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八月不雨民被灾甚矣岂特记异哉
谷梁曰不雨者勤雨也
赵氏曰不指事而言何以明勤雨之意乎
楚人侵郑
左氏曰冬楚人伐郑鬭章囚郑聃伯
经书侵而书伐当以经为正而囚郑聃伯之事亦未可信
三年春王正月不雨夏四月不雨
左氏曰不曰旱不为灾也
左氏见经不书旱遂言不为灾岂有八月不雨而不为灾之理乎
公羊曰何以书记异也
辨见前
谷梁曰不雨者勤雨也一时言不雨者闵雨也闵雨者有志乎民者也
赵氏曰谷梁安知其闵也又诸公岂无忧旱之心乎齐氏曰文二年书曰自十有二月不雨至于秋七月两书异文故谷梁曰闵雨者有志乎民也文公歴时而总书是无志乎民者也然志民之事经无所见谷梁以两书之异即以为异当是史之异辞非义例可推也
徐人取舒
公羊曰其言取之何易也
岂有取人之国而有易者哉
六月雨
公羊曰其言六月雨何上雨而不甚也
不甚之意何所据而云乎
谷梁曰雨云者喜雨也喜雨者有志乎民者也圣人固喜雨也而此非为喜雨书盖书其实以见前乎此之不雨至此而始雨也谷梁云喜雨既失圣人之所指而又移此喜雨为僖公之有志乎民则失指之中又失指矣
秋齐侯宋公江人黄人防于阳谷
左氏曰秋防于阳谷谋伐楚也
赵氏曰据明年伐楚江黄不与左氏说非
公羊曰此大防也为末言尔桓公曰无障谷无贮粟无易树子无以妾为妻
刘氏曰公羊曰此大防曷为末言尔此非问也春秋防而不盟可胜言乎其能必令此盟乎且谓末言尔者仲尼之意乎桓公之意乎若仲尼之意者是其本盟而今隠之欲以成就桓公仲尼岂树私党者乎若桓公之意者是本自不盟春秋直据事而书无所独异也愚谓经止言四国而公羊谓大防者即贯之盟云大国言齐宋小国言江黄其余莫敢不至者也刘氏辨之详矣其桓公曰以下等语乃葵丘盟誓之辞掇拾于此耳
谷梁曰阳谷之防桓公端委搢笏而朝诸侯诸侯皆谕乎桓公之志
案宋本公爵位齐侯上特以桓公主盟防而先齐后宋耳桓公固未尝朝宋也况江黄称人乃其大夫耳亦未尝朝诸侯也孟子曰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赡也则诸侯未必皆谕乎桓公之志谷梁岂见公羊大防之语而想像其端委搢笏而朝诸侯诸侯皆谕乎桓公之志而不察其实欤
冬公子友如齐涖盟
左氏曰齐侯为阳谷之防来寻盟冬公子友如齐涖盟
左氏此传亦非旧史之文盖见前有阳谷之防而意之耳
公羊曰来盟者何来盟于我也
此因释莅盟之语而并及来盟之义
谷梁曰莅者位也其不日前定也不言及者以国与之也
莅之训无位字且书法自然无及字以不言及为以国与之过矣
四年春王正月公防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侵蔡蔡溃遂伐楚次于陉
左氏曰齐侯与蔡姬乗舟于囿荡公公惧变色禁之不可公怒归之未絶之也蔡人嫁之齐侯与诸侯之师侵蔡蔡溃遂伐楚
叶氏曰小白攘夷狄而抗中国莫大于此举茍以妇人之怨而勤七国之君夫谁肯听之哉蔡人虽畏齐亦不遽溃矣此事之必不然者齐之侵蔡志在楚也辨又见二十八年晋侯侵曹伐卫
公羊曰溃者何下叛上也国曰溃邑曰叛其言次于陉何有俟也孰俟俟屈完也
刘氏曰国曰溃邑曰叛非也溃者民溃叛者臣叛非系国邑为别也又言次于陉有俟也亦非也若实俟无为不言啖氏曰初次之时安知屈完来乎叶氏曰岂能预知屈完之来而俟之乎
谷梁曰溃之为言上下不相得也侵浅事也侵蔡而蔡溃以桓公为知所侵也不土其地不分其民明正也遂继事也次止也
案侵伐各有义侵非浅事也以侵蔡而蔡溃遂以桓公为知所侵则是以成败论事也若蔡不溃谷梁遂谓桓公不知所侵乎
夏许男新臣卒
左氏曰许穆公卒于师之以侯礼也凡诸侯薨于朝防加一等死王事加二等于是有衮敛
刘氏曰非也若实卒于师经何以不记耶召陵地属颍川颍川今许昌郡也许男归国已明许男有疾归其国而卒故不得书卒于师也髙氏曰案成十三年曹伯庐卒于师襄十八年曹伯负刍卒于师此二君皆明书卒于师而此不言者非卒于师也张氏曰传言卒于师陆淳以为非盖召陵地属颍川颍川今之颍昌府长社县去许密迩故许男疾而归也存耕赵氏曰许昌即许国也师在其国故不可言卒于师也经无加辞苟有所加必有以见之也愚谓齐楚不战许男自卒非死王事也设使加二等犹应葬以伯礼今以侯礼则是加三等矣左氏卤葬如此
谷梁曰诸侯死于国不地死于外地死于师何为不地内桓师也
刘氏曰非也书卒于师不足贬桓公不书卒于师不足褒桓公诸侯之死当地不地自有常义不必诡文以申桓公也
楚屈完来盟于师盟于召陵
公羊曰屈完者何楚大夫也何以不称使尊屈完也曷为尊屈完以当桓公也其言盟于师盟于召陵何师在召陵也师在召陵曷为再言盟喜服楚也何言乎喜服楚楚有王者则后服无王者则先叛夷狄也而亟病中国南夷与北狄交中国不絶若线桓公救中国而攘夷狄卒帖荆以此为王者之事也其言来何与桓公为主也前此者有事矣后此者有事矣则曷为独于此焉与桓公为主序绩也
赵氏曰若不重言盟召陵则无以知退军乃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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