附權貴,攻江陵以軍閥將斬王戎。王夷甫父○,有簡書,將免官,夷甫年十七,見所繼從舅羊祜,申陳事壯,辭甚俊偉。祜不然之,夷甫拂衣而起。祜謂賓客曰﹕“此人必將以盛名處當世大位,然敗俗傷化者,必此人也。”(孫盛《晉陽秋》。《世說。識鑒第七》注)P。110〔庾純父老,不告供養,賈充劾免官。〕孫盛論云:若乃冢宰大臣,不以家事辭王事,折小全大。自非此族,固宜盡陟岵之恩,若匹夫之志或不可奪,縱未裁抑者,孝子之心何得忍而不言!純未嘗告,誠非也。(孫盛《晉陽秋》。《通典》68)P。110泰始九年春帝正月。(原注﹕見上)
〔鄭袤薨。〕袤字材叔,泰子。泰與華歆、荀攸善。見袤曰﹕“鄭公業(原注﹕泰字)為不亡矣。”初為臨淄侯文學,稍遷至光祿大夫。泰始七年以袤為司空,固辭不受,終於家。子默字思玄。(孫盛《晉陽秋》。《三國志注》十六)
P。111泰始十年春帝正月。(原注﹕見上)
〔四月,荀顗薨。〕荀顗字景倩,幼為妹夫陳群所異,博學洽聞,意思慎際。
司馬宣王見顗,奇之曰﹕“荀令君之子也,近見袁侃,亦曜卿之子也。”擢拜散騎侍郎。顗佐命晉室,位至太尉,封臨淮康公,嘗難鐘會“易無互體”。見稱於世。(原注顗弟粲,《三國志注》十)P。112荀粲字奉倩,常曰﹕“婦人有才智不足論,自宜以色為主。”驃騎將軍曹洪女有美色,粲於是聘焉,容服帷帳甚麗,專房宴寢。歷數年后,婦偶病亡未殯,傅嘏往唁。粲不哭,神傷曰﹕“佳人難再得,痛悼不已,歲余亦亡。”(孫盛《晉陽秋》。《御覽》380)P。113粲亡時年二十九,性簡貴實,不能與常人交接,所交者皆一時俊杰。至葬夕赴者裁十余人,皆同時名士也。哭之感動路人。(孫盛《晉陽秋》。《御覽》554,《白帖》)P。113荀粲曰﹕“立象以盡意,非通乎象外者也,系辭以盡言,非言乎系表者也。
象外之意,系表之言,固蘊而不出矣。”(孫盛《晉陽秋》。《丹鉛總錄。史籍類》)P。113〔以山濤為吏部尚書。〕濤雅素恢達,度量宏遠,心存事外而與時俯仰,嘗與阮籍、嵇康諸人著忘言之契。至於群子屯蹇於世,濤獨保浩然之度。(孫盛《晉陽秋》。《世說。賢媛第十九》注)P。113〔濤薦紹為秘書丞,紹應命。而王裒三征七闢皆不就。〕王裒母性畏雷,及母死,每雷震輒就墓側,啟曰﹕“裒在此、裒在此。”(孫盛《晉陽秋》。《類聚》1)P。114阮咸行己多違禮度,濤舉為吏部郎,世祖不許。(孫盛《晉陽秋》。《世說。賞譽第八》注)P。114杜預造河橋於富平津,所謂造舟為梁也。(孫盛《晉陽秋》。《水經注》5,《初學記》6)P。114咸寧元年春帝正月。(原注﹕見上)
八月丁酉,大風折大社樹,有青氣出焉。此青祥也,佔曰﹕“東莞當有帝者”。明年,元帝生。是時帝大父武王封東莞,由是徙封瑯邪。孫盛以為中興之表。晉室之亂,武帝子孫無孑遺,社樹折之應,又恆風之罰也。(孫盛《晉陽秋》。《晉書。五行志》,《宋。五行志一》。按此條僅因有“孫盛以為中興之表”
一句,即被全部錄收。)
咸寧二年春帝正月。(原注﹕見上)
