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书管窥 - 四书管窥

作者:【暂缺】 【166,561】字 目 录

后失亦是言其盛久故未易衰衰未久故久而后失皆是反覆明始焉文王何可当也一句之意以归重于文王犹方百里起是以难也之意而已分为二节似乎隔断了文势不如统看之为顺也

地不改辟矣民不改聚矣 丛説有两意一説齐地广民众地不必更改已自辟民不必更改已自聚矣读就改字略歇一説地不必再加广辟民不必再加集聚五字一串读

窃意如前説则二改字甚无意谓当以后説为正

夫子加齐卿相章我四十不动心集注四十强仕君子道明德立之时孔子四十而不惑亦不动心之谓 通谓孔子四十而不惑在三十而立之后德立而道明诚而明者也孟子所以不动心者先知言而后养气道明而后德立明而诚者也 辑释亦引此説

按语录黄榦问不动心恐是三十而立未到不惑处曰这便是不惑知言处可见然则不惑不动心理只一般不可因孔孟圣贤之分不同而求其异也葢孔子虽是自诚而明之圣然志学一章自是为学进德之序可言明诚不可以言诚明矣先儒以志学为知之始立为行之始不惑知命耳顺为知之至不逾矩为行之至自始至终皆先知而后行何尝不是自明而诚之事通者只因集注有德立二字使以而立之立牵合互説以为诚明明诚之分殊不思自孔子分上言固当自诚而明自志学与立对言则未可便谓之自诚而明也况以立对不惑而言乃反以行之始对知之明为诚明之序显见牵合今亦不必细辨但以中庸本文推之于诚则明矣注曰诚则无不明矣非诚而后至于明也又安有十年之渐哉

无严诸侯 明引饶氏曰恶声必反不専谓诸侯于褐寛博万乗皆然 辑释亦引此説

按上文不受挫与视刺皆以万乗褐夫对言意本不在褐夫上但以其轻视万乗无异褐夫见其勇尔下文无严诸侯恶声当反只为诸侯设葢以诸侯人所共严惮者而必反其恶声则已见其无严诸侯之实而褐夫不足道矣诸侯万乗恐亦非有二义战国七雄皆诸侯而万乗者也

知言 语録向来以告子不得于言谓是自己之言非他人之言【此即不得于言注意】然与知言之义不同此是告子闻他人之言不得其理又如读古人之言有不得其言之义皆以为无害于事则不动是矣 通谓此犹朱子未定之説也使以此説为定则又失之矣若曰人之言则惟于古人之言有所未达不可舍置而守诸心若今人言之不达于理者不少虽舍置之可也

按觉轩蔡氏曰不得于言集注与语録不同岂后语未及改定耶觉轩及门之士犹不敢质言语録之未定况朱子所谓未定之説又正是集注之意则非言此之时集注犹未定也若以集注不从为未定之证恐未的当且如前篇荅滕文公请择于斯二者之注以权对义而言后语録谓当改义为经后篇道性善注以门人撮其大防与序説自着之言不同而皆终于不易凡此之类皆以集注不从为定可乎愚窃以为凡语録之或有异于集注则语録未定集注已定自无可疑若语録提起集注之意以为未当然后説出不同之意者则多是集注已定而犹欠一改者耳若谓不可决然知其孰先孰后则亦当两存之可也通又以为若今人言之不达于理者不少虽舍置之可也为非人言之证则非也孟子知言正是于人言之是非得失无不究极如因言之诐淫邪遁而知其心之蔽陷离穷却正是于人言之不达于理者而知之何尝以其言不达于理而不究极其所以非与失哉 辑释于此段语録及通皆不引之者葢以通言为定而遂去之也

敢问何谓浩然之气集注孟子先言知言而丑先问养气者承上文方论志气而言也 语録向来只谓他承上文方论志气而言今看来不然乃是公孙丑防问处留得知言在后面问者葢知言是后面合尖上事如大学説正心修身只合杀在致知在格物一句葢是用工夫起头处 通曰此段语録亦与集注不同然不比前説知言处人已悬隔也故存之葢谓公孙丑承上文言志气故且问养气而后及知言便如大学首章先言正心诚意而后及致知在格物也 辑释亦引此段语録朱子以向来之説今看不然则是集注与语録各主一意从集注则语録为未定从语録则集注为当改无两从皆可之理通者以其不与集注悬隔而存之则兼备一説可也今乃含糊其説两可其论既主此而又欲兼从彼政恐未必朱子之本意也

考证孟子先言知言而丑乃先问养气虽因论气而遽及亦是丑之学未能知所先后也 丛説谓集注考证不同窃意孟子亦有此文法滕文公下篇孟子先言出疆必载质后言三月无君则吊周霄乃先问无君后言载质正与此同

按考证正与前段语録之意相反恐当以语録为正葢孟子自着此书使果如考证未能知所先后之疑则丑虽失问孟子作书之时岂不能少易其序以开来学乃因其误而不变耶如此则语録以大学为证无可疑矣又其不然则但以集注为正而以丛説所引断之可也

必有事焉而勿正心勿忘勿助长也集注此言养气者必以集义为事而勿预期其效其或未充则但当勿忘其所有事而不可作为以助其长乃集义养气之节度也 辑讲必有事焉而勿忘勿助长是集义工夫正而助长是要义袭而取集义义袭两句乃是一段骨子以集义为无益而忘之者不耘苖者也以义袭为心预期其效而助长揠苖者也又谓是集义所生者故当以直养非义袭而取之也故当无害惟其是集义所生者故当心勿忘惟其非义袭而取之故当勿助长 考证必有事焉而勿正是集义正而助长是义袭集义义袭是养气一节大指 通明辑释皆全引饶氏説 通自説见后段

按前节是集义所生处集注之末云然则义岂在外哉告子不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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