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绍那石匠还知道在花岗石上生火,加快裂纹的生成,然后用冷水浸泼,岩石的薄片就很容易分开。
他们也用楔子打进裂缝,使花岗岩成为石片。层层取下的石片又光又平。巴绍那人发明了一种建筑艺术,这种艺术非常适合于使用这样的花岗石片。那就是:厚厚的墙,用一层一层的石片砌成,平展的石片间可以不需要灰泥粘合就十分牢固。
大津巴布韦不是马绍那人在高原上的唯一住所,也不是最初的住所。现代考古学家已经发现了多达150处圆形石围场的遗迹,他们认为也许还有50处,但自20世纪初叶以来,己被破坏了。其中一部份规模较小,可能容纳不了20个人;另一些则较大,而最大,最雄伟的则是大津巴布韦。
科研人员已经找到证据说明在公元4世纪时,大津巴布韦曾经被短时间后住过,可能是游牧民族或猎人们到过此地。此地第一次有长期居民的时间大概是公元10世纪或11世纪。大约在1250年,大津巴布韦向莫桑比克沿岸贸易港口源源不断供应黄金,此时的大津巴布韦达到它的鼎盛期。在后来的200年中,大津巴布韦在津巴布韦高原上占据着主要地位。今天仍然矗立的大型石艺建筑群就是那段时间修建的。
大津巴布韦占地约100英亩,有三十主体部分。西尔废墟是一组石墙,形成山顶围场。今日的考古学家认为这些围场是此地最上层人物——王族以及巫师的居住区在石墙围场里,开掘者们发现了几只皂石雕的鸟。这样的石鸟被认为是活着的马绍那国王与去世的马绍那国王之间的纽带,既象征着宗教的权力,又象征着政治的权力。
在西尔废墟之下是“大围场”,呈椭圆形,直径为300英尺。大围场内含几个较小的石围场和一个30英尺台的塔。大围场由12个相似但却小得多的椭圆形围场所环绕。没有任何人确切知道这个大围场是用来干什么的,但有一位现代考古学家推测,可能是一所学校,不过是供年轻人行“成年礼”与作“结婚”准备的学校。大围场之外的小围场可能是上流社会人士的住处,或是与这所“学校”有关系的巫师和教师的住处。
第三部分由这座城的遗迹组成,它布满于西尔废墟之及其周边地区。这里有普通人居住的用“达格”筑造的园形小层。“达格”是一种由砂砾和白蚁堆里的潮湿粘土混合而成的建筑材料。小屋可能曾有用木料或树枝搭建的屋顶。“达格”也用于建造石围场中房屋,以供有身份的人居住。
由当地花岗石建成的大津巴布韦遗址十分庞大。石墙中空,分内墙与外墙两层,为了更加牢固,从底到顶向内倾斜。内墙与外墙之间填有石块。大围场的石墙有20至33英尺高,在底部有15英尺厚,长度为800英尺,由将近100万块花岗岩石砖砌成,石阶与门道砌合得十分精巧,在某些地方用不同颜色、不同质地的石块在墙上构成曲折图案。这些设计与今天许多南部非洲人在自己家的墙上所作的图案十分相似。
马绍那人不使用象形文字。因为没有档案记载,考古学家不能确切知道各类建筑物的用途是什么,津巴布韦人的日常生活怎么样。然而,对该遗址的最近研究却提供了一些线索,早期考古学家认为,大津巴布韦住有1,000至2,500人;但20世纪70年代搜集的证据揭示,当时的人口可能远不止此数。曾经有多达18,000人居住在大津巴布韦的山顶上。一位历史学家指出,大津巴布韦人的生活属于“城市型”,但还是有一些下层人士的生活区,那里拥挤、喧闹、充满煤烟——那是成千上万人的家庭煮饭时冒出的煤烟。
新近的发现使大津巴布韦人的经济生活也逐渐为现代人所知。大津巴布韦除了向沿海地区出售黄金外,还是非洲内陆地区文化交流网的中心。兽皮、羊毛、象牙、金属矿石等各类原材料从津巴布韦高原的其它地区和南部非洲的其它地区运到大津巴布韦。大津巴布韦有众多的能工巧匠,他们把这些原材料制成各种各样的物品。他们制造铁枪铁炮、金铜饰物;制造陶器,并绘上图案;他们把平滑光亮的皂石雕刻成石碟和石像。考古学家们还发现了大量的编制工具,说明大津巴布韦有着发达的纺织业,不过,这个国家的经济基础仍然是散布在农村的畜牧业和金矿开采业。在农闲季节,农村地区的牧民和农民可能都会到矿山劳动。
大约1450年,大津巴布韦开始衰败。可能是因为与敌国的战争;也可能是因为人口增长,造成的食物、燃料短缺和牧地匮乏,到了16世纪,葡萄牙人开始在沿海港口作邮购贸易,使黄金贸易受到挫折,大津巴布韦的地位每况愈下,马绍那政权的中心迁至他地。在数百年中,西南非洲在欧洲人、沿海地区的史瓦希里人,以及非洲内地的马绍那和其他地区的人之间的冲突中,受苦不浅!逐渐地,大津巴布韦被人们忘记;只有建造大津巴布韦古城的人的后裔,仍然生活在它的印迹里。卡尔唤起了人们对大津巴布韦的记忆,但也引起了一场持续多年的民族纠纷。今天,随着“大津巴布韦是否属于非洲文化”这一重大课题获得突破性解决,考古学家们希望:他们对该遗址的研究将会向世人展现南部非洲那些鲜为人知但却十分灿烂辉煌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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