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府志乾隆本 - 卷之七

作者: 徐景熹18,520】字 目 录

五寸。

宝月院前洋中湖塘一百五丈,深五尺。

统军塘浦一百五十丈,深五尺。

中间接曲五十五丈,深五尺二寸。

圳乾浦百二十丈,深六尺。

塘尾浦百二十丈,深五尺。

湖塘浦五段开一桥外瑞圣里十丈,开阔十七丈;一桥内七丈,阔如之。二段共四十丈,阔九尺,一段十六丈,阔二丈五尺。

林娘塘四十五丈,阔六尺。

西塘二十丈,阔八尺。

宝月油车浦道头及小浦七条一长五丈,一长四丈,一五丈三尺,一二丈,一一丈,一三丈。

牛路口圳五条十六丈,浦西圳四十丈,浦东圳二十五丈五尺,小圳四丈,大圳三十丈。

大浦畔二十五丈,阔四尺。

华严墙角圳二十三丈,阔四尺。

统军塘地十六丈,阔四尺。

岳边洋中圳二丈,阔五尺。

岳边大圳十五丈,阔五尺。

岳边圳三十一丈,阔五尺。

古山圳三十五丈,阔八尺。

瑞圣里今遂胜里

南塘浦一百五丈,深五尺五寸。

塘浦二百三十丈,深四尺五寸。

潘洋浦九百五十丈,深七尺。

前洋浦北面一百五十丈,深六尺。

小桥浦七十丈,深四尺五寸。

孝义里

怀安界上浦四百四十丈,深六尺三寸。

桑溪里

叶屿古下浦六百四十丈,阔一丈七尺,深五尺。

湖西浦三百三十丈,深四尺五寸。

湖塘浦百二丈,阔八尺。

南塘浦三百十丈,深四尺。

湖井一百三十丈,阔九尺。

林都衙小插浦二百一十丈,阔八尺。

吴石小浦七十丈,阔七尺。

圳尾插浦五十丈,阔一丈。

湖塘二十丈,阔八尺。

归善里

桥外方家前小浦二百丈,深五尺。

龙浦二百丈,深五尺。

西面曲浦百五十丈。

康山小浦二百五十丈,深八尺。

湖浦南面二百一十丈,阔三丈二尺,深六尺五寸。

潘浦南阔一丈,深五尺五寸。

镜浦与崇贤里共开一百十丈,阔八尺,深五尺。

尾浦二百十丈,阔一丈五尺。

桥里小插浦六丈一尺,阔三尺。

东岳塘百四十丈,阔一丈。

郑磜小浦九十七丈。

阮塘并阔一丈。

浦东石祭内小浦四十八丈,阔七尺。

方家门前浦四十丈。

吴宅浦二百丈。

邻塘浦二百五十丈,阔八尺。

蒋乖浦三百丈,阔六尺。

郑坂一丈,阔四尺。

鼓山里

师姑浦百四十丈,深八尺。

官塘浦百七十五丈,深五尺五寸。

东岳至牛头桥二百二十丈,深七尺。

西塘浦百三十丈,阔五尺。

塘尾浦五十八丈,深一丈一尺。

报慈浦二百丈,深六尺。

前塘浦七十丈,深五尺。

龙舌浦八十丈,深五尺。

高孤浦三十丈,深七尺。

高家浦一百十丈,深七尺。

高家田浦二十七丈,深四尺。

薛家前浦二十七丈,深六尺。

报慈浦口大浦一百一丈,阔丈八尺。

东坂浦九十丈,阔一丈。

长腹浦四十丈,阔四尺。

高惠里

王中臣浦五十七丈,阔一丈。

康山浦六十丈,阔一丈二尺。

白塔埔百九十丈十分,阔九尺九分七寸,六尺五寸。

南门外水闸边小浦四百丈,阔七尺。

五龙塘后浦三百丈。

郑庙边小浦五十五丈,阔四尺五寸。

后郑南面小浦一百三十丈,阔六尺。

北面小浦五十五丈,阔一丈。

王冢小浦一百二十丈,阔九尺。

王中臣小浦二十二丈,阔一丈一尺。

羊官路南小浦三十八丈,阔五尺。

白塔头小浦十五丈,阔四尺。

按:旧志云:蔡忠惠复古五塘,则五塘不始于忠惠可知。今旧迹湮没无考。《闽都记》云:“五龙塘后浦在高惠里,一图长三百丈。宋守蔡襄疏通水利,附郡城处溉田至三千六百余顷,至今利之。”详此,则五龙塘疑即古五塘也。识之,以备参考。

