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説自家底此章费即道隠即性是万物公共底
此説前段分眀与章句无异后段又自背之合而观之不唯可见自相矛盾抑亦可见是非得失之真至若后段所言之差则已于前屡辩之矣唯所谓自家公共之分别则异乎吾所闻也知天下无性外之物而性无不在者讵容以此为同异耶
通辑释引熊氏曰此章有大小费隠四字大处有费隠小处亦有费隠
此意不分眀且似有病若曰大处小处皆是费而隠在费之中则庶乎可耳
第十三章以人治人 通引袁氏曰不曰我治人而曰以人治人我亦人耳人道不离吾身亦不离各人之身吾有此则人亦有此则以则取则天则自然非彼柯假此柯之比也 辑释亦引之
按章句曰则所以为人之道各在当人之身初无彼此之别故君子之治人也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详味此意正如程説觉后觉后知以为及彼之觉亦非分我所有以与之彼皆自有此理我但能觉之而已之意相类袁氏既谓不曰我治人又谓我亦人耳既谓人道不离吾身又谓吾有此则句句以己对人而言且以以则取则之言继之上则字分眀指在己者言下则字分眀指在人者言措辞不莹反若与彼柯假此柯比者无异正与章句之意若相反然者读者详之
改而止 饶氏谓言治之不过其则也又谓且如人不孝得他改而从孝便足矣如何便去十分责他便如尧舜之孝盖其人去道已逺了得他改却有渐进之理通谓以众人望人不敢遽以圣人责人也 辑释亦
引通説
饶氏与通之意可以眀章句以众人望人之説乎曰不可可以眀或问遽欲尽道以责于人吾见其失先后之序违缓急之宜之意乎曰亦不可何则盖章句之所谓众人非庸众之众虽尧舜之圣亦众人中之人耳正如诗所谓烝民之意改非略改而不必至于至善之谓若但略改而即止则孝不必十分孝忠不必十分忠皆可止邪殊不思虽尧舜之孝亦不逺人之道尔孝未至于尧舜便是为子之道有所未尽便是有所未尽改虽亦胜似不孝者又如何便自以为足中道而止得所以虽夫子之圣犹自谓所求乎子以事父未能也夫子岂未能略改者邪又岂可止而不止也邪双峰每有此等议论如説止至善説格物之类是己以此见得二説不可眀章句之意也或问所谓先切身而后不急乃行逺自迩升髙自卑之序与不可尽道以责于人者盖谓语道之全则有万不同其间有缓有急人伦日用之常行者其急也天地圣人之所不能尽者其缓也人之为道当先急而后缓耳以饶説较之则譬如斯道之用当有十件每件之中又有十分以十件言之则有缓有急或问之意是欲人先其十件中之当急者非谓每件之中不必尽十分也以十分言之则尽得十分方是至善方可谓之能改方可以言止饶氏之意是欲人于每件之中改得一两分亦可止改得三五分亦可止不必到十分然后止也以渐而进固有此理但説止字未得以此见得二説亦不可以明或问之意也读者详之
饶氏谓施诸己而不愿二句是恕之事君子之道四一段是忠之事庸徳是孝忠弟信之类庸言即所责乎子臣弟友之类先言恕而后言忠语意尤有力 辑释亦引此説
双峰以勿愿勿施二句为恕之事与章句微异语录辩此已详通者两存而不为折衷何也盖恕由忠出忠因恕行初无二致尽己之心在内本不可见善观者却于推己之际观之则尽己之意可见矣且如施诸己而不愿不愿之心固非有不真实者是则不愿者己之真心也此真心非忠之未者乎及其推以及物亦即以此不愿之真心而勿施之则于己者岂有一毫之不尽乎此即忠之因恕见者然也以己之不愿者推之而勿施于人此则恕之由忠出者也章句合忠恕而言至矣饶氏盖未之思也饶氏又以君子之道四一段为忠之事此则别有愚见当续论之庸徳之説亦然若夫以庸言为所责乎子臣弟友之类则恐未然章句谓凡己之所以责人者皆道之所当然也故反之以自责而自修焉今曰庸言即所责乎子臣弟友之言则是以己于当然之道有所未能而遂不敢尽以当然之道责之子臣弟友此正范氏以恕己之心恕人之误曽谓圣人言之乎要之只是于当然之道有所未能则不敢易言之耳通者尽摭饶説以为己意既辩饶则不必辩通矣
饶氏谓此忠恕是夫子告曽子以一贯而曽子告门人以忠怒而已矣之意子思又得之曽子故于此眀之盖忠恕二字説得阔做得彻便是一贯 通者亦为此説以为己意
已于论语一贯忠恕章辩之此不再述
饶氏谓章句云丘未能一者圣人所不能窃疑丘未能一孔子之谦辞也似与子思所谓圣人有所不能小异按论语志学章集注有曰圣人非心实自圣而姑为是退托也后凡言谦辞意皆仿此知此则虽谦辞亦不害其为诚心况如舜之孝犹以事亲自知不足为心夫子之心即舜之心也曽谓圣人谦辞皆实无此心而虚有此言乎哉章句何可疑之有
饶氏谓此段夫子责己以勉人之意前四语是责己庸徳以下是勉人
窃意此段皆是夫子责己自勉之辞而教人勉人之意在其中上曰四者未能责己之意也此便是若圣与仁则吾岂敢之意皆圣人不自圣之谦辞也茍未能而遂已焉则亦徒责而已故以庸徳以下以见自勉之意此便如抑为之不厌之意皆圣人纯亦不已之诚心也合而言之可见圣人不自满足终日干干之意矣圣人尚尔况学者乎则其教人勉人之意岂必外此而他求哉
君子胡不慥慥尔 章句言君子之言行如此岂不慥慥乎賛美之也 通谓胡不二字即盍字
按盍者何不之谓何不与章句岂不之意不同何不是未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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