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种检查有一定比例的误差,为什么无条件地接受了这一结果呢?”
“我没有。我吩咐做B超,”凯特说。
“可为什么病人病历上没有检查结果?”格莱迪斯·沃德问。
“因为B超没做成。”
“上帝,为什么?”
“放射科对我说B超检查宫外孕也不准确,所以得请专家做。只有格雷德温医生有资格做。但她第二天早上才上班。因为没做成B超,我就没往病历上写。”
尽管沃德看上去对凯特的解释感到满意,却还有话要说。“福莱斯特医生,虽然你一开始就怀疑病人没说实话而做了怀孕检查,但我觉得很明显,施托伊弗桑特太太的在场并未真正影响和改变你治疗病人的方式。”
凯特解释说:“要是用不着和她争论,结果可能会是另一个样子。”
“告诉我,医生,你在做实习医和住院医期间,有没有治疗或协助治疗过宫外孕?”
“宫外孕其实很少见,虽然近来越来越多——”凯特话没说完就被沃德打断。
“医生,你到底治没治疗过宫外孕?”
“没有,没治过,”凯特说。
“这么说你依靠的完全是书本和课堂上学来的知识,”沃德说。
“是的,但那天晚上我诊断和治疗了一例艾迪森病,也是第一次,”凯特反击说。
沃德没答话,而是往小本上记了一笔。从她生硬的态度和皱着的眉头看,凯特和斯考特都认为沃德所写的肯定对凯特不利,在她最后的裁决中必然起到不良的作用。
默特敲了一下木槌:“休息五分钟!”
凯特从证人椅上起身时,发现克劳德·施托伊弗桑特正瞪着她,青灰色的眸子里露出得意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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