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槎紀略 - 東槎紀略卷一

作者: 姚瑩17,549】字 目 录

營兵六名;延平協右營兵一十三名。右艋舺營舊額上府兵二百六十七名。海壇鎮右營兵一十八名;海壇鎮左營兵四十六名;烽火營兵一十八名;閩安協左營兵三十三名;閩安協右營兵五十名;督標水師營兵五十名。右艋舺營新撥入上府兵二百一十五名。艋舺營參將轄滬尾水師營兵七百七名。督標水師營兵一十五名;海壇鎮左營兵五十六名,內外委一員;海壇鎮右營兵五十九名;烽火門營兵二百四十四名,內外委一員;福寧鎮左營兵一十九名,內額外一員;閩安協左營兵二十一名;閩安協右營兵二十一名。右滬尾水師營上府兵四百三十五名。艋舺營參將轄噶瑪蘭營新舊兵七百二名。延平協左營兵四十二名,內外委一員;延平協右營兵四十一名,內外委一員;建寧鎮中營兵四十二名;建寧鎮左營兵四十一名;建寧鎮右營兵四十一名;汀州營中營兵三十五名;汀州營左營兵三十六名;汀州鎮右營兵三十七名,內額外一員;邵武協左營兵四十一名,內額外一員;邵武協右營兵四十一名,內額外一員。右噶瑪蘭營舊額上府兵三百九十七名。福寧鎮右營兵三十三名;海壇鎮右營兵七名;建寧鎮中營兵一十四名;建寧鎮左營兵十名;建寧鎮右營兵六名;福寧鎮中營兵三十名;連江營兵五十名;長福營右軍兵五十名;羅源營兵三十五名;長福營左軍兵十名;連江營兵十二名;延平左營兵十三名;興化協左營兵十五名;興化協右營兵十五名。右噶瑪蘭營新撥上府兵三百名。北路協轄竹塹右營兵七百二十六名。福寧鎮中營外委一名;福寧鎮右營兵一百三十三名,內外委一員;福州協右軍兵一十八名;建寧鎮右營兵一百六十四名,內外委一員;長福營左軍兵七十三名,內外委一員;桐山營兵一百零五名;楓嶺營兵一百零八名,內外委一員;海壇鎮左營兵二十二名。右北路右營上府兵六百二十四名。以上艋舺、滬尾、噶瑪蘭、北路,凡四營上府兵二千二百四十一名,由八里坌配渡入五虎門。艋舺參將轄艋舺陸營內:金門鎮左營兵五十名;金門鎮右營兵五十名,水提標中營兵二十五名;水提標左營兵二十五名;水提標右營兵二十五名;水提標前營兵二十五名;水提標後營兵二十五名。右艋舺營新撥下府兵二百二十五名。艋舺參將轄滬尾水師營內:銅山營兵七十九名,內額外一員;金門鎮右營兵二十六名,內外委一員,額外一員;水提標中營兵二十三名;水提標左營兵二十三名;水提標右營兵二十四名,內外委一員;水提標前營兵二十三名;水提標後營兵二十三名;金門鎮左營兵二十四名;南澳鎮左營兵二十七名。右滬尾營下府水師兵二百七十二名。北路協轄竹塹右營內:陸提標前營兵五十四名,內外委一員;陸提標後營兵四十三名,內外委一員,額外二員;漳州鎮右營兵五名。右北路右營下府兵一百零二名。合前蘭、舺三營,共下府兵五百九十九名,仍由鹿港配渡蚶江。

·籌給艋舺營兵米

嘉慶十一年,蔡牽自滬尾登岸,蹂躪新莊、艋舺。十五年,乃設艋舺一營,兼轄水陸兵一千四百。兵米仰給于淡防廳倉,而額征供耗榖不敷者每年六千二百七十石,借碾備貯;倉貯已空,復借屯租。屯租者,淡廳每歲協濟臺、鳳二邑屯丁之餉也。二邑屯丁索餉,當事患之,而艋舺兵米尤急。部議,噶瑪蘭存倉餘榖,臺、鳳、嘉、彰四縣截曠兵米盡數撥補,不足由司發價採買。臺灣道胡承琪(全集本作珙)遵檄議曰:「淡防廳冊報,嘉慶十五年起,墊給艋舺兵米,以本營截曠同存餘供榖撥補,並藩司發銀一萬一千三百兩採買尚未補榖三萬五千八百二十九石;此二十五年以前之數也。各縣扣存截曠兵米內,彰化一縣本營加閏兵米不敷,不可撥。道光元年以前臺、鳳、嘉三縣扣存截曠榖七千零七十石,噶瑪蘭征存供耗榖一萬六千七百四十石,以補淡倉,尚不敷一萬二千餘石,與道光元年後應給之兵米,請以三縣截曠及蘭廳存榖(自元年起,年約七千石),運赴淡倉給新兵額米,且陸續歸補墊榖。惟陸運費繁,當由海運。三縣運至鹿耳門澳,臺防廳就往淡水貿易之篷船配運,令行戶保結。其蘭廳餘榖,每年春夏間淡防廳僱船往運。照臺運章程,內洋被劫,地方官賠補;外洋被劫,營弁買賠;船至內港,駕駛不慎擱損,或船戶中途盜賣者,行戶賠補;外洋遭風,咨部豁免。至運腳費,以淡廳年征拳和官莊租榖變價銀六百六十九兩給發。其二十五年以前廳縣應補榖二萬三千八百餘石腳費,無項可支,令二廳、三縣攤捐。」議上,司道請咨,趙文恪公疑之,未行。

