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之,京师惟六部、十三道等官饮酒多至夜。盖散衙时,才得赴席,势不容不夜饮也。若翰林、六科及诸闲散之职,皆是昼饮。吾乡会饮,往往至昏暮才散。此风亦近年后生辈起之,殊不思主人之情,固所当尽。童仆伺候之难,父每悬念之切,亦不可不体也。李宾之学士饮酒不多,然遇酒边联句或对奕,则乐而忘倦。尝中夜饮酒归,其尊翁犹未寝,候之,宾之愧悔。自是赴席,誓不见烛。将日晡,必先告归。此为人子者所当则效也。 国初,循元之旧,翰林有国史院,院有编修官,阶九品而无定员,多或至五六十人。若翰林学士、待制等官兼史事,则带兼修国史衔。其后更定官制,罢国史院,不复设编修官,而以修撰、编修、检讨专为史官,隶翰林。翰林自侍读、侍讲以下为属官。官名虽异,然皆不分职。史官皆领讲读,讲读官亦领史事。所兼预职事,不以书衔。近年官翰林者,尚循国初之制,书兼修国史。甚者,编修已升为七品正员,而仍书国史院编修官,亦有书经筵检讨官者,盖仍袭旧制故也。此出《东里文集》。有关制度,且可以示妄书官衔者,故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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