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書省,斬之。〕孫秀為趙王倫侍郎,劉弘為瑯邪內侍,廉秀於倫,遂為所信。弘謂人曰﹕“孫秀校才,其志難滿。”
(《書抄》)P。137倫篡位,秀為中書令,事皆決於秀,為齊王所誅。(孫盛《晉陽秋》。《世說。賢媛第十九》注)P。138六月齊王○輔政,士以牛酒郊勞。平原王干獨○百錢於懷,賀之。(孫盛《晉陽秋》。《御覽》151)
平原王干,陰雨則乘犢車而入乘露車。或問其故,曰﹕“露者,宜內也。”(《御覽》775)P。139〔復封常山王○為長沙王。〕荀邃字道元,少喜談論,解音樂,后進諸賢莫逮。驃騎將軍長沙王以為參軍。(孫盛《晉陽秋》。《書抄》)
太安元年。(十二月殺○改元)
夏四月,彗星晝見,不行其佔也。(孫盛《晉陽秋》。《佔經》89)P。139太安二年春帝正月。
〔六月劉弘討張昌,敗績。〕以劉弘顧望,除名為民。(孫盛《晉陽秋》。
《文選。為範尚書讓吏部封侯表》注)P。139〔弘以長史陶侃為大都護,據晉陽。七月遣侃討張昌,大肆破之。〕侃父丹,娶新淦湛氏女生侃。湛虔恭有智算,以陶氏貧賤,紡織以資給侃,交結勝己。侃少為尋陽吏,鄱陽孝廉範逵嘗過侃宿,使會雪。侃家無草,湛撤所臥薦剉給,陰截發,賣以供調。逵聞之嘆息。逵去,侃追送之。逵曰﹕“豈欲仕乎?”侃曰﹕“有仕郡意。”逵曰﹕“當相談致。”過廬江,向太守張夔稱稱之,召補吏。舉孝廉,除郎中。時豫州顧榮或責羊(日卓)曰﹕“君奈何與小人他同輿?”(日卓)
曰﹕“此寒俊也。”(孫盛《晉陽秋》。《世說。賢媛第十九》注)P。140〔○與穎舉並反,十月,○大破之。穎殺陸機。〕機入晉仕著作郎,至平原內史。(孫盛《晉陽秋》。《世說注》三)(據余嘉錫,此條為《陸機別傳》文字,非《晉陽秋》)P。141〔○討長方,不克。十一月,穎逼京師,驃騎主簿祖逖啟○,使劉沈討○,○從之。〕祖逖字士雅。好俠。每之田舍,輒稱兄命,散谷帛以贈貧者。(孫盛《晉陽秋》。《御覽》473)P。141逖與司空劉琨俱以雄豪著名,年二十四,與琨同闢司州主簿。情好綢繆,共被而寢。中夜,聞雞鳴俱起,曰“此非惡聲也”。每語世事則中宵起坐,相謂曰﹕“若四海鼎沸,豪杰共起,吾與足下相避中原耳。”(孫盛《晉陽秋》。《世說。賞譽第八》注)P。142永興元年。〔正月樂廣卒。〕成都王之起兵,長沙王猜廣。廣曰﹕“寧以一女而易五男?”(原注﹕廣女為成都王妃)○猶疑之,遂以憂卒。(孫盛《晉陽秋》。
《世說。言語第二》注)P。142〔既殺○,二月廢太子覃。三月。〕河間王○表拜成都王穎為皇太弟。(孫盛《晉陽秋》。《御覽》149)P。142七月,司空王戎、高密王簡、平昌公模等以大駕北征。(孫盛《晉陽秋》。
《御覽》149)P。143十二月廢皇太弟穎,立豫章王熾為皇太弟。(孫盛《晉陽秋》。《御覽》149)P。143惠帝詔曰﹕“天禍晉祚,冢嗣莫繼,鸞軫弗御,禁軍莫衛。”(孫盛《晉陽秋》。《書抄》)P。143〔以劉弘領荊州以鎮南土。〕劉弘字叔和,熙之弟也。宏與晉世祖同年,居同裡,以舊恩屢登顯位。自靖至弘,世不曠名,而有政事才。晉西朝之末,弘為車騎大將軍開府,荊州刺史、假節都督荊、交、廣州諸軍事,封新城郡公。其在江、漢,值王室多難,得專命一方,盡其器能。推誠群下,厲以公義。簡刑獄,務農桑,每有興廢,手書郡國,丁寧款密,故莫不感悅,顛倒奔赴。咸曰﹕“得劉公一紙書,賢於十部從事也。”(原注﹕以上八句亦見《類聚》、《御覽》595)使帝在長安,命弘得選用宰守,征士武陵。伍朝高尚其事,牙門將皮初有勛江漢,弘上朝為零陵太守,初為襄陽太守。詔書以襄陽顯郡,處資名輕淺,以弘婿夏侯陟為襄陽。弘曰﹕“夫統天下者當與天下同心,治一國者當與一國推實。
吾統荊州十郡,安得十女婿,然後為治哉!”乃表﹕“陟姻親,舊制不得相監臨事,初勛宜見酬。”報聽之。眾並服其公當。廣漢太守辛冉以天子蒙塵,四方雲擾,進從橫計於弘,弘怒斬之,使人莫不稱善。(孫盛《晉陽秋》。《三國志注》十五)P。143永興二年春帝正月。〔六月,王戎薨。〕戎多殖財賄,常若不足。或謂戎故以此自晦也。戴逵論之曰﹕“王戎晦默於危亂之際,獲免憂禍,既明且哲,於是在矣。”或曰﹕“大臣用心,豈其然乎?”逵曰﹕“遠有險易,時有昏明,如子之言,則蘧瑗、季札之徒,皆負責矣。自古而觀,豈一王戎也哉?”(孫盛《晉陽秋》。《世說。儉嗇第二十九》注)P。145〔七月,越與範陽王虓發兵,將西迎大駕。留睿以東平,監徐州,守下邳。
睿請王導為司馬。〕王導接誘應會,少有牾者。雖疏交常賓,一見多輸寫款誠。
自謂為導所遇,同之舊暱。(孫盛《晉陽秋》。《世說。政事第三》注)P。145〔越承制,以劉喬為冀州,使虓領豫州,喬拒之。〕劉喬有贊世志力,惠帝末為豫州刺史。喬冑胤丕顯,貴盛至今。(孫盛《晉陽秋》。《三國志注》二十一)P。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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