嘉崇里

羊车路口小浦三百丈,阔八尺。

资福院前浦二百五十四丈弱半,阔一丈五尺强半一丈,深六尺。

石步头浦至太平寺基庙前分二条共一千三百丈,深五尺五寸。

吉祥庵前浦四百九十丈,阔七尺一寸。

石步头浦至船梅墩二百四十六丈,阔一丈。

薛土寻浦九十一丈,阔一丈。

薛土寻重浦百五十六丈,阔九尺。

钱塘浦抵侯官县界三百五十丈,阔一丈。

马头浦抵侯官界八百丈,阔二丈五尺。

直渎新港在河口尾,明宏治十一年,督舶邓内监开浚。初,新港未开时,南台江水经沙合河口,凡三十有六曲,由水步门入城抵直渎,北通东湖,受东北诸山之水。《三山志》云:“南台江从江岸开河口通潮,北流至澳桥,遂通东湖,直如沟渎,号直渎浦。”自邓阉凿新港,径趋大江,便夷船往来,土人因而为市。嘉靖二年,给事谢蕡疏请塞新港,郡守江文盛踵成之,未几复溃。戊午、己未间,岛夷入寇,顺流至河口,焚杀殆尽。万历十五年,郡守江铎筑堤坝。天启三年,溃于巨浸。水利道葛寅亮复塞之,浚旧沙合河,以通水道。国朝康熙初复开。乾隆十年,巡抚周学健疏请填塞,开旧河,自路通桥起,至闽安关止,长八百二十六丈。乾隆十三年,亢旱八阅月。东关外村民以新港塞不便,环请疏凿,巡抚潘思榘从之。明谢蕡疏:“伏见福建地方,僻在一隅,依山滨海,与琉球、日本诸夷相接。琉球入贡,必由东海而入,至闽县柔远驿安歇,乘风顺潮,数日可到。缘本省城池,自晋改造以至于今。海门潮汐,由闽安镇历闽县鼓山、归善、崇贤、高惠四里,计有三十六湾,周流潆洄,抵河口水步门,散入城中诸河。譬如人血脉周流于身,营卫自有条理,以故夷人入贡,番船必候风潮撑架,曲折数日,然后可以至驿。纵有他变,不能飞渡。宏治十一年间,镇守邓太监利夷贡之便,改易从古旧河,竟将上王地方,凿透大江,名曰新港。是若人之一身,塞其血脉之周流,而惟此咽喉之直,致番船虽便其往来,地方多为其亏害。姑以其要言之:水势直达,江河无别,抑或夷性无常,如近日宁波倭夷之仇杀,非惟居民受其荼毒,而城难保其固也,此其为害一也。新港之开,将本州膏腴民田凿断一顷有余,以致浮粮在户,累年赔纳粮差,此其为害二也。又港门水急,舟楫往来,即为激破,桥梁累为冲塌。递年辄费有司修理,此其为害三也。夏秋之间,洪水泛涨,滨河田土被其崩坏,贫民赔垫租税,此其为害四也。南台河口,临江入家居屋多漂流,数年之内,十室九空,此其为害五也。旧河三十六湾之水,迂回纡缓,远近田土资其灌溉者,约万余顷。今水利不通,田皆荒芜,齐民将弃业而逃矣!此其为害六也。载观晋安《八闽志》所载,晋郭璞《迁城记》有曰:‘逢兵不乱,逢饥不荒。’昔乃乐土也,一自新港之开,旧河已塞,水失故道,禾稻损伤,仓无余积,库无余财,迩年强军作乱,几陷城池,议者皆归咎于新港之伤也。今旧河复,新港不塞,第恐水势难移,终无止极,非惟桑田变成沧海,而外夷窥占,强军倡乱之谋,或生萧墙之内矣。然新港之塞,横阔只有数十余丈,为力甚易。旧河之复,除水道尚流外,其壅者只有四里之余,少加疏浚,则潮汐往来,水由故道,近功亦可成焉。计其功成,杜其后患,此先事者之所必忧也。”

