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家编年体晋史 - 《晉陽秋》·《續晉陽秋》

作者: 汤球25,118】字 目 录

46〔四月,越奉帝東還,六月至洛,八月以越為太傅。〕庾敳為太傅從事中郎。

(孫盛《晉陽秋》。《世說。賞譽第八》注)P。146〔越以敳名重,闢之。〕敳頹然淵放,莫有動其聽者。(孫盛《晉陽秋》。《世說。賞譽第八》注)P。146〔十月,範陽王虓薨,長史劉輿誅穎。〕劉輿字慶孫,中山人,有豪俠才算,善交結。為範陽王虓所暱,虓薨,太傅召之,大相委仗,用為長史。(孫盛《晉陽秋》。《世說。雅量第六》注)P。146太傅將召劉輿,或曰﹕“輿猶膩也,近將污人。”太傅疑而御之。輿乃密視天下兵簿諸屯戍及倉庫處所,人谷多少牛馬器械,水陸地形,皆默識之。是時軍國多事,每會議事,自潘滔以下皆不知所對。劉輿便屈指籌畫計,所發兵杖處所,糧廩運轉,事無疑滯。於是太傅遂委杖之。(孫盛《晉陽秋》。《世說。雅量第六》注)P。146〔十一月,帝中毒崩。〕惠帝崩,由食餅也。(孫盛《晉陽秋》。《御覽》860)P。147

☆懷帝

永嘉元年春帝正月。

〔七月,瑯邪王睿為安東將軍,都督揚州。〕祖逖為汝南太守,值京師傾覆,率流民數百家南渡,行達泗口,安東拔為徐州刺史。(孫盛《晉陽秋》。《世說。賞譽第八》P。147)〔睿用王導計,始鎮建業,以周○、劉超等為掾屬。〕劉超字世瑜,瑯邪人,漢城陽景王六世孫。封臨沂慈鄉侯,遂家焉。父征為瑯邪國上將軍。超為縣小吏,稍遷記室掾、安東舍人。忠清慎密,為中組所拔。自以職在中書,絕不與人交關書疏,閉門不通賓客,家無儋石之儲。(孫盛《晉陽秋》。《世說。政事第三》注)P。148永嘉二年春帝正月。

〔王彌寇洛陽,王衍敗之。〕夷甫善施舍,父時有假貸者,皆與焚券,未嘗謀貸利之事。(孫盛《晉陽秋》。《世說。規箴第十》注)P。148〔以王衍為太尉。〕太尉王夷甫言選者,以弟澄為荊州刺史,從弟敦為青州刺史。澄、敦俱詣太尉辭。太尉謂曰﹕“今王室將卑,生物使弟等居齊、楚之地,外可以建霸業,內足以匡帝室,所望於二弟也。(孫盛《晉陽秋》。《世說。簡傲第二四》注)P。149永嘉四年春帝正月。澄至鎮,日夜縱酒,不以寇戎為懷。郭舒為荊州別駕,諫刺史王澄宜撫養文武,簡練士卒,以備不虞,不可輕佻。(孫盛《晉陽秋》。《書抄》)P。149〔周○斬錢璯睿以○為吳興太守。〕吳興錢璯亂。(孫盛《晉陽秋》。《玉篇》“玉部”)P。149〔六月劉淵死,聰代之。〕聰一名載,字玄明,屠各人,父淵因亂起兵,死聰嗣業。(孫盛《晉陽秋》。《世說。假譎第二七》注)P。149〔五月,石寇汲郡。〕司、冀、青、雍蝗,茅草皆盡。石勒與蝗競取民禾,百姓謂之“胡蝗”。(孫盛《晉陽秋》。《類聚》100)P。150永嘉五年春帝正月。