〔八月,以陳騫為大司馬。〕騫字休淵,司馬矯第二子,無謇諤風,滑稽而多智謀,仕至大司馬。(孫盛《晉陽秋》。《世說。方正第五》)P。115咸寧三年春但正月。(原注﹕見上)〔以王戎為豫州刺史。〕戎為兒童,鐘會異之。(孫盛《晉陽秋》。《世說。賞譽第八》注)P。116戎年十五,隨父渾在郎舍,阮籍見而悅之。每適渾俄頃,輒在戎室久之。乃謂渾﹕“濬沖清尚,非卿倫也。”戎嘗詣籍共飲,而劉昶在坐不與焉,昶無恨色。
既而戎問籍曰﹕“彼為誰也?”曰﹕“劉公榮也。”濬沖曰﹕“勝公榮,故與酒。
不如公榮,不可不與酒。惟公榮者,可不與酒。”(原注﹕同上七)昶為人通達,仕至兗州刺史。(孫盛《晉陽秋》。《世說。賞譽第八》注)P。116戎為豫州刺史,遭母憂,性至孝,不拘禮制,飲酒食肉,或觀棋奕,而容貌毀悴,杖而後起。時汝南和嶠,以禮法自持,處大憂,量米而食,然悴憔哀毀,不逮戎也。世祖及時談者以此貴戎也。(孫盛《晉陽秋》。《世說。德行第一》)
P。117司隸校尉劉毅奏﹕“南郡太守劉肇,以布五十匹、雜物遺前豫州刺史王戎,請檻車征付廷尉治罪,除名終身。”戎以書未達,不坐。(孫盛《晉陽秋》。
《世說。雅量第六》注)P。17咸寧四年春帝正月。
〔冬,以衛瓘為尚書令。〕初,惠帝之為太子,咸謂不能親政事。衛瓘每欲陳啟廢之而未敢也。后因會醉,遂跪床前曰﹕“臣欲有所啟。”帝曰﹕“公欲所言者,何邪?”瓘欲言而復止者三,因以手撫床曰﹕“此坐可惜。”帝意乃悟,因謬曰﹕“公真大醉也。”帝后悉召東宮屬官大會,另左右瓘尚書處事以示太子,令處決。太子不知所對。賈妃以問外人,代太子對,多引古詞義。給事張弘曰﹕“太子不學,陛下所知,宜以見事斷,不宜引書也。”妃從之。弘具草奏,令太子書呈,帝會悅,以示瓘。於是賈充語妃曰﹕“衛瓘老怒,幾敗汝家。”由是怨瓘,后遂殺之。(孫盛《晉陽秋》。《世說。規箴第十》注)P。118〔程據獻雉頭裘,焚之。〕時御府令蕭譚承徐循《儀疏》,作漆畫、銀○、粉碗,詔殺之。(孫盛《晉陽秋》。《御覽》758,又七760)P。119咸寧五年春帝正月。
馬隆討涼州虜,隆募限腰因弩四十六鈞(原注﹕當作三十六鈞,則與《綱目》九石數合),弓限四鈞已上。隆捶摽(原注﹕音標,立標也)懸弓弩,摽側閱試。
自旦至日中,得三千五百人。(孫盛《晉陽秋》。《御覽》348)P。119肅慎來獻楛矢、石弩。肅慎國,武帝時及元帝中興皆來貢獻,成帝時又通貢於石季龍。曰﹕每候牛馬,向西南眠者三年矣,是知大國所在,故來。(孫盛《晉陽秋》。《事類賦》注“牛類”)P。119肅慎土無鹽鐵。(孫盛《晉陽秋》。《御覽》813)P。120太康元年。〔三月平吳,改元。〕王濬收其圖籍,領州四,郡四十三(原注﹕一作四十二、一作三十三,皆誤),縣三百一十三,戶五十萬三千,吏三萬二千,兵二十三萬,男女口二百三十萬,米谷二百八十萬斛,舟船五千余艘,后宮五千余人。(孫盛《晉陽秋》。《三國志注》四十八、《御覽》324)P。120陸機字士衡,吳郡人,祖遜,吳丞相。父抗,大司馬。機與弟雲並有雋才,司空張華見而悅之,曰﹕“平吳之利,在獲二雋。”(孫盛《晉陽秋》。《世說。言語第二》注)P。120吳有葛道(一作衡,當作衙(吾改首)),字思真,明達天官,能為機巧。改作混天儀,使地居於中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