合浦南里今江左里

象村官塘七百余丈,阔二丈五尺。

猴屿官塘上屿四十丈,阔八尺。中港三十丈,阔七尺。下屿同。

蒜村石泉庄塘十三丈,阔二丈二尺。

合浦北里今江右里

翁崎石村官塘东西总七百余丈,阔四尺。

大盂官塘九百五十丈,阔三丈五尺。

浩溪陈塘十三丈,阔一丈五尺。

东岐闸

岊溪闸

浩溪闸

龙塘闸

海畔里今嘉登里

董续洲赡学塘八十丈,阔三丈一尺。

王浦翁塘三百丈,阔七尺五寸。

后屿清福塘二十丈,阔七丈二尺。

上湾王塘七百余丈,阔五丈二尺。

白岩陈塘二百丈,阔五丈二尺。

良陀林塘四十丈,阔三丈一尺。

井附

七星井其六在宣政街之内,其一在还珠门之外,今名七福井。

苏公井宋提刑苏舜元凿十二井。一嘉荣坊内,一开元寺南,一庆城寺南,一石井巷,其八俱在侯官县。

越王井越王山南。

麦井易俗里康山下。

溪口井孝义里桑溪口。

天台井遂胜里。

更门井永北里。

海堤在县东,唐太和三年,县令李茸筑。

按:《新唐书·地理志·闽县》下云:“县东五里,有海堤。唐太和三年,令李茸筑。”考闽县治去海尚遥。其云县东五里之堤,未识究在何处。附识于此。

侯官县西北

西湖

在县西三里。《三山志》:“蓄水成湖,可荫民田。”《闽都记》:“周回二十里,引西北诸山溪水,注于湖。与海潮汐通,所溉田不可胜计。”伪闽又益广之,迤逦南流,接西大壕,直通南莲池,三县承食水利民田。闽县三千五百九十八亩,侯官一千六百八十三亩,怀安二千三十亩。《闽书》:“西湖,晋太守严高所凿,蓄泄灌民田,周围十数里。王审知时,大之至四十余里。”万历《府志》:“西湖抱郡西北,其初甚广,五季渐湮。宋守曹颖叔、程师孟、蔡襄渐次修筑,未就。淳熙中,赵汝愚疏请开浚。”《闽都记》:“明万历十六年,知府江铎改西门外旧闸为坝,以蓄湖水,而开北关,引湖水入河,以通河道。未几,奸民藉口受税养鱼,掩为己物,仍塞北关,致蓄泄不时,民田受其病。三十六年,提学佥事熊尚文乃禁民占佃。及尚文移任,奸民复假里排轮佃,增其税以资公费。四十年,按察使陈邦瞻始立议,以湖归官,以湖利归民。按察副使李思诚捐俸建闸,尽豁湖粮。”《西湖志》:“国朝康熙二十二年,总督姚启圣、巡抚金鋐会议开浚。康熙四十二年,总督金世荣、巡抚梅鋗重浚,旋又湮塞如故。乾隆十三年,总督喀尔吉善、巡抚潘思榘复重浚。”[HT6SS]宋赵汝愚《请大浚本州西湖疏》:“臣州有西湖,接濠而通南湖,潴蓄灌溉,旱运涝泄,民以享丰年之利。自为夤缘者请射为池户,鱼塘蔬圃,封畛其间,至券售如世业。水源障塞,旱涝皆害,州地狭民贫,小歉难支吾。此平湖氵弥望皆负郭良田,网纳租税,而池户长享重利,第以圭撮稍入,不侔甚矣。乞于农隙,稍寻其旧。州旧无放生池,如将西湖充之,仰祝两宫之寿,岁不过损州公使库池户数百缗,而公私便利,为惠无穷也。”明叶向高《西湖通水关记略》:“八闽,东南之所称灵皋也,而三山形胜为诸郡雄。其水茹溪受潮,纡萦若带,铜盘诸流复汇而为湖道,以四关经纬郡治。盖此邦之殷繁茂昌,实式灵之矣。比年以来,湖道渐淤,虽溪潮无恙,而北关纳潮之故道湮塞无存,向之经纬故治者,仅同行潦。于是缙绅先生、学官弟子及三老父兄咸言閟灵垂泽诸所不便状,欲请而复之,未得也。太守武陵江公视事逾年,邦大协和,乃身自行河,登郡城四顾览观,慨然叹曰:‘是河不疏,后其陆乎!且湖水西停,无复回抱,风气漓矣。守实不谷,以忝邦人,其将图此役也。’遂日夕焦思,集诸吏民,陈说便宜,而公独裁以清衷,适中欵会。公初策,河仰于潮,其势易枯,上源不开,下将日壅。则议复西湖之水,折入北关,以与溪潮会,而下流浚矣。公又策,河流难通,虽东西高下,势如建瓴,可一泻尽也,流之不接,源何以供,则议垒石为闸,建木为关,扃而蓄之,吐纳有度,而盈缩之权,可得而操矣。公又策,湖水涨决,将徙而啮城,是委利于河,而移患于城也,则议树闸于北关之外,以膺湖冲,而金汤固矣。公又策,工役繁兴,县官之帑藏无所取羡,民力又方绌也,其若何以佐费?则议庀嘉肺之羡缗为木石资。又议先堤河,次决湖,以测水之浅深。仍其通而疏其壅者,役乃大蠲,而公私称两利矣。公既殚精于河,画无遗虑,乃奏记两台使者,并藩臬诸大夫,先后报可。遂以万历戊子孟夏肇工,凡五阅月而工成,洋洋汤汤,泽流无穷。而公犹按故牍,籍湖之赋于民者,尽捐以予诸生,而移其征于垦田之税,又复湖中之开化山,亭焉,舟焉。郡之士民聚族来游,相与语曰:美哉!吾太守公之为兹役也!吾向苦河之艰舟,而谁为之鳞次浮乎?即我抱瓮而得饮甘也,谁奉以醍醐哉?其祝融之虐吾室庐者,又谁鼓阳侯驱之有宁宇也?又其大者,以吾人士之逊往烈也,毋亦川灵之失职使然,而今众流朝宗,若辐辏矣,则又谁伐也?夫吾郡之有河而无河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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