太傅東海王越之東奔也,石勒追之。焚尸於寧平,數十萬斂受受害。樂縱騎圍射,尸積如山,王夷甫死焉。(原注﹕余謂﹕俊者所以智勝群情,辯者所以文身祛惑。夷甫雖體荷雋令,口擅雌黃,侮辱君親,獲罪羯樂。史官方之舉正,諒為褒矣。《水經注》12)P。150夷甫將為石勒所殺,謂人曰﹕“吾等若不祖尚浮虛,不至於此。”(孫盛《晉陽秋》。《世說。輕詆第二六》注)P。151王夷甫論曰﹕“夫芝蘭之不與茨棘俱植,鸞鳳之不與梟鴞同棲,天理固然,易在曉晤。”(孫盛《晉陽秋》。《文選。辯命論》注)P。151庾敳字字嵩,潁川人,侍中峻第三子。恢廓有度量,自謂是老莊左徒。曰﹕“昔未讀此書,意嘗謂至理如此。今見之,正與人意暗同。”仕至豫州長史。

(原注﹕時越領豫州)為石勒所害。先是敳見王室多難,知終嬰其禍,乃作《意賦》以寄懷。(孫盛《晉陽秋》。《世說。文學第四》)P。152〔越之出也,使河南尹潘滔居守。〕滔字陽仲,滎陽人,太常尼之從子也。

有文學才識,永嘉末為河南尹,遇害。(孫盛《晉陽秋》。《世說。識鑒第七》注)P。153六月劉曜入於京都,六宮幽辱。(孫盛《晉陽秋》。《文選。晉紀總論》注。

懷帝陷於平陽。(孫盛《晉陽秋》。《御覽》588)P。153〔七月六曜入長安。〕征西將軍南陽王模出降,斬之。以模妃劉氏賜胡張平為妻。(孫盛《晉陽秋》。《文選。晉紀總論》注)P。153永嘉六年春帝正月。

劉淵加帝開府儀同三司、會稽郡公。引帝入宴。謂帝曰﹕“卿為豫章王時,朕與王武子俱造卿。武子稱朕於卿,卿言聞名久矣。卿以所作樂府文示朕曰﹕‘劉君,聞君善詞賦,試為看也。’朕與武子俱為盛德頌卿,稱善者久之。又引朕射於皇堂,朕得十二籌,卿與武子得九籌。卿又贈朕柘弓、銀硯,卿頗憶否?”

帝曰﹕“臣安敢忘之,恨爾日不得早識龍顏。”聰曰﹕“卿家骨肉何相殘之甚?”

帝曰﹕“此殆非人事,皇天意也。大漢將興,應乾受歷,故為陛下自相驅耳。且臣家若能奉武皇帝之業,九族敦睦,陛下何由得之?”聰甚有喜色。(孫盛《晉陽秋》。《御覽》588)P。153〔王敦殺其兄澄。〕澄為荊州,群賊並起,乃奔豫章。(原注﹕使敦方討杜○,屯豫章。)而恃其宿名,猶陵侮敦,敦使勇士路戎等搤而殺之。(孫盛《晉陽秋》。《世說。方正第二》注)P。154〔永嘉七年正月,帝遇弒,崩。〕荀崧常謂人曰﹕“懷帝天姿清劭,少有聲名。若遭承平之世,足為守文之佳主。而繼惠帝擾亂之后,東海專政,祿去王室,無幽、厲之釁,而有犬戎之禍,悲夫!”(孫盛《晉陽秋》。《御覽》98)

☆愍帝

建興元年(四月奉懷凶聞,即位改元)

〔睿以祖逖為豫州刺史。〕逖性統濟,不拘小節。又賓從多是桀黠勇士,逖待之如子弟。永嘉中,流民以萬數,揚土大饑,賓客攻剽。逖則用戶全衛。譚者以此少之,故久不得調。(孫盛《晉陽秋》。《世說。任誕第二三》注)P。155逖既有豪才,常慷慨以中原為己任,乃說中宗雪復神州之計,拜為奮威將軍(四字依《書抄》補)、豫州此時。使自招募。逖歲率部曲百余家,北渡江,誓曰﹕“祖逖若不能清中原而復濟此者,有如大江!”(孫盛《晉陽秋》。《世說。賞譽第八》注)P。155建興二年春,帝正月。