道光四年三月,傳穟署臺道,覆議曰:「淡廳所急者,每年支放新增之兵米也。新支一日不定,則舊墊一日不清。造冊頻更,糾纏殊甚。部中查收者,嘉慶十八年以前墊給之數,而承琪所議,則淡廳現送二十五年續造之冊,較前數已增。其道光元、二、三年墊給之數,將來造冊,又不止三萬五千八百餘石而已。此時即計補還,亦難清訖。且廳中歷年借款,有本廳及府倉備貯之榖,有司庫發價採買之銀,有協濟臺、鳳二邑屯餉,本廳應解稅契及拳和莊租之銀;或系外款,礙難報部,或系借銀,不能還榖。又如各縣屯餉,亟待支放,而司庫發價,則無用歸還。種種不同,未能一律。惟有先籌當年之榖,毋庸再墊,然後歷年借數,可以截清,或分別歸補,或准予開銷。此撥補之中,後先緩急所當分計者也。各縣截曠米榖,嘉慶二十三年後現冊,臺灣存二千五百九十一石,鳳山存三千三百零二石,嘉義存一千一百七十六石,彰化存八百九十三石,雖奉部議,盡數撥補,但彰化縣年額支放兵米,無閏之年餘榖有限,五年再閏即已短缺,不得不將截曠存留。而鳳山自蔡逆軍需之案,所有備貯焚搶無餘,每年供榖支放兵米可餘二千,再收回曠米榖年可一千餘石,若以留補本倉,則十年之後即可歸補大半。嘉慶二十五年,前人誤以此榖代嘉、彰兩邑運回內地補二十二年前民欠之額,置本邑倉儲于不問,已為失計;若再以撥補淡廳,則鳳邑、淡廳事同一律,豈可顧彼失此?承琪但知彰化之榖當留,不知鳳山之榖尤不可撥。此情形所當通計者也。至于海道運榖,既責令三邑運赴鹿耳門澳,又設立行保,責令往淡篷船按梁頭大小配載,而蘭廳之榖,又令淡廳專雇船隻往運,及至遭風被劫,又責令地方文武及行保分別著賠;不但舉動紛煩,為官商日後無窮之累,且篷船之大不及千石,鹿耳門往來,載民間日用貨物者,臺灣、鳳山、嘉義三縣耳,淡水、艋舺踞郡窵遠,貨船向無往來,安得多船配運。即使有船,而近年內地商船配運,已多困累,尚當妥議章程,豈可使此等小船又滋弊害?此又民間久遠之累,所當深計者也。艋舺、滬尾兩營,原增戍兵八百七十一名,歲支米折榖六千二百七十一石,遇閏加給米折榖五百二十二石六斗者,此乃道光四年以前之數,現在改議營製,抽撥艋舺營兵一百名入噶瑪蘭營,則蘭廳之兵榖有增,而淡廳之兵榖可減。據淡廳造送冊內,無閏之年,扣除截曠,實支兩營新增兵米榖不過五千八百餘石,逢閏多支五百餘石,今減兵百名,則無閏之年實支五千二百餘石,逢閏乃五千六百餘石耳。淡廳年額征供榖一萬三千零七十石,淡水北路中右營實支兵米榖無閏之年一萬一千二百餘石,尚存一千八百餘石,逢閏多支六百餘石,應存賸榖一千二百餘石。以兩年無閏之榖並計,為數尚多,然則每年不敷之數,實不過四千石而已。噶瑪蘭年額供耗榖一萬四百五十八石,除本營新舊戍兵歲支五千餘石外,可撥給淡廳四千。即此一款,已敷支放,毋庸撥動四縣截曠,以免每年海運之紛煩,日後官商之賠累。並請如噶瑪蘭呂倅所議,由蘭廳將榖變價番銀四千圓齎赴淡廳,遞年輪買米榖放給;或民價昂貴,蘭廳輪買之年,由噶瑪蘭通判籌款湊補,淡廳輪買之年,則以拳和莊租銀准其開銷。既可免海運腳費與遭風賠累,又可免頻年採買,騷擾閭閻,其事並無窒礙。如蒙憲准,則自本年為始,即飭蘭廳在于額征榖內動撥四千石,秋收後齎赴淡廳,預先買榖存倉,以為來年兵食。如此艋舺兵米不敷墊給之數,可自本年截清;而道光五年以後,皆預運一年,無墊給之虞矣。墊數截清,然後飭令淡廳將歷年墊給之款,分別銀榖,何者當還,何者毋庸歸補,何者急需,何者可緩;數目截清,事乃有緒。即如現據淡廳查覆兵米案內借動臺、鳳二邑協濟屯餉一款,自嘉慶二十一年至道光四年,共未解番銀一萬八千三百五十圓,此墊款中之亟當先還者也。噶瑪蘭通判呂志恆造送蘭廳支銷冊內,截至道光元年冬季,除備貯榖二萬石外,實存倉供耗榖二萬三千二百九十五石,即系應撥補淡廳之數。而蘭廳一帶,海道艱險,遭風失水,即予著賠;且烏石港口門淺窄,隻容三、五百石小船,運榖至二萬三千餘石,需封雇民船六、七十隻,小民殊多不便。卑護道現于清查屯租案內,詳請將蘭廳應撥之榖,照餘租例每石變糶番銀一圓,先以淡廳協濟屯餉一款代解府庫,飭臺、鳳二邑領回發給屯丁。清款尚餘番銀四千九百四十五圓,撥解淡廳,同本年應協濟臺、鳳屯租番銀四千六百五十圓並存淡廳收貯,分年買補,歸還墊款。至于截曠米石,除鳳、彰二邑免撥外,每年臺邑約可收回榖八百餘石,嘉邑約可收回榖四百餘石。篷船配還赴淡,實多不便。查淡廳墊給兵米內,有借動府倉備貯榖九千五百石;請飭令臺、嘉二邑將此項截曠,三年一次,就近撥解府倉,代還淡廳之款。俟府倉借款還清,即行停止。如此通計,則艋舺新兵之米有出,而淡廳墊給之數可清矣。」議上,文恪公乃與巡撫咨部行之,全臺稱便。

