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说此亦经明白而序不误者又有春秋传可证
卫
淇奥美武公之德也有文章又能聼其规谏以礼自防故能入相於周美而作是诗也
辩说此序疑得之
集说【孔氏颖逹曰卒章传曰重较卿士之车则入相爲卿士也宾之初筵云武公旣入而作是诗也则武公当幽王之时已爲卿士矣又世家云武公将兵佐周平戎甚有功平王命爲公则平王之初未命爲公亦爲卿士矣此云入相于周其时或幽或平未可知也】
○考盘刺庄公也不能继先公之业使贤者退而穷处【郑氏康成曰穷犹终也○孔氏颖逹曰刺其不能继其先君武公之业修德任贤乃使贤者退而终处於涧阿○张子曰此诗意怨而言乐者是终山涧不出之意】
辩说此为美贤者穷处而能安其乐之诗文意甚明然诗文未有见弃於君之意则亦不得为刺庄公矣序盖失之而未有害於义也至於郑氏遂有誓不忘君之恶誓不过君之朝誓不告君以善之说则其害义又有甚焉於是程子易其训诂以为陈其不能忘君之意陈其不得过君之朝陈其不得告君以善则其意忠厚而和平矣然未知郑氏之失生於序文之误若但直据诗词则与其君初不相涉也
集说【欧阳氏修曰考盘本述贤者退而穷处如郑之说进则喜乐退则怨怼乃不知命之很人尔安得为贤者也孔孟常不遇矣所居之国其君召之以礼无不往也顔子常穷处矣人不堪其忧而不改其乐也使诗人之意果如郑说孔子录诗必不取也○李氏樗曰初章言永矢弗谖中章言永矢弗过卒章言永矢弗告盖贤者退而穷处其居甚安虽知朝廷之不可复居矣而又不敢忘於君也孟子去齐其言曰虽然岂舍王哉王庶几改之子曰望之夫贤者之爱君其切如此岂有不得志而遽忘爱君之诚心乎】
○硕人闵庄姜也庄公惑於嬖妾使骄上僭庄姜贤而不荅终以无子国人闵而忧之
辩说此序据春秋传得之
集说【孔氏颖逹曰嬖妾谓州吁之毋惑者谓心所嬖爱使情迷惑故夫人虽贤不被荅遇○范氏处义曰诗之所陈初不及庄公惑於嬖妾使骄上僭之事序诗者推本言之谓庄姜所以不见荅者由此耳庄姜之贤即燕燕日月终风之诗可以想见是诗亦不及其贤也○严氏粲曰首序题以闵庄姜有左传可证说诗若不用首序则以此诗爲美庄姜可乎】
○氓刺时也宣公之时礼义消亡淫风大行男女无别遂相奔诱华落色衰复相弃背或乃困而自悔丧其妃耦故序其事以风焉美反正刺淫泆也【蒋氏悌生曰序谓刺时美反正者亦曰困而自悔良心复萌耳○郝氏敬曰风人美刺微婉而刺尤鲜有直者惟二雅端慤有之若民闲讴歌较臣子忠谏之情自寛如必直斥某人某事善而後爲美某人某事恶而後爲刺亦不逹於风人之志矣此篇本刺无一语讥诋但代弃妇自言而风旨棱然故曰美反正刺淫泆也】
辩说此非刺诗宣公未有考故序其事以下亦非是其曰美反正者尤无理
○竹竿卫女思归也适异国而不见荅思而能以礼者也【范氏祖禹曰夫妇之际犹君臣之交或遇或不遇命也进不见荅退不得归则如之何以礼自止而已贤女惟安於义命是以虽忧而不困也○严氏粲曰妇人以夫家爲归者也卫女既嫁异国而反思卫之乐盖於异国不得其所则思故乡也此虽不言其夫家之不见荅而观其思归之切如此则其情不言可知矣风人之辞也】
辩说未见不见荅之意
○芄兰刺惠公也骄而无礼大夫刺之【郑氏康成曰惠公以幼童即位自谓有才能而骄慢于大臣但习威仪不知爲政以礼○孔氏颖逹曰经言童子则惠公时仍幼童童者未成人之称年十九以下皆是也闵二年左传曰初惠公之卽位也少杜预云盖年十五六杜氏以传言初卫宣公烝于夷姜生急子爲之娶於齐而美公娶之生寿及朔言爲之娶於齐则宣公已即位也宣公以隐四年冬立假令五年即娶齐女至桓十二年见经凡十九年而朔尚有兄寿则宣公即位三四年始生惠公也故疑爲十五六也且此自谓有才能则非身幼也经云能不我知是自谓有才能刺之而言容遂之美故知但习威仪不知爲政以礼】
辩说此诗不可考当阙
集说【辅氏广曰观诗辞所谓不我知不我甲之言则亦必须是讥刺其在上之人童孺无知才能不足以知我长我而徒尔舒缓而垂带悸然也但未必是刺其君耳○胡氏绍曾曰杜预言惠公即位时年十五六案十九以下皆得称童序或然矣但似与君竞能理未安耳】
○河广宋襄公母归於卫思而不止故作是诗也○伯兮刺时也言君子行役爲王前驱过时而不反焉【毛氏苌曰伯州伯也○孔氏颖逹曰谓之伯者伯长也内则云州史献诸州伯州伯命藏诸州府彼州伯对闾史闾府亦谓州里之伯此在前驱而执兵则有勇力爲车右当亦有官但不必州长爲之○此言过时者谓三月一时谷梁传伐不踰时故何草不黄笺云古者师出不踰时所以厚民之性是也此序妇人所思之由经陈所思之辞皆由行役过时之所致序言爲王前驱虽辞出於经总序四章非指一句也○蔡人卫人陈人从王伐郑春秋桓五年经也时当卫宣公之时服?云言人者时陈乱无君则三国皆大夫也故称人公羊传曰其言从王伐郑何从王正也郑荅临硕引公羊之文言诸侯不得专征伐有从天子及伯者之礼然则宣公从王爲得其正以兵属王节度不由于卫君而以过时刺宣公者诸侯从王虽正其时天子微弱不能使卫侯从已而宣公自使从之据其君子过时不反实宣公之由故主责之宣公而云刺时者也○此时从王伐郑则兵至京师乃东行】辩说旧说以诗有爲王前驱之文遂以此爲春秋所书从王伐郑之事然诗又言自伯之东则郑在卫西不得爲此行矣序言爲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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