〔石勒復奉表於王浚。〕石勒偽事王浚,浚遺勒麈尾。勒為不執,置之於壁,朝拜之,云:“見王公所賜如見公也。”(孫盛《晉陽秋》。《御覽》703,《書抄》)P。156建興三年春帝正月。

建興四年春帝正月。

☆卷三

☆元帝建武元年(建興五年三月稱晉王,改元)

〔正月庚子。〕虹長(原注﹕“長”當作“霓”)彌天,(孫盛《晉陽秋》。《御覽》14,原作建武元年,《晉書》同下節皆作建興五年)三日並出(此鞠亦見《御覽》4)觀台令史諫章曰﹕“天下其三分乎?巫咸曰‘三日並見於房心下,不出一年,天下治,有磔地為三州者。’”(孫盛《晉陽秋》。《開元佔經》6,原作建武元年。)P。157〔七月大旱。〕司、冀、青、雍蝗,茅草皆盡。石勒與蝗競取民禾,百姓謂之“胡蝗”。(孫盛《晉陽秋》。《類聚》100。安﹕《類聚》引作懷帝永嘉四年,《晉書》作建興五年,故又附此以俟考)P。157太興元年。(三月奉愍凶聞,即位改元)

太興二年春帝正月。〔修復山陵。〕衡陽歐純者,臣有巧思。造朱木室,作一婦人居其中。人扣其戶,婦人開戶而出,當戶再拜,還入戶內,閉戶。又作鼠市於中,四方丈余,開有四門,門中有一木人。縱四五鼠於中,欲出門,木人輒以椎椎之。(原注﹕一作輒推木掩之。)門門如此,鼠不得出。(此節亦出見《類聚》95及《白帖》)

又作指南車及木奴,令舂谷作米。中宗聞其巧,詔補尚方左校。(孫盛《晉陽秋》。《御覽》752)

〔周訪斬杜曾。〕王敦許周訪荊州,又授梁州。訪怒,敦書曰之。遺以玉碗,訪投碗於地。(孫盛《晉陽秋》。《御覽》760)P。158太興三年春帝正月。〔乙卯詔曰﹕“吾雖上繼世組,然於愍、懷皇帝皆北面稱臣。今祠太廟,不親執觴酌,而令有司行事,於情禮不安,可依禮更處。”群議不同。〕孫盛曰﹕“《陽秋傳》(指《公羊》)云:臣、子一例也。雖繼君位,不以后尊降廢前敬。

昔魯僖上嗣莊公,以友於長幼而升之為逆。準之古義,明詔是也。(孫盛《晉陽秋》。《宋書。禮志三)P。159〔閏月以周顗為尚書僕射。〕顗字伯仁,有風流才氣,少知名,兼美姿容,終日正體嶷然,雖一時儕輩皆無敢蝶(虫改女)近。闢為太尉參軍。汝南賁泰,淵通清操之士,嘗嘆曰﹕“汝、潁故多賢士,自頃陵遲,雅道殆衰。今復見周伯仁。

伯仁將祛舊風,清我邦族矣。”舉寒素,累遷尚書僕射。(孫盛《晉陽秋》。

《世說。言語第二。賞譽第八》注,《書抄》)P。159初,顗以雅望獲海內盛名,后屢以酒失。庾亮曰﹕“周侯末年,可謂鳳德之衰也。”(孫盛《晉陽秋》。《世說。任誕第二三》注)P。160〔七月,后趙兵退走,祖逖進屯雍邱。〕逖攻城略地,招懷義士,屢摧石虎,虎不敢復窺河南。石勒為逖母墓置守吏。劉琨與親舊言曰﹕“吾枕戈腮腺旦,志梟逆虜,常恐祖生先吾著鞭耳。”(孫盛《晉陽秋》。《世說。賞譽第八》注)

