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曰其取之何内辞也胁我使我杀之也其称子纠何贵也其贵奈何宜为君者也
取非内辞也直书曰取之于鲁而杀之云尔于时鲁师败绩惧之不暇故取子纠而鲁与之也非胁我使我杀之也何以取证曰经文而已矣经书齐人取子纠杀之不曰使我杀子纠也赵氏之説足以破二传之误矣
谷梁曰外不言取言取病内也取易辞也犹曰取其子纠而杀之云尔十室之邑可以逃难百室之邑可以隠死以千乘之鲁而不能存子纠以公为病矣
文当言取则曰取外不言取非义也鲁纳之而不能齐取而杀之鲁固病矣然春秋大义则不专在鲁不能存子纠也春秋上文则在于鲁忘讐而纳子纠此则在于齐桓之忍而杀子纠耳鲁之不能存子纠其一小义也
冬浚洙
公羊曰洙者何水也浚之者何深之也曷为深之畏齐也曷为畏齐辞杀子纠也
齐已取子纠杀之矣其曰辞杀子纠未解
谷梁曰浚洙者深洙也着力不足也
鲁浚洙固为力不足以拒齐然春秋书之则不为此葢治国者别有用力之地也
十年春王正月公败齐师于长勺
谷梁曰不日疑战也疑战而曰败胜内也
谷梁见经不书齐师伐我而但言败齐师故曰疑战非也辨见或问
二月公侵宋
公羊曰曷为或言侵或言伐觕者曰侵精者曰伐战不言伐围不言战入不言围灭不言入书其重者也刘氏曰围未必重于战不可详围而畧战愚谓侵与伐各有义不可分精觕也且春秋书伐而书战者有矣如桓十二年书及郑师伐宋丁未战于宋然则言战不言伐者非也
谷梁曰侵时此其月何也乃深其怨于齐又退侵宋以众其敌恶之故谨而月之
谷梁谓深其怨于齐齐退而众其敌义虽未尽然近之矣惜乎其以时月为例也
三月宋人迁宿
公羊曰迁之者何不通也以地还之也子沈子曰不通者葢因而臣之也
刘氏曰公羊曰以地还之非也直宋人以其力迁宿无説还之与不还之愚案公羊解经言以地还之不识经防矣何氏解公羊还作绕为绕取其地又不识传意矣其曰不通又代宋人释所以迁宿之由其用心亦劳
谷梁曰迁亡辞也其不地宿不复见也迁者犹未失其国家以往者也
叶氏曰有自迁者有迁之者皆未失其国家以往者也自迁者必见其地故地迁之者以迁人为辠义不在地故不地今谷梁见宿不地遂以为失其国家而不复见谓之亡辞若然乃灭也安得为迁乎愚谓谷梁既曰未失其国家以往则非亡辞矣何为自相背哉
夏六月齐师宋师次于郎公败宋师于乘丘
左氏曰公弗许自雩门窃出蒙臯比而先犯之公从之
此左氏见经书公败宋师之辞而为此诈战之説者也辨又见长勺或问
公羊曰其言次于郎何伐也伐则其言次何齐与伐而不与战故言伐也我能败之故言次也
叶氏曰左氏言之近是矣公羊谓齐与伐而不与战我能败之故言次者此亦不知鲁伐宋之实故也刘氏曰公羊曰我能败之故言次也何休云二国才止次未成于伐不知二国之师进于乘丘而我能败之邪抑又退至乘丘而我能败之邪今推传文及注意是自郎进至乘丘也然则郎非近邑桓十年来战于郎何以谓之近乎围邪彼时至郎则恐见围此时至郎则犹未成于伐郎一地也何二三乃尔乎愚谓前书公败齐师于长勺亦我能败之也曷不言次乎经意本明因传而晦此类是也
谷梁曰次止也畏我也不日疑战也疑战而曰败胜内也
齐师宋师次于郎则是欲伐我也而曰畏我非也畏我则不与师矣疑战败见败齐师于长勺
秋九月荆败蔡师于莘以蔡侯献舞归
公羊曰荆者何州名也州不若国国不若氏氏不若人人不若名名不若字字不若子蔡侯献舞何以名絶曷为絶之获也曷为不言其获不与夷狄之获中国也
刘氏曰公羊以谓荆者州名也非也楚之以荆号非一日也诗云挞彼殷武奋伐荆楚非孔子改之也且楚在荆州以其强大故抑而谓之荆若荆州之地复有一国强兵则楚当有两荆不亦妄乎又徐亦夷也徐在徐州又闻以州名名之则徐犹荆也可得谓徐者州之名乎又曰国不若氏亦非也甲氏潞氏同为赤狄而国殊族异故分名耳譬如汉之西域乃有三十六国总而名之谓之西域析而名之自然分别有何怪而强云进称氏乎又曰氏不若人假令赤狄治行益脩者可云晋师灭赤狄甲人乎又曰蔡侯献舞何以名絶曷为絶获也曷为不言其获不与夷狄之获中国也亦非也案公羊云秦者夷也匿嫡之名然则僖十五年秦获晋侯何故与夷狄获中国邪凡春秋有获某人者有以某人归者文自不同非一物也以理言之获葢暂得之以归葢就禽而不耻者愚谓公羊谓荆者州名是也但谓州不若国则非矣其以荆称以楚称春秋皆因其自称之非孔子抑之而以荆称之也
谷梁曰荆者楚也何为谓之荆秋之也何为狄之圣人立必后至天子弱必先叛故曰荆狄之也蔡侯何以名也絶之也何为絶之获也中国不言败此其言败何也中国不言败蔡侯其见获乎其言败何也释蔡侯之获也以归犹愈乎执也
刘氏曰蔡侯何以名絶之也何为絶之获也非也秦获晋侯何故不名又曰中国不言败此其言败何中国不言败蔡侯其见获乎亦非也但言败蔡师何足以见其是获乎设直言获蔡侯何害于义而讳获为败乎欲絶蔡侯自合言获无为讳其获以匿其恶书其名以发其获进不成讳退不成絶徒为此纷纷也又曰以归犹愈乎执也亦非也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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