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梁曰称国以杀大夫杀无辠也
献可杜氏曰文六年晋杀阳处父宣十四年杀先縠皆以其辠讨之则无罪之说未安
秋七月公防齐侯宋公陈世子欵郑世子华盟于毋左氏曰郑伯使太子华听命于防言于齐侯曰泄氏孔氏子人氏三族实违君命若君去之以为成我以郑为内臣君亦无所不利焉齐侯将许之管仲曰君以礼与信属诸侯而以奸终之无乃不可乎子父不奸之谓礼守命共时之谓信违此二者奸莫大焉公曰诸侯有讨于郑未捷今茍有衅从之不亦可乎对曰君若绥之以徳加之以训辞而帅诸侯以讨郑郑将覆亡之不暇岂敢不惧若总其罪人以临之郑有辞矣何惧且夫合诸侯以崇徳也防而列奸何以示后嗣夫诸侯之防其徳刑礼义无国不记记奸之位君盟替矣作而不记非盛徳也君其勿许郑必受盟夫子华既为大子而求介于大国以弱其国亦必不免郑有叔詹堵叔师叔三良为政未可间也齐侯辞焉子华由是得罪于郑
东莱吕氏曰此一事见得管仲犹有三代气象其曰君若绥之以徳云云此等语言盖闻先生长者之余论惜其急于功利俯首以就桓公自小其规模刘氏曰案郑伯使太子华听命于防言于齐侯齐侯辞焉子华由是得罪于郑寻此诸文则齐侯为用管仲之言不与子华盟也今毋之盟实有子华与有子华与传异矣是何故哉愚谓齐桓但不从子华去三族而使子华与盟亦未可知左氏之言在可信未可信之间也但陆氏云公谷无郑世子华左氏有之误加之也而今本公谷皆有之则可疑耳然子华之请与桓公管仲之言皆非本义故不録云
谷梁曰衣裳之防也
八年春王正月公防王人齐侯宋公卫侯许男曹伯陈世子款盟于洮
左氏曰七年闰月惠王崩襄王恶大叔带之难惧不立不发丧而告难于齐春盟于洮谋王室也襄王定位而后发丧
叶氏曰惠王果以七年崩襄王惧叔带秘不发丧在前世或有之矣然不过数日之间岂有经年无君而子带不知者乎以经考之诸侯为襄王谋己见首止洮但寻前盟而已惠王实以八年冬崩王人来告丧而畏子带作乱所谓告难于齐者近之故诸侯复为葵丘之防以修好而襄王以宰周公临之无秘不发丧之事传以洮盟为谋王室故差一年何以知之洮之盟在春传言襄王即位而后发丧则诸侯已知惠王之崩何为更待十二月以一乗告乎
谷梁曰王人之先诸侯何也贵王室也朝服虽敝必加于上弁冕虽旧必加于首周室虽衰必先诸侯兵车之防也
王人序诸侯上本鲁史之常法此盟本义在王人就防诸侯盟耳谷梁以王人先诸侯而衍其辞可谓不知春秋之所指矣
郑伯乞盟
公羊曰乞盟者何处其所而请与也其处其所而请与奈何盖酌之也
谷梁曰以向之逃归而乞之也乞者重辞也重是盟也乞者处其所而请与也盖汋之也
胡氏曰二谓使人求盟非也郑伯逃首止之盟齐人伐郑七年虽使太子华受盟于毋有惧见讨故自来乞盟乞盟者卑请之辞也且以齐人之强郑之弱岂敢使人来盟乎愚谓郑惧齐而乞盟亦非重是盟而乞之也
夏狄伐晋
左氏曰晋里克帅师梁由靡御虢射为右以败狄于采桑梁由靡曰狄无耻从之必大克里克曰惧之而已无速众狄虢射曰期年狄必至示之弱矣夏狄伐晋报采桑之役也复期月
案左氏所载信否未可知所不録者不可以训也夫待夷狄之道驱之而已若快其杀戮岂一视同仁之心哉且晋之致狄乃在家国之不正岂采桑不大克哉啓后世人主驱中国赤子快志于夷狄者必梁虢之云然则里克固君子之言欤
秋七月禘于太庙用致夫人
左氏曰秋禘而致哀姜焉非礼也凡夫人不薨于寝不殡于庙不赴于同不祔于姑则弗致也
陆氏曰案元年哀姜称夫人以薨明用夫人丧礼已乆矣何乃八年始致之乎刘氏曰左氏曰致哀姜也哀姜之死以夫人之礼举之诸侯莫不闻焉曷为更八年乃致于庙哉又曰凡夫人不薨于寝不殡于庙不赴于同不祔于姑则弗致也案哀姜于此四者唯不薨于寝耳其余皆备矣则是凡国君夫人于四者一不备则不致于庙也设令夫人归宁而死亦将不致乎
公羊曰用者何用者不宜用也致者何致者不宜致也禘用致夫人非礼也夫人何以不称姜氏贬曷为贬讥以妾为妻也其言以妾为妻奈何盖胁于齐媵女之先至者也
陆氏曰案若娶于齐不当媵先至若娶于他国而公亲徃未还则夫人受胁而立齐媵刘氏曰僖公贤君桓公亦贤君僖公岂受胁于齐者桓公亦岂必胁鲁者且于文无以见齐胁鲁之意异于取子纠归公孙敖不可为若说
谷梁曰用者不宜用者也致者不宜致者也言夫人必以其氏姓言夫人而不以氏姓非夫人也立妾之辞也非正也夫人之我可以不夫人之乎夫人卒之我可以不卒之乎一则以宗庙临之而后贬焉一则以外之弗夫人而见正焉
赵氏曰案僖公若致其母即当云夫人风氏不当但云夫人愚谓若立妾正当书氏姓使后世知其为妾而后立为夫人也若天王使宰咺来归惠公仲子之赗考仲子之宫秦人来归僖公成风之襚则其义自见矣苟但言夫人则后世何自知春秋意乎
冬十有二月丁未天王崩
左氏曰冬王人来告丧难故也是以缓
刘氏曰前年传曰惠王崩襄王恶大叔带之难惧不立不发丧而告难于齐今年盟于洮谋王室也然则盟于洮之时诸侯已知王崩矣不应练而告诸侯也假使当时有难亦不能匿丧弥年况实无难但欲假外援者乎然则洮之防本不谋王室也左氏既误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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