P。160〔十二月,以譙王丞為湘州刺史。〕司馬丞字元敬,譙王遜子也。為中宗相州刺史,路過武昌,王敦與燕會,酒酣謂丞曰﹕“大王篤實佳士,非將御之才。”

對曰﹕“焉知鉛刀不能一割乎?”(孫盛《晉陽秋》。《世說。仇隙第三六》注)

P。160太興四年春帝正月。

祖逖聞王、劉構隙,知大功不遂,發病。九月,會其不必,卒。先有妖星見豫州分。逖曰﹕“此必為我也,天未欲滅寇故耳。”贈車騎將軍。(孫盛《晉陽秋》。《世說。賞譽第八》注)P。161永昌元年春帝正月。

〔王敦起兵。初,敦與朝廷乖離,錄有時望者。〕謝鯤字幼輿,陳郡人。父衡晉碩儒。鯤性通簡,好《老》、《易》,善音樂,以琴書為業。避亂江東,為豫章太守,王敦引為長史。(孫盛《晉陽秋》。《世說。文學第四》注)P。161敦將謀逆,召(譙王)丞為軍司馬。丞嘆曰﹕“吾其死矣,地荒民解,勢孤援絕。赴君難,忠也;死王事,義也。死忠與義,又何求焉!”乃馳檄諸郡,丞赴義。(孫盛《晉陽秋》。《世說。仇隙第三六》注)P。162〔沈充應敦,使周顗、周筵等討之。〕王敦既下,六軍敗績。顗長史郝嘏及左右文武勸顗避難,顗曰﹕“吾備位大臣,朝廷傾撓,豈可草間求活,投身胡虜邪?”乃使朝士詣敦。敦曰﹕“近日戰有余力不?”對曰﹕“恨力不足,豈有余力邪?”(孫盛《晉陽秋》。《世說。方正第五》注)P。162顗為王敦所害。(孫盛《晉陽秋》。《世說。方正第五》注)P。163周顗既遇害,王彬哭之甚哀。敦怒曰﹕“周伯仁凡人,遇汝,何為如此?”

彬曰﹕“伯仁長者,君之親友,在朝雖無謇諤,亦無所阿黨。且加之極刑,何痛如之。”左右見敦甚怒,竊勸跪謝,彬曰﹕“腳痛不能跪拜。”敦復曰﹕“腳痛孰與頸痛?”咸為失色。(孫盛《晉陽秋》。《御覽》372敦將還武昌,謝鯤勸敦朝天子,不從。鯤隨王敦下,入朝見太子於東宮,語及夕。太子從容聞鯤曰﹕“論者以君方庾亮,自謂孰愈?”對曰﹕“宗廟之美、百官之富,臣不如亮;縱意丘壑,自謂過之。”《世說。品藻第九》注)P。163〔沈充陷吳國,張茂遇害。〕孔敬康、丁世康、張偉康俱著名,時謂會稽三康。偉康名茂,常夢得大象。以問萬雅,雅曰﹕“君當為大郡,而不善也。象,大獸也,取其音狩,故為大郡。然象以齒喪身。”后為吳郡,果為沈充所殺。

(孫盛《晉陽秋》。《世說。品藻第九》注)P。164〔敦陷湘州,譙王丞死之。〕敦遣從母弟魏○攻丞。王○使賊迎之,薨於車。

敦既滅,追贈驃騎,謚曰愍王。(孫盛《晉陽秋》。《世說。仇隙第三六》注)

P。165中宗性簡儉沖素,有司嘗奏,舊太極殿廣室施絳帳。元帝曰﹕“《漢文集》上書‘皂囊為帷’。”遂令﹕冬可青布,夏可青練帷帳。(孫盛《晉陽秋》。

《書抄》)P。165昔秦始皇時,望氣者云:五百年后,東南金陵之地有天子氣。於是始皇東游以厭之,改金陵曰秣陵,塹北山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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