·籌議商運臺榖

閩省內地水陸官兵五十三營,與駐防旗兵,不下十萬。歲征糧米,惟延平、建寧、邵武、汀州、興化五府產米之區,給兵外尚有嬴米以濟他府,福州、福寧、泉州、漳州四府,兵多米少,協濟猶不足,則半給折色。督標、金廈、漳鎮、銅山、雲霄、龍巖、南澳諸營,有全折者。雍正間,先後題請半支本色,于臺灣額征供粟內撥運。嗣又增給戍臺兵眷米,亦以臺榖運給。于是臺灣歲運內地兵眷米榖八萬五千二百九十七石,有閏之年八萬九千五百九十五石。乾隆十一年,巡撫周學健奏定分配商船運赴各倉,此商運臺榖所由來也。

臺灣商船,皆漳、泉富民所製。五十九年水災後,二府械闘之風大熾。蔡牽騷擾海上,軍興幾二十年,漳泉之民益困,臺灣亦敝,百貨蕭條。海船遭風,艱于復製,而泛海之艘日稀。于是臺榖不能時至內地,兵糈孔亟,廳縣皆借碾備貯,而倉儲空矣。商船大者載貨六、七千石,小者二、三千石。定製:樑頭寬二丈以上者配官榖一百八十石,一丈六尺以上者配榖一百三十石,每石給運腳銀六分六厘;初無所苦。既而運榖至倉,官吏多所挑剔,而民貨一石,水腳銀三錢至六錢不等。又商船自臺載貨至寧波、上海、膠州、天津,遠者或至盛京,然後還閩,往返經半年以上,官榖在艙久,懼海氣蒸變,故臺地配榖,私皆易銀置貨,其返也亦折色交倉,不可然後買榖以應;官吏挾持為利,久之遂成陋規。于是內地有臺榖,廳縣皆賴以濟公,如江浙之漕焉。

嘉慶十四年,總督方公維甸以臺榖積滯,奏開八里岔口與鹿耳門、鹿仔港一律配運。凡渡海漁船,樑頭寬五尺以上至一丈二尺者,皆令配榖三十石至八十餘石。然姦商詭譎,往往減報樑頭,巧為規避。官榖積滯如故。十六年,總督汪公志伊奏請專雇商船,委文武大員至臺運榖十萬。二十三年,復僱運七萬。

先時彰化縣知縣楊桂森嘗建言,請臺地改征折色,奏停臺運;省議不可。姦民盧允霞者,以健訟遣戍,赦歸,在鹿港聞之曰:「此奇貨也!」謂所善商人:「我能革除陋規;」眾惑之,以為謀主。乃設館抽各船戶錢給允霞為訟費,然獨鹿港十數家,其臺郡及泉、廈眾商船不願也。二十五年,臺澎道葉公世倬至自鹿港,受其膚愬,以為商果病也,欲除其弊以卹商,議罷商人配榖,請製官船海運。以語臺灣縣姚瑩。瑩曰:「臺榖歲十萬石,舟以二千為率,法當用五十艘,一艘工料五千為率,當費金二十五萬。既有糧艘,必用弁兵管駕,並舵工、水手,每舟不下數十人,歲費金又數萬。海舟駕駛,三年當一修,費又數萬。重洋風濤不測,一有沉失,則舟榖兩亡。是漕艘之外,又增國家一病也。不可行。」葉公疑其有私,及為巡撫,力持前說,未及改製,罷去。

趙文恪公與孫公爾准為督撫,患商運不前,屬臺灣府方傳穟